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一動皆動(1 / 1)
木葉原本的孤兒院已經荒廢,院子裡外都長了草。
藥師野乃宇進去轉了一圈,廢棄的房間內,床鋪落滿了灰塵,牆壁的角落到處是蜘蛛網。
一隻受驚的小蛇嗖的一下從她的腳下爬過去,消失在房門外。
滿目所見,都是物是人非。
“藥師野乃宇,真的好久不見。”一個沙啞、磁性,卻並不陰冷的聲音響起。藥師野乃宇一驚,急忙轉身。
她整個人都戒備起來,渾身的每一寸肌肉都繃緊了。
“大蛇丸?你為什麼會在木葉?”
“呵呵呵呵……看來昔日的王牌間諜的訊息也有些閉塞啊。”
舌頭在臉上舔舐了一下,大蛇丸很是惡劣的一伸手,三條碗口粗的大蟒便彼此成陣,朝藥師野乃宇絞殺過去。
這三條蛇的速度極快,而且彼此配合默契,更兼顧了力大、柔韌之性,只是這一下絞殺卻撲空了。
因為大蛇丸本就沒有要對藥師野乃宇如何的意思……
他之所以動手,只是手癢癢了而已。
藥師野乃宇身形後躍,厲聲質問:“大蛇丸,這裡是木葉,你要引起關注嗎?”
“關注啊……無所謂了,你難道不知道我已經不是木葉的叛忍了嗎?我,大蛇丸,可是木葉的忍者。”
“……”
什麼時候?
藥師野乃宇心頭閃過一絲疑惑。
大蛇丸說:“我們之間可不存在什麼必要的矛盾……說起來,以前還是並肩作戰的戰友呢。
“你這樣的態度,令人很受傷啊。我遇見了綱手,知道你回來了,所以才來找你,看一看老朋友……”
藥師野乃宇很熟悉大蛇丸的狡詐,這一番話卻是不怎麼信的,依舊保持了警惕。
只是她也知道大蛇丸的厲害,並不想打草驚蛇,引發混亂。
如果能夠悄無聲息的將大蛇丸震懾走,是最好的選擇。
藥師野乃宇說:“我們之間似乎沒什麼好聊的。”
大蛇丸說:“這個孤兒院……你知道嗎?你一消失,這個孤兒院就廢棄了。團藏意圖將所有的孤兒都控制起來,轉化為根部的兵器。如果不是我暗中干預,他們都已經死了。”
這話藥師野乃宇只信一半,問:“他們呢?”
大蛇丸說:“你走之後。團藏來到孤兒院,說要人加入根部,當時那個藥師兜站出來了,保護了其它的孩子。只是他進入根部之後,團藏並沒有要放過孤兒院的意思,他這個人做事一向很絕。”
“嗯。”
“後來,我就把這裡的孤兒帶走,在田之國建立了一個不大的基地,讓他們在那裡生活。順帶的,也幫我照看一些實驗品。”
藥師野乃宇問:“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
“他們還是孩子,你怎麼能讓他們幫你做那種事情?大蛇丸,你難道就沒有一點人性?”
一聽自己收養的孩子竟然被大蛇丸利用,去看守實驗品,藥師野乃宇就忍不住激動起來。
那些實驗品是什麼?
活生生的人!
他怎麼可以做出這種事。
大蛇丸卻是滿不在乎的說:“那不過是一群人渣而已……是我從各地蒐集過去的人渣惡棍,土匪強盜,你又何必對他們抱有同情呢?
“再說了,我現在也不做那些實驗了。如果你想要見到那幾個孩子的話,可以去田之國。”
大蛇丸說完,身體就彷彿爛泥一樣沉入到了泥土中,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藥師野乃宇多出了一些心事,就不再這裡多待,離開了孤兒院。
中午的時候,才從綱手口中得知大蛇丸真的已經回到了木葉,不再是叛忍,心頭才鬆了一些。
綱手聽她說那些孤兒,想一想就說:“這種事,大蛇丸那個傢伙的確幹得出來。不過他既然這麼說,那肯定就是真的。你要把幾個孩子帶回木葉嗎?”
