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真相（1 / 1）
長門說完，便見宇智波青忽然笑了。正不明所以，一片沙灘和海洋就覆蓋了周圍。
長門瞬間警惕，跟著就看到一個碩大的腦袋低下頭，看過來：“主人，這個眼睛裡都是蚊香圈的傢伙是誰啊？”
“一……一尾？”長門掩飾不住的震驚。
宇智波青和守鶴說：“你去玩兒你的，我和他在這裡說會兒話。”
說完，守鶴就蹦蹦跳跳的走了，徒留下了長門內心中一陣凌亂。
過了片刻，長門才問：“所以，那些尾獸都是你……”
宇智波青點頭，說：“不錯，那些尾獸，都在我的手裡。你看，它們現在自由自在的，不再是什麼人柱力的力量，這樣不是挺好嗎？”
長門說：“你就不怕這樣會讓各個忍村風聲鶴唳？”
宇智波青說：“各個村子丟了尾獸，肯定是會緊張的……但也正因為失去了尾獸，所以他們也會收斂許多。
“風、土、雷三國，也會在一定程度上達成一些合作。
“這種合作，現在是針對尾獸丟失，那麼以後就會逐漸更加廣泛……
“譬如說，資源方面的，有限度的開放等等。
“而且，失去了尾獸之後，他們也會放棄一些激烈的想法，在未來和火之國的關係上，趨於一種治理上的競爭，而非戰爭的破壞。”
“這就是你要的嗎？”
“不，不，這些都只是我要的東西的附屬品！”
一股令長門有些心驚肉跳的氣息從宇智波青的身上傳出來，一隻又一隻的勾玉憑空出現，按九宮的順序排列在身前。
一顆漆黑的小球時而收縮，時而膨脹，展示了片刻之後，就消散不見了。
“實際上，我只是有些好奇十尾的力量……嗯，怎麼說呢。我自己本身可以獲得這種力量，但自己琢磨，無疑慢一些。在這種事情上也不適合多花費精力，所以就取了現成的……”
“那一尾怎麼……”
宇智波青一笑，說：“我只是需要知道尾獸的力量是什麼，我並不需要將它們融合在一起啊。只要知道了就可以了。
“這世間的力量，實質便是心造而已。如果你不知道本質，自然就要硬性將它們融合在一起，我知道本質，就不需要……”
長門沉默了許久，問：“你將我帶到這裡，是怕我突然動手？”
宇智波青不答，脫下了自己的鞋，走到了沙灘上。
長門也跟了上去，他想要知道宇智波青要說什麼。
宇智波一開口，就令長門一陣震撼。
宇智波青說：“你思考過，這個世界為什麼會戰亂不休嗎？”
長門說：“因為利益。大國為了獲取利益，彼此征伐，也為了利益，一起欺凌小國。”
宇智波青說：“這是一個原因，但卻不是根本……有一個大家都不願意承認的事實。
“其實，在忍村建立之前，忍者以家族的方式存在的時候，這個世界反倒是區域和平的。
“雖然忍者之間存在紛爭，平民也多少會被波及。
“但，你知道嗎？
“當一國一村的制度出現之後，第一次忍界大戰中死亡的忍者的數量，是戰國時代紛爭數十年、數百年都比不了的。
“戰國的時候，家族混戰，很多家族之間都是世仇，但卻少有家族滅族的。
“但一國一村的制度確立之後，很多家族，都打光了。
“這個問題，不知道你有沒有思考過——為什麼致力於和平，建立了五大忍村之後，一切反倒是看起來美好，實際上變得更加糟糕了呢？”
長門沉默，這一個問題他從來沒有考慮過——不，確切的說，是他不知道。
他不知道戰國時代是什麼樣的，他的一切對戰爭、對痛苦的思考，也只不過是從第二次忍界大戰開始的。
基於一場戰爭帶來的思考，無疑就會顯得單薄、偏頗。
長門問：“為什麼？”
“因為一國一村這一個制度本身，就是一個陰謀……”
“陰謀？”
誰的陰謀？
宇智波青說：“你聽過卯之女神的傳說吧？”
“聽過。”
卯之女神的傳說有兩個版本，一個版本是說卯之女神掃蕩了妖魔，世人送上祝福，女神因此懷孕，剩下了兩個孩子。
