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切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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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人,還真的是有活力啊。”

鐵火不禁感慨了一句。而後,便去了拾音、宇智波青常用的訓練場。

一過去,就看到了一龍、甲二人睜著一雙猩紅的眼睛,兩隻勾玉在眼裡不快不慢的轉動,盯著鋼絲網叢中不緊不慢,靈動的滑行的宇智波青。

而拾音則是右腿屈膝,踩著木樁邊緣,左腿耷拉下去,坐在木樁上,很是悠然的欣賞著宇智波青在鋼絲網中,如液體一般,自由的流動。

鐵火看了一會兒,就摩挲著自己的下巴,問:“拾音……這樣的訓練,有用嗎?”

聲音一出,一龍和甲聞聲回頭,一雙紅眼就盯上了鐵火。

被一雙寫輪眼一下子盯上,鐵火毫無防備的機靈了一下。

“你們繼續。”

拾音說了一句,讓一龍和甲繼續盯著宇智波青看,自己則是從木樁上跳下來,說:

“當然有用。宇智波一族的根本,就是眼睛。而開啟寫輪眼之後,也是一個宇智波實力上升最快的階段……

“這一雙眼睛,足以讓宇智波的體術,達到一種匪夷所思的程度。

“所以,學會用這一雙眼睛,要比讓他們學什麼查克拉的控制技巧,要簡單多了——

“因為,眼睛用好了,別人的查克拉技巧,看一遍基本上也就可以拿過來用了。順序一換,難度也就不一樣了。”

拾音一席話,不蒂是一下當頭棒喝。一下子就讓鐵火醒悟過來……

對啊,宇智波的寫輪眼,可不是有著傑出的動態視力、觀察力和洞察力嗎?

而二勾玉的狀態之下,更是可以解除自身基於自我保護的需要,而自然形成的限制,將自己的力量、速度、精確,百分之百的發揮出來……

而這,無疑就代表著極強的學習、執行能力。

體術也好、忍術也好,觀察的細微,再利用這種特殊的狀態進行學習,很快就可以掌握。

相比他和稻火二人,按照普通忍者的方法,從查克拉控制能力開始教學,按部就班。

拾音這一種教學方式,無疑是走了一個捷徑——

將教學的根基,立足在了家族賴以維繫的血繼之上,透過寫輪眼的特殊能力,將學習這種事變得簡單。

想明白了,鐵火不禁一嘆:“原來這樣!”

鐵火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就去將鐵火班的踩水訓練終止了,拉過來,讓他們開了眼睛一起看。

突然間多了三雙寫輪眼,這讓宇智波青的心中的壓力倍增……

伴隨著開啟寫輪眼之後,進一步釋放的邪異瞳力也變得清晰。

在他的意覺之中,彷彿是五個黑暗裡的螢火蟲一樣突出,想要當不存在都不行。

五個活躍的精神力源頭,就彷彿是五百隻鴨子,在宇智波青的腦子裡不停的“嘎嘎嘎”的叫……

宇智波青只能儘量的平靜心意,穩定自己的元神,讓這些念頭在心中流過,儘量的不去關注。

宇智波青一邊運動,一邊暗想:“算了,就當是進行元神定、駐的訓練吧……能夠在這種紛紛擾擾中,定住心意。讓自己的心猿意馬不胡亂馳騁,不為五色所迷惑,也是一個功夫。”

宇智波青一直練到了中午,才從鋼絲網中爬出來。

宇智波青和鐵火說:“還帶蹭課的?”

鐵火裝作沒聽見,問自己的三個隊員:“怎麼樣,有沒有感覺自己有什麼收穫?”

日月舞、新之助和拓野送給他一個很無辜的眼神。

新之助說:“寫輪眼開眼的話,堅持不了多少時間,就開始痠疼了。”

拓野說:“我感覺……感覺……我也說不上來。”

拾音挑眉,給出了一個簡單、粗暴的辦法:“有沒有收穫,打一場就知道了。來吧……一龍、甲,你們自己選擇對手。”

一龍和甲對視一眼,二人在鐵火班的三個人身上來回掃視,寫輪眼瞬間開闔了一下,讓人幾以為是錯覺。

紅芒乍閃,二人就不約而同的做出了相同的選擇,手指指向了日月舞。

這或許是一種冥冥中的直覺——二人感覺,日月舞應該是鐵火班最強的那一個。

“日月舞。”

“我選日月舞。”

拾音問鐵火:“你感覺怎麼樣?”