“……”
藥師野乃宇也不知道是否要把幾個孩子帶回木葉。
綱手的建議,是:
不要。
綱手說:“大蛇丸回到了木葉,也不進行那些實驗了。按照道理來說,他在田之國的那個小基地也沒用了,可他沒有撤銷那個基地,讓那些孩子回來,顯然是有自己的考慮的……他們當時那麼無助,被團藏逼迫,他們對木葉……”
綱手說到這裡,就止住不說了——這本就是一個顯而易見的答案。
這些孩子,對木葉是有仇恨的,帶回木葉並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而且,有他們照看基地,那裡面的強盜、匪徒就只能乖乖的待在牢籠之中,跑不掉。
一旦失去了看守,這群惡人就會脫困而出……
一旦沒有了約束,他們會給田之國帶去極大的災難。
藥師野乃宇說:“那我就去看一看他們吧,只要他們沒事就好了。”
“正好我也在木葉待厭煩了,咱們一塊兒去。”
第二天,綱手就和藥師野乃宇一起,離開了木葉。
“自來也,蛤蟆仙人找你。”
一隻蛤蟆跳到了自來也的鼻子上,告訴了自來也一個訊息。
自來也一聽,連忙起身去見蛤蟆仙人。
蛤蟆仙人過了很久、很久,才開口說:“自來也啊……我有新的預言給你。你離開妙木山,去田之國。在那裡,你可以預見一個金髮的女子,她會告訴你想要的答案。得到答案之後,立刻回來。你的時間不多,否則會有性命之憂。切記、切記——得到答案,立刻回來。”
“真的嗎?蛤蟆大仙人?我可以離開妙木山了?”
蛤蟆仙人則是閉上了眼睛,似乎又睡了過去。
心頭的驚悸已經消散,它也可以再一次透過睡夢,來獲得一些未來的片段了……
自來也被逆向通靈過來妙木山,是在木葉。
所以他無法透過通靈的方式離開妙木山,只能走了一條正規的渠道。
經過一段迷霧之後,高大的白髮男子就出現在一個海島上。
海島滿是林木,被一層霧氣籠罩著。自來也分辨了方向,就朝岸上靠過去。
自來也大咧咧的出現在青領的範圍之內,其身形第一時間就被捕獲,出現在渦之國的資料中心,然後到了木葉,又到了宇智波青的手中。
宇智波青看著這一個情報,心中就尋思起來。
“自來也,他離開妙木山,是為了什麼呢?木葉這裡有什麼事情嗎?”
宇智波青心思一動,就去了一趟資訊中心,針對性的進行了調查。
就發現綱手和藥師野乃宇二人離開了木葉。於是就心中一定,有了猜測。
“定然是那隻老蛤蟆,算準了綱手的行蹤,所以想要讓自來也和綱手進行接觸。不過,既然你出了妙木山,那我又豈能不表示一下?”
宇智波青一回辦公室,就讓人叫了山中一爪紅、日向卡多、藥師兜三人過來。
“老師。”
“火影大人。”
三人見過宇智波青。
宇智波青直言:“我找你們,是有一個任務交給你們。情報顯示,自來也在青領現身,我猜他的目標,極有可能是綱手。
“我要你們追上綱手、藥師野乃宇二人,保護他們。
“一爪紅,你的魔法我不知達到了什麼程度,但你這一法門,對自來也剋制極大。
“卡多,你的柔拳也走上了自己的道路。
“藥師兜,我知你的天賦,五行遁術的基礎已經修煉的爐火純青。這一個任務交給你們,我很放心。”
“是。”
三人出了火影大樓,就立刻出發。
三人都不說話,一路朝著綱手、藥師野乃宇二人的去路追過去。
二人的行蹤並非秘密,所以也就無所謂保密,三人很輕鬆的就接近了目標。
藥師兜、日向卡多一路上都是眼觀鼻,鼻觀心,不敢多看山中一爪紅一眼。
山中一爪紅的身上,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著一種奇異的魅惑力,舉手投足都彷彿要將人的精神、靈魂都吸附在她的身上,就像是一個黑洞。
那種令人無法抗拒的魔力,對於從未接觸過這種東西的忍者來說,過於要命了。
“綱手大人,藥師野乃宇……”
“綱手大人,媽媽……”
三人在一座小城裡追上了二女。綱手、野乃宇兩個人穿了一身寬鬆的銀灰色袍服,將頭髮束成了一樣的馬尾,從背後看好像是一個人。
但到了近前,轉過身後,卻是截然不同的風景。
一個是峰巒疊嶂,磅礴巍峨,另一個卻是靈秀精巧,小中見奇。
綱手奇怪:“你們這是?”