這兩個孩子之一，就是六道仙人。
另外一個傳說則是卯之女神和祖之國的國君相愛，生下了兩個孩子，其中一個是六道仙人。
現在逢年過節的時候，依然會有人去神社之中供奉卯之女神，孕婦懷孕的時候也會去祈福。
“她的兒子六道仙人，就是忍宗。是天下忍術的來源……那麼，你可知道，六道仙人廣播查克拉的目的又是什麼呢？”
“不知道。”
“查克拉是生命的載體——或者說，查克拉，就是生命。當足夠的人修煉查克拉，提煉查克拉，那麼這個世界上就會擁有更多的查克拉。而這些查克拉，實質上就是他的命！”
長門皺眉，宇智波青的這個解釋，他有些聽的不是很懂。
宇智波青繼續說：“只是，和平的環境下，人們修煉這個東西是缺乏動力的。長門，如果你出生在一個和平的，無憂無慮的世界。所有人都相互理解，你會修煉忍術嗎？”
長門想了很久，將這個問題一遍一遍的想，終於給出了一個答案：“不會。”
忍術是殺人的力量——如果一個世界和平了，他為什麼要修煉這種東西呢？
而且，修煉忍術的過程，也並不是一個很愉快的過程。
當世人傾慕忍術的時候，無外乎，就是因為需要、渴望。
宇智波青說：“所以，六道仙人就派出了自己的兩個兒子。因陀羅和阿修羅，這兩個兒子的性格各異，在他的有心設計之下，就產生了理念上的矛盾……
“於是，整個忍宗因此分裂成了兩撥人，開始戰鬥、廝殺。由此，忍界的戰國時代，來了。
“可是單純的理念之爭，是無法長久的。於是因陀羅和阿修羅的查克拉就不斷的轉世，不斷的作為主角，聚攏人心，形成兩派進行鬥爭。
“在這個過程中，他們因勢利導，提出了忍者的道德要求。
“即忍者不應該傷害普通人，忍者要透過任務來獲得酬勞，忍者應該要有屬於自己的忍道。
“由此，單純的理念之爭，就摻入了道德的約束，有了利益的紛爭。這意味著什麼呢？
“這意味著，因為利益，紛爭會越來越厲害。
“這意味著，忍者一旦成為了一種職業，並且擁有了職業的道德規範，那麼它就可以長久的存在下去。
“一個以幫助僱主護衛、殺人、刺探情報等為職業的組織，你說它的存在，是不是會讓這個世界變得不太平？
“本來沒事，都會因為這個組織出事。你花十萬兩買一條人命，他花一百萬兩買你的命，呵呵……
“這，簡直就是一個動亂之源啊。”
“忍者本身，是錯的嗎？”
“忍者本身沒有錯，但忍者的任務體系的確立，忍者的職業化，就是錯誤的。
“而這個錯誤卻是被因陀羅和阿修羅故意引匯出來的。每一代的因陀羅和阿修羅都有自己的使命。
“第一次矛盾，是要分裂忍宗，讓忍者之間擁有矛盾。
“第一次轉世之後，他們要讓忍者以家族為單位，零碎的分開，充滿矛盾。
“第二次轉世，他們要確立忍者的職業方式——僱傭。
“第三次轉世，他們要讓忍者參與到國家之間的對抗中……之後，就是第四次轉世。”
宇智波青著重說了第四次轉世——因為第四次轉世，就是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的故事。
而這一次轉世，也終於如願以償的更進一步，讓忍界迎來了更大規模的戰爭，至於今日，已經是三次忍界大戰了。
三次大戰死傷的人加起來卻是要比整個戰國時代，所有因為廝殺、戰鬥而死亡的人都要多，創造了一個不可思議的高潮。
而人命，也從未有一個時間段會如此的不值錢。
長門只感覺自己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
原來，所謂的結束了戰國的亂世，實質上竟然只是迎來了更大規模的戰爭嗎？
長門問：“這些，你是如何知道的？”
宇智波青說：“我去過渦之國的遺蹟。在漩渦一族的納面堂中找到了很多面具。面具中，都是漩渦一族精英的靈魂。
