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團藏死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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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代目,你搞錯了一點——針對這一次僱傭。我的僱主,是青鳥小姐,而不是她身邊的經紀人。

“亞馬它也只不過是一個經紀人而已,他還沒有資格站在僱主的角度上給我臉色。

“今天,無論我的態度是什麼,他都必然也必須求我……呵,私自更改青鳥小姐的決定,他可沒有這樣的資格。”

一條狺狺狂吠的守門之犬而已,不是僱主,還擺出僱主的架子,宇智波青不慣著他。

心說:“我前段時間,有過心血來潮,預示著有事發生……莫非,就是應在了今日?”

猿飛日斬說:“可,那畢竟是青鳥小姐的經紀人。”

宇智波青“嗯”一聲,一邊尋思,一邊往家走。

然後,就和拾音交代了一下:“我剛接了一個任務。青鳥小姐指名要我護送他到雷之國去,這個任務,我可能要一段時間才能完成。”

拾音說:“怎麼會有這樣的任務?”

“自然……是因為有人需要這樣的任務。”

宇智波青心底慧光一閃,直覺般的想到了火之國的大名、雲忍以及……團藏。

促成這一次任務的,一定和這幾方脫不了干係。

想到這裡,宇智波青就放出小鬼:“小鬼,你去團藏那裡,給我打聽一下他最近都做了什麼事。”

“主人,團藏那個老小子又做了什麼?”

宇智波青說:“我也只是猜測,無憑無據。你的速度快一點……稍後,我會出任務。”

“是。”

小鬼回來之後,就給了宇智波青一個答案。

“主人,半月前,團藏離開根部一次,不知道去了哪裡。是三天以後,才回來的。”

“嗯,好。知道了。”

宇智波青將小鬼送進了一個記憶片段的遊樂場,讓它在夢境之中玩耍。

心裡則是沿著這一線索,琢磨開了,“看來,是團藏洩露了我的情報。在雲忍使節團一事上,大名、貴族豢養的忍者都成了笑話,守護忍者也成了過去式。雲忍舍了孩子,卻沒套上狼,最後變成了自殺……呵,這一個局,有意思啊。”

宇智波青的手,緊了一下腰間的刀。

拾音將一個裝滿了刀鞘的腰帶取出來,給宇智波青系在腰上。

腰帶上的刀鞘足有八個,其中左側最為順手的三個刀鞘,是刻下了風遁的,一個是單一的風刃、一個是一刀揮出,可以發揮出細碎的、密集的風刃,進行範圍攻擊的短刀,一個則是可以放出真空彈攻擊的刀。另外五把刀,則分別是具備了火遁、雷遁、土遁三種屬性的短刀。

八把刀,掛在身上,宇智波青簡直被武裝到了牙齒。

之後,就又掛了兩個刃具袋。

兩個刃具袋裡,都裝滿了之前寫好的符籙……這些,足夠宇智波青打一個富裕仗了。

拾音整理著他的衣領,囑咐說:“這一次深入雷之國,你一定要小心自己的安全……凡是遇到意外,以自保為上。”

“嗯,我明白。”

一身黑色的須佐能乎無聲無息的,出現在根部的空間中,就彷彿是一個幽靈一樣,找到了團藏所處的位置。

團藏盤膝坐在昏暗的房間中,一動不動,像是在坐枯禪一般。

陡然,一個金色的宇智波青突兀的在團藏身後出現,一柄金燦燦的短刀自後心入,又自前心出。

一刀之後,就突兀的消失,又換了一個角度出現,二刀刺入了團藏的眉心、三刀咽喉、四刀太陽穴、五刀……

金色的須佐能乎,彷彿是極限卡幀一樣,將團藏的身體穿插的千瘡百孔。

團藏的聲帶、舌頭、肺,也都在第一時間報廢,到死都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

金色的須佐能乎低頭,看著團藏。心說:“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真的是一個蛆蟲啊。明明,宇智波的處境改善,都已經讓我忽視了你。可是你怎麼非要跳出來呢?”

