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表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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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拾音那樣,踩著初代火影巖的臉,用一種違反牛頓力學的方式走上去,這個臣妾真的是做不到……

可是,要從旁邊走樓梯,似乎有點兒太丟臉了。

畢竟,他可是忍者啊!

宇智波青仰頭看看初代的臉,又看看一旁供人遊覽、攀登的樓梯,給自己做了個心理建設……

“算了,我還是走樓梯吧。丟臉這種事,也不是就這麼一次。特別中忍都有了,還在乎在女孩子面前丟一次嗎?”

正建設著,就見拾音從上面探出頭來,喊他:“青,你快點上來啊。”

“馬上!”

宇智波青應和一聲,抬腿就上了樓梯。

火影巖的樓梯就修在一側,是鐵質樓梯,經過幾次彎折,就從一些較為隱蔽的部位通了上去……

怎麼說也是下忍,宇智波青一步跨越一個轉折,只是在樓梯銜接處的平臺上落足,僅僅是十來步,就登上了火影巖。

拾音鋪開地布,宇智波青就把手裡的大包、小包都放在地布上,和拾音一起往外拿各種吃的、喝的……

拾音抿唇淺笑,手上的動作不停,“你還真的遜誒……作為一名正式的忍者,還是由下忍這種見習忍者破格提升的特別中忍,竟然連用查克拉附著在物體表面,讓自己站在物體表面都做不到,哎。話說……”

宇智波青臉紅,問:“什麼?”

拾音說:“將查克拉均勻的分散在腳底,在牆壁、樹木之上進行攀爬,這應該是成為下忍之後,具備了合格的查克拉量以及一定的查克拉控制的基礎素質之後,下忍小隊的帶隊老師都會教導的一個基礎功課吧?你,為什麼不會呢?”

“我怎麼不會,你不清楚啊?”宇智波青有些無語。

他什麼忍者才能,她不是都知道麼,明知故問,絕對是故意的。

抓了一把西瓜子,宇智波青一顆一顆的往嘴裡扔,嗑出了清脆的“啪”“啪”聲,另一隻手則是拿了一個裝過了草莓的盒子,將瓜子殼都隨口吐進去。

拾音也抓了一把,慢慢嗑。

“拾音姐,我和你說,這個嗑瓜子,是有講究的……如果,你長期用門牙嗑瓜子,就會在牙上形成一個豁口,會很難看。

“所以呢,正確的嗑瓜子方法,是將一顆瓜子扔進嘴裡,這樣……然後,用你的垧牙(臼齒)去嗑,咔嚓一個、咔嚓一個,專業對口……”

拾音試了一顆瓜子——瓜子直接碎成了渣。

“感覺,有點兒難誒。”

“要調整角度的嘛。”

“啪”“啪”

嗑瓜子的聲音此起彼伏。

拾音盤膝而坐,一邊嗑瓜子,一邊看著遠方似乎連線到了天和地的邊緣的森林……

“聽長老說,以前,這裡可都是宇智波一族的地方。火影巖這裡往上走,懸崖上部,原來叫川上原,又叫上原,下面的是下原。

“南賀川從上原流淌下來,在這個巖壁形成了瀑布,然後又一路流淌到了終結之谷,浩浩蕩蕩的流淌下去。

“現在木葉村所在的這一塊聚居的地方,曾經是宇智波一族的聚居區,後來宇智波和千手締結盟約,要建一個村子,宇智波就提供了這裡。

“畢竟,當時宇智波住的時候,這裡還有很大的空地可以讓人建築。”

“嗯……是的呢。”宇智波青也虛起了眼睛,用手指著極遠處,“看到天和地的盡頭了嗎?”

“嗯。”

“天和地,本來是合在一起的,那個時候,它有一個名字,叫混沌。

“後來,混沌被一個巨人用斧子劈開了,血,從傷口流出來,染紅了半邊的天空,形成了朝霞。

“後來,天和地的裂痕,就被巨人支撐起來,越來越遠,越來越高。後來啊,巨人沒有了力氣,再也支撐不住天地,所以天地就又合攏了回去……

“原本的傷口,因為彼此的癒合,就再次留出了一些血,重新變成了混沌。”

這是一個很簡單的故事——或者說,這是所有的,創世神話的一種核心,是一種本質:

創世,描述的本來就是一種由夜晚到天明的變化,講述了從黑暗的矇昧到萬物復甦,見到了光明,見到了萬物的過程。

夜晚的時候,一切都籠罩在黑暗中,萬物都是不可見、不可知的,天地都在黑暗中渾淪一體。

而白天的時候,天和地,則是分明的。

不論怎樣的“開天”和“闢地”,都繞不過這一實質。

這一種“簡單”,可以說是任意一個人文明的鑰匙。

拾音遞給宇智波青一個櫻桃,“聽著,很讓人傷感呢。原來,每一天,天地都會分開,都會流血。”

“嗯……這個,其實就是一種認識。我見眾生,如眾生見我。見之則生,不見則不生……”

這一句話頗有一些佛理,拾音吃了一顆草莓,問:“為什麼是不生呢?不生,不應該是死嗎?”

