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代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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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服一個族人,需動之以情。要說服油女族長這樣的一族之長,就要動之以情。

但無論是動之以情,還是曉之以理——這個說服別人的人,越是嘴巴笨拙,其說服人的能力也就越強。

所以,奈良鹿久的話,就顯得很樸實,也很擲地有聲。

油女族長說:“關於此事,我還要考慮一下。”

一族的未來,是不可能完全由他這個族長一言而決的,這種關於根部的拆撤的大事,自然要和族人商量。

山中亥一補了一句:“別忘了,我山中一族那些冤魂,又是怎麼死的……”

“我考慮一下吧。”

“希望油女一族,對此事可以慎重考慮。拆撤根部,無論對我們,還是對你們,都也是一件好事。”

結束了會晤。八代正要走,山中亥一就說:

“八代警長,關於精神秘術的一些事,稍後我們談一談。你給我的那份教材,其中一些地方,我們的秘術正好有些補充的地方……”

八代點點頭,就走了。

秋道丁座問:“就憑剛才那些話,油女一族,會同意嗎?”

奈良鹿久過了許久,才說:“我這一段話當然不能讓他同意——但,只要他願意去想,就一定會同意的。

“丁座,如果你能夠說服以一個人,那一定不是因為你說的很有道理,而是你說的東西,恰好也是對方潛意識裡就願意的。

“這世上的任何人,只要你願意去琢磨、分析,說他願意聽的話,做他願意做的事,那麼他一定就可以被你說服……甚至,都不需要語言。”

“啊,聽起來好複雜的樣子……我肚子餓了,不如我們去吃食神居吧,今天我想嘗一嘗甲魚湯、黃燜雞……”

秋道丁座想了一下,想不明白。乾脆就選擇了擺爛。

山中亥一、奈良鹿久看了一下時間,都是無語。

這兒時間,可不是吃飯的點呢……

可即便如此,三人去了食神居的時候,也依然看到了很多人。

竟然有一些,還是從木葉之外過來的遊客……

秋道丁座實名羨慕:“人好多啊。還有好多都是村外慕名而來的。這一個月要多少錢的收入……如果我也開一家的話。”

山中亥一吐槽:“那估計開不了一個星期,就倒閉了。連你們家族自己人都不夠吃。”

“……”

秋道丁座竟然無法反駁……這,扎心扎的真實在,讓他找不到一句可以反駁的詞兒出來。

三人進了包廂坐下來。

奈良鹿久就問:“亥一,你確定要將家族的秘術和宇智波共享?”

山中亥一沉默,過了好一陣,才開口:“其實,也不算是共享。之前宇智波八代給我的那本書裡,實質上已經包含了一部分山中一族的秘術了。既然如此,我還不如做一個順水人情……”

“是嗎?”

“如果是我的話,家族秘術是肯定捨不得拿出來的。”

“宇智波的心,看來很大。”

“嗯。”

三人這一吃,就又是吃到了晚上。

奈良鹿久一回家,就聽吉乃說:“鹿久,油女家的族長在等你,都等了好一會兒了。”

奈良鹿久進了會客室,油女族長就開門見山:“奈良族長,我謹代表油女一族,同意你的這一提案。屆時,我會和你一塊兒提出。”

奈良鹿久說:“你做了一個明智的選擇。”

油女一族似乎無意的問:“豬鹿蝶,什麼時候和宇智波一族走的近了呢?”

奈良鹿久說:“我們豬鹿蝶,一直以來,都是共同進退的。”

這一句話,就是問題的答案。油女族長聽懂了奈良鹿久的意思——

從團藏利用封印,將山中一族被抓的忍者全部燒死之後,山中一族就做出了選擇。

沒有誰可以大度的和山中一族說“大局為重”,這種話怎麼不和團藏說呢?

而山中一族的選擇,就是豬鹿蝶的選擇。

油女一族的族長起身,說:“那個,我還有事情,就不多打攪奈良族長了。”

回去油女一族的途中,油女族長一邊走,一邊思考……

倒向誰?這是一個值得思考的問題……

可是仔細想一想,這個問題,似乎又沒辦法思考。

山中一族的“前車之鑑”實在是太痛了一些……

一回到家,油女族長就讓人通知油女龍馬、油女取根。

“讓龍馬、取根過來。”

“族長……”

“坐!”

“叫你們來,是關於宇智波一族的事情……龍馬,你明天的時候,負荊請罪,和宇智波的族長表達歉意。之前的事情,全部推給團藏。”

死人,是沒有辦法說話的。

雖然事實上,那件事依舊是團藏搞出來的。

油女龍馬沉默,許久才開口,說:“族長,真的有必要這麼做嗎?我們油女一族,無論什麼時候,也註定了只能在黑暗中尋求土壤。就像是蟲子一樣。如果,失去了黑暗,蟲子又在哪裡棲息呢?”

“龍馬,我知道這一直以來,也都是你的理念。可你也應該看到,世界不一樣了……龍馬……這件事,已經經過了全員的表決,是大家一致同一的。當時,你也在場。”

“可是!”

