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換將(1 / 1)
“止水的一生,是奮鬥的一生,是奉獻的一生。
“他將自己所有的熱情、所有的生命,都給了村子和家族。
“止水他雖然死了,但止水他也活著,止水的精神,將永遠照耀著村子,讓村子的繼任者繼承,薪火相傳……”
宇智波青拿著稿子,大聲的誦讀,時不時的,將一些情緒並不到位的地方,進行適合口語化的修改,讓其變得飽滿。
尤其是一些“他”之類的字眼,也都替換成了“止水”,讓這個名字,在悼詞中一次、一次、又一次的出現、重複,以加強其分量。
八代推門而入,正就聽到宇智波青唸到了“英雄之死雖無聞,卻重如山嶽,其志如白虹,貫晴天以逐日,裂滄海以分山河,是虎咆於嶺,蒼鷹擊於野。煌煌哉,其志也,英雄人物。”只覺胸中一股意氣盤亙,直衝腦仁,似乎化成了一股精氣的狼煙,直衝霄漢,整個人都為之豪情。
“好……這,才是我們宇智波的氣魄。”八代聽完,拍手叫好,“沒想到青你的文采,竟然這麼好。”
宇智波青將稿子塞給八代,說:“稿子我已經改了好多次,剛才也念了好幾遍,針對裡面不適合口語表達的內容,進行了修改。
“八代大人……接下來,就該你了。你的任務,就是熟悉它——將它,用最飽滿的情緒,唸誦出來。
“你,要表達出對止水之死的惋惜,對英雄的追思,也要表達對英雄的肯定……你,要感染人。
“今天,你就好好的練習這一篇悼詞吧!”
“啊……”
八代張大嘴,砸吧了一下,看看宇智波青,又看看手裡的悼詞,整個人有些傻眼。
“這個,還需要練習?”
“現在,辦公室裡就只有我和你——你可以試一下,通順的把它讀下來——第一步,我的要求很簡單,只是通順而已。”
而事實上這個“簡單”卻並不簡單,本以為很簡單的事,八代照著一讀,才發現平常說話的時候,感覺是很得心應口的嘴巴、舌頭竟然不聽話,很容易就會飄……
忍不住,還會“嗯”“嗯”“啊”“啊”幾聲,更是大庭廣眾之下,進行演講、發言的大忌。
“嗯,八代大人,你先不要著急。這樣,我們分步驟來……
“第一步,我們先做到通順。你可以放慢語速,一定不要帶出那些嗯嗯啊啊的聲音,那簡直是一個糟糕透頂的習慣。
“然後呢,第二步,逐漸的將語速正常化……
“第三步,加入感情。
“第四步,儘量將稿子背下來……第五步,咱們把警務部隊的人都組織起來,好好聽一聽。
“你只要有了一次在眾人面前發言的經歷,等到真正上臺的時候,就會變得遊刃有餘的……”
給了八代一個完整的“升級”的過程,宇智波青就逃離了辦公室——
雖然,看八代出醜,是一件挺有意思的事情。
但一遍、一遍的聽什麼悼詞,實在是太折磨耳朵了。
宇智波青轉出了警務大樓,就在附近轉了一圈。
不時的,就有一些警員從外面回來,手裡拿著厚實的資料夾。
資料夾裡,卻是剛剛重新採集的戶籍、人口資訊,採集之後,就回來進行登記造冊,重新做檔案。
警員見了宇智波青,就紛紛打招呼。宇智波青也一一回應。
晃了一圈,又回辦公室,聽八代還在磕磕巴巴,就乾脆不進去了,就在大廳裡找了個位置坐下來。
開始琢磨“幻術”的事情。
想了一陣,有了一些方向,就開始在本子上寫寫畫畫。
“喲,青秘書呀,今天怎麼跑外面辦公來了?”
稻火從外面進來,見宇智波青在大廳中,就打趣了一句。
宇智波青用目光掃了一下辦公室,稻火不明所以:“怎麼,你被趕出來了?”
稻火進了警長辦公室,不一會兒,就也跑出來了。
擦了一下額頭上不存在的汗水,稻火幽怨的說:“你不早說……哎,咱們族長哪兒都好,可惜……”
宇智波青悶笑,問:“可惜什麼?”
“可惜,長了一張嘴。真要命啊。”
練習發言的八代,簡直笨拙的可怕。比之蹣跚學步的嬰兒都不如。
對於聽眾而言……那,就更要命了。
“稻火前輩,你有什麼好抱怨的?分明是我啊——我才是那個一整天都要和八代大叔在一起的那一個!
