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打擊（1 / 1）
警務大樓是怎麼突然失火的？出了什麼事情？
有沒有人受傷、死亡……
關係到了宇智波每天上班的地方，四方長老和拾音都睡不著，今天要是不得一個水落石出，怕是要一直等下去了。
木葉醫院中，宇智波鐵火一個病房、一個病房的進、出，統計了受到幻術的人員。
統計完畢之後，就陰沉著臉，回去向八代彙報：“今夜的在值人員已經統計完畢——除看守宇智波鼬的宇智波美志，其餘人等，皆中幻術。
“中幻術的地點，是警務大樓的大廳側方，離電杆大約六米左右……”
八代說：“所以，是宇智波鼬運用了手段，和美志進行了調換。將美志騙入審訊室，然後離開，在二樓放火，然後美志就被燒死……
“不對，美志不是被燒死的，而是被宇智波鼬殺死的。
“人如果是被燒死的話，身體會有明顯的佝僂，會縮起來，但那具屍體，並沒有這樣的細節。
“應該是被殺死之後，才燒的。在出了警務大樓之後，宇智波鼬被人發現，於是對眾人釋放了幻術。
“很明顯，他的幻術天賦，如果是在他們匆忙之間，要制服住他們，還是不難的。以有心算無心，宇智波鼬這個傢伙……”
“那麼，我們現在——”
“你的任務已經完成了。想去幫忙，還是想要回家睡覺，都可以。”
八代拍了一把鐵火的肩膀，心頭略是沉重的看向了警務大樓——
宇智波鼬縱火焚燒了警務大樓，還殺死了看守宇智波美志，這是一件不需要討論的事。
他似乎已經預感到了宇智波一族即將要迎來的一場地震——
足以讓宇智波現有的格局，天翻地覆。
很快，稻火也來報告：“警務大樓那裡已經清理完畢，具體的損失，也都清點出來了。至於電路……
“警長說，等到天一亮，就請電工來佈線，重新進行裝修……現在，他要求大家，都回去休息。”
“嗯，那就回去吧。”
八代進了大樓，目光巡了一下，就看到了警長辦公室關著的門，便推門進去。
宇智波富嶽跪坐在地上，臉上也看不出是悲傷，還是木然。
他很是遲鈍的轉過頭，“是，八代啊……鼬，他一直都是一個溫柔的孩子啊，他怎麼會做出這種事情……”
“族長，回去休息吧。”
“不了，讓我在這裡靜一靜……八代。”
“嗯。”
“未來……宇智波就靠你了。”
八代還要說什麼，宇智波富嶽卻已經不聽了。
於是，他只是乾巴巴的說了一句“我走了。”退出警長的辦公室。
回了族，便很自然的到了四方長老處。
拾音聽見敲門，就立刻開門，撲面就問了一連串：“八代大叔，警務大樓究竟怎麼失火的？有沒有人受傷？大家都還好吧？”
“別急，拾音……你總要讓我一樣一樣的說。”
八代進了院子，見過了四方長老，“長老，宇智波鼬，他叛逃了——原因未知。他騙了美志進審訊室，殺死了美志，然後又放火燒了警務大樓。
“美志的屍體被發現的時候，燒的就像是一隻羊那麼大……其餘值班的宇智波中了幻術，目前在醫院進行治療。”
四方長老一下子蒼老了幾分，深吸一口氣，說：“等……他們醒了，告訴我吧。畜生！畜生！這個畜生啊！”
一連三個“畜生”，撕心裂肺。老人家的氣息有些跟不上，乾癟的胸膛劇烈的起伏，氣喘如牛。
忽然，一口氣沒上來，直接昏迷過去。
“快，送醫院。”
宇智波青忙喊八代。將因為四方長老昏迷，一下子懵住的八代喊醒。
八代忙背起四方長老，也不顧瞬身術的負荷，連連瞬身，只是七次閃爍，就到了醫院。
“醫生、醫生……快，救命。”
聽見動靜，便有醫生出來，也來不及去病房，就在原地讓八代放下了四方長老，開始急救。
宇智波青和拾音後腳趕到，就看到了正蹲在地上，進行急救的醫生。
過了許久，四方長老的一口氣終於上來了……
“呼——”
四方長老睜開了眼睛，就看到了醫院那白堪堪的天花板，還有醫生。
心裡也是一陣茫然：“這是哪兒？我這是怎麼了？”
醫生和顏悅色，說：“老爺子，這裡是醫院。你剛才不小心昏迷了——琴，你們安排一下讓老人先住院觀察一下。如果沒有問題，第二天就可以出院了。”
讓一個叫琴的護士安排四方長老住院，這醫生就示意三名“家屬”一起，去了醫生的辦公室。
關上門後，醫生就說：“老人家是氣急攻心，目前雖然救活了，卻產生了短暫性失憶——這應該是一種人體的自我保護機制。