鐵火深吸一口氣,說:“日月舞啊……一龍、甲,能說一說,你們選擇日月舞的理由嗎?”

一龍沉吟,說:“我也說不上來,但我感覺,日月舞應該是你們班裡,最強的那一個。”

“甲,你呢?”

甲說:“我也是相同的感覺。”

鐵火感覺有些神奇,問:“你們兩個,都是這樣的感覺?”

“是。”

鐵火點點頭,不再多問——既然說了是一種“感覺”,那問也問不出什麼來。

不過,日月舞的確是鐵火班最強的那一個,無論是忍術、體術還是幻術,都是最強的。

鐵火問日月舞:“日月舞,他們兩個,你選擇誰?”

日月舞細了眸子,打量二人。

只是,打量的過程中,卻沒有開啟寫輪眼,這讓一龍、甲都心頭鬆了一口氣……

顯然,這三個旁聽生是根本不知道拾音班的“核心奧義”的。

“我選……”日月舞糾結了一下,指向一龍,“一龍。”

一龍說:“選擇我,是你的榮幸。”

二人便在場中站定,其他人後撤了一些,空出場地。

一龍一上手就復刻了拾音打宇智波青的手法——開局便結出豪火球之術,一個直徑三米左右的火球衝著日月舞撲過去。

火球后面,一雙猩紅的寫輪眼睜開,雙勾玉轉動。

注意著火球兩邊的蛛絲馬跡,原地一個分身術施展出來,將一個分身留在原地,本體則上了樹。

日月舞則是快速後退,連著三次縱躍,就躲開了火球。

拾音看的皺眉:“豪火球明明已經起到了遮蔽視線的作用,你不跟著豪火球后面突進,放個分身跳樹上做什麼?”

剛,開局一個豪火球,拾音還是感覺有些滿意的。

可是一龍接下來的這一個操作,直接讓拾音無語了……蜜汁操作。

另一邊的日月舞也一樣好不到哪裡去——面對忍術攻擊,不往旁邊退,竟然選擇了後撤。

這是要拉開距離,重新開局嗎?

拾音盯著場中二人,問身邊的宇智波青:“青,如果是你的話,你應該怎麼應對?”

宇智波青問:“你說一龍,還是日月舞?”

“嗯,一龍吧。”宇智波青想了想,給出一個方案:“我會從他破綻切過去,一擊斃命。”

擁有著氣機感應這一堪稱bug的能力,宇智波青的方案也顯得簡單、粗暴,聽起來似乎有些不可思議。

拾音卻是連連點頭:“嗯,很不錯。”

宇智波青的這個方案,大概只有她這個天天和宇智波青一塊訓練的人,才會懂。

像是根本不知道什麼身識、意識的鐵火,就聽的一頭霧水……

“怎麼這個方案就好了?青說了什麼?”

簡直就是謎語人。

鐵火“嘖”了一聲,說:“這個方案好在哪裡?”

拾音挑眉,問:“鐵火大哥,那你要不要體驗一下青的方案呢?”

“啊?”

“敢不敢吧?”

“這話說的,我還怕他?”

說完,就繼續看現場的一龍和日月舞。

二人都進入到了一種無聲的僵持的階段,開始比拼自己的耐性。

忽然,日月舞身形一動,一龍的分身也隨之動。

二人迅速貼近,一龍的苦無刺中分身,如入無物,分身也隨之破碎。

不好!

日月舞瞬間警惕,手中一根鋼絲飛射而出,卷在一截樹幹上。

利用鋼絲的力量拉著自己瞬間後退。

一龍的身形自空中飛躍而下,就差了那麼一點點,就完成了偷襲。

一龍目光閃爍著紅:“很警惕嘛!”