“嗯,不一樣……”

宇智波青想了想,給出了一個讓人聽著頗有些臉紅的比喻:

“生,就是有了。就像是一個孕婦,首先要懷孕了才能生下孩子,這個是生,有了孩子,這個孩子死了,那才是死——首先要有,然後才能有死。

“但不生,是不一樣的……不生,就是原本,就沒有懷孕……一個不存在的東西,又怎麼會死呢?

“只有存在的東西,才會死,才會寂滅。”

“青。”

“嗯。”

宇智波青吃完手裡的瓜子,便拍拍手,在地布上躺下來,枕著胳膊,眯起眼看天空。

風中已經多出了一些涼意,太陽也偏的離落不遠,很是舒服。

一股清馨的體香在鼻翼間輕繚,宇智波青安逸的享受著這種氛圍。

拾音說:“你真的很厲害呢,見識很淵博,說的話也充滿了哲理。”

在拾音的眼中,宇智波青整個人都彷彿有一種奇妙的吸引力,相處下來之後,也就越發感覺宇智波青整個人都在發光。

“因為,我本來就是一個很有哲理的人呢!”宇智波青厚顏無恥。

拾音剝了一根火腿,用刀在上面切了豁口,散開如葉,又用竹籤穿成了串,遞給宇智波青。

“拿著。”

宇智波青不解:“幹嘛?”心說:“火腿直接吃就行了,怎麼還切開了,又不是烤……”

然後,宇智波青就發現自己真的是太過於保守了——的確是烤的。

宇智波青拿好之後,拾音就讓他舉好。

遂,雙手結印。

巳、未、申、亥、午、寅。

一顆椰子大小的小火球就在拾音身前形成,距離剛剛好,落在了宇智波青的手上,將火腿裹住。

僅是數個呼吸,火腿就多出了一層焦層,整個都炸開了,像是開花了一樣。

臥槽……還能這樣?

這一波豪火球烤火腿的操作簡直震驚了宇智波青一臉。

他震驚的是這一招威力巨大的豪火球,竟然還能用來烤腸——

誰能夠想象得到,它竟然可以被控制在一顆椰子大小,溫度還能不那麼熾烈,剛剛好去烤腸呢?

這確定是人能夠幹出來的?

“拾音姐,牛逼——”

“嘗一嘗。”

拾音慫恿宇智波青嘗一嘗自己的烤腸。

宇智波青便咬了一口,外皮焦脆,咬下去“咔嚓”一聲,內裡卻又是嫩的,油脂都燒了出來,又燙又好吃。

宇智波青點頭,說:“好吃。”

“好吃吧?”

“嗯,我採訪你一下。拾音小姐,您是如何想到用豪火球來燒烤的呢?”

“這不是有腦子就行?”

“我記得,好像這種控制力……用豪火球當火源,簡直就是災難啊。控制量,還要控制輸出的速率,控制火球的溫度。”

宇智波青拿火腿當話筒,現場採訪。

拾音說:“嗯,大概,是天賦異稟吧。我尋思著可以這樣,後來試過一次,是真的行。”

無它——拾音本人足夠天才耳。

換個人來,估計一把火能把宇智波青一塊兒點了。

對於豪火球這一個忍術來說,通常能夠成功釋放的下限,就是一個一尺半左右的直徑的火球,再小……那就放不出來了。

可拾音放出來的,卻僅僅只有椰子大小,由此就可以看出這種控制力、穩定性,是多麼的可怕。

這一大面積的、威力巨大的火遁忍術,硬生生被用出了小巧、精緻的感覺。

宇智波青無話可說……

拾音從他手裡拿了一根火腿吃起來。

宇智波青幾口吃掉了手裡的火腿,又將目標放在麵包上……

“麵包能不能烤一下?”

“能。”

繼豪火球烤腸之後,豪火球又一次烤了麵包。

豪火球·真·無所不能。

宇智波青心裡吐槽:“這豪火球之術,似乎除了殺不死人之外,簡直無所不能了啊……”

“我很厲害吧?其實呢,豪火球之術,如果你能夠控制到我這種程度,那後續的各種變化,都是可以信手拈來的。

“很多忍術,你看著好像不一樣,實際上,都是同一個基礎延伸出去的,用起來也很簡單。

“只是,做不到這一點的話,那就只能依靠別的辦法去練習了……”

“別的辦法”是天才所不需要的步驟,是有手就行的,但對青這樣的人而言,卻是必不可少的補充——

嗯,青是能夠學會的。

至於學會所需要的精力,就是另一回事了。

所以……嗯,很好,但不學。

一個人不可能把所有的好處都佔盡了,所以還是隻做自己擅長的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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