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把年氏擠兌哭了(1 / 1)
中秋宴半月後,
太后正式開始活躍於,後宮眾人視野中,
當知愉得知,
日後給烏拉那拉氏請安時,
還要順便去寧壽宮,給烏雅氏請安的訊息後,
不由揚眉,露出個愉悅的笑容,
烏雅氏,等著吧!
本宮一定要讓你也嚐嚐,
被生生灌下毒藥,絕望等待死亡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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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隨本宮一同去寧壽宮請安。”
這日,
在眾嬪妃到齊,在景仁宮閒話幾句後,
烏拉那拉氏就開口吩咐道。
眾人自然遵從,
嬪位以上乘坐步攆,嬪位以下靠自己的雙腿,
眾嬪妃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前往寧壽宮,
知愉坐在搖搖晃晃的步攆上,
看著眼前無比熟悉的景色,一個個從眼前掠去,
眼眸中閃過一抹追憶,
“郭妹妹似乎有些精神不濟?”
身旁響起熟悉的聲音,知愉瞬間回過神,
“多謝裕嬪姐姐關懷,不過昨夜有些沒睡好罷了。”
裕嬪對她笑了笑,意味深長道:
“後宮之事向來如此,郭妹妹還要放寬心才是。”
“裕嬪姐姐說的是。”
知愉挑了挑眉,沒有戳破裕嬪自以為是的猜想,
自從伊答應小產一事後,裕嬪與熹妃的關係逐漸遠了,
知愉初還以為裕嬪是看好她,才會幾次提醒,想要依附她,
如今看來,
還是她自作多情了,
中秋宴之事,裕嬪不過在背後看的明白,
只是想借此,來脫離熹妃罷了。
因為熟知歷史,她先入為主的認為裕嬪會選擇依附他人,
卻忘了,裕嬪是胤禛後宮唯四皇子之一的額娘,
人家本身就有資本,自立起來。
這不,
如今高位妃嬪裡,齊妃降位,熹妃禁足,懋嬪一向背景板,
除了年氏,和她,也就裕嬪了一個顯眼的了,
也會以老人的身份,對她“教導”指點幾分,
想到這,
知愉不由失笑,
收回逐漸跑遠的思緒,
專心盯著前方的路,
片刻後,
“落!”
隨著烏拉那拉氏總管太監黃德樣這一道聲音落下,
寧壽宮的大門,徹底顯露在眾人面前,
知愉被金盞扶著,緩緩下了步攆,
抬頭,
匾額上“寧壽宮”三個大字,
在初晨陽光的折射下,顯得愈發熠熠生輝,
“娘娘!”金盞提醒一句,
知愉立即收回視線,邁步跟上烏拉那拉氏等人。
普一進入寧壽宮,
就有嬤嬤迎了上來,
“老奴給皇后娘娘請安,見過各位小主。”
“蘭瑛嬤嬤。”
烏拉那拉氏拉住她要俯身的動作,端莊笑道。
蘭瑛面色微緩,恭敬道:
“太后娘娘得知您們來請安,特地讓老奴在殿外等候。”
“皇額娘一向寬仁體恤臣妾等。”
聽到烏拉那拉氏這話,
知愉眼神微閃,強行忍住了想翻白眼的衝動,
隨眾人一同進入殿內。
“兒媳給皇額娘請安。”
“臣妾/嬪妾等給太后娘娘請安。”
太后烏雅氏一身寶藍常服,
端坐於火炕之上,正在攪動著手裡的一盅燕窩,
聽到動靜,抬頭隨意瞥了她們一眼,
“免了。”
眾人起身,
知愉微不可察的抬頭,看了烏雅氏動作一眼,
動了動滿是汗液的手心,面色有些蒼白。
殿內一時無聲,
眾嬪妃也只敢靜靜站著,
直到“叮”的一聲,
烏雅氏用完燕窩,丟下湯匙,揮揮手示意,
蘭瑛立即遞上帕子,撤走那盅燕窩,
烏雅氏擦拭了下唇角,
“蘭瑛,沒看到皇后她們還站著嗎,也不知道提醒哀家一聲。”
蘭瑛立即請罪,
“是奴婢的不是,一心只顧著太后娘娘的,竟沒注意到這些,還請太后責罰。”
“你這老貨,愈發憊懶了,”
烏雅氏虛點了點她,笑道:
“給哀家請什麼罪,應當去跟皇后請才是。”
蘭瑛十分聽話,轉頭對著她們的方向福身請罪,
烏拉那拉氏展顏一笑,
“蘭瑛嬤嬤不必如此,臣妾等人年輕,身子康健,多站些時候,也是不礙事的。”
蘭瑛嬤嬤臉上的微笑一頓,
反應過來後,又恢復如常,
“多謝皇后娘娘!”
知愉抿了抿唇,默默給烏拉那拉氏豎了個大拇指。
烏雅氏笑容絲毫未變,
“賜座!”
“謝皇額娘/太后娘娘。”
眾人依次落座,
烏雅氏挑起話頭,
“看到你們這些鮮嫩的模樣,不由想起哀家年輕時,在後宮和眾多姐妹相處的場景,”
“先帝子嗣豐厚,哀家和後宮姐妹平日裡討論的,也多為皇嗣之事,”
“倒是皇帝如今子息單薄,哀家也無福享受兒孫繞膝之樂。”
這話就是在說她們無能了,
畢竟作為嬪妃,第一要務就是為皇家開枝散葉,
眾嬪妃對視一眼,連忙跪下,
烏拉那拉氏倒是十分平靜,
“是兒媳的不是,從前只想著不擾皇額娘清淨,卻沒想到皇額娘孤寂之情,”
“回去這便吩咐讓三阿哥、四阿哥、五阿哥、六阿哥日日來給皇額娘請安。”
烏拉那拉氏垂眸斂眉,權當做沒聽懂烏雅氏的弦外之音,
你說無福享受兒孫繞膝,我就讓你那四個孫子過來“繞膝”,
有問題嗎?
沒有絲毫問題!
知愉垂著眸,又想給烏拉那拉氏豎大拇指了。
烏雅氏冷冷看她一眼,
“罷了,哀家老了,經不起折騰,還是讓他們各自玩耍吧。”
說完又像是想起了什麼,繼續問道:
“六阿哥身子可好了?”
“回太后娘娘,六阿哥在太醫的悉心照料下,身子已恢復如常。”
“那便好,年氏你膝下只留下這一個阿哥,能身子康健,便萬佛了。”
這話,簡直是直接往年氏心窩子上猛戳了,
雖然說的是事實罷了,
但一個孩子接一個孩子生,
又一個接一個的死,
換誰誰能接受得了?
說實話,年氏能撐到如今,還沒崩潰已經算是心態夠好的了,
平日裡,
連胤禛都不敢提這事,
烏雅氏倒是一上來,就引了個大雷,
知愉同情了年氏兩秒,
結果發覺年氏一直沒回話,
不對勁,太安靜了,
知愉微微抬眸,看向年氏所在的方向,
年氏哭了。
別說,哭的還挺好看的。
雙目通紅,梨花帶雨,
但又不敢發出聲音,只拿帕子抹著眼角,
烏雅氏當沒看到,她們這些嬪妃也不好說什麼,
當然了,能說她們也不會說。
烏雅氏十分不以為意,又看了眼下方,
“郭嬪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