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富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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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裹著潮溼的涼意落在身上,八代走到河邊,稍微駐足。

寬闊的南賀川安靜而溫柔,就像是夜色下,靜靜的撫子。

這一條宇智波的母親河一直都是這麼安靜的看著宇智波,哺育著宇智波,一代又一代。

沉默、付出、不圖回報。

“稻火、鐵火——唯獨這件事,我幫不了你們啊!”

刑偵的技術、偵查技巧、忍術、體術……這些都可以教。

但唯獨有一樣,是別人教不了的,那就是“認識錯誤”。

別人指出來的“錯誤”是認識不到心裡的,指出的再多,也不過是這次認了,下次繼續犯。

因為打心底,他就不會認為這是一個錯誤。

所以說,“錯誤”是必須自己透過自省,自我意識到,才能更進一步的去改正——能夠自我反省,認識到的錯誤,才叫錯誤。

也只有如此,一個人才能真正的成長。

“也該成長了啊,都是二十多歲的人了。”

又回頭看了一眼神社,八代便搖搖頭,沿路朝族地的方向走。

街上的行人已經稀疏,一組穿著警務部隊的服裝,正在街上巡邏的警員經過八代,便停下打招呼:

“警長。”

八代“嗯”一聲,問:“這個點了,還在巡邏?”

“青今天剛制定的規矩,夜間的巡邏要半小時一次,關鍵位置的崗、哨都有人值守。交班還有口令……”

“哦,這樣的嗎?”八代點點頭,心說:“稻火、鐵火在管理上,差了青很多啊。之前的時候竟然都沒有注意這些,警務部隊還是存在很多問題的。”

就比如“巡邏”這件小事——以前的時候,警務部隊晚上只有固定崗哨,是沒有人巡邏。

八代說:“做得很好。”

這一組警員就繼續巡邏,八代走過了街角,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宇智波富嶽。

宇智波富嶽一臉的酒氣,整個人踉踉蹌蹌的從一個酒館裡出來,右手提著一個酒壺。

“鼬……他是一個好孩子啊……他——嗝……一個好孩子啊……你們……我還能喝。”

短短的幾步路,宇智波富嶽就走出了一個8字形,整個人“砰”的一聲,撞在一旁的木質電杆上。

“你,你誰誰啊?走路不看道?”

宇智波富嶽抬腳就踢了電杆一腳。

這一腳力道十足。

“咔嚓!”

電杆直接被一腳踢斷,扯著電線倒了半截。幸虧被電線拽住了,才沒有砸在地上。

“不好!”

八代見此,忙上前去,一手扶住了電杆,一手拖住宇智波富嶽。

“富嶽。”

巡邏的警員聽到動靜,便轉過來。

八代就吩咐:“你,送富嶽回家。再派一個人,去找電工,輔助電工把電杆重新立好。”

兩名警員領命,八代就在這裡等待。

一直等富嶽被送回家,電工過來,一起重新裝了一根電杆,穩住了線路,這才鬆了口氣往家裡走。

八代有些無語,心說:“這算怎麼回事呢……忍者禁酒,果然有些道理啊。”

忍者撒起酒瘋來,這氣勢委實是太過於嚇人了,破壞力比普通人強了不是一星半點兒。

就那電杆,普通人撒酒瘋,頂多是踢的自己腳趾頭疼,嚴重點兒去醫院住幾天,把腳上的骨折養好。

忍者,尤其是富嶽這樣的上忍,那就不一樣了……

一腳下去,電杆直接被踹斷。

村子一片的區域都會因此停電。

這,還只是針對電杆。

要是他跑去拆屋子,或者是和人產生了衝突,再不顧後果的來一個火遁什麼的……

那行了。

八代心中決定:“看來,以後對忍者飲酒,應該進行嚴格的限制。不然,這些都是治安管理的大麻煩。”

……

“鼬……他是一個好孩子啊……”

宇智波富嶽嘟嘟囔囔的,美琴將人扛進了臥室,關上了門。

小佐助支開門縫,偷偷的看美琴將富嶽送回了房間。

美琴將門開啟:“佐助,還沒有睡嗎?”

“我在等爸爸。”

“嗯,爸爸回來了,這下可以去睡了。”

安撫了佐助,美琴就一個人坐在客廳裡發呆。

又過了一會兒,小佐助就又推開門,可憐巴巴的:“媽媽,我想哥哥。我睡不著。”

美琴嘆息一聲,將小佐助摟在懷裡,“佐助,你要聽話……你,已經沒有哥哥了。”

“可是我有哥哥,我想哥哥,我要哥哥陪我玩兒,陪我練習手裡劍,我……”

“佐助……”

美琴輕輕的撫著佐助,閉上眼睛。

一行眼淚不爭氣的順著鼻子兩側滑落,經過了嘴角,順著下巴滴落。

“吧嗒”一下,就落在了佐助的小臉上。

“媽媽,媽媽,你怎麼哭了?”

