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氣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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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天藏的發現,找到了解印有問題的檔案卷軸。

再將所有有問題的卷軸帶走之後,還做了偽裝、復原……

看來,他們是打算秘密調查了。

想到此,宇智波青哂然一笑,搖搖頭:“想要暗中調查,談何容易?你們難道還能不透過三代目火影不成?”

猿飛日斬吧嗒、吧嗒的抽著煙,凝視著一桌子的檔案卷軸,其中兩三個已經被他開啟了。

青色的煙氣,在眼前繚繞,嫋嫋的升騰……

很是頭疼的揉了一下眉心,“算一下日子,無論是否成功追擊到宇智波鼬,暗部的成員也都快要回歸了。

“這件事……我想一下。卡卡西,你們先回去休息,等追擊的暗部回來,再做決定。現在,即便要調查,也人手不足。”

“是。”

卡卡西等一行暗部離去。

猿飛日斬就又點了一鍋煙,一口一口的抽。抽完了一鍋又一鍋。

很快,整個居室內就變得雲霧繚繞,嗆人的煙霧將整個居室都變成了人間仙境。

過了許久,猿飛日斬的眼神終於堅定起來:“該死……禁忌的實驗,必須要停止。這種危害村子的東西……”

他感覺,自己是對團藏太過於縱容了,以至於他竟然敢冒著天下之大不違,做出這樣的事情來,這置他火影的權威於何地?

他並未翻開別的檔案卷軸,只是按著之前翻開的一份在看……

這一份卷軸上面的記錄,是半年前的。

一共十名新生兒以夭折的名義被偷偷送去了實驗室,其中八名,是普通村民的,二名則是忍者的。

負責人是醫院裡的醫生鈴木。

“這個鈴木……”

猿飛日斬的心頭,勾勒出了鈴木的形象,是一個一頭白髮的年輕人,在醫療一道上擁有著不俗的造詣。

醫院裡都說,他的醫術非常好,還有人可惜,說:

“綱手姬不在村子,不然的話,鈴木跟隨綱手姬學習的話,醫術一定會有極大的進步,成為第二個綱手姬的。”

這個年輕人在猿飛日斬腦海裡的印象是很溫柔的一個人,卻沒想到……

外面的天色漸漸亮了。

一夜沒睡的三代臉上透露出一些疲憊,從桌子後面起身,便叫來暗部,吩咐:“收拾一下。”

然後,就開始洗漱、整理自己的衣帽。

宇智波一族也同樣是天矇矇亮,都就起來了。

忍者、普通人都起的一樣早,紛紛換上了一身黑衣,在家中等待。

宇智波青穿好了衣服,稍微整理一下,鐵火就過來通知了聲,讓他出去集合。

一群宇智波肅穆的趕往慰靈碑處,山中一族的人,也早早的送來了花卉,並幫忙搭起來……

時間,在忙碌中不經意的逝去。

陸陸續續的,便有各族的族長、相互認識的忍者前來,見止水最後一面。

八代作為族長,就站在入口處迎接。一直到九點鐘左右,猿飛日斬就過來了……

“火影大人到……”

猿飛日斬走近止水,看著安靜的躺在鮮花上的屍體,嘆了一口氣。

出來後,八代就鞠躬回禮:“三代目。”

聲音中,透著一些嘶啞。

“嗯,逝者已矣!要向前看。”

而後,團藏和轉寢小春、水戶門炎也都過來,看了止水的遺體。

人員到齊,道別的儀式也就正式開始了……

“各位來賓,很感謝大家,能夠來參加止水的葬禮——很抱歉,族長因為一些原因,嗓子很不舒服,所以這一場葬禮,就由我來主持。止水的一生,是……”

宇智波青上到主持位,說明了一下情況,就開始念起了悼詞。

一種情緒的感染力,在他的元神運轉之下,暈染開,擴散到了現場的每一個人的心中……

所有人都聽的屏住了呼吸,全心全意的,陷入到了那一種敘事之中。

對止水的功績的肯定、對英雄的讚頌,以及對英雄的死亡的那種厚重的感觸,那種英雄的豪情,都蘊藏其中。

宇智波中,一些本身不曾開眼的普通族人,竟也有幾個人,亮起了猩紅的眼睛。

一個孤零零的勾玉在眼中轉動。

忍者群體中,年紀大一些的,也都紛紛開了眼。

只是,諸人都沉浸在這恢弘、磅礴的悼詞之中,卻是沒有人發現異常……

之前,宇智波青擔心的東西,完全成了杞人憂天。

他的悼詞就像是磁石一樣,吸引住了人們的注意力,根本就不曾有人注意到宇智波有人因此開眼。

宇智波青也暗鬆了一口氣……

只是,才鬆了一半,就聽一個滿是激動、中二的聲音打破了這一切。

一個比他小了一兩歲的宇智波一臉激動的大喊:“啊,我開眼了。我竟然開眼了。”

