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圖窮匕見(1 / 1)
眼下這一招便正是千手扉間一生中最後一個構思出來,卻一直都來不及實踐的忍術——真空吸。
名為水遁,實際上卻已經脫離了侷限於查克拉的屬性性質而衍生的變化的超級忍術。
這同樣是一招禁術,需要的查克拉是海量的。
現在這種復活的身體,不懼怕任何的消耗,也不害怕對身體有什麼殘缺之類的影響,讓他一下子可以將這種攻擊的威力發揮到了極致。
“真空吸”的水流形成的旋渦,吸的不僅僅是空氣,還有查克拉……這是類似於初代火影的木遁的能力,但和木遁不同的是:
木遁的吸力來源於一種本能,是木遁本身的一種屬性。
之所以忍村之中一直都有木遁剋制尾獸的說法,便是因為木遁具有吸收查克拉的能力,尾獸的查克拉被吸收,自然就會老實的和貓崽子一樣——
初代目火影千手柱間的木遁,是可以將九尾吸的毫無還手之力,乖乖趴在地上讓大木佛擼的。
千手扉間正是模仿了這一特性,將之加入到了水遁之中——
也正是因為“主動”,所以那種吸收查克拉的能力也更加的粗暴、狂野,無論是什麼樣屬性的查克拉,也都可以被吸收掉。
水戶門炎展開卷軸,投出了大量的刃具。其中一顆足有半米直徑,上面佈滿了尖刺的大鐵球一出,就帶著巨大的衝擊力朝著千手扉間衝過去。
砰。
鐵球撞擊在水逼之上,形成了一圈一圈的漣漪。
猿魔王變成了棍子,被猿飛日斬摟在懷裡,嗖的一下變長,朝著剛才鐵球攻擊過的地方捅過去。
緊跟著就是一個巨大的真空玉、肉彈飛車。
水花四濺,幾個老傢伙的配合之下,千手扉間的這一招忍術就被生生破開了。
自來也的肩膀上不知何時,多出了兩個蛤蟆,臉上也多出了一些蛤蟆的特徵,變得分外猙獰、噁心。
他在水面上急速奔行,一手在嘴邊做喇叭狀,一道火流宛如海洋一般洶湧澎湃,朝著千手扉間淹沒過去。
水遇到了火,蒸騰的水蒸氣遮天蔽日,遮擋住了所有人的視線。
自來也在迷霧中快速的移動,“我的仙人模式堅持不了多久,拜託了……用蛤蟆吟唱。”
志麻、深作二仙人便“呱呱”叫起來,刺耳的蛙聲讓人心生煩躁,不自覺就陷入到了幻術當中。
綱手正處於外圍,沒怎麼受影響。
眼見情形不對,就施展出通靈術。一隻巨大的蛞蝓瞬間出現在水面上,蛞蝓被現場的狂暴驚了一跳,問:“綱手大人,這是怎麼回事?需要我做什麼嗎?”
“蛞蝓,去保護我二爺爺,快。”
“明白。”
蛞蝓的聲音軟軟諾諾,但行動的時候卻一點兒也不軟,悍然就插入進去。
“不好,是綱手的通靈獸。”
“綱手,你要做什麼?”
猿飛日斬等人紛紛呵斥,綱手本人充耳不聞,也一頭扎入了白霧之中。
白霧中,分不清楚東西南北,上下左右,她只能根據氣流的變化衝突,去尋找目標。
忽然水面一陣湧動,一條巨大的水龍沖天而起,千手扉間赫然就在水龍的頭部的腦腔位置。
隔著水,看著下方的敵人。
巨龍一下襬尾,沛然的大力就把人抽飛,巡遊之間,張牙舞爪。
便是仙人模式的自來也一樣被抽飛,一個巨大的龍爪伸出,便要將自來也捏死。
不防猿飛日斬反應及時,以金箍棒將自來也頂開了。
“看來,我有些小看了你們了。只是不知你們能堅持多久……”
洶湧的水流中,木葉的村民哭天喊地,叫的悽慘。但卻被一一送走,離開了木葉。
水一退,一群渾身溼噠噠的人發現自己驚人站在了木葉的上原的位置,至於下原卻已經被滔滔的水流淹沒,變成了一片湖泊。
所有的建築,所有的東西,都在水下。
“老師。”
“多說無益,受死吧!”
