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大白天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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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了有人圍觀,就有更多的村民圍攏過來。一傳十、十傳百,很快,十兩銀看一次封印之書的訊息,就風一樣傳開了。

這一個訊息,落在一些人的耳中,就變成了不解、擔憂,聞訊便去見宇智波青。

“火影,為什麼要公開封印之書中的忍術?”

“封印之書,可是木葉的機密,怎麼能隨意讓人觀看?”

宇智波青審視眾人,輕輕撫摸著自己的下巴,半晌才問:“封印之書……你們應該並未看過吧?”

一句話,讓前來了解情況、質問他的忍者都沉默了……

他們的確沒有看過封印之書。更確切的說,是自封印之書出現以來,他們就沒見過封印之書——

都知道它很重要,知道它記載了三千多種忍術,可是它卻和他們毫無關係……

大概,也就是這樣了。

宇智波青站起身,走到窗前,開啟了窗戶。

外面的聲音一下子就湧入進來,辦公室裡的忍者就聽到了外面一聲一聲或者驚歎、或者惋惜的聲音。

驚歎的人,驚歎於自己看到了忍術,惋惜的人,或者是看到了體術,或者,是什麼都沒有看到……

“你們聽到了嗎?每一個人,看到的忍術,是不一樣的。封印之書中,記載了一共三千一百六十七種禁術、忍術、幻術、體術、刃具操縱術——刃具操縱包括了劍法、手裡劍、苦無等暗器,拳腳等等……

“根據每一個人的不同的稟賦,封印之書會給出不同的術……

“封印之書,本就是二代目為了木葉的忍者教育,特意準備的一個東西。我們每一個人,所擁有的天賦是什麼,有時候你自己都不太清楚,但封印之書可以告訴你——它給你的忍術,大約就是最適合你的忍術。”

宇智波青的聲音,夾雜在混雜的人聲當中,卻清晰、獨立,明明並不很大,卻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聽的一清二楚。

“如果,將之束之高閣,那麼它的意義又是什麼呢?一個無用的東西,扔在那裡落灰,木葉的忍者,無人看過……呵,諸位,我可不是三代。

“封印之書,應該放在適合它的位置上——嗯,你們也可以去看一下,裡面或許有適合你們的東西。”

宇智波青打發了這幾個忍者,過了不長時間,就又有忍者過來問。

宇智波青想了想,乾脆,就又寫了一份解釋,貼了出去:

不然,人們一趟、一趟的問,他什麼都別幹了。

秋道丁座進了暗部的牢房,在暗部帶領下,見到了秋道取風。

秋道取風說:“你不該來。”

秋道丁座說:“沒關係的,青不是那樣的人……取風叔,其實你不該站出來的。”

“丁座,你不懂……”秋道取風看了一眼天花板,過了許久才說:“我,是當年倖存的六人之一,我是知情者。這一點很多人都知道……有些人,只是老了,又不是死了。只是不說,又不是不知。秋道一族,不能擁有這樣的汙點,所以,要從我這裡終結。”

“可是——”

“新的火影,是一個有能力,有魄力的人……丁座,你要明白,這件事如果換了其他人,如綱手、如自來也,他們是一定不敢把我們這些老傢伙關起來的——更別提,明確的說出要處決我們。”

秋道丁座問:“取風叔,一開始你沒有預料到嗎?”