“我，和其中一個老鬼聊過。那個老鬼……
“嗯，屍鬼封盡。作為漩渦一族，你應該是知道這個封印術的。而四代火影，正是用這個封印術，分割了九尾……
“他，告訴我。阿修羅的第二次轉世，就轉生在了漩渦一族的一個人身上。然後，他被漩渦一族發現了……”
“……”
長門有些不可思議的抬起頭看宇智波青，紫色的輪迴眼中竟然表達出了驚愕。
宇智波青說：“漩渦一族的納面堂，就是因此建立的。
“當他們知道了這一切不過是六道仙人收割查克拉的真相之後。
“他們為了防止自己的靈魂在死後進入淨土，無法輪迴，就想出了這麼一個封印靈魂的辦法。
“之後，一直到遇見了我，才重新獲得了新生……
“一會兒我們談論完，你可以去宇智波一族的民宿那裡，你會看到他們。如果還有什麼疑問，你也可以找他們問。”
“所以，這一切的紛爭的根源，是六道仙人？沒有六道仙人的話，戰爭或許還會有，但不會如此的慘烈，對麼？”
“有人的地方，就有利益紛爭，這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呢，會保持在一個合理的程度。
“你就比如五大國吧，如果沒有刻意的挑撥，彼此相安百年，只要實力大差不差，根本就打不起來。
“有一些摩擦，也頂多是你經濟制裁一下我，我經濟制裁一下你。
“忍者，讓戰爭的代價變小了，但戰爭勝利之後，所獲得的利益卻並沒有減少。
“第一，忍者的強機動性，又加之數量稀少，擁有查克拉這種能量。所以他們後勤消耗非常小，管理的要求也小……
“總體來說，就是成本不大。
“如果是凡人的軍隊，幾十萬大軍發動，人吃馬嚼，就是一個極為龐大的負擔。
“是需要整個國家每一個人都發動起來才行的。
“忍者需要麼？不需要。忍者只是需要發動自己的村子就可以了。
“大名付出了什麼？多給點兒微不足道的錢，不就夠了？
“第二，忍者很有道德啊……第三……”
長門聽完，就說：“所以，只要消滅了忍者，那麼忍界就可以迎來和平對麼？”
宇智波青看著長門，說：“長門，你的思想陷入了一個誤區。和平，從來都不是削弱自己來得到的。
“我們生活在這個世界上，就要隨時警惕可能存在的敵人——我們不知道敵人在哪裡，敵人什麼時候會出現。
“但我們卻需要時刻準備著。儘可能的讓自己，讓身邊的人變得更加強大，有備無患。
“自弱不是正道。我們要做的，是引導這一股力量。”
長門問：“就和你在青領，在水之國做的一樣？”
宇智波青說，“對，就像是我在青領，在水之國做的那樣。也正如我放置在崖上的那些字說的一樣……
“忍者，作為擁有超凡力量的人，自然就應該成為人類的先鋒隊，成為人類的帶頭人。
“這是我們擁有超凡力量的責任和義務。我們要開萬世的太平，我們要守護天下之心，守護百姓之性命……
“這世上有那麼多人，而力量選擇了我們，我們就不能辜負這一份力量。”
“那你未來要做什麼？”
“你可以在木葉，在火之國，在周圍的小國多看一看，你會明白的。”
“我會的。”
二人一瞬間就又回到了辦公室中。
長門又問：“剛才，那是另一個世界？”
宇智波青說：“那是守鶴自己創造的一個世界——我傳授了它封印術。它是所有尾獸裡面，查克拉控制能力最好的，也是最有封印術天賦的那一個。”
“不敢相信——你竟然會傳授一隻尾獸封印術。”
“以前不也沒有我這樣的人嗎？”
“宇智波青，我會照著你說的，好好看著你的……如果有一天我發現你並不如自己說的那樣。那，我會殺了你！”
如果殺不死你，也一定濺你一臉血。
長門的心情既輕鬆又沉重，離開了火影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