日月舞說:“差一點,就被你偷襲成功了。剛才,你釋放出分身術,是為了吸引我的注意力,然後你在暗中偷襲,對吧?”

拾音一隻手搭在宇智波青的肩頭,將臉湊近了宇智波青的耳朵,和宇智波青咬耳朵。

“哎,一龍簡直……我都要哭死了。他明明可以在豪火球打出的那一刻就進行偷襲,但他偏偏弄出了分身,多弄了一道工序。也重新給了對方冷靜的時間……

“當火球出去那一刻,空氣排斥,冷熱形成的氣壓差,會讓空氣紊亂,無疑是偷襲的最佳時機。”

宇智波青的耳朵有些癢癢,小聲吐槽:“嗐,拾音姐,那是你偷襲我。能一樣嗎?”

拾音煞有介事的想了想:“嗯,也對——要是都是你這樣的,咱們的黃色閃光還閃不閃了?

“只要一出現,空氣產生了排斥,立刻就被你覺察。根據空氣的膨脹,你竟然還能大致感應出動作,做出判斷——他再突然,也沒辦法抹了你的脖子呀。

“嘖,你這個有些違規……要是四戰的時候,你出現在戰場上,黃色閃光的名號可能會因你而終結。”

“噓,你亂說什麼?我可是木葉忍者。”

又不是敵對忍村的……

二人小聲說話的功夫,一龍、日月舞的戰鬥就進入了尾聲。

日月舞最終以一招幻術,完成了戰鬥。

一龍站在原地,像是一根木樁子一樣,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我,輸了。”

一龍有些頹然。

甲走進了場,在日月舞對面站定,“日月舞,接下來輪到我了。”

日月舞努力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好,請指教。”

“那,我上了。”

甲說話就疾衝而至,一雙眼睛在剎那間開啟,變得猩紅,雙勾玉旋轉,將日月舞的動作盡收眼底。

雙手結印,運動的過程中,一招寫輪眼自帶的幻術就釋放出去,頃刻之間就將之放大……

日月舞只是覺著一下恍惚,跟著驚醒過來,一個火球就撲面而來。

日月舞倉惶之間,就朝著旁邊一滾,躲開了火球。

甲的身體一壓,苦無就頂在了日月舞的腰側:“你輸了。”

“不錯。”

拾音看的點頭——這才像樣子嘛。

一龍剛才的蜜汁戰術,算什麼玩意兒。

鐵火咂摸著這一簡短的過程,點頭說:“真不錯,可圈可點。”說完,就扭頭看宇智波青,笑著說:“我,也很好奇你的戰術。”

身形一閃,就以瞬身之術入場,衝著宇智波青勾手指:

“來。”

宇智波青哀嘆一聲:“你一個上忍,來欺負我一個特別中忍,好意思嗎?”

說話,就入了場。

“少廢話——我讓你先。”

鐵火抱著胸,再次勾勾手指。

“那好吧。”

宇智波青便沉下心來,元神凝聚。

氣機牽引之下,他的腳步緩慢移動,和鐵火保持著距離,向右側走了幾步,就停下來。

心嘆:“如果,我會瞬身術的話,就憑剛才的那一個破綻,我是可以一瞬間切近的。

“可惜,我不會瞬身術,就只能透過這種移動的方式,循著氣機中的破綻,一點一點的靠近、接觸……”

伴隨著宇智波青的移動,鐵火的神情鄭重起來。

看似簡單的移動,卻讓他有一種難以下手的感覺。

空間的位置、二人之間的距離,以及先後手,無論他心中怎麼算,都算不出一個好的出手時機。

鐵火的眼睛紅了,一雙三勾玉的寫輪眼開啟,三個勾玉在瞳孔中快速的轉動……

三勾玉寫輪眼帶來的,在視覺意識的預知中,他先一步看到了宇智波青的動作:

宇智波青身形如燕一般,朝著自己衝過來。

這是唯一的可能。

唯一……這種奇怪的預知,讓鐵火的心都緊了一下。

唯一,就意味著他沒有其它的選擇。

宇智波青的行動,將他的應對方式,導向了唯一。

“叮!”