秋道取風說:“沒有。五代目的決斷,出人意料。卻也因此,更令人欽佩。這樣的人物,能死於他手,卻要比苟延殘喘更令人欣慰。

“如果他是三代一樣優柔之人,那我們的家族,就會選擇另外一種方式,我也會選擇另外一種方式。對待雄主,和對待庸主,是需要不同的策略的——”

這一句話說的並不晦澀。

秋道丁座聽懂了:

宇智波青要嚴肅處理秋道取風,秋道取風卻會佩服宇智波青,但換一個縱容他們、放過他們的庸才,縱然活下來,依舊是木葉的長老,他也會鄙夷這樣的影,而不會去感激。

對待宇智波青,可以跟從、奉獻自己的忠誠,但跟隨三代……那不妨多琢磨一下自己的私心。

秋道取風說:“丁座,你是一族之長,這樣的道理,不需要我多說。”

秋道丁座說:“今天,火影把封印之書公開了……”

秋道取風愣了一下,忽而“哈哈”大笑,笑的眼淚都出來了,“老師當初制封印之書,便是為了給忍者們提供一種選擇。在上面下了大量的心血。只是,封印之書落在猿飛日斬手裡,他是萬萬不敢拿出來,讓人看的。”

“為什麼?”

“因為很多忍者、很多家族,都不服他。他甚至需要團藏建立一個額外的根部,試圖透過特務統治,來達到掌控木葉的目的。

“如果封印之書拿出來,讓忍者們看。你能想象,一個適合的忍術,對忍者的實力的提高有多少?一個忍術,可以化腐朽為神奇。

“很多忍者,一輩子也就一個忍術,但因為合適,這個忍術就可以創造出奇蹟……

“他,不敢。現有的力量,他都無法降服,如果忍者個體的力量更強了……那,他就更降服不住木葉了。”

秋道丁座皺眉,說:“既然如此,那宇智波青……”

秋道取風說:“這,正是他強於猿飛日斬的地方。五代目有大視野、大格局,非心胸狹隘之輩。一個人若無私心,可以大公無私——即便,只是做到一半。

“那麼這個人,也必然受到人們的稱頌、敬仰。所有人都會服氣這樣的人,也會以追隨這樣的人,為榮。”

秋道丁座出了暗部,奈良鹿久在半路上截住了他。

“丁座,去見了取風大叔了?”

“嗯。”

胖子一邊走,一邊就將自己和秋道取風的對話說了一遍。

奈良鹿久說:“是啊……光是這一份公心、格局,就足以讓村子的忍者歸心了。

“以前的時候,三代可是無時無刻,都將封印之書帶在自己的身邊,唯恐它消失在自己的實現之中的。更不可能給忍者們觀看……

“就正如五代目說的一樣——假如它束之高閣,那麼它裡面有多少忍術,又和村子,和我們大家,有什麼關係呢?”

說話,二人就進了食神居。在包廂裡坐下來,點了菜。

奈良鹿久就感慨:“哎,就咱們兩個人,總感覺少了一些東西。”

“也不知道亥一究竟能讀出多少東西……”

“應該,會讓人大吃一驚吧。”

猿飛日斬出生於木葉的前6年,6歲的時候,木葉建立,猿飛一族舉族投靠,成了木葉之中,眾多的小家族中的一員。

時至今日,其龐雜的記憶,讀取起來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一份一份的記憶在卷軸上快速的轉寫,讀取記憶的忍者,也都因為高強度的勞動,臉色慘白,搖搖欲墜。

山中亥一的助手換了一批又一批,但山中亥一這個核心卻換不了……

他,甚至忙的來不及去看那些記憶,只是不斷的分割、分類,將任務下放。

當所有的記憶,從大腦中提出之後,山中亥一的身體就是一晃,眼前也跟著一黑。

“醫療忍者,快!”

山中亥一被送到了醫院。一眾解析班的忍者也都一起去了。

他們太累了,爭分奪秒的讀取記憶,對心力的消耗,可想而知。

宇智波青得知了訊息,就親自去醫院看了一下熟睡的眾人,然後叫來醫生:

“他們是心神消耗過度,你想辦法讓他們多睡一段時間。另外,身體的營養跟上,用一些人參,滋補一下身體……”

“是,五代目。”

“好了,你們去忙。”

