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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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此,有人十分不解,

直到發現知愉在寧壽宮時,面對齊妃,格外的小心恭敬,

這才咂摸出點其中意思來,

可以依舊有人不解,如:

“娘娘,皇后不是在長街罰了齊妃嗎?郭嬪為何還會如此?”

寄奴聽了下面人報來這個訊息,不由疑惑出聲,

年氏挑唇一笑,滿不在意道:

“你不會真的以為太后罰郭嬪抄金剛經,與齊妃沒半點干係吧?”

“娘娘的意思是,太后是在給齊妃撐腰?”寄奴震驚了,

“可這也沒聽到訊息啊?”

太后不止對皇上一直不冷不熱的,對後宮嬪妃也是持看不上的態度,

前些日子那更是個個刁難,

後來宮裡人都傳齊妃巴上了太后,她還不信,

如今居然會願意為了齊妃,光明正大的罰郭嬪這個寵妃,

關鍵郭嬪還真被打壓下去了,

這幾日的做派,壓根就不像個寵嬪模樣,

反倒像是底下那些答應、常在,

言行舉止都透著一股小家子氣,

年氏端起茶抿了一口,不屑嗤笑道:

“這還需要什麼訊息,看齊妃那模樣便知,跟個哈巴狗一樣,處處討好,”

“太后難道還不給她點甜頭?不僅復位齊妃,還如此打壓郭嬪。”

“可不是三阿哥……?”

年氏白她一眼,沒理她,自顧自的說:

“郭嬪算什麼,有太后那個老虔婆在,皇后不也得老老實實的?”

“說是太后在給齊妃撐腰,實則不過借齊妃立威罷了。”

更多的還是接機與皇上叫板,為十四爺出來想法子罷了,

不過這話涉及前朝,年氏沒有說出口,

只悠悠了看了眼窗外,去偏殿看兒子了。

不得不說年氏到底是年家這種世代為官的勳貴出身,政治敏感度還是不錯的,

光靠這面上露出的一點,就能把其根本猜個八九不離十,

不過後宮大部分人,是沒年氏這個政治敏感度的,

看到的僅僅只是太后插手,在背後給齊妃撐腰,齊妃得勢,

連皇后都顧忌幾分,只敢罰齊妃抄書,

是以眾嬪妃,尤其是高位幾個,近些日子,面對齊妃愈發小心,生怕惹了這個太后的走狗。

知愉得知後,得意一笑,

這才對嘛,不能只下面那些答應、常在害怕,

大家一起顧忌齊妃,才能顯示出烏雅氏的厲害啊!

正巧冬菊來報,說宮外那邊已經差不多了,

“那就把人都撤回來,擦掉所有痕跡,別露出什麼馬腳。”

“是。”

知愉看著冬菊的背影,微微一笑,抬頭望天,

接下來,只需要靜靜等待,太后與老八的行動了。

這邊不需要知愉再做什麼,但她也閒不下來,

因為她的冊封禮要到了,

其實早就該辦的,

結果胤禛口頭封嬪時,最近的好日子,正巧和萬壽節在同一月,

禮部就給延後了,一直拖到了如今才辦。

十一月三日,

知愉著一身厚重暗金藍的禮服,頭戴帽冠,

一大早就去了太和殿,按照流程,經過繁重的禮節,

又分別去了景仁宮、寧壽宮聽訓,

最後接了嬪位的金冊,才算名正言順的成了郭嬪。

這一套流程下來,再加上身上那四五斤重的衣服首飾,知愉累的不行,

忙回了宮,更了衣卸下首飾,打算歇會兒,

結果蘇培盛派人來報,說胤禛傳她過去,

知愉撐著力從軟榻上起身,

一邊面色溫柔的讓周全喜,帶這小太監去耳房喝茶等候,

一邊內裡暗暗吐槽胤禛不會挑時候,折騰人,

手上倒也利落的換了身色彩鮮豔的旗袍,小宮女重新梳了妝,

就由那小太監帶領著,出了延禧宮,

結果這小太監越走越偏,一路都出了內宮,還往前走,

知愉看著這陌生的路,被冬菊扶著的手,不由暗暗收緊,

冬菊會意,立即出聲詢問,

“這位公公,奴婢瞧著這路,不甚熟悉,這好似不是去養心殿啊?”

知愉也佯裝才發現,淡聲問道:“皇上可是有旁的吩咐?”

“回娘娘,皇上命奴才帶您去角樓。”

小太監一臉平靜,態度依舊十分恭敬,

看模樣不像作假,

知愉點點頭,繼續跟著他走,但心卻一直懸著,

直到穿過層層宮院,站到角樓樓上房門前,

看到在外等候的蘇培盛時,才悄悄鬆了口氣,

“奴才給郭嬪娘娘請安。”

蘇培盛瞧見知愉過來,連忙躬身行禮,

知愉虛抬了抬手,

“蘇公公免禮,本宮頭一次來這,不知皇上?”

蘇培盛笑,抬手示意知愉進去,“皇上在等著娘娘,娘娘一進便知。”

知愉點點頭,邁步進入其中,

胤禛背對她,正扶窗瞭望,

“皇上。”知愉福身行禮,

胤禛轉過身,對她伸出手,背後有夕光映襯,“來。”

知愉起身,緩步上前,展顏一笑,

“皇上怎得突然叫人傳臣妾來此地?”

話音未落,知愉就注意到了角樓下的風光,

午門角樓是闔宮上下最高的地方,能俯瞰整個紫禁城,

知愉抬頭望向窗欞時,

夕陽橘紅色的暉光正照來,灑在那些紅牆綠瓦上,

翹起的簷角層層疊疊,蔚為壯觀,那種君臨天下的豪邁之情,猛然湧上,

一瞬間,未說出口的腹誹,以及一路上的擔驚受怕,消失殆盡,

知愉的這個表情,彷彿在胤禛的意料之中,

他面色未變,拉著知愉到他身側,

“朕看到你那萬里江山圖時,瞬間就想到了此地,”

胤禛看著這紫禁城的整個風光,目光悠遠,語氣卻平淡,

“朕想著,與其描述給你聽,不如讓你親自一觀,”

“也好讓你下次畫萬里江山圖時,添進這紫禁城的風光,”

說到這,胤禛收回視線,偏頭看向知愉,

“想來,紫禁城的景色,與那江南小鎮的風光也不差。”

豈止,那些民間日常生活,又哪裡能同這巍峨皇宮的風景相比,

但萬里江山在她眼中是山水河山,是市井生活,是天下萬民,

在胤禛眼中卻是如這皇城代表的意義一般,是手握天下,與無上的權利,

如今又正逢十一月,高處風大,有些寒意,

知愉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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