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開局被被嫌棄?(1 / 1)
花言在嘎吱作響的木板床醒來,看清屋內簡陋的擺設後,迷茫的意識瞬間清醒,自己這是穿越了?
還是窮苦人家的孩子?
她起身,記憶的閘門瞬間爆發。
她本是尚書府嫡女,在大婚之夜被新婚老公丟進鄉下莊子。
靠,她忍不住吐了個槽,這劇情,還能更爛嗎?
她想起前世看過的穿越小說,大女主都是帶著系統金手指穿越的,於是,她嘗試著呼喚。
系統?系統你在嗎?
系統寶寶?
系統爸爸?
四周一片死寂。
昏暗的房間透過來一抹亮光,花言起身,朝著那抹亮光走去,看見院子裡蹲著兩抹熟悉的身影。
“春苗。秋絮?”她下意識喊出兩人名字。
這是她在閨閣時的丫頭,跟著陪嫁到王府。
兩個丫頭正蹲在地上搗鼓東西,聽到身後有人喚自己,
皆是一臉驚喜的回頭。
“小姐醒了。”
腦袋有些脹痛,花言皺了皺眉:“我餓了,有沒有吃的?”
“灶上一直熱著粥呢,奴婢這就給小姐端來。”
秋絮端來一碗熱氣騰騰的白粥,花言沒有矯情,直接端起粥喝了起來。雖然面上一片平靜,內心已是石破天驚,自己不過是在醫院加了個班,怎麼就穿越了?
而此時,原主記憶像是開閘的洪水,一直衝刷花言即將宕機的大腦。
“小姐身子本就不好,如今又被打發到莊子上,王爺的心也太狠了。”秋絮眼裡閃著淚花埋怨。
花言明白,知道這是被打入冷宮,倒也不慌。
耳邊只剩兩個丫頭的嘮叨。
“咱們想個辦法通知老爺夫人吧,小姐不能在這裡受苦。”春苗同樣一臉焦急。
莊子不比府邸,錦衣玉食,這裡連口水都得自己去挑,她們做奴婢的,皮糙肉厚,自是沒什麼,可,小姐金尊玉貴的身子,哪能禁得起這番折騰?
“既來之則安之,自己動手豐衣足食,也沒什麼不好。”花言邊喝粥邊出聲安慰兩個小丫頭。
內心一陣無語,真正需要安慰的,應該是我這個現代人吧。
“我昏迷前發生了什麼?”
春苗秋絮互看一眼,不確定的開口:“小姐忘了?”
花言沉思半晌,:“腦子有些混沌,一時半刻想不起了。”
記憶太混亂,有現代的,有原主的。她現在想知道,原主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為何醒來就是這副艱難的處境。
兩個丫頭恍然。
“小姐被送進莊子之前病了一場,大婚當天身子都還未愈。因著皇上賜婚,所以小姐也只能帶病成親。”
花言點頭,古代小姐身子就是嬌貴。
“小姐,那夜王就是個無情的。聽聞小姐還在病中,直接以休養身子為由,將小姐趕來鄉下莊子裡。”
突然提及夜王,花言一時有些怔愣。原主的新婚老公,皇上的親弟弟,夜王殿下。
“就因為這?”
兩個丫頭齊齊點頭。
靠,誰還沒個生病的時候,就因為這個原因,新婚之夜就把自己趕出來。
夜王的心眼,簡直了。
大婚之夜就被趕出來,放在規矩森嚴的古代,這怕是女子一輩子的恥辱吧,好你個夜王,殺人誅心,不外乎此,不愛別傷害啊。
“王爺還說什麼,您是用了手段才讓皇上下旨,逼他不得不娶你,小姐可是受了天大的冤枉,賜婚聖旨下來之前,您都沒見過夜王幾次,談何手段?”
花言腦海裡閃過那晚的片段,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
她放下手裡白粥,坐在院子的石桌旁,單手托腮,思緒陷入回憶,兩個丫頭提及,她的記憶絲滑了不少,夜王在大婚之夜說,若不是如妃向皇兄吹了枕邊風,下旨賜婚於他,就算王府沒有正妃,他也不會娶一個醜八怪做正妃。
“原因就是,我那個同父異母的姐姐,是宮裡的妃子,他就懷疑是我用了手段?”