宇智波青離開醫院,就又組織了人手,針對三代的記憶進行閱讀、查詢,將各種罪證都一個不落的找出來。

兩天後,關於三代火影的所有罪證,就都放在了宇智波青的案頭。

三代的主要罪證,一是聯合團藏、轉寢小春、水戶門炎、秋道取風,陰謀殺害千手扉間指定的繼承人宇智波鏡,並以二代目的繼承人自居,登上火影之位。

二是在位期間,利用各種見不得光的手段,排除異己,致使戰爭之中損失慘重。

而被排除的異己之中,最為重量級的,竟然是旗木茂朔。

三是以公肥私……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不算大也不算小的罪證,點綴在這三條主要的罪證周圍。

宇智波青將這些罪證看了一遍。又等了等轉寢小春、水戶門炎、秋道取風三人的證供,便召開了上忍會議。

所處木葉的上忍,匯聚一堂。宇智波青將影印間一一分發給眾上忍,讓上忍們進行觀看。

上忍們一陣竊竊私語。

卡卡西看著三代目、團藏等人,竟然利用任務做局,故意害了自己的父親,眼睛都紅了。

“諸位,都也看到了……我們這一次上忍會議,要商議的內容,就是針對猿飛日斬、水戶門炎、轉寢小春、秋道取風、村志團藏的犯罪事實的處理方案。”

上忍們一陣竊竊私語。

奈良鹿久問:“五代目,不知你有什麼想法?”

宇智波青說:“你們先說自己的想法——不然,我說了,你們就不會說心裡話了。”

宇智波青的直白,讓會議室內的氛圍輕鬆了一些。於是,每一個上忍都暢所欲言。

有人建議嚴懲:“火影大人,我認為應該嚴肅處理……他們的行為太惡劣了,不殺不足以平民憤。”

也有人顧及影響:“猿飛日斬畢竟是三代火影,而另外幾人也是木葉的長老、顧問。這畢竟是木葉的家醜,如果被外村知道了,必然要遭到嗤笑。”

也有人反問:“那,就這樣放過了?”

聽了半晌,宇智波青揉了一下腦仁兒,問卡卡西:“卡卡西,你說一說你的意見吧。”

“五代目。我認為——事無不可對人言。既然做了,就不怕被人知道。木葉,需要正視問題的勇氣。”

“夕顏。”

“我認為,卡卡西前輩說的對。”

“阿斯瑪,你的意見呢?”

阿斯瑪沉默……

一眾目光落在他的身上,有敵視也有憤慨。

他們認為,宇智波青根本就不應該讓阿斯瑪站在這裡——雖然他是木葉的上忍。

“我……他畢竟是我的父親,我不知道,我……”

宇智波青點頭,說:“我明白了……那麼,最後我來說一下我的意見。我,是傾向於卡卡西說的,事無不可對人言。

“我們光明正大,要正視自己的錯誤,才能避免再犯這樣的錯誤。所以,這個事情,我們要將它暴露在陽光下,好好曬一曬……

“這是猿飛日斬的錯,也是我們犯過的錯——我們要檢討一下自己,是什麼驅使我們容忍了他們的錯誤?是什麼讓我們放縱了這種錯誤?

“每一個忍者,每一個家族,也都應該曬一曬……處理完了猿飛日斬,處理了長老、顧問,然後,我們就要處理我們自己。

“在批評中反省自己的問題,認識問題,解決問題——唯有正視,木葉才能強大。”

定調了之後,就是當著全村的全體擴大會議,由宇智波青當眾一樁、一件的宣讀了猿飛日斬等人的罪狀。

整個木葉,都陷入到了一種爆發邊緣的壓抑、沉寂,每一個經歷過的成年人,都會在裡面找到自己的位置,將一塊、一塊的拼圖拼湊出來,構成一個完整的事件。

七嘴八舌之下,也就越發激憤。原來,他們愛戴的三代目,竟然是這樣的人,竟然做出了這樣的事情。

“此五人之罪,猿飛日斬、村志團藏已死,餘者極刑,即刻執行。原三代火影巖位置,將豎石柱,五人之罪,盡書其上,以告誡後人。”

