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難題(1 / 1)
“試問……英雄幾何?”宇智波青咧出一絲笑意,“只看我宇智波一族,現有多少人口,這不就是答案嗎?
“建村伊始,我族人口不下於千手極其各族從屬,亦正是因此,從實力上、體量上,都才有資格,攜手建立的木葉。
“經歷了三次戰爭之後,再看現如今,我族之人口,犧牲者幾何?不是一目瞭然嗎?”
“是啊……和老夫同齡的,一個都沒有了。那些比老夫小了十歲、二十歲的,也都沒了。
“很早就沒了啊。有幾個人,是能如老夫一般,活了這麼久,活到了……可以自然的老死的呢?”
四方長老不勝唏噓。說完,就讓拾音滿了一杯清酒,小酌了一杯。
“你小子啊,有能力,但賴了一些。我聽拾音說,你體術上很有天賦,這才三天,已經在鋼絲陣中有模有樣了……
“這樣針對天才的訓練方式,你竟然進步的這麼快……以前上學,都學狗身上了吧?”
“老爺子,你怎麼能罵人呢?”宇智波青一邊扒飯,一邊吐槽。
四方長老說:“我還想打你呢。”說完,還補充:“要不是我年紀大了,腿腳不便,你看我不那柺棍抽你!”
“柺杖是用來柱的。我看您腿腳也很靈便,平常在院子裡都坐輪椅,還非要提溜一根柺杖,就是準備當武器呢吧?”
“哼,就準備敲你這種又賴又皮的。”四方長老端詳宇智波青的額頭,搖搖頭,說:“昨兒那一顆眉心痣沒了,看著怪彆扭的。是不是,拾音?”
拾音笑,抿唇說:“那,要不我明天再給他點一個?”說著就要伸手。
白皙素手輕捻,如蓮花綻開,中指便扣著食指點過來。
宇智波青一抬右手,就擋下了拾音這一下偷襲。
“說好了明天,你這都提前了。”
“我樂意。”
“你這麼給我蓋章,容易引起誤會。”宇智波青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別人見了,會以為你在宣誓主權,讓別的女孩子離我遠點兒。
“這對咱倆的影響都挺大的……你不會,真的是喜歡我,想要和我結婚生子吧?”
“喜歡你個大頭鬼——別自作多情了。”
拾音哼哼。
四方長老揣了手,像是一個不倒翁一樣坐在那裡,慈眉善目的看他們拌嘴,心中油然一種滿足。
心想著:“金童玉女,真的很合適呢。跟在我身邊,拾音好像也少有這麼快樂的時候,還和人拌嘴,這在以前更是沒有的。
“好啊,真好啊……要是能看著他們走在一起,我這把老骨頭,就算是死了,也無憾了。”
但……這個想法,他也知道,必然會成為一種“遺憾”。
作為一名忍者,其意志本就超越了常人,擁有著常人不能企及的精神力量,當生命陷入到了倒計時的時候,他是能夠預感到自己的死亡的。
他知道,自己的生命其實已經不長久了……
只是,很難如同宇智波青一樣,感受的更細緻、更精確而已。
四方長老便半是認真,半打趣的說:
“哎,老夫最放不下的,就是拾音了。等我走了,她一個人該怎麼辦,也沒個人照顧、陪伴……
“哎……青啊,以後,保護她,就只能靠你了。一個女人,始終是要有一個遮風擋雨的家的。
“需要一個可以在關鍵的時刻站出來,有擔當、有勇氣,也有腦子的男人……這樣,才不會吃苦啊。”
宇智波青:……這話是認真的嗎?
就目前的宇智波來看,好像不存在能夠和拾音單挑的忍者了吧?
打不過,都打不過。
嘴上滿口說:“當然,我辦事,您放心。”
“我放心個屁——你小子給我正經點兒。”
我難道很不正經嗎?
宇智波青開始反思自己……好像、大概,有那麼一點點吧。
拾音雙頰飛紅,嗔了一句:“長老,我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還怕我找不出去?”
四方長老說:“我哪裡是怕你找不出去?我呀,是怕你所託非人。擇一良人還好,如果找的是一個混蛋,有你難受的。”
頓了一下,四方長老就結束了這個話題,又迴歸正題。
“這個活動……素材的蒐集,就由我在族內走動一下吧。你太年輕、面嫩,難免有人會敷衍了事。
“你只做你的就行,這也當是老夫,對宇智波盡的最後的力吧。”
“嗯,這個活動,咱們族內先蒐集、整理,把事蹟都整理的差不多了再鋪開……
“雖然,這樣的小手段顯得有些不上臺面。可獅子搏兔亦用全力,我們不能因為自己佔據了優勢,就小看了別人,能用的手段,都儘量用上。
“還有就是族內的小孩子,排練、表演的重任,還是在他們身上……只是,還存在一些問題,不太好解決。”
“你是說,宇智波斑,宇智波鼬?”