“沒有可是。”

第二天的時候,油女族長就帶著龍馬去找了宇智波八代,當街上演了一出“負荊請罪”……

“之前的時候,就說過要給宇智波一個公道。只是一直都沒什麼線索。直到團藏死後,真相才浮出水面。是團藏覬覦宇智波青的資格,所以才派出了龍馬,做出了那種錯事……”

“對不起。”

油女龍馬的道歉聲,機械的味同嚼蠟。

八代說:“等稍後,青回來之後,你們和青道歉吧。”

對這種大事,八代顯得很謹慎——既然不要命,那就等著宇智波青回來決定。

在雷之國的境內一陣享受,一行人終於就到了石林公園。

青鳥顯然也從之前的驚恐中緩和過來,又黏上了宇智波青,常和宇智波青同坐一輛車。

到了石林公園之後,先排練,後演出,一切都安排的緊鑼密鼓。

宇智波青看著舞臺上的青鳥光芒四射,心裡卻在琢磨著……

“這件事,還不算完。也不知道大名究竟願意付出什麼樣的代價,來乞求我的原諒呢?”

宇智波青的心頭,開始琢磨自己能要的好處。

歌聲一直持續到了夜半,青鳥的演唱會才結束。

第二天的時候,一行人便踏上了歸途。

回的時候,一路上就再也沒有遇到一個不開眼的。

土臺、雷影、尼梨米雅目送著一行人離開。

土臺說:“就這樣看著他們離開,真不甘心啊。”

雷影身上“啾啾”聲起,雷光四射,握緊了自己的拳頭,說:

“這個傢伙……也沒有辦法。我以為木葉沒有了金色閃光,就無人可以和我抗衡了。這個傢伙的速度雖然遜色一籌,但反應每一次都恰到好處。

“也是我的肉身強悍,讓他的體術、忍術、短刀都無可奈何。否則的話,只要其中一樣可以給我破防,那我也都會死的……”

一回想到宇智波青那神出鬼沒、犀利無比的進攻,四代艾都是一陣激動。

“就暫且這樣吧。我回頭就閉關修煉。一定要將爸爸的絕技煉成。擁有了最強的盾,我在面對宇智波青的時候,也就能夠多出幾分勝算……”

至少,他進攻的時候,可以更加的肆無忌憚——

一旦擁有了尾獸都無法留下傷痕的肉身,在這個忍界,他幾乎就可以橫行無忌了。

“最強的盾嗎?”

土臺輕喃。

曾經,為了對付金色閃光,他練出了最快的神速,而現在,又是為了木葉另外一個年輕人,他選擇拿起最強的盾。

宇智波青卻暫時沒有思考這一個問題,而是一門心思的在琢磨火之國的大名。

穿月過湯,一行人很快進入火之國境內,剩下的路程幾乎就變成了遊山玩水。

直又花了十多天,才將青鳥送回到了莊園,結束了委託。

“青哥哥,我以後還可以僱傭你嗎?”

宇智波青擺擺手,說:“大可不必了……青鳥,我其實並不缺錢。所以以後可能會很少做忍者的任務。除非,是這個任務不得不做。”

“哦。”

“不過,有空的話,你可以到木葉玩兒,我會招待你的……”

“那一言為定。”

離開莊園。宇智波青就進了火之國的都城。

他找了一間頗為僻靜的房屋住下來,心意一動,止水眼睛中金色的須佐能乎就出現在身邊。

金色的須佐能乎化作一道金色的閃電,投入到了火影王宮之中。

王宮的規模並不大,金色的須佐能乎一邊望氣,一邊挨個房間找,很快就知道了大名的房間。

“砰——”

門,驟然開了。

房間內一陣靡靡,散發出一股子剛行完事的味道。

宇智波青一把扯下來床上的簾子,居高臨下的看火之國的大名——

大名已經垂垂老矣,有著濃重的黑眼圈和眼袋,整個人都是虛的。懷裡卻是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子,此時正“啊”的一聲,叫起來。

“噓!”

宇智波青的金色須佐豎起手指頭,示意讓二人安靜。

“火之國的大名!自我介紹一下……我,宇智波青,想來你應該聽過我的名字。畢竟,你之前可是殫精竭智,和雲忍聯合做局來著。不要否認哦,那是沒有意義的!我來找你,就是為了一件事……”

“宇智波青,你知道你的行為是多麼大逆不道?”

宇智波青冷笑,說:“哦,大逆不道?更大逆不道的行為,你還沒見過呢。怎麼樣,你,準備用什麼,來買你的這一條命呢?哦,不對,應該說是你這一系的命——你的兒子、孫子、女兒,你的所有的血脈直系的命。”

大名強自鎮定:“那,你想要什麼?”