思及此,花言又是忍不住翻個白眼,拜託,你夜王爺雖說是人中龍鳳,可在人傑地靈,遍地都是荀貴的京都,你這個大齡王爺算個球。
“小姐,咱們身上帶的銀錢不多,要找人去京都通知老爺嗎?”秋絮見花言冷著臉不說話,小心翼翼的問,
花言抬頭,看著繁星閃爍的夜空,她一直不喜歡看夜空,總得蒼茫寂寥。
良久,她淺嘆一句:“暫時不必。”
這場由聖旨決定的婚姻,不要也好。
“你們先去休息,我想一個人靜靜。”
兩個丫頭只好一步三回頭,回到自己的小屋。
大腦裡那些破碎的畫面還在繼續翻滾,突然,花言感覺腦子像是被人砸過一樣,轟的一聲,疼的她呲牙裂嘴。
她倒抽一口氣。
在瀕臨昏迷之際,眼前出現一張小巧的電子螢幕。
叮。
您有一份商城報告,請注意查收。
還真有系統。
花言按照提示,點開了眼前虛幻的電子螢幕。
“商城系統正在升級,請您耐心等待。”
系統升級,那你還提醒個毛。
想想漏洞百出的系統,花言不禁嘆息,還是不能全指望系統啊。
第二日。
花言早早起床。
看看四面漏風的大門栓已經放下,院子裡已經沒有兩個小丫頭的身影。
系統,系統,你在嗎?
花言小聲呼喊,她想知道。系統升級有沒有完成。
半晌,毫無反應。
無奈,她只能自己動手,先找工具處理院子裡的雜草。
美好生活,還是要靠自己的雙手創造啊,她在心裡苦中作樂一番。
忙活了好一會兒
看著雜草叢生的院子變得乾淨利落,花言小小得意了一下,她抬手擦了擦額間細密的汗珠,嬌小姐的身子還是太金貴。
拖著痠疼的身子走到院子中間,剛要替自己倒杯水。
門外突然傳來嘈雜的腳步聲。
破舊的大門被人從外面推開,定睛看去,走在最前頭的,是個體型壯碩的中年婦人,滿臉橫肉,嘴邊噙著若有似無的笑意。
“您就是來莊子靜養的王妃吧?”
花言放下手裡的茶盞,輕輕點頭。
“那還等什麼,趕緊給王妃行禮啊。”婦人扭動著壯碩的身子,對著後面一眾人喊道。
果然人不能貌相,看著前頭這個面露兇悍的中年女人,還以為是來找茬的,沒想到態度挺好。
思緒迴轉,花言急忙擺手,自己目前處境艱難,還是不用在意那些繁文縟節。
一個大步向前,伸手想要去攙扶即將行禮的一群人。
“請起。”嘴邊的話還沒出口,耳邊突然響起一陣嘲弄聲。
“哈哈,原來豪門貴女也天真啊。”
“就是就是,她竟當真。笑死我了。”
“呸,不過是王府不要的下賤人罷了,擺什麼臭架子。”
花言矇住,想要拉人的手韁在半空。
前頭那個壯碩婦人,掩去唇邊笑意,半躬不躬的身子陡然挺立,細長的眸子裡全是不屑。
她將手上揚,身後的嘲笑聲戛然而止。
她肥碩的身子向前跨兩步,徑直擋在花言面前,語氣帶著譏諷:“我是這個莊子的管事,趙媽媽。”
見花言表情呆滯,以為面前的王妃懼怕自己,態度更顯傲慢:“來了這裡,就是莊子裡的人,別跟我擺什麼貴人架子。以後,莊子裡的活你得幹,不得偷懶,否則,別怪我扣你吃食。”
說完,還不忘在地上吐口痰,用此彰顯自己的地位。
自己是以養病的由頭來莊子裡靜養,這些人不可能不知情,
在知情的情況下,還能如此肆無忌憚的羞辱她,除非,
花言腦子一動,有人提點了她們。
想到此,花言心裡咒罵,好你個渣男,又是你乾的吧。
現在,自己孤立無援,無法和她們硬剛,對方的架勢,很有可能會動手打她也說不定。
雖說自己有點防身的功夫,架不住人多勢眾啊。
心下一轉,寄人籬下,只能暫且委屈委屈了。
於是,她面上不惱,面對惡意羞辱自己的一群人,氣度翩然,不急不惱:“趙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