“不錯。”
四方長老也沉默了——這個問題,的確很不好處理。
宇智波斑,是平定了亂世的絕世強者,宇智波一族的強者。
豐功偉績更是難以例數。
可是,他也的的確確的背叛了宇智波,背叛了木葉。
宇智波鼬同樣如此,年級方才四歲的時候,就跟隨父親上了戰場。
無論只是“見識”還是什麼,這個事實,是不容抹殺的。
可是,他現在,依舊是成了宇智波的叛徒,木葉的叛徒——一把火燒了警務大樓,造成了難以挽回的損失。
只是,四方長老不知道的是,暗地裡還有一個宇智波帶土……
這一樣是一個“問題”。
這些人,都是宣傳不合適,不宣傳也不合適的角色。
“讓我想一想吧。”四方長老沉吟了許久,就問:“這個,你和八代他們商量了沒有?”
“我倒是想商量,不過氣飽了。”
四方長老有些疑惑,拾音便在一旁,解釋了一下止水葬禮上發生的事情。
“……當時,青正在唸悼詞,下面就穿出了一陣‘開眼了,我開眼了’的喊聲,沒隔一會兒,就又有人喊了出來。
“本來,火影和那些嘉賓,都沉浸在青的悼詞之中,一下子,都被這些開眼的聲音驚動,注意到了他們。”
四方長老聽完後,臉色也跟著一黑,氣呼呼的說:“豎子不足與謀。如此一來,葬禮之上,宇智波一族有不少的人開眼,豈非人盡皆知了?”
宇智波青說:“狗都知道。”
“……”
四方長老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那,八代、鐵火他們呢?”
“族長當時沒法兒開口。至於鐵火和稻火……”
宇智波青一攤手,做出了一個“沒救了”的表情。
四方長老問:“葬禮上,族人們也都是他們倆安排的吧?”
宇智波青不說話。
四方長老就繼續說:“這麼一件大事,前無託囑,後無應對。怎麼辦事這麼的頭尾不顧?
“他們在警務部隊的時候,不是心思很縝密的嗎?怎麼一到了這種事上,這麼馬大哈?”
四方長老的拳頭都硬了——很想拿著柺杖,將二人叫到身前來,在他們腦門兒上敲幾個疙瘩,給他們擴充一下腦容量。
拾音倒是幫著二人說了一句話,“長老,之前也的確是太忙了,鐵火和稻火他們,是兩個人被掰開了好幾瓣的用,難免就會有些顧不過來。”
“葬禮上他們也顧不過來?”
“……”
這一點,拾音也洗不動,放棄了。
二人的這一個錯誤,可以說是災難性的。
“都二十多歲的人了,還這麼孟浪。”
四方長老嘆口氣,既無奈又失望……
第二天一早吃過了早飯,四方長老就讓宇智波青梢話:
“一會兒你見到鐵火、稻火,讓他們來找我。”
“好。”
宇智波青答應的乾脆、利落。
在警務大樓的辦公室中見到了二人,就說了一句:“四方長老要見你們。”
二人頂著一頭霧水,去了四方長老的住所,在院子裡見到了四方長老。
四方長老坐在輪椅上,柺杖橫在腿上,神情有些木然的看著花壇裡開放的奼紫嫣紅的花朵。
四方長老的手,撫摸著自己的柺杖,經常用手握的地方已經有了一片包漿,顯得油亮。
“聽說,青和你們鬧彆扭了。”
四方長老的話很有藝術性,切入的角度也很讓人摸不著頭腦,就像是在隨意的閒聊。
實際上,四方長老要看的是二人的反應、態度——
當不知道始末的時候,表達出來的情緒,往往都是真實的。
四方長老就想要知道二人是否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鐵火撓撓頭,苦笑,說:“嗯,也不知道怎麼了,青突然就和我們哥倆生氣,不明不白的。昨天一天沒和我們說話。”
稻火說:“就是,我們打招呼他都不理睬。”
四方長老的呼吸明顯窒了一下,變得沉重。
手裡的柺杖毫無徵兆的揚起。
“啪!”
重重的一下,打在了鐵火的頭上,一下就是一條痕,火辣辣的,頭皮上怕是都瞬間腫起了一條梗。
“不知道為什麼?”
“啪!”
又是一下,卻落在了稻火的頭上……
“長老,您這是……”
二人被打的莫名其妙,那一臉的無辜、不解,看的四方長老心梗,更是氣的要死。
“不知道?”
“啪!”
“不明白?”
“啪!”
“不懂?”
“啪!”
“宇智波怎麼會有你們這樣的白痴!”
……
“滾出去,給我去神社裡反省,什麼時候想明白了,什麼時候出來。”
“可是,長老,警務部隊……”
“少了你們,警務部隊一樣轉。多你們一個不多,少你們一個,或許還少些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