“真的,我都沒有想到,我寫的稿子念出來,居然可以如此的難聽、味同嚼蠟。”
稻火拍一拍宇智波青的肩膀,安慰:“這不是你的原因。”
宇智波青的稿子他看過,寫的還是非常的精彩的——
他只是在腦子裡演繹了一下,就知道這份稿子可以讓人感動的落淚。可惜,讀稿子的人是八代。
“什麼原因?”鐵火也從外面進來。
稻火岔開了話題,問:“你那裡處理完畢了?”
“嗯,遺照我已經找畫師修了。止水的照片不多,選擇的時候花了些工夫……不過,今天肯定能出來。
“入殮師隨後就來,會對遺體進行化妝……慰靈碑那裡棚子也搭好了。
“明天早上,我們就可以把遺體運送過去,山中家的人也會把花送過去,都佈置好……”
鐵火說了一下葬禮的工作進度。
稻火點頭,說:“我那裡,也都完成了。咱們家族的人怎麼安排,也都一一傳達下去了。
“學校那裡也和忍校的老師進行了溝通。各個家族的族長,還有和止水認識,且在村子的忍者,也都聯絡了……
“明天,關於家屬答謝這件事,就由我們親自來……”
“嗯。”鐵火又問起剛才的事兒:“你倆剛才說什麼?什麼原因?”
“你自己去。”
二人交流以目,然後一起用手指向辦公室的門。
鐵火一開門,就聽到了八代那猶如泥石流一般的聲音。
然後,就硬著頭皮,進入到了辦公室。
“警長,在忙呢?”
八代停下來,說:“練習一下,明天的悼詞。”
“實在不行的話,不如換一個人怎麼樣?畢竟,這是一件大事……”
潛臺詞就是:別上臺上給宇智波丟人現眼了。白瞎了這麼好的詞兒。
八代也是一臉苦澀……“我也不想啊。可是,我是族長。族長不發言,讓族人上,那讓別人怎麼看?”
“咳——咱們想想辦法嘛!您看,您……”鐵火眼珠子一轉,就想到了一個歪招:“你這嗓子不是啞了嗎?”
“我嗓子沒……”
“沒什麼沒,你聽聽,你這嗓子啞的成這樣了,還能上臺講話嗎?我看啊,還是趕緊想想辦法,不如……”
鐵火瞥了一眼外面,雖然什麼都沒看到,但他敢肯定,這會兒外面那倆孫子一定在偷樂。
“稿子是青寫的,對吧?”
八代隱約明白了鐵火的意思,點頭。
“青,是你的秘書,是吧?”
點頭。
“青還是族長助理,是吧?”
點頭。
“青他是能夠在一定程度上,代表你的意見的,無論是警長,還是族長,是吧?”
再點頭。
“你看,你嗓子啞了。讓秘書代勞,這很正常吧?”
“對,很正常。”
八代直接不練了——練什麼練,直接讓青去講就好了。
自己的嗓子啞了,沒辦法說話,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啊。
鐵火壓低聲音:“警長,你看那個工資,是不是提一提?”
“滾。”
八代送了他一個“滾”字,鐵火就圓潤的滾了出去。
稻火、宇智波青都好奇。
“鐵火,你和八代大叔說什麼了?”
鐵火“嘿嘿”一笑,說:“我和他說,能不能給我漲點兒工資,他讓我滾。然後,你們也看到了,我滾出來了。”
宇智波青看著鐵火的臉,狐疑:“我怎麼感覺你在隱瞞什麼?”
過了一會兒,宇智波青就知道了。
八代把宇智波青叫進來,語重心長,還故意咳嗽了一聲……
“青啊,只怕,要你上臺代替我發言了……”
宇智波青一腦袋問號。
八代有些心虛的將目光瞥到了別處,“那個,我嗓子有點兒啞了,明天只怕說不出話來。
“所以,發言的事情,就拜託你了。作為我的副手,你上去發言的話,是合適的。”
宇智波青:……
心說:“你嗓子疼不疼,我看不出來還是聽不出來?就算要騙我,也裝像一點啊。”
不過,既然是要把發言這麼重要的事情交給他,那他自然是不會拒絕的——而且,從實際的角度看,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時間緊、任務重。
八代就算是努力上一夜,演講的水平也不見得能提高多少,這是再好的稿子也拯救不了的。
但宇智波青不一樣……雖然,他也不認為自己是一個多麼厲害的演講者……
但,他可以透過神通輔助,讓之變得更有感染力。
這,對他自己、對宇智波,都是有著極大的好處的。
白了八代一眼,宇智波青說:“八代大叔,你都四十多歲的人了,別這麼無聊好不好。
“發言這件事,就交給我吧——嗯,明天的時候注意點兒,裝像一點。最好嘴裡含點兒東西,別露出破綻了……”
宇智波青犀利吐槽:“你這裝啞技術也太差了,連我都騙不了。明天,你的身邊可是一群老銀幣……”
三代、團藏、轉寢小春、水戶門炎……哪一個好相與?
就沒一個是好相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