宇智波青笑了,說:“既然,大名這麼有誠意,那我就不客氣了。封宇智波一族為火之國旁系王室,領東海沿線椿、羈縻、長吉、萬國、四海五個城市的領土。即刻起,更名為青領,凡青領和火之國的邊岸,設定口岸,限制人口的隨意遷徙。青領將以獨立子國的身份存在。如有人在青領觸犯律法,則……”

宇智波青打了好幾天的腹稿,一點兒都不帶打磕巴的,給火之國大名唸了出來。

讓火之國大名知道了一下,比雷之國過分的是什麼。

大名討價還價,說:“不可能,即便你殺死我,這些條件也不可能答應。”

宇智波青說:“如此看來,貴為一國大名,你的命也並不值錢啊!”

宇智波青說著就拔刀了,凝聚到了極致的殺氣、煞氣,都聚集到了大名的身上。

一股騷臭味傳開,大名忙喊:“等一下,等一下……我答應,我可以答應。不過如此大規模的城市、領土割讓,需要透過朝會。”

宇智波青點點頭,說:“我就知道,大名一定會做出正確的選擇的。那句老話怎麼說的來著——識時務者為俊傑。能夠成為一國首腦的,必然不會是一個傻瓜。大名啊,你要知道,我索要五座城,可是對您的身份的認同和尊重。堂堂大名,還能吃二十兩的煎餅果子嗎?”

那必然不能夠——大名吃的東西,一個雞蛋都不止二十兩,必須兩千兩、兩萬兩,是吃著露水的五彩錦雞下的蛋,還要在少女的懷中一直儲存數日,才能夠享用的……

這,可是身份啊。

大名:……合著,我還要謝謝你不成?

宇智波青勸說:“看開點兒。不就是五座城麼?宇智波一族,一直以來都作為火之國的忍族,從戰國時代就兢兢業業的為了皇室征伐,看看死了多少人呢。就算是論苦勞,也應該有些東西啊。五座城,對宇智波的功績而言,是理所應當的……”

宇智波青明著告訴大名應該怎麼宣告天下。

大名這個時候人在屋簷下,宇智波青說什麼,他就答應什麼。

“大名啊,你一定要清醒點。不要以為今天過去了,你就可以翻臉——真的會死人的呢。我聽說,太子今年都四十五歲了啊。這天下,焉有四十五歲的太子?”

“你……”

宇智波青伸手在身上摸了一下,才恍然想起自己是須佐能乎,沒有帶刃具包。

不過,無所謂了。

這個須佐能乎在查克拉的控制能力上可不是本體能比的——

手中一些金燦燦的筆畫一一出現,形成了小蝌蚪,朝著大名就蔓延過去。

金色的紋理很快就形成了一個封印,鎖在了大名的海馬體上。

真·舌根禍絕·升級版,將限制的位置,從舌頭的功能,變成了海馬體的功能。

這一個小小的改變,會讓他一想到宇智波青,一旦想要對付宇智波青,就會忘記自己要做什麼。

它比舌根禍絕更智慧一些——可以讓大名提起宇智波青。

當然,只能是提到好的一方面。

大名驚駭欲絕:“你對我做了什麼?”

宇智波青一笑,說:“一個小小的封印而已——放心,它對大名你是沒有任何的傷害的。”

畢竟是擁有大氣運、坐擁龍庭的人,真的去傷害這種人的話,自身的氣運也會消減,不值當。

這種封印術用來對付大名,恰恰合適。

宇智波青說完,就消失不見了。

第二天一早,大名就被一個強烈的意念騷擾,醒過來。

幾乎一夜驚駭的沒睡,這一下醒來,更是渾身難受。

但那一股意念卻讓他明白自己應該怎麼做:“來人,準備上朝。”

大名穿上了一身華服,進了朝堂。大臣們在下面坐了一地。

“諸位愛卿,此次召諸位愛卿,是為了商議一事……宇智波一族,為了火之國,素來勞苦功高。故我有意封椿、羈縻、長吉、萬國、四海給宇智波。赦封,宇智波青為五城王,五城一應事物,皆由自決。”

一群大臣聽的面面相覷……

“大名,此事萬萬不可啊。”

“大名,您可千萬不能啊……”

一群大臣隨後就集體叩首。

大名看著這群“忠臣”,心裡是有些欣慰的。

只是,他如今封印加身,更不想死。看了一眼自己那個四十五歲的太子,就問:“皇兒,你感覺此事,應該如何處理?”

四十五歲的皇兒一下子被問傻了……這種問題,是他可以回答的嗎?

暗自看了一眼自己的老師,得到了鼓勵之後,四十五歲的皇兒就開口說:“父皇,此事還需要慎重考慮。宇智波一族……這個……那個……”

他“這個”“那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兒臣聽憑父皇做主。”

能當四十多年的太子,依舊屹立不倒的人,自然不是傻子。

有些話他不能說——這時候,更是無論大臣們怎麼看,他也要跟著大名看。

不站在大名的立場,他的一切財富、權勢,都會煙消雲散。

可是,站隊的時候,又不能夠顯得自己無能——太子無能了,當爹的是不是就要考慮換人了呢?

這時,一個靠後一些坐著的大臣忽然開口,說:

“不如……宣宇智波青上殿,我們觀其言、察其行,再做決定,如何?”

大名鬆了一口氣,和這人點頭,說:“就依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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