“沒,沒有,佐助。媽媽沒有哭。”

美琴的聲音裡,分明還帶著一些淚水浸透了鼻竇的酸楚,忙用手擦了一下眼淚。

“佐助,睡吧……睡吧……媽媽給你講故事好不好?”

“嗯。”

“從前啊,有一個國王,這個國王長了一對驢耳朵,很害怕被人知道。所以他就一直戴著一頂帽子……”

佐助的注意力被故事吸引,加之夜色正深,倦意就湧上來,一會兒功夫,就睡著了。

將佐助送回了房間,美琴就再次出現在客廳之中,一個人暗自傷心。

傷心自己的兒子,傷心自己的丈夫,也傷心……未來的生計。

一個家庭的重擔,一個家庭所有的承負,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元神自散而凝,就像是很自然的水蒸騰成了霧氣,又凝結成了水滴,一切都顯得自然而然。

在一番輕柔的散、聚變化之後,整個人的精神都像是做了一次大寶劍,大松大緊,張弛皆都有度。

剩下的便是一種說不出來的輕盈、舒服和乾淨。

整個人的意識都像是被洗過一次。

宇智波青愜意的呻吟一句:

“舒服啊……神散、神凝,散是坐忘與心齋,放鬆心靈,以無意之意為意,觀諸物芸芸,而不動心動性。

“見萬物並作,卻又分毫不擾,宛如是大夢一般,夢過了,也便忘了。

“但忘記之後,卻是一種元神大松之後的輕快。

“凝,則見其性,以有御無,觀覽古今,此天門開闔也。我元神一凝,這便是金剛智慧,神通之根基,六識之生也。

“這兩三天,我在鋼絲網裡面摸爬滾打,倒是也讓我元神在六識之間的移轉變化,有了一些靈動……

“只是,相比體術的進步,這一種轉移的過程,更應該關注一下,詳細體會。”

元神轉移這一過程本身是難以體會的——

就像一個人,本身被一個事物吸引,而後又被另一個事物吸引,當注意力從一個事物轉移到另一個事物的時候,這個過程是不會被察覺、知曉的。

能夠被察覺的,只是一種結果。

正是心意最放鬆、最舒馳的時候,宇智波青任由元神歡脫、任由心猿意馬。

然後,就慢慢將之收攏起來,雜念漸散,人也就睡著了。

一覺睡到了自然醒,宇智波青也不動彈,就躺在床上等拾音來叫起床。

拾音的敲門聲如約而至。

“叩”“叩”“叩”

宇智波青換好衣服,洗漱完畢,一開門就看到了拾音,以及在拾音背後,坐在輪椅上的四方長老。

四方長老的存在讓宇智波青有些不好意思:

“長老。”

“嗯,長老也想看看你的體術。”

宇智波青:“……這個,就沒必要在長老面前丟人現眼了吧?”

四方長老說:“碰巧,我就喜歡看年輕人在我面前丟人現眼。嗯……我聽說你在鋼絲網裡和王八似的……”

宇智波青看拾音。

拾音則是轉過頭去,假裝看別的方向。

三人到了訓練場,拾音和宇智波青就分開訓練。

四方長老就坐在輪椅上,饒有興致的看宇智波青在鋼絲叢中蠕動,一種奇妙的,又龜又靈的感覺便繚繞心頭,感覺著就像是一片樹葉和一棵樹、一片草、一顆石頭一樣,自然而和諧。

“元神的總量是有限的,而元神越是凝聚,也就意味著,會忽略掉更多的資訊——專一,就意味著:

“一葉障目,會被擋住更廣闊的視野。但散亂,又意味著……難以集中在某一個資訊上,獲得有效的資訊。

“忽略資訊,很可怕。

“而針對六識的時候,也不能完全平均,而是應該——取捨!”

一邊龜靈的蠕動,宇智波青一邊還有餘力琢磨這個更深一層次的內容。

取捨:

如果,將元神看做是一種總量為1的資源,那麼,在資源的分配上,應該怎麼樣做到最優的配置,這就是一個值得考慮的問題。

在眼耳鼻舌身意之上,哪一樣多,哪一樣少,或者說是動態的一種比例關係,應該怎麼調整。

怎麼根據實際情況,進行有效的運轉,重點需要,集中重點資源,不需要,就減少資源。

在這種此消彼長之中,尋求一種較為圓潤的方案。

一直到從鋼絲叢中出來,宇智波青心頭就有了一個不算答案的答案:

看來,就是修道,也離不開數學啊。

這種複雜的問題,只能求助數學工具了。

“可惜,上輩子數學學的不太好……不過幸虧,這個忍界雖然詭異。但貌似數學上的成就,並不比地球來的差……

“這算是一個好訊息吧。

“我,有機會重新學。而不是我想學了,卻發現,根本就沒有相關的知識給我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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