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木葉的新裝(1 / 1)
“關於禁忌實驗,最早可以追溯到二代目時期。
“實驗的目的,是企圖透過科學的研究方式,重現一代目火影千手柱間獨有的木遁——
“這種忍界獨一無二的強大力量。以這種力量,作為一種木葉威懾諸國的底牌。
“因為實驗一直都不曾取的進展,為此又死亡了太多的實驗活體,終於,在戰事結束之後,基於這種種原因,二代目停止了這一實驗,並將之列為禁忌。
“這是卷宗之中,顯示的第一段資訊。”
宇智波青不徐不疾的,講了關於禁忌實驗的第一個階段,即:
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間開啟實驗、禁止實驗的這一段歷史。
眾暗部也不再討論,而是聽宇智波青講……
這些卷宗之中,記載的很明確的資訊,他們也都看過,知道的很清楚。
“之後,就是第二階段——二代目火影死亡之後。
“匆忙繼承了火影之位的三代目,以及當時火影護衛隊的幾個成員,為了讓木葉在群狼環伺的環境中生存下去,不會因為二代目的死亡而陷入危機,選擇了重啟木遁實驗……
“這一次,一直持續到了三戰即將結束,金色閃光橫空出世的時候,才又一次明令禁止。
“從時間、事件、人物的關係上看。這一次,實驗被禁止的原因,應該只有一個。
“那,就是波風水門——第四代火影的出現。他,具備了威懾諸國的力量。”
說到這裡,天藏就突然開口,說:“不,木遁實驗被終止,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實驗,成功了。”
而他……就是那個很幸運的實驗體,成功的擁有了木遁這種力量。
宇智波青點頭,說:“嗯,這的確也是一個可能的因素。但其實,這個並不是那麼重要……
“我們梳理一下這個過程,只是為了說第三次禁忌實驗——
“我們都知道,正是這一次禁忌實驗,出現了人口失蹤的案件,並且一次,比一次明顯。
“大蛇丸透過這種方式,對木葉做出了提醒……然後,大蛇丸,就叛逃了。而他所處的實驗室,也被成功搗毀。
“所有的事情,就到此為止。再然後,我們可以將至歸結為——第四次禁忌實驗。也就是我們現在正在查的這一次。”
天藏的面具後面,一臉的想說,卻又說不出來的表情——
他分明知道,這一切的元兇是誰,卻困於舌根禍絕之印,連關於團藏的一個字,一點點的引導、聯想都說不出來。
他只是拼命的瞪大眼睛,看宇智波青。
宇智波青的意覺,感受到了他那種強烈的情緒……
“首先,有一點應該算是一個共識吧?即,幕後的操縱者,必然是當年參與並主導禁忌實驗的某個人。
“原因也很簡單,資源——只有這樣的人,才能夠繼承相關的資源。”
天藏說不出話,只是拼命點頭。
他連一個“對”都說不出來。就連點頭,也都點的青筋暴起,幅度小的幾乎看不出來。
卡卡西得出一個推論,說:“所以——這個殺死了鈴木醫生的山中一族,一定和這個幕後之人有關係,並且是為之服務的。
“甚至也有另外一種可能,山中一族本身,就是這個實驗的幕後主導之人……他們,的確具備這樣的資格。”
“甚至,豬鹿蝶都參與其中,也是有可能的。”
宇智波青輕飄飄的給豬鹿蝶潑了點兒水……
反正,從推測的角度來說,這樣想,是合情合理的。
“秋道取風,當年也是二代目的護衛隊成員之一,位高權重,當年的禁忌實驗至少也是拍板的決策層。”
“嗯,有這樣的可能。”
“搞什麼啊?現在大家都有舌根禍絕,直接說怕什麼?繞來繞去的——事實上,這件事不是都看得出來麼?
“幕後的真兇,就是團藏。團藏一手掌控根部,之前的時候,大蛇丸做那些實驗,不也是他的手下嗎?