宇智波青暗自捏了一下拳頭,狠狠用力。

牙都要咬碎了。

只是,他面上卻不露出分毫詫異,只是給了鐵火、稻火二人一個眼色。

可惜,這二人卻是沉浸在數宇智波這一次究竟開了多少雙眼睛這件事兒上,壓根兒沒注意宇智波青的眼色。

宇智波青無奈,只能裝作沒聽見,繼續念起來。

接著,沒念幾句,就又被另一個宇智波給打斷了……

“啊,我也開眼了。”

宇智波青:……

“我,我,我也開眼了……”

“我——”

宇智波青深呼吸,繞是他心境修為超出了普通人許多,可依舊被這一幕氣得不行。

一直捱到了悼詞唸完,邀請了猿飛日斬上去,講了幾句“木葉飛舞之處,火亦生生不息”之後,便開始主持下葬。

來賓一人送了止水一鐵鍬的土,給他堆了一個不小的墳包。

忍者學校和火影之家、木葉醫院的文職忍者們,這會兒也都過來了,在墳前默哀憑弔……

天空下起了雨,一直從十點多鐘下到了一點多鐘。

一直下到了“悼念”的環節徹底結束。活動結束,外人都走了,宇智波青的臉色就迅速黑起來,誰也不搭理,悶著頭往四方長老的住處走——

現在,那裡是他家。

他現在只想要回家,不想和任何人說話。

“青,你……”

“別和我說話!”宇智波青的語氣中毫不掩飾自己心情的糟糕。

“青,你怎麼了?”

鐵火不明就裡,壓根兒就不知道宇智波青為什麼會這樣——剛才不還好好的嗎?

“我說了,別理我。”

宇智波青加快速度,一路回到家裡。將原本關死,進了自己的房間後,又將家門關死。

從牙齒的縫隙中,擠出了兩個字:“傻逼。”而後又罵了一句“草他媽的”,便躺在床上,看著頭頂的天花板一陣發呆。

“叩”“叩”“叩”

“青,你怎麼了?”

“拾音姐,我沒事。我就是想要安靜一下。”

“鐵火和稻火來找你。”

“不見,就說我死了——有事讓他們燒紙!”

“你是和他們生氣了?”

“我沒有,我生什麼氣!”

“開門。”

拾音喊他開門,卻自己推開了門,一眼就看到了在床上躺著,兩眼無神的盯著天花板的宇智波青。

“生氣了就生氣了,有什麼藏著掖著的?你不想見他們就不見吧,我去說……不過,你總要和我說一說你為什麼生氣啊!”

其實,拾音知道他為什麼生氣——也正因為知道,所以才特意過來的。

她之所以要讓宇智波青說給她聽,也只是因為說出來,心裡會好受很多。

宇智波青轉過頭,直勾勾的看拾音……

“我,就是很氣……你聽聽他們在葬禮上幹什麼?啊,我開眼了——開他們的屁眼,你開眼就開眼了,嚷嚷什麼?

“怕別人不知道?

“稻火和鐵火那兩個擺設,一點兒用都沒有,就是廢物。”

宇智波青氣呼呼的,胸口一個勁兒的起伏。

拾音“噗嗤”一笑,說:“你看,也不是什麼大事,別生氣了……跟我來。”

拾音一伸手,就拉住了宇智波青的手,將人從床上拉起來。

直接跑出門外,越過了稻火、鐵火,“你倆別跟著,看見你倆來氣。”拾音回頭說了一句,阻止二人跟過去,一路把宇智波青帶到了訓練場。

放下宇智波青,拾音說:“來吧!沒有什麼,是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再打一場。來,用盡你的全力,向我發起進攻!”

拾音勾了一下手指。

宇智波青卻不動手,只是看她一眼,說:“發洩,並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因為情緒的源頭還在,發洩完之後,該怎麼樣,還怎麼樣。”

“話真多,你不來,那我上了。”

一隻苦無輕巧的跳躍到了拾音的手中,拾音的身體很是輕盈的一躍,小步的跳躍配合了身形的左右突閃,朝宇智波青靠近。

那左右跳動的身體,讓人難以分清她進攻的具體軌跡,也將宇智波青閃避的角度,限定在了後退這一選項上——

不僅如此,這種跳躍的步法,還能讓她隨時的,發揮出強力的進攻。

宇智波青一瞬間就被這種犀利的進攻逼迫,精神集中起來。

眼睛、耳朵、鼻子、舌頭、皮膚、海馬體的感知都被放大,光線、聲音、風流、氣味以及那一種玄之又玄的近乎直覺的感知,都接踵而來,混雜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極為獨特的東西——

氣機。

退、退、退!

宇智波青一連三退。第一步後退了一丈,第二步後退了兩丈,第三步……已經退無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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