宇智波青宣判完畢,就又說起了另外一件事:

“凡涉及相關的受害者,木葉將對其家屬做出賠償。如無家屬,則償其鄰里——凡因三代諸人陰謀而死的忍者,將賦予木葉英雄的榮譽……這,也是我這個火影,能給大家做出的,最大的補償了。”

轉寢小春、水戶門炎、秋道取風並未被押上臺,當眾處刑。

因為他們已經在監牢中自殺了……自殺,或許是一種較為體面的方式。

總比眾目睽睽之下,行刑要好。

於是,上臺的就只有屍體。

宇智波青的身形一下閃爍,手邊就多了一個三四歲,一頭金髮的小孩子。

人們一下認出來,這個小傢伙兒就是那個令人厭惡、缺乏教養的鳴人。

宇智波青的手,按在鳴人的頭上。

“三年多前,四代目波風水門和其妻子旋渦玖辛奈,因九尾之亂而犧牲。二人有一子,就是這個孩子,漩渦鳴人。

“以母親旋渦的姓氏為姓,以一本名為《堅毅忍傳》的小說主人公為名……四代目夫婦死前拜託三代目照顧好孩子——可是,事實上,大家也看到了,三代目並沒有照顧好。

“英雄之子,變得和一個野孩子一樣,讓所有人厭惡……今日,我將為漩渦鳴人正名。

“波風水門、旋渦玖辛奈是為了木葉犧牲的英雄。英雄之子,不容人褻瀆。即日起,鳴人為我宇智波青義子……

“我,宇智波青,會將其培養成才,成為一名合格的忍者。我之所行,木葉之人共鑑之!”

鳴人卻是一臉的茫然,在這麼多人的面前,顯得有些畏縮。

宇智波青輕聲和鳴人說:“來,和大家打一個招呼——鳴人。”

“大、大家好。”

“好了,我們走吧。”

宇智波青牽著鳴人的手,回了火影辦公室。

拾音則是領著天天,安慰著哭泣的小人。

拾音說:“你來的正好,快點兒哄哄你閨女……”

宇智波青說:“看,天天,我給你帶來一個小弟弟。以後,他就是你弟弟了。鳴人,叫姐姐。”

“姐?姐姐?”

“天天,別哭了。給你看一個好玩兒的東西。”

宇智波青伸開手,手心中將豎著射出一道波光,波光上面浮現出一行行金色的字跡。

那些字跡如同蝌蚪一樣遊動,周圍還有明滅不定的龍形虛影,發出無聲的咆哮。

天天睜大了眼睛,注意力一下子就被吸引了……

“這是什麼?”

“這個啊,它的名字叫困龍樁,是一種極為厲害的法寶。就連神仙都可以被它困住……”

拾音聽的翻了一個白眼。

這個傢伙,騙小孩子眼睛都不眨一下,等以後天天長大了,知道那是個什麼東西的時候,一定會被小時候的自己蠢哭的。

宇智波青手裡這個玩意兒,分明就是一個簡單的水鏡之術——

只是,能夠將水鏡之術玩兒出這種花哨的效果來,屬實是有些巧奪天工了。

不難想象,這一個小小的忍術,假如是用於戰鬥的時候……能夠發揮出的效果,簡直離譜。

虛實變換,這種利用了光線的反射形成的幻術,存在於視覺,卻不是查克拉的干擾,什麼解印都沒用。

當他的身邊,出現了大片的光怪陸離……

誰知道,他的真身在哪裡呢?

拾音掩口一笑,直接拆臺,說:“我覺著你這個叫困龍樁不合適。不如叫鏡花水月。鏡中花,水中月,無疑貼合。”

宇智波青理直氣壯:“女人就是頭髮長見識短——忍者戰鬥的本質就是欺騙懂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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