“誰也不是傻子,這明擺的事情,我們缺少的,不過是證據而已。”
這虎妞……宇智波青聽的眼前一黑。
乾咳一聲,說:“團藏長老可是木葉的高層,這樣的話,卻不可以亂說的。你這樣,太不負責任了。”
卡卡西點頭,說:“沒有證據的事情,我們不可以亂說……”
雖然,卯月夕顏說的是真話——可是,這種真話,是不能說的。
“虛偽的傢伙。”
卯月夕顏哼哼一聲,就開始把玩自己的刀,不搭理他們了。
一人問:“那麼,我們接下來,應該怎麼查?”
宇智波青沉吟一下,說:“就以山中一族為突破口,將鈴木醫生的死亡,夯實——
“乃是以山中一族的精神秘術控制,被自殺的。
“所以,我讓你們去搜集資訊。然後,我們針對性的進行鈴木醫生的精神畫像,這樣就可以確定鈴木醫生不是自殺。
“那麼,排除了自殺,就是他殺。”
“而他殺的話,因為身體的肌肉組織並無任何被物理方式、忍術方式強迫的痕跡,所以可以斷定非強迫。
“可是,非強迫的話,就又會和其精神畫像衝突。這樣,就可以錨定在精神一類的秘術上——
“而在木葉,這種秘術,以前的時候,還有一種靈化之術,可是現在沒有了。
“現在只剩下了山中一族擁有精神類的秘術……還有一點,我們當時是有白眼在一旁監控的。
“所以,可以斷定鈴木醫生的身體情況並無中幻術的可能……最後,唯一的指向,就是山中一族。”
卡卡西眼睛一亮,順著宇智波青的思路,就找到了線頭。
心裡感嘆:“青在這一方面的能力,真的很厲害。之前的時候,飛猿領導,是不會朝著這個方向突破的——因為根本就想不到。”
一暗部說:“到時候,山中一族為了自證清白,也會尋找到家族內部的兇手。就算是替罪羊,也要找出一個。”
“替罪?哈哈,那可太瞧不起木葉的審訊部門了吧?”
一場頭腦風暴結束,宇智波青就繼續翻卷宗,試圖在裡面找到一些新的東西出來……
過了一陣,卯月夕顏就湊過來:“明明知道是團藏,你為什麼不直說?還怕人洩密啊?”
宇智波青無語,合上了卷宗,拍一拍,說:
“你這是哪兒跟哪兒啊……這是木葉的內部矛盾,既然是內部的矛盾,就儘量不要妄圖透過臆測和暴力來解決問題。
“一切都要儘量在規則之內解決。如果是外敵,那很好辦,把人殺了就可以了。懷疑就可以幹掉。
“可是,內部不行——我們不能因為懷疑一個人,就將人處理掉。這樣的話,整個村子,構成的穩定的系統,就會崩潰掉的。
“對內必須講規矩。所以,沒有證據,無法指向的話,就不能說……”
“那,就看著他逍遙法外?”
宇智波青按住了卯月夕顏的肩膀,壓低了聲音,說:“三代兒子都死了……”
卯月夕顏悚然一驚,震驚的看向宇智波青。
宇智波青拍拍她的肩膀,讓她不要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卯月夕顏才緩過神來。
一直到了宇智波青卷宗看累了,乾脆就離開暗部的時候,卯月夕顏就也換了衣服,跟出去。
“青,你每天這樣大搖大擺的進出暗部,不太好吧?”
宇智波青摸了一下自己的頭,他的頭上已經有了扎手的頭髮茬了,不過在日光的照耀下,依舊是光溜溜的,還反著光。
“好像,也沒多少區別。至少你和卡卡西的面具是沒用的,不如自然一點。”
卯月夕顏並排和宇智波青走在一起,小聲說:“你之前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宇智波青聳聳肩,說:“我就是告訴你,你是火影閨女,都沒用——而那,就是結果。你看到幕後之人受到了懲罰嗎?