山中一爪紅解釋說:“老師得到訊息,青領出現了自來也的行蹤。老師猜測,其極有可能是從妙木山獲知了綱手大人的行蹤,所以……”
綱手問:“所以,他是衝著我來的?”
山中一爪紅說:“老師讓我們三人來保護綱手大人和藥師野乃宇的安全。”
“你們?”
倒不是綱手小瞧了三人,而是自來也怎麼說也是三忍之一,在忍界中算是巔峰的存在。
可不是隨便一個人就能對付的了的。
山中一爪紅抿了一下唇,說:“綱手大人可不要小看人。我是得了老師的指點,觸及了魔法的。
“卡多的柔拳,也早脫離了桎梏。如今已修煉到了全身各處無一穴不能激發的程度,一身柔拳諸多玄妙,信手拈來。說是碰著即死,擦著就亡,毫不為過。
“藥師兜前輩的實力我雖然不清楚,但老師讓他一起來,那實力肯定也是足夠的。”
她說話的時候,神態間便滋生出一種說不出的嫵媚,周圍的行人不由看呆了。
一直到一行人走後,這些行人才反應過來。
綱手問一爪紅:“你這修煉的究竟是什麼鬼東西?看起來既不像是魅術,也不像是幻術、忍術,你這……”
山中一爪紅說:“是魔法。”
……這個答案令綱手有些無語。又問:“這就是你之前找轉寫封印弄的那個?”
“嗯。”
綱手哼了一聲,說:“自來也那個色鬼,如果真的來的話,還真的會被你剋制。”
綱手不得不承認自來也本身好色的這個缺點,會在山中一爪紅這裡被放大到極致——
看看剛才街上的人受到的影響就知道了。
那根本就不是單純的美貌可以達到的一種東西。
另一邊,宇智波青離開了火影辦公室,進入到了空曠的原暗部訓練場,心神沉寂於意識深處,手指掐動,開始算計起來。
一個問題一個問題的問天占卜……
自來也找綱手,是為了什麼呢?
哦,原來是妙木山的蛤蟆無法打探到木葉的情報,而正好這一次綱手離開了木葉,所以想要從綱手口中知道木葉的情報。
有意思……妙木山、自來也……預言。
掐算清楚了因果,宇智波青的嘴角就勾起了意思笑意:
“鳴人如今是我義子,我倒是要看一看,你自來也怎麼來影響鳴人。鳴人現在就能見到阿修羅,憑藉其旋渦一族的血脈,這個阿修羅定是跑不了的。
“這方面,漩渦一族可是有前科的。只要鳴人不受阿修羅的影響,那命運,就掌握在鳴人手中,而不是阿修羅、因陀羅之間的千年孽緣。這種被規劃好的命運,呵……”
一隻面具出現在宇智波青手裡。
宇智波青的意識進入面具之中,灰濛濛的世界中,屍鬼出現在他的正對面,問:“你來了。”
宇智波青說:“嗯,聊一聊。”
自來也極快的移動,小心的隱匿蹤跡。
他的背上是一條一指深的刀傷,傷口還在滲血。
他不得不一路透過忍術掩蓋血腥味,並做出了錯誤的引導,才終於躲過了這一輪追殺。
詭異莫測的通靈戰術,讓自來也乍一遭遇,就吃了大虧。
也幸好他戰鬥經驗豐富,才逃過一劫。
“大意了……火之國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還有那些忍者,分明是木葉的忍者,怎麼一下子變得那麼厲害了?”