“作為家屬，你們最好不要在他跟前提起那些讓他生氣的事情，以免再想起來什麼……老人家年紀很大了，一定要注意。”
“好的，醫生，我們明白了。”
宇智波青點點頭，四方長老的狀態他其實很清楚——已經是大限之年了。
本來因為止水一事，命火就縮了很大一截，短的讓他一眼都能看到盡頭，就憑他的修為，都可以推斷出差不離的死亡時間——誤差不會超過三天。
現在，經過這一下氣急攻心，命火又沒了一截——他已經可以清晰的看到死亡的時間了。
命火越少，死亡的時間也就越精確。
這就像是一立方厘米的水，一個人幾乎很輕鬆的，就可以判斷出它是一克左右，誤差很小。
可是，如果是半杯水呢？那誤差就會大一些。
如果是半桶水、半車的水，誤差就會更大……
四方長老還有一個月零三天的壽命——這是在接下來，再沒有什麼事情刺激他的前提下的。
宇智波青又問：“醫生，能不能讓老人家多住一段時間的院……現在，我們家裡有些亂，回去了只怕，會再次受到驚擾……”
“嗯。可以。”
醫生答應下來，宇智波一族的一些事並不算是秘密，老人家回去的確不太好——畢竟是長老呢。
就算是四方長老不想過問，別人也會過來打擾，讓他來主持大局的。
三人出了醫生辦公室。
八代說了句：“在醫院裡住一段，也挺好。”
他能夠預想得到，接下來宇智波內部的風暴會是何等的激烈——
作為長老，作為宇智波一族內唯一一個活到了現在的，和宇智波斑同一時代的老人，在這個時候，無疑就是一個極為重量的砝碼。
四方長老，就是宇智波一族定海神針一樣的存在。
宇智波青和拾音回到了四方長老的住處，宇智波青說：
“一夜沒睡，你先睡一覺吧。醫院裡有護士照顧，不用擔心的。休息好之後給長老帶一些衣物、吃的過去。”
“嗯，我知道。青，你也休息吧。”
“拾音姐……你要保證自己的身體和精神，才能夠更好的照顧長老。”
“我知道。”
拾音回了自己的屋。
宇智波青原地停頓了一下，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合衣睡下。
一覺醒來，就已經是傍晚時分，出了院子就見拾音正收拾花園。
拾音頭也不抬，說：“族裡有通知，晚上的時候在神社那裡召開族會。所有的家族忍者，都要參加。”
宇智波青尋思：“神社……怕不是宇智波富嶽要辭去族長之職了。來自大孝子的背刺，這個族長，他是無論如何也當不下去了。以後，也會在族內遭受白眼，一輩子抬不起頭來。”
“哦。”
“下午的時候，就有幾個族人來，想要讓長老出面，我給打發回去了。”
“沒事的……你就告訴他們，這樣的事，四方長老也沒辦法。而且現在，長老病重，需要靜養，就讓他們不要打攪了。”
拾音將園藝剪遞給宇智波青，讓宇智波青替她繼續修剪，自己則是去了廚房。
不多時做出了飯菜，二人做了一些小炒、米飯，另外給四方長老做的卻清淡了很多，特意配了一份湯。
二人吃完飯，就一起去了一趟醫院，陪著四方長老吃完飯，才一起去神社。
靠近神社，拾音就看向不遠處宇智波青住過的小木屋：“以前你就住在那裡呀？”
“嗯，一個人，感覺很清淨。”
進入神社，二人本應該是在中忍、下忍的邊緣位置的，卻被八代召喚過去，坐在了八代身邊。
宇智波富嶽坐在那裡，一言不發。
一直等所有的人都到齊，宇智波富嶽才開口：
“今日召開族會。想來大家應該明白，是因為什麼。因宇智波鼬叛逃一事，宇智波富嶽自認不再是和擔當宇智波一族之族長，我的德行和能力，都不足以勝任這一位置……”
宇智波富嶽表達了自己的態度——也是贖罪。
“我將退去族長之位。在退位之前，煩請諸位決斷，提舉新的合適的族長候選人，進行新的族長選舉。
“我將以族長身份，全程見證——這，也是我作為族長，行使的最後的職權。”
宇智波富嶽說完，就深深鞠躬，以一個五體投地的姿態，在地上趴了良久。
細碎的聲音響起，族人們不由就此議論起來。
神社中的聲音逐漸變得嘈雜，如同菜市場一般……
但，漸漸的，卻產生了一個共識——
八代。
宇智波八代。
這無疑是此時的宇智波一族中，唯一一個可以算得上是人在中年，又德行完備，還是上忍的，可以接替宇智波富嶽的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