真空吸再次被千手扉間用出來,一道沖天的水柱將綱手帶到了上原,然後就飛速的縮了回去。
驚濤駭浪不斷的如同巨大的手掌一般,一下一下的朝著猿飛日斬、轉寢小春、水戶門炎、團藏和秋道取風拍擊,自來也一樣被水浪形成的手掌拍擊。
每一下的力道,都像是一堵牆撞在身上。
忍者的身體素質過硬,撞一下根本無關緊要——但如果是一百下、一千下、一萬下呢?
如果這樣的拍擊,是無休無止,延綿不絕的呢?
這還不算完,千手扉間竟然開始分出了影分身,每一道影分身都是無窮的查克拉,一股腦的衝著幾個人發出了自殺式襲擊。
猿飛日斬大聲喊:“你們擋一下,給我爭取一點時間。”
“你有辦法?”
“你有什麼辦法就快一點,我們當不了多久……”
“我儘量。”
猿飛日斬眼中閃爍著堅決。
一個又一個印在手中形成,千手扉間的心頭隱約感受到了一些陰冷,目光落在了猿飛日斬身上。
“屍鬼封印嗎?”
然後,千手扉間就看到了一個足有四五層樓那麼高,瘦的皮包骨頭的屍鬼。
屍鬼嘴裡咬著一柄短刀,拿下刀朝著千手扉間就劈過去。
千手扉間試圖瞬身躲閃,但卻沒有閃開。那一刀竟然是跨越了空間的限制,彷彿是一種命運一般——
當屍鬼決定砍他的胳膊的時候,他根本就沒有躲閃的餘地。
或者說,是不知道應該怎麼躲閃。
一條胳膊被砍下去,屍鬼直接拿起胳膊就塞進了自己的肚子裡。
接著就是第二刀、第三刀。
猿飛日斬深知千手扉間的厲害,所以他根本就不敢讓屍鬼抓住千手扉間完整的靈魂拉進肚子裡,於是就採用了這種一步一步分解的方式。
更令他沒想到的,是屍鬼竟然能夠理解他的意圖。
“莫非,屍鬼還會思考,擁有智慧不成?可這只不過是一個忍術而已。”
可事實——是會。
只能說是一個巧合——屍鬼主動選擇的攻擊方式,恰恰是和猿飛日斬想到的方式重疊了。
這和原著中大蛇丸的木葉崩潰計劃的那一戰不同——
那一戰中的初代、二代是被強行控制的,屍鬼一眼就看出是怎麼回事,所以可以輕鬆的一掐吧一個,直接塞進肚子裡。
可現在的這個千手扉間……一不小心,屍鬼感覺自己都會玩兒完。
屍鬼完整的將千手扉間弄進了肚子裡,猿飛日斬自然也死了。
對這些不是漩渦一族,卻使用漩渦一族封印術的傢伙,老鬼是一丁點兒都不客氣。
只是,令屍鬼沒想到的是,進入了他的肚子之後,千手扉間的狀態卻和已經在肚子裡的波風水門截然不同,和剛剛進來的猿飛日斬也不同——
這二人就像是沒有意識的傀儡,安靜的死寂。
可千手扉間卻還是活的。
“這裡是什麼地方?我現在,是在死神的肚子裡?”
可惜的是,擁有意識,卻出不去。
綱手站在上原,看著二爺爺被屍鬼封盡封印、消失,看著三代軟在地上,成了一具屍體。
大水也開始退了,她不知道這一切是為了什麼,卻明白這裡再也不是自己的木葉了。
“二爺爺……”
綱手默默的離開了木葉,離開了這個令人傷心的地方。
團藏則是第一時間站出來:“木葉現在需要一個領導者,來平息現在的局面。木葉必須要有一個強有力的人,才能保持穩定。”
這個人,無疑就是他,村志團藏。
可另外三個人卻不這麼看。
轉寢小春說:“我提議,讓自來也暫代火影之職。”
“我,我不行!”自來也一聽,就連忙推脫。
可是再要找一個人,卻根本就找不到。
綱手——單憑剛才的衝突,他和綱手之間,就已經再沒有任何的可能了。木葉,也和綱手沒有任何的可能了。
在事實面前,一切的解釋都是徒勞的。
酒,它不是一個好東西,但酒可以讓一個人暫時忘掉憂愁。
綱手在一家小酒館裡喝的不省人事,整個人都迷迷瞪瞪的。
“真是的……太狼狽了啊。”
她彷彿聽到了一個有些耳熟的聲音,再次醒來,她已經躺在一個有些陰冷的房間裡了。
房間有些陰冷,被子卻很暖和,很溫柔。
她推開了被子,看著陌生的房間,牆上那種具有幻術效果的重複的紋理卻讓她湧出了一種奇異的熟悉感……
“大蛇丸?”