自來也滿腦子的疑問——但時間卻不允許他想的過多。
他不得已,透過化妝變成了一個老婆子,出了火之國的範圍進入了田之國,追殺才停止下來。
畢竟那些忍者,還負責青領的防務,不能遠追。
自來也在賭場裡找了很久,又是花錢打聽“大肥羊”,卻是沒有絲毫線索。
卻是在街上看到了綱手和另外一個金髮女子,以及跟隨綱手一起的三個人……
他一眼就認出了白眼。
“白眼,是日向一族。”
緊接著,心中就暗道“不好”。
只是日向卡多並未開啟白眼,所以並沒有看破他的行藏。
自來也的目光不由落在了山中一爪紅的身上。
山中一爪紅穿了一件袍服,臉上還戴了面紗……
這是一行人強烈要求的。
嚴實的袍服和麵紗,封印了山中一爪紅大部分的魅力,可自來也本身就好色,這一方面特別敏感,又被那種內在的魔力勾動,一下子就被吸引了。
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山中一爪紅,山中一爪紅的精神修為不俗,自然就感知到了。
山中一爪紅盈盈一眼看過來,自來也就現出了豬哥相。
等自來也再回過神,綱手一行人就不見了。
自來也心頭滿是“那女子太美了,我從未見過這麼美麗的女子,她也是木葉的嗎”的念頭,一時間竟把綱手給忘記了。
等想起來之後再次去找,才終於問出了一行人的下榻處。
自來也通靈出一隻小蛤蟆,將一張紙條塞進蛤蟆嘴裡。
“拜託你了,將紙條交給綱手。”
“是,保證完成任務。”
小蛤蟆蹦蹦跳跳的走了……然後,小蛤蟆才到了綱手的房門處,沒有進去,就被一隻苦無紮了一個透心涼。
日向卡多掰開蛤蟆的嘴,扯出了裡面的紙條,嘖嘖一聲,說:“是不是太看不起我們白眼了?”
說完,就敲開了綱手的門,將紙條遞給房間內的三個女人。
綱手接過來一看,上面寫著“東方十里,枯井旁邊。自來也。”
然後,紙條就又傳到了藥師野乃宇手中,藥師野乃宇說:“如果想要知道他的目的,那最好是見一見。”
山中一爪紅則說:“情報固然重要,但安全更重要。其實我們根本無需知道他要做什麼,只要讓他離不開妙木山,或者死掉就可以了。
“老師說過,這世上有一些煩惱就是人造成的,只要把這個人解決掉,那就解決了問題。”
綱手白她一眼,說:“見一見吧。同為三忍,我還不至於有危險!”
綱手對自己的實力充滿了自信——一來是她不覺著她會和自來也打起來,二來是她掌握了溼骨林的仙術,且還是一種很完美的方式,可比自來也的半吊子強多了。
她是恐血——但殺人不見血的辦法,也多得是。
只要想辦法不看到流血不就行了?
在針對恐血癥這個問題是,宇智波青腦洞大開的一個建議卻是讓她記在心裡,也研究出了成果。
誰要是真的用恐血來針對她,那她一定要讓對方知道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而那個辦法,也很簡單……不就是恐血嗎?
那隻要看到的血不是紅色的,而是綠色的,是不是就不恐懼了?
而不就是改個顏色嗎?這對精通醫療忍術的綱手而言,就是舉手投足,自然而然的一件小事,把自己相應的神經重新搭一下就行了。
這,可是醫療忍者的常規操作!
不這麼做的原因也從來不是因為“做不到”,而是“沒想到”——
宇智波青說出這個辦法之前,誰想過恐血癥還能這麼搞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