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順利種下希望的種子(1 / 1)
“怎麼了?”
“這裡沒水源。”
花言一拍腦袋,後知後覺:“差點忘了告訴你們,白夏會帶人過來想辦法。”
“還是咱們小姐想的周到。”春苗一邊翻地一邊不忘拍著彩虹屁。
不知怎的,此刻的花言,心裡卻想起了外婆,那個溫暖善良的老太太。
她的童年,父母工作忙,經常將她丟給鄉下的外婆,外婆的家鄉很美,有山有水,那幾年,她學會了很多生存技能。
只要有資源,她一樣可以在天啟朝種出品種優良的山芋。
花言閉上雙眸,努力控制蔓延的悲傷和思念。
涼風拂過耳畔,幾縷髮絲垂在她的額前,斑駁樹蔭下,她是那般破碎,美好。
其餘三人,竟是看痴了。
春苗感慨:“咱們小姐真是越發好看了。”
秋絮點頭:\"我看啊,小姐比京都的第一美人還要美上幾分。\"
房婆子也在旁感慨:“王妃確實很美。”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
花言哭笑不得,還是頭一次聽見有人這麼肆無忌憚的誇她:“你們收斂點,”
春苗調皮的吐了吐舌頭:“奴婢們說的可都是實話。”
“行了,忙完手上的活,你們回院裡等著,白夏大概一會兒就到,別忘了將準備好的種子帶上。”
“好勒。”
花言也沒閒著,拿起地上的工具開始幹活。
房婆子嚇得臉色驟變,一個勁的勸阻:“王妃不可,您怎麼能幹這種粗活。”
花言徑直繞過她伸來的手,笑道:“閒著也是閒著,就當熱身了。我還沒那麼嬌氣。”
房婆子動作頓住,內心彷彿浪潮翻滾,打從見到王妃,就覺得她和那些驕縱的貴女不同,臉上時常掛著笑,待人誠懇,對於他們這些掙扎在底層的莊戶,並無區別對待。
一時間,她不知該感慨命運使然,還是慶幸自己所遇非凡。
春苗秋絮聽了花言的吩咐後,很快忙完手裡的活,下山等人去了。
看著兩個丫頭蹦跳的往山下跑去,房婆子停下手裡活,來到花言面前
此時花言正在低頭掩土,眼前冷不丁出現一雙腳,嚇了一跳。
她抬眸打量站在面前的房婆子,好奇道:“怎麼了?”
房婆子表情猶豫,正糾結要不要和王妃說那件事。
花言起身,彎腰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吐出一口氣:“說嘛,這裡沒外人。”
房婆子眸子縮了縮,咬牙道:“有件事,不知道該不該同您說?”
“但說無妨。”
“昨天夜裡,我見到了趙管事。”
“她不是消失有段時間了嗎?”
鐲子事件之後,趙管事連同家人一起消失了。
房婆子眼神幽深了幾分,繼續道:“是她沒錯,身邊還跟著幾人,我見他們鬼鬼祟祟,就悄悄跟了上去,那些人長的凶神惡煞,我就沒敢靠太近。不過。”
房婆子頓了頓,話鋒一轉:“趙管事進門沒多久,身上就多了一個包裹,看起來沉甸甸的。”
花言頓時來了興致:“沉甸甸的包裹。”
“我瞧著像是貴重的東西,她一直抱在懷裡,都沒讓那幾個人靠近。”
“那些人,是來監視她的?”
“瞧著像,怪嚇人的。”
花言來回踱步,腦子裡思忖著什麼,良久,她忽然抬眸,問道:“他們身上有什麼標誌?”
如果有組織,身上應該會有特殊印記。
房婆子想了片刻,然後搖頭:“當時天黑,我離的又遠。所以。”
她停了下,繼續道:
“不過,我聽見他們中有人說什麼,要帶她去見側夫人。”
“側夫人?”
哪個側夫人?
空氣瞬間陷入死寂,花言耳邊鼓盪著山風。
她只覺後背冷風直竄,一股涼意從腳底蔓延。
良久,她忽而抬眸,心情一下子沉入谷底。
一個猜測呼之欲出,夜王府。
沉寂的半山腰只有呼呼的風聲肆意縈繞,這時,只聽山腳下有人發力吆喝的聲音傳來。
花言回神,對房婆子囑託道;“此事暫且瞞著,切莫告訴他人。”
房婆子鄭重點頭。隨著花言往山腳下趕去。
白夏帶著的人到了。
忙碌的時間總是很快。
看著花言將種上山芋的地方用一種透明的袋子罩住。
白夏糾結著一張臉,好奇追問:
“我說,你到底是從哪裡得來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兒?”
“這可是商業機密,能讓你知曉。”花言斜睨了他一眼,嗔道。
她總不能告訴對方,這些東西來自現代,你們這裡完全沒有吧,那樣,不會被當成妖怪才好。
得不到滿意的答案,白夏也不氣餒,繼續調侃道:“我都不知為何會交你這個朋友,神秘的緊。”
“之前你問的,現在不是都已經得到答案了嗎?”
“你是在說王妃的身份?”白夏皺著眉,提到這個他就來氣。
前兩日,他剛剛知曉,原來花言竟是夜王妃,被趕到鳥不拉屎的莊子上,氣得他當場就要動身去京都,找那個無情的王爺算賬。
最終在花言的勸導下,才堪堪放下這件事。
“你不提這個作罷,提這個我就生氣,他夜王就算再位高權重,也不能做此等齷齪事吧,既是三媒六聘娶了你,又將你。”
他狀似無意的瞄了眼花言,見她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嘆息道:“不是揭你傷疤啊,就是覺得,”
“覺得什麼?”
“覺得,那個夜王不配。你這樣美好的女子,該是配得上世間最優秀的男子。”
花言停下手裡的活,目光灼灼的盯著對方,白夏被她盯的後背發毛,這時,只聽花言如冰塊撞擊的聲音反問:“女子就非得要依靠男子?”
白夏愣住,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
花言繼續道:“女子也可以獨擋一面,也可以靠自己的智慧和雙手創造自由。“
此刻,山風寂寥,身邊的人都停下動作,細細回味她的話。
想是沒料到花言會如此說,白夏竟是啞口無言,甚至覺得此話不無道理。
第一次見面,花言憑藉自己的本事賣掉配方,現在,又搞什麼山芋種植,還要開鋪子,做點心。
思量許久,白夏對著花言豎起大拇指,讚道:“對,咱們女子也可依靠自己。”
不想,他的話一出口,卻是引來身邊人的鬨笑。
白夏一頭霧水,撓撓頭:“怎麼,我說的有錯?”
“沒錯沒錯,你說的很對。”
“是啊白姑娘,你說的很有道理呢。”
白夏這才反應過來,登時面上一黑:“好啊你們,竟敢嘲笑我。”
他怒瞪身邊一群跟過來的狗腿子,誰知那幾人非但沒有害怕,反而紛紛跑到花言身邊。示意花言保護自己。
花言無奈搖頭:“白姑娘如此兇悍,當心嫁不出去。”
白夏面上更黑了,偏偏又奈何花言不得,只得懨懨跑到一邊,幹起活來,嘴上還不忘咕噥:“一群牆邊草,怕是忘了誰才是主子。哼,看本少爺回去打斷你們的狗腿。”
一群人有說有笑,總算圓滿完成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