金色的須佐能乎雙手緩慢的結印。一張口,一大團明黃色的火焰就包裹了團藏的身體。

須臾之後,團藏就變成了灰燼……再接著,一股清風就裹挾著熱氣,從門縫中透出去。

宇智波青的金色須佐能乎消失在了房間中。

而一同消失的,還有團藏——以後,他再也不會出現了。

另一邊,宇智波青像是一個沒事人一樣,聽著拾音絮絮叨叨的囑咐,說:“知道了、知道了……我一定會注意安全的。”

“出門在外,要洗頭、洗臉也肯定不方便,這個頭巾你戴著。我給你扎……一定要注意,有了條件,就打理一下。”

“嗯……”

“戰術手套戴上。”

終於,武裝完畢之後。

宇智波青就抱了一下拾音,將人緊緊的揉進自己懷裡,“我走了,不要想我。”

“你放開,我要喘不過氣了。”

宇智波青松開拾音。

拾音卻又主動摟住宇智波青的脖子,輕輕在他唇上啄了一下,“保重。”

“我會的。”

宇智波青出門,直接去找亞馬它。

亞馬它不敢再給宇智波青臉色,二人就直接出發了。

而根部,這個時候卻已經亂套了……

根部的成員的舌根禍絕封印,在團藏死的那一刻,就煙消雲散了。

每一個根部的口腔中,都突然湧出了一股墨臭,忍不住一口墨汁噴出來。他們驚愕的發現:

怎麼會?我們的舌根禍絕封印,解除了?

油女龍馬驚愕的站起來,“我的封印,怎麼會……”他忙跑去團藏的辦公室。“團藏大——”

推開門,一股熱浪撲面。

而除了熱浪之外,一個活生生的團藏,竟然沒有了。

沒有屍體、沒有血跡,乾乾淨淨的什麼都沒有。

油女龍馬愣了一下,就趕緊朝火影大樓跑去。

“我要見三代目。”油女龍馬很急。

猿飛日斬見到油女龍馬的樣子,就問:“龍馬,什麼事?竟然如此大驚失色。”

“三代目——團藏大人,死了。”

“什麼?”

油女龍馬伸出自己的舌頭:“現在,根部所有人的舌根禍絕封印已經解除。這一個封印,只有在團藏大人身死的時候,才能解除。至於團藏大人的屍體,不知所蹤……”

猿飛日斬聽的心裡面一下咯噔……“究竟什麼情況?你不要有一絲一毫的隱瞞,和我說清楚!”

油女龍馬卻說:“三代目,現在並不是解釋的時候。還請三代目立刻排遣暗部,將根部控制住。失去了封印約束,根部的那些傢伙,會發瘋的。”

正因為知道團藏是如何培養、控制那些根部的下層的工具,所以油女龍馬也分外知道,這些工具失去了約束的後果。

這些工具,是真正的黑暗……如果不被約束,木葉會遭遇大危機的。

“他們,可都是純粹的殺戮機器。感情被壓抑,時常殺戮,整個人已經被黑暗吞噬了。”

猿飛日斬聽罷,一臉的沉重。忙叫了一名暗部:“去,讓暗部集合。”

“是。”

隨後,猿飛日斬就在暗部的廣場召見了眾暗部,簡單將團藏死亡這一重大事件通報了一遍,就釋出命令:

“現,情況危急。所有人立馬控制住根部,只許進不許出。一旦發現異常情況,格殺勿論。所有人——散。”

暗部第一時間就封住了根部的出口,油女龍馬跟隨猿飛日斬一起,前往根部,開始收攏失去了封印的根部忍者。

猿飛日斬採取的方式,是將所有人暫時繳械、以戒具封印查克拉,暫時看押起來。

又召了山中亥一過來:“亥一,關於根部人員的甄別,就交給你了。儘快甄別完畢。如果可以正常的安排在暗部,就暗部在暗部。如果是本身已經被黑暗吞噬了……那,就給他們一個痛快吧……”

“是。”

山中亥一一臉嚴肅,心中則是愕然,驚訝的無以復加:“團藏怎麼會死的?”

