第224章 種下枷鎖的人(1 / 1)
腳上的枷鎖被開啟,李扶搖感覺自己的雙腳被解放了出來,那是一種說不出的舒爽之感。
怎麼說呢。
靈動。
是的,他的腳,變得靈動起來。
也就在枷鎖被開啟的時候,青銅巨人的聲音徹底消失。
整個青銅打造的世界開始寸寸崩塌。
一個不知何遠的地界,一名身穿錦衣華服的男子猛然睜開眼睛,眼中滿是寒意,他憤怒的大吼:“該死,該死,該死的螻蟻,我一定要把你碎屍萬段,一定……”
錦衣華服男子的話語形成一道道衝擊波,震動了整座宮殿。
那些宮殿之中的守衛,侍從,匍匐在地,瑟瑟發抖。
心中產生差不多的疑惑。
究竟是誰,這麼不知死活,招惹了自己的主人。
青銅世界崩碎凋零,李扶搖的神魂回到了自己的身體之中。
內視自己的丹田,發現,丹田之中的日月星辰,山川湖泊變得更為璀璨凝實。
所謂內視,便是以第三人的視角,縱觀全域性,檢視自己身體內的情況。
丹田之中的局勢逐漸區域平穩,這是築基即將完成的徵兆。
內視修行之時,李扶搖有意無意的感受了一下自己的雙腳。
自己的雙腳,好似真的變得靈活了很多。
那是沒有舒服的感覺。
原來,雙腳可以這麼舒服。
雙腳之上有枷鎖舒服,那是不是說,腿腳,腰腹,胳膊,脖頸等這些地方也有枷鎖呢?
若是自己身上的所有枷鎖都被開啟,自己又將會呈現一個怎麼樣的狀態呢?
是不是自己每進入那神秘且詭異的青銅空間一次,只要活下來,自己身上的枷鎖就會被開啟?
若是這樣……
李扶搖陷入沉思。
是誰在我身上新增了枷鎖?
李扶搖越是深思,越是覺得恐怖。
只是在我身上新增了枷鎖嗎?
若是這個世界上的所有人身上都有枷鎖呢?
究竟是誰,擁有這樣的能力?
他這麼做的目的又是什麼呢?
限制修行者的實力?
越是這樣想,李扶搖越是覺得有這麼一種可能。
整個世界的修行者身體中都被種下枷鎖,這要是多麼恐怖的人才能做到的事情啊?
若是種下枷鎖的人或者說是勢力,有這樣的本領,那他為什麼不直接殺死人族呢?
他們是不敢殺死人族嗎?
還是不屑殺死人族?
又或者,他們不能殺死人族?
是因為人族的先輩,也有強大的大能者嗎?還是說……
無數的想法,如同潮水一般湧向腦海,一發而不可收拾。
微微搖頭,李扶搖覺得,這種事情還是不要多想的好。
想多了無用,只會覺得不真實,且越發覺得自己渺小。
管他是誰給老子種的枷鎖,統統打破就好。
給他足夠的時間,李扶搖相信,別說是開啟解鎖了,就是把給自己種枷鎖的人打死,也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事情。
李扶搖有這樣的自信,且無比肯定。
把所有亂七八糟的想法全部都丟擲腦後,李扶搖定心修行,開始築基。
沒有絲毫意外,這築基的品階,一定是仙品築基。
李扶搖不知道的是,這次修行之後,他背後的那隻稻草人,消失不見了。
一棵巨樹之下,一渾身塗滿金漆的僧人試探性的問道:“那恐怖的縹緲身影只是虛張聲勢,其實,並不強大?”
“是的。”
“那你剛剛怎麼不說。”
“你跑的太快了。”
這個解釋好似有些牽強,不夠,也勉強算是解釋吧。
自己對那縹緲身影的感覺,絕對不會錯,若是僅僅從那若有若無的氣來說,對方的實力很強,強到離譜。
可那聲音的主人,可是讓他崛起強大的源頭啊。
他說的話,都是正確的。
至少,都是因為對方的話,讓自己有了今天這樣的成就。
現在衝殺回去嗎?
好似有些無腦。
還是謹慎點的好。
“那就回去看看!”
金漆僧人心中想著,隱匿了氣息,向著回處感去。
金漆僧人不知道的是,就是那道聲音的主人,都不確定那縹緲身影的氣勢是不是裝出來的。
至於都不確定是不是裝出來,為什麼還要讓金漆僧人前往,原因更是簡單。
這金漆僧人的天賦太差。
犧牲成千上百萬人的性命,才突破到開荒境。
這是多弱小的天賦啊。
這樣天賦的人,不要也罷。
就他的觀察來看。
不管是那李扶搖,還是王禮,又或者是老道士,都比這個金漆僧人的潛力強大。
奪舍可是一件非常消耗實力且消耗時間的時間,現在正是靈氣復甦的初中級階段,若是現在消耗了太多時間,奪舍了一個弱者……那豈不是……讓自己在大道爭鋒中開始就落了下風嗎?
金漆僧人和縹緲聲身影戰鬥,不管誰贏,他都有十足的把握,把這兩人都吃了。
吃了這兩人,他會從那幾個實力強悍的人中,挑選一個奪舍。
修行資質這東西,在修行界,真的很重要。
聲音主人被金漆僧人接下來做的事情給無語住。
這金漆僧人說回去看看,還真的是回去看看。
只見,金漆僧人躲在距離縹緲身影很遠的地方,暗中觀察。
真是……服了。
聲音主人有些無語。
好吧,其實也無所謂了。
觀察了幾息,金漆僧人發現,那縹緲身影的腦子可能有些混亂,說來說去,都是那麼幾句話。
有是等了一會,縹緲身影身上的氣勢開始下落,並且,下落的速度極快。
幾乎是兩個呼吸的時間,那縹緲身影所散發的氣勢,便由開荒境降落到了龍華境。
是的,沒有築基境這一過程,直接斷崖式掉落到了龍華境。
至於那什麼縹緲身影,也顯露出了真容。
一條狗。
黃顏色的。
一條黃顏色的狗!!!
還是土狗!
一想到自己剛剛被這狗……東西嚇到了,金漆僧人就感覺無比氣憤。
大黃狗顯露身影后,左右看了看,沒有發現什麼,這才長長的出了口氣,“那大傻哥估計已經走遠,我們應該不用智障式,且牛頭不對馬嘴式聊天了吧。”
老道士取出水壺喝了口,道:“老道我的嗓子都啞了,實在不知道說些什麼了,那就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