苦無和苦無撞擊了一下,但宇智波青的苦無卻如蛇一般一滑,點在了他的頸動脈上。

戰鬥在一瞬間陷入了定格……鐵火輸的乾淨、利落。

鐵火關閉了寫輪眼,深吸一口氣,問:“為什麼?”

宇智波青有些不明白,問:“什麼為什麼?”

日月舞、拓野、新之助、一龍、甲也都是一臉的“為什麼”,剛才的戰鬥在他們看來,實在是太過於詭異了。

全程鐵火就像是一個靶子,就那麼眼睜睜的看著宇智波青靠近、揮出苦無,然後格擋了一下,就結束了戰鬥。

鐵火他,竟然連一個忍術都沒放,一個手裡劍都沒有丟出去……

拾音眨眨眼,一雙明眸溫柔的落在宇智波青的身上。

她就知道,會是這樣一個結果——

如果鐵火不用寫輪眼,那麼結果也許還會好一些。

偏偏,鐵火用了。

用出了寫輪眼的鐵火,其思維活動的過程中,每一絲念頭都會因為瞳力的激增,將之放大。

原本不顯眼的念頭都會被宇智波青感知到——

這樣的狀態下,就算是想要掩藏自己的意圖都做不到。

當他的意圖完全暴露在宇智波青的意覺之中後。

那麼,表現在外的,就是鐵火發現自己無從下手,宇智波青完美的避開了他所有的方案、想法,循著一個他意想不到的,唯一的方式攻擊過來。

而依賴三勾玉寫輪眼的預測能力,做出的判斷的行為模式,更是讓這一個人過程雪上加霜——

並不是沒有方案,而是三勾玉寫輪眼的那種視覺意識的預知能力被宇智波青這種全知的模式,給限制住了。

相反,如果是不使用寫輪眼,宇智波青反倒沒有辦法清晰的感知到鐵火的想法,也就沒辦法知道他所有的意圖,做不到這種宛如天數一般的壓制效果。

拾音心頭得意,心說:“正是因為如此,我和青切磋的時候,才從來不用寫輪眼。

“對付別人,寫輪眼是一個不可戰勝的血繼力量。

“但對付青……寫輪眼只會讓我變得透明,從內到外被看透——一旦被看透了所有的意圖,那就沒法打了。”

宇智波青想了想,說:“也許,我真的在體術上天賦異稟?”

鐵火:……

拾音“噗嗤”一笑,說:“對,對,天賦異稟。”

令鐵火沒想到的是,關於自己在體術上被宇智波青一招秒殺這件事,下午的時候,就在警務部隊裡傳開了。

稻火過來關心的問了一句:“你怎麼搞得?和青體術切磋,被青秒殺了?你還一招沒發?”

鐵火氣急敗壞:“我哪兒知道,反正就邪門兒。要不你去試試?”

稻火才不會自找沒趣,說:“我就不試了,我相信你……”

而後,他就被叫到了警長辦公室。

八代放下了《平安京公主》,神色間滿是好奇……

“怎麼,你一個上忍居然體術上輸給了青?”

鐵火坐下來,翻起白眼,說:“鬼知道那小子吃了什麼,一下子變得那麼厲害了……”

八代“哈哈”一笑,安慰了他一句,說:“好了,輸給青,不丟人。鋼絲網陣的訓練,那本來就是給天才準備的。

“拾音一早就發現了青的天賦,就特地給他制定了訓練方案。這只不過是青在體術上的天賦,被挖掘了出來罷了。

“青啊,沒想到忍術上沒什麼天賦,反倒是體術上,有些出人意料呢……”

鐵火一個堂堂的上忍,竟然被一招秒殺了——這種天賦能不“出人意料”嗎?

鐵火說:“那也沒見過這麼離譜的……這才幾天呢?”

“……”

八代竟然無言以對……是夠離譜的。

要說體術上面有天賦的忍者不少,可如宇智波青這樣的……沒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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