團藏怎麼死的?

猿飛日斬一樣在糾結這個問題……

線索一點一點的匯聚,卻有些千頭萬緒。三代和輔佐的奈良鹿久,兩個顧問一起看著這些亂麻一樣的線索,頭疼欲裂。

團藏死的時候,是在根部的,這一點毫無疑問。

可是怎麼死的,卻誰也不知道。唯一一個可能的線索,就是油女龍馬進去的時候,感受到的餘溫。

“團藏……極大機率,是死於一種高溫的忍術。可是,什麼人可以無聲無息,在根部毫無覺察的情況下,進入根部,並且準確的找到團藏呢?而且,連灰燼都沒有留下來,這個人的實力,已經……”

水戶門炎搖搖頭。轉寢小春說:“團藏,他不會是得罪了什麼不該得罪的人吧?”

“團藏的風遁,可不比你我差。再加上這些年他弄的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實力方面……”

“究竟是什麼人呢?”

“沒有任何入侵的痕跡嗎?”

“沒有。”

就在團藏之死雲遮霧繞,迷霧重重的時候。

另外,關於木葉的禁忌實驗一事,卻一下子柳暗花明,撥雲見日了。

山中亥一在甄別這些忍者的途中,自然而然的,就透過根部忍者的記憶,讀取到了大量的關於團藏坐下的髒活兒。

一連熬了幾個通宵,就把所有的記憶梳理完畢,將記憶的卷軸呈給了猿飛日斬。

卷軸上的實驗地點、實驗活體的渠道、運輸方式等等,都清晰明確。

“叫卡卡西過來!”

卡卡西得到傳召,不明其意。等到了火影辦公室後,經火影敘述,才明白了事情原委。

猿飛日斬說:“卡卡西,將禁忌實驗徹底剷除。所有的實驗資料全部收回。去吧!”

“是,三代目。”

收回?如果,還是以前以任務為第一要務的卡卡西,或者會不折不扣的執行這個命令。

但,現在的卡卡西,有了心……所以,他自動將“收回”改成了“銷燬”。

只要有實驗資料的存在,那必然就會還有實驗的可能。

只有徹底銷燬了,才能斷絕人類的貪慾,不再出現這種駭人聽聞的東西。

這,是他問過了自己內心後,得到的一個結果。

只是,卡卡西卻慢了一步……等他趕到實驗室的時候,實驗室就已經被銷燬了。

實驗人員、實驗器材、實驗資料,都不存在了。

木葉森林中,一條大蛇憑空消失。

大蛇丸呵呵的笑,沙啞的聲音自言自語:“團藏,多謝你的饋贈啊……這個,可真的是太美妙了啊。只不過,是誰殺死了你呢?有意思!”

殺死團藏的人,一定對根部非常的瞭解,也對木葉非常瞭解。

一個能夠無聲無息潛入到根部的人,一個能無聲無息殺死團藏的人……

是老師嗎?

不,不對,這種肆無忌憚的風格,可不像是老師呢。

大蛇丸想了一圈,都想不出來,這個人究竟是誰……

卡卡西看著實驗室,嘆口氣。

伸手撫摸了一下嘴巴。口腔中的舌根禍絕封印已經消失了,禁忌實驗這一案件,也徹底瞭解了。

正以一敵三,和自己的隊員對練的卯月夕顏突然停下動作……她舌頭上的封印,消失了。

心中既驚愕又不解:“怎麼回事?禁忌實驗的調查,完結了?”

宇智波青和亞馬它花了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就抵達了火之國都郊外的一個莊園。

莊園很大,內裡還有自己的湖泊、山地和平地,景色優美。

亞馬它軟手軟腳的趴在地上,站都站不起來。

看向宇智波青的眼神中有一些畏懼、怨恨。

那種畏懼的情緒,遠遠超過了怨恨。

他只是催促讓宇智波青快一點,不要耽擱時間。然後,他就被宇智波青提著衣領,彷彿是抓小雞一樣,一路風馳電掣的過來了。

忍者那種疾行的速度,根本就不是普通人可以承受的。

他的眼中樹木的枝幹都變成了一條、一條的線,根本就看不出形狀。看了一路,人早就暈了。

“這裡就是青鳥小姐的住處?”