她在床上坐了許久,一個穿著白衣,一頭黑長髮,臉色蒼白的人就推門進來。不是大蛇丸是誰?
綱手說:“我猜就是你!”
大蛇丸說:“看來,你還是蠻瞭解我的。”
綱手瞥眉,說:“你把我帶到這裡做什麼?”
大蛇丸抱起胸,說:“我只是擔心某人酩酊大醉,被人撿了。堂堂三忍之一的綱手呢,要是被人撿走了,就太丟人了。那個人要是還是個流浪漢什麼的,哎呀呀……”
“你一直在跟蹤我?”
“這只是一點點昔日同伴的關心而已。綱手,現在你打算怎麼辦?木葉要選五代火影了,團藏最近也在火之都走動。
“那個老傢伙,是一個心胸狹隘,不守規矩的傢伙。他可能會動用一些手段,讓大名下令,讓他成為五代火影。”
“誰成為火影,和我有什麼關係?”
“哈哈哈哈,真的是一場好戲啊。”
得知了木葉的變故,兩個雷影不由大笑。
三代死,五代不知道是誰,為了一點權力,爭的面紅耳赤,尤其是綱手……這個在戰爭中起到極大的作用的醫療忍者,竟然再也不會是木葉的了。
一想到這裡,雷影就狂喜不已。然後,從另外一個世界過來的雷影就把本世界的雷影揍了一頓。
本世界的雷影:……
新巖忍村中,大野木看著新鮮的情報,深吸一口氣。
隨手將情報放下,暗罵了一句“蠢貨”。
蠢貨不是真的蠢,只是太過於急功近利了一點。
雲忍村的力量集結,乘著這個空當,悍然入侵了火之國。
宛如一把燒紅了的鋼刀插在了豬油上,如入無人之境。等木葉反應過來的時候,兵鋒已經到了木葉村外。
正是群龍無首的時候,木葉忍者各自為戰,在村子的木質城牆上和雲忍展開了拉鋸。
雲忍分出了三路,隨機進攻,一連進攻了八次都被木葉擋了下來。
奇拉比從戰線上退回,八刀之上,染滿了鮮血,喘著粗氣和雷影說: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木葉的感知忍者太多了,白眼,還有山中一族……尤其是山中一族,他們形成了一套指揮體系。無論我們從哪個方向進攻,也都無法起到突擊的效果。”
雷影看了一下自己帶過來的人,雲忍的死傷並不多,只是進攻多次被阻擋了。
反倒是木葉,為了守住城牆,付出了不少的犧牲。
這樣消耗下去……雷影明白,木葉消耗不起。
但,他更不想打這種磨磨唧唧的攻防戰鬥。
雷影說:“那,如果是以雙雷影為箭頭,後續的部隊分成兩股,跟著衝。以極快的速度進行穿插,現在的木葉有人可以擋得住嗎?”
另外一個雷影說:“黃色閃光死後,沒有人可以擋住兩個雷影的配合攻勢!”
“那,就這麼定了。”
兩個雷影分別帶了各自的人馬,朝著木葉絞殺過去。
以雷影為刀鋒,一黑一金的雷霆在身體周圍環繞,將雷影的身體徹底淹沒。
兩個雷影不約而同的用出了各自最強的進攻招數。
黑雷雷影的手,只剩下了一根手指,所有的力量都匯聚到了一個點上——這是雲忍中最強的矛,無堅不可摧。
金色的雷影卻收起了兩根手指,剩下兩根手指。
二本貫手。
雖比起黑色的雷影差了許多,但面對城牆,也已經足夠了。
畢竟,木葉的城牆,用的也就是木頭而已。
一丈多粗的樹木,一根一根緊密的排列、壓縮,高度達到了百米的城牆,第一次遭遇到了不可承受之重。
一本貫手和二本貫手分別衝兩個方向,插進了城牆之中。
厚度達到了四丈有餘的城牆,“咔嚓”一聲,裂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