“那可是殺子之仇……而且,你不會真的想不明白吧?”
“什麼啊?”
卯月夕顏還要再說,一旁的宇智波青就消失不見了。
只是一張小小的紙條在空氣中晃悠悠的飄蕩,落在了地上。
卯月夕顏惱:“混蛋!你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宇智波青一瞬間出現在家中的院子裡,卻並未感受到拾音的氣機,心說:“不在家嗎?”
便進了屋,隨便在一張書桌上擺開了紙筆,一手拄著臉,一隻手把筆轉成了風車。
沉下心來,思考著關於封印術的問題……
封印術的核心實質上就是一個東西:
心神的資訊。
紙和字,不過都是一種載體。
他也很清楚:“我的封印術,能夠如此快速的入門,甚至自己畫出了好幾種前所未有的封印,實質上是因為我的元神的境界,是超越了忍者很多的。
“而且,我畫的,還是經過了考驗之後的一些忍術——它們本身,就已經被無數的忍者證明了正確,可以釋放。
“我,只是將我的修為,用這種方式變現了而已……
“這種方式,在普通的忍者身上,應該很難複製,不過……”
宇智波青在紙上寫下來“專注力訓練”“咒”“符籙”幾個字,隨後,就簡單的寫出了相關的訓練方法:
即將視線集中於筆尖,心意跟隨筆尖移動,然後按照他給出的符籙,刻畫相應的符籙。
只要能夠真正的將視線、心意、筆畫完全集中,再理解相應的核心,就可以做到……
“嗯,這一種方法,就歸為符籙派吧。而我給拾音準備的,以查克拉為載體的神通,則歸為神通派。
“這名字一出,瞬間就很修真啊……嗯,基礎的符籙,不如就將水、火、風、雷、土各出一張。
“五種基礎遁法。宇智波沒那麼多複雜的心思,這種修持方法,應該可以做的很好才對。”
宇智波青一邊想,一邊就在紙上畫出了相關的符籙。
每一個符籙,都是一個封印術。
而其內容,則是讓屬性查克拉包裹身體,使得自己可以融入相應的屬性的物質之中,可以完成潛行、瞬身等操作。
雖不是正面的戰鬥技巧,但用來苟命,那卻是一流的。
“嗐,不過。宇智波的孩子,應該不會很喜歡這種藏起來的方式吧?”
“叩”“叩”“叩”
一陣敲門聲響起。
宇智波青疑惑的看了一眼院門。而後就去開門。
“卯月夕顏?”
宇智波青有些頭大。
卯月夕顏走進門,問:“我不能來嗎?”
“當然可以……請進。”
卯月夕顏欣賞了一下光禿禿的院子,有些好奇:“你家院子好大啊。花壇裡面怎麼沒種花?”
宇智波青隨口說:“養花蚊蟲太多。晚上睡覺不關窗戶,直接都進屋了。所以我乾脆就一個火遁,連蚊蟲帶花草,都燒掉了。”
卯月夕顏無言以對……這是何等的辣手摧花啊。
“花花草草也是有生命的好不好?”
“嗯,我知道花是花他媽生的……”
幽暗的根部中樞——團藏的辦公室中。
豆丁一樣的油燈,照出了昏惑的影子,將團藏整個人籠罩其中,高大的就像是黑暗中的魔神。
一名暗部的成員,單膝跪在地上,一言不發。
“關於禁忌實驗的調查,有什麼動靜嗎?”
“並沒有什麼動靜——其成員自宇智波青入駐之後,就一直待在那裡,翻閱卷宗。並沒有任何相關資訊流出……”
“好,你繼續關注。”
“是。”
這名暗部成員退了出去。
“宇智波青……”團藏的聲音低沉,聽著晦暗不明。
……
“這是什麼?”