“是。”

回答的聲音有氣無力。

亞馬它緩了緩,才帶著宇智波青進去,在宮殿裡的一個房間見到了青鳥。

青鳥正穿著一身緊身衣練習舞蹈。

青鳥一頭黑髮,生的很是漂亮,見到了宇智波青後,眼睛立刻亮起來。

“哇,青……太好了。”

宇智波青無語……這竟然還是一個小迷妹。

宇智波青說:“青鳥小姐,你好。”

“你叫我青鳥就可以了。關於任務的事情,亞馬它應該告訴你了吧?”

“嗯。”

“那,我們就明天出發吧。今天晚上你在這裡休息一晚上……”

敲定了行程,青鳥就興致勃勃的帶著宇智波青參觀了自己的莊園。

晚上的時候,還特意讓廚房做的豐盛一些,招待宇智波青。

第二天一早,宇智波青就護送著青鳥和她隨行的團隊出發。

整個隊伍以慢悠悠的速度行進,青鳥坐車煩悶了,就出來騎馬,和宇智波青聊天、解悶,八卦一些忍者的事情。

宇智波青隨口應付,一連數日,諸人就到了湯之國。

青鳥就讓所有人休息,泡了一下溫泉。自己則是興致勃勃的遊覽了湯之國。

宇智波青只是跟著她,確保青鳥的人身不出意外。

這一趟,青鳥玩兒的很開心。可是隨行的人員卻來找宇智波青,意見滿滿:

“青閣下,作為這一趟行程的保護著。你能不能規勸一下青鳥小姐不要到處亂跑,這樣真的很危險……”

“哦。”

宇智波青“哦”了一聲,依然我行我素。

只是,他那淡然的目光,卻讓團隊中的一個人感受到了窒息一般的壓力。

“他,是知道了什麼嗎?為什麼他會這麼看我,我……”

那一種驚慌失措,卻是怎麼掩飾,都無法在意識層面消除掉。

宇智波青心想著:“看來,青鳥是不知情的。她,只是被人引誘了而已。引誘的這個人,特意選擇了這樣的任務,所以我讓青鳥亂走的時候,他很著急。”

因為青鳥的隨心所欲,就意味著不可控——一些佈置,就很難發揮效果。

不可控,也意味著變數。

可是,他又不敢阻止——忍者畢竟是忍者,會死人的。

次日,一行人就再上路。才出湯之國都城的範圍,就在路上見到了一個躺在路上,哼哼唧唧的婦人。

“去,問一問什麼情況。”青鳥皺了一下眉,讓人去問一下情況。

不多時,就回來報告:“這個老婆婆是湯之國的人,出來打柴的時候扭到了腳,沒有辦法了,現在疼的走不了路。”

宇智波青點點頭,和青鳥說:“我去看一看。”

宇智波青一下縱躍,就到了那婦人身前。伸出手,將手輕輕搭在了那人的身上。

一股查克拉突然間在手裡發作——

砰!

婦人的腦袋突然炸開,腦漿和血液放射性的濺射開,散落了一地。

而婦人的身體,卻也在頃刻之間,變成了一個身材結實的壯漢——只是,沒有了頭顱。

宇智波青冷笑,說了一句:“仙人撫我頂,結髮受長生。我送你去西方極樂……”

這種拙劣的變身術,又如何能夠騙得過宇智波青呢?

一個出來砍柴的婦人,身上的衣服卻又幹淨、又新,手上老繭的位置也不對,地點上……

砍柴,應該是往火之國方向,而不是月之國的方向。

月之國有礦,可是有柴嗎?

更何況……他心中暗中殺氣卻是絲毫沒有掩飾的。

就那麼赤裸裸的出現在宇智波青的意識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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