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和好,如初?(1 / 1)

加入書籤

第二日一大早,

冬菊提來早膳,擺上就悄悄的說:

“娘娘,奴婢瞧著小路子有些不對,再加上昨日的事,您看,四爺那邊?”

知愉撿起筷子,夾了一箸燴銀絲,放入口中,吃完後才問:“小路子怎麼了?”

不過才一個晚上,昨日康熙來時宮裡也下鑰了,就算胤禛有什麼吩咐,小路子也沒那麼快得訊息,

難道就見昨日康熙來看她,小路子就覺得胤禛會徹底厭棄了她?

所以開始陰奉陽為起來?

“回娘娘,奴婢晨起讓人去提膳食,看小路子似乎是去了御膳房。”

宮裡傳遞訊息,除了自身有眼線釘子,其次就是靠御膳房的採買,

小路子要是想要傳遞什麼訊息,那物件,可就顯而易見了。

知愉攪動湯羹的手一頓,思索半響,

屏退眾人,招冬菊近身,吩咐道:

“你去,悄悄給蘇培盛遞個訊息,就說昨日皇上特地提起了二阿哥。”

想了一個晚上,她也想通了,

一味討好求情,對當日她賣胤禛的事,就算能解釋過去,也是勉強,

與其抱希望於胤禛對原身的情分,不如讓自己變的有用起來,

一個能明確傳遞訊息的合作伙伴,可比一個只能提供情緒價值的女人強多了。

如今康熙看起來身體康健,還能寵幸小妃嬪,

除了她,誰也不知道康熙會在今年十一月駕崩,

同時,康熙也沒表示出,對胤禛、十四這兩個呼聲最高的阿哥,到底更中意哪個,

所以她有著天然的優勢,

再加上有瓜爾佳氏一族的助力,她就不信胤禛還會捨得晾著她,

她求的也不多,

只希望胤禛登基後,她能安安穩穩做個尊貴的太妃就行,

到時候,哪裡還需要像如今這般謹慎小心。

“是!”

眼看冬菊應聲立即去辦,知愉放下心,繼續享受她的早膳,

要說穿過來,最好的首先是有眾多奴才伺候,其次就是宮中這膳食,

御膳房的大廚可名不虛傳,再加上種類花樣繁多,簡直是重口腹之慾者的福音,

所以每次一到用膳,知愉心情都會好上幾分。

胤禛那邊得了訊息,是如何作想,知愉不得而知,

她如今忙的很,

一邊忙著到後宮亂逛,以期望多看到人,觸發原身的記憶,

一邊還要應付那些得知康熙沒歇在永壽宮,特意來嘲笑她的“寵妃”。

康熙近些年,不知是對朝堂把控更加得心應手,還是真的年紀大了,萬事順著自己心意來,寵幸了許多的年輕漢女,

最上頭小佟佳貴妃身份優越,看不上這些人,四妃有子嗣有臉面,也不屑與下面那些小妃嬪爭,

可以說康熙晚年後宮簡直是漢姓包衣和漢軍旗女子的天下,

但凡有寵愛的,都是年輕漂亮、一眼看上去溫溫柔柔的,但實際言辭、手段都十分狠辣的女人,

畢竟自小從後宅裡走出來的,漢人長年累月積攢下來的後院陰司,那可不是說著玩兒的,

知愉還真有兩分招架不住,幸而僅僅是想觸發完原身的記憶,

不用過多接觸,

同時胤禛對她的態度逐漸好轉,有胤禛派人關照,知愉的日子過的還是十分舒心的。

轉眼入了冬,

這日,知愉正琢磨著晚上是吃鍋子,還是簡單吃點,等宮門下鑰後,再悄悄讓奴才用火盆烤紅薯,

冬菊便端著方禮盒進來,揮退眾人後,悄聲稟報,

“娘娘,方才蘇公公著人來說,四爺到了,在角門處等您!”

知愉瞬間回神,

自從那次她給胤禛遞訊息後,

胤禛對她的態度,又回到了原身在時的樣子,

時不時的送些東西,讓內務府的人關照,

但擔心會再次不小心走漏風聲,除了過節家宴匆匆一瞥外,二人再也沒私底下見過,

如今怎麼會在不提前派人告知的情況下,突然來見她?

心存疑惑,

知愉在冬菊的服侍下,快速簡單的收拾了下妝容,避開宮人出了門,

一路上,還在不斷猜想胤禛來此的目的,

到底什麼事非得見面說才行?

正想著,身旁冬菊的腳步停下了,

知愉這才意識到已經到了角門了,抬眸看去,

一道修長扳直的身影出現在眼前,

許是聽到了動靜,那人轉過身來,

“有些日子沒進宮了,娘娘近日可安?”

胤禛轉過身來,露出寬闊光潔的額頭,

下面是一雙斜飛的濃眉,宛若天際翱翔的鷹,

細長的眼眸順著眉上挑,透出一泓清透的眸光,

“有些日子沒進宮了,娘娘近日可安?”

冬菊悄悄退出二人視線,和蘇培盛站到外面望風,

知愉福了福身,“多謝王爺關懷,本宮,一切都安,不知四爺近日身體如何?”

為什麼覺得有些尷尬,

算起來,這還是二人私底下頭一次正式見面,知愉有些不自然。

胤禛不知是否察覺到,收斂起神色,“爺一切都好,娘娘不必掛心。”

“四爺來此,是有何要事嗎?”

知愉忍不住開口詢問,

言下之意就是有事快說,

她實在不想再經歷一次剛穿來的尷尬場景了,

“怎麼,不想見到爺?”胤禛挑眉看向她,

“……不是,只是宮中人多耳雜,多有不便,萬一若是被旁人瞧到了,可就不好了。”

知愉正說著,突然看到胤禛抬手解下了墨色狐裘,

她挑了挑眉,

這是要要做什麼?

下一刻,一陣暖意傳來,那墨色狐裘已經被胤禛披到了她的身上,

“怎的出來也不帶個暖爐。”

邊說著邊給她繫上,

兩人的距離驟然縮近,

知愉瞳孔微張,略一垂眸,便能瞧見他光潔的下巴,

嗅著胤禛身上墨泠松香的香氣,心跳不可抑制的加速,

是誰?

是誰說雍正帝是個面冷心黑,眼裡只有工作的勞模的?

“這,四爺,若是被旁人瞧見……”

繫好狐裘後,胤禛便退回到方才的距離,

“無妨,爺已經讓蘇培盛清掃過附近了,回去時避著些人便是。”

知愉溫順的點了點頭,

……

又是沉默!

知愉張了張嘴,正糾結話題時,胤禛開了口,

“聽聞你近些日子精神不濟,若是無事,出去走動走動也無妨。”

嗯?

知愉抬頭看胤禛,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