卯月夕顏看到了宇智波青放在桌子上的稿紙,看了一眼,沒看懂。
主要是宇智波青用的漢字太多了,遠遠超過了她可以認識的比例。
宇智波青說:“無聊思考的一些東西——記錄下來,方便整理思路的。”
“你和那個拾音一起住?”正問著,拾音就回來了。
人還沒有進院子,就聽到了說話聲。年輕的女子的聲音,讓拾音的動作下意識的變輕,呼吸卻變得重了。
拾音推門進來,一隻手還提著菜。“青,你回來了啊?這位是……哦,卯月夕顏?”
卯月夕顏像是一隻受驚的兔子一樣,慌忙行禮:“拾音學姐。”
“是來找青的?”
“嗯,嗯。啊,就是順路過來拜訪一下……我們以前是同學。”
只是,差了一屆這種事,就自動隱藏了。
拾音晃了一下手裡的菜,說:“哦,是同學啊。我剛好買了菜回來,一起留下來吃飯吧……”
嘴裡說著“留下來吃飯”,實際上卻是讓卯月夕顏不想尷尬的話,就趕緊走。
卯月夕顏一聽,就和二人說了句“再見”,匆匆忙忙的走了。
拾音一挑眉,問:“怎麼回事,還追家裡來了?”
宇智波青張張嘴……這個該怎麼解釋?
“那個,我看看這些菜,咱們做什麼比較好。”
“……”
卯月夕顏一路從屋頂上掠過去,回了自己的家,這才放鬆下來。
一抹紅暈直接燒到了耳根。
“夕顏,你回來了?”月光疾風推開了門,就問了一句,“我剛才看到你回來。”
卯月夕顏說:“嗯,我回來了。疾風,你今天沒有任務嗎?”
“今天的任務已經做完了……村子裡也真夠無聊的。要是能夠接到一個出村的任務,該多好呢。
“哎,每天都帶著一群小鬼撿垃圾、清理廁所、給人看孩子,他們瘋不瘋我不知道,但我快要瘋了……”
卯月夕顏看著他那一臉的衰相,就忍不住笑,說:“作為帶隊上忍,你好歹對那些下忍小鬼有些信心嘛!”
和月光疾風說著話,心裡卻忍不住想到了宇智波青……
“如果,是青的話,會不會嫌下忍小鬼煩呢?他應該……會很樂意剋扣小鬼們一點兒任務報酬吧?壞得很……”
宇智波青做好了菜,又做了小餛飩。
第一次吃到這種東西,拾音直接就被那種鮮香征服了……
“這個餛飩真好吃。”
宇智波青默默給她又添了一碗。只要不說卯月夕顏,一切都好說。
吃完飯,宇智波青就果斷將話題引導了符籙上……
“拾音你看,這是我的一個想法……一種區別於忍術的傳承。我,將之命名為《五行遁術·基礎篇》,這裡面一共包含了水、火、土、風、雷五種屬性。
“學好之後,一張符籙扔出去,可以遇水而化,遇火而燃,遇土而入,遇風而遁,遇雷而閃……
“世間之術法之宗,莫過於此。
“一個人,只要能夠專注,訓練出專注的能力,按照我給出的方法訓練。再之,本身擁有查克拉,就可以施展。”
宇智波青一邊指點,一邊解釋。將裡面的各種方法,都說給了拾音聽。
拾音想了想,說:“這種訓練方法,好像要比忍術容易。”
至少,她是經過宇智波青的指點之後,一次性就成功了的。雖然,威力上比宇智波青的差了太遠……
可,畢竟是成功了。
宇智波青說:“嗯,我的意思,是讓這個,成為宇智波一族的一種家學。目前,算是族內的一種秘傳吧。”
“找八代大叔說了嗎?”
“沒有呢。”
“青……為什麼,我和你,咱們倆的專注的能力,會差的那麼多?明明我記得,畫那個火遁的時候,我的注意力已經儘量的集中了,畫完之後,精神都有一種明顯的疲憊感……”
“想學啊?”
“想。”
“行,我教你。不過,我就怕你學不會……”
拾音要是想學,他是不吝嗇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