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原來是病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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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人跪在地上,身子抖如篩糠:“回皇上,婢子陪太子躲貓貓,太子不讓跟著,婢子不敢靠太近。”她額間滲出鮮血,不斷叩頭求饒:“婢子該死,求皇上恕罪。”

蕭景墨語氣不怒自威:“來人,將今日服侍太子的,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板,送去浣衣局。”

宮人們個個臉白如紙,浣衣局裡可是最下等的宮人。

東宮的侍從,都是精心挑選出來的,一應吃穿,自是比尋常宮人精細,好日子過慣了,如今要被打發到不見天日的浣衣局,怎能不害怕?

蕭景墨向來仁義寬容,可如今太子出事,他沒有賜死那些宮人,已是天恩。

這時,一名年歲稍長的宮人跪爬過來,哭訴道“求皇上恕罪,是她,是她將太子推進了池中。”

她突然將手指向一旁的花言。

花言一愣,不確定地指著自己。

蕭景墨餘光一瞥,似乎有些震驚:“夜王妃?”

剛才自己救的小男孩,居然是太子?

花言還沉浸在這驚人的訊息中。抬頭就聽見有人往自己頭上扣屎盆子。

“回皇上,我是路過。”

太子已經被人抱走,由御醫照看,剛才她悄悄把過脈,脈象雖然微弱,好在有驚無險,不過,天氣轉涼,太子患有弱症,落水後難免會再病一場。

“此地是東宮。”

“我知道。”

“清水軒和東宮,南轅北轍。”

聯想到方才宮人的話,蕭景墨眸光一轉:“太子落水,究竟與你有沒有干係?”

花言蹙眉,搖頭。

蕭景墨的聲音也冷了幾分:“謀害太子,可是抄家滅祖的死罪。”

“我,謀害太子?”

一陣涼風吹來,她不禁打個寒戰,:“皇上見過謀害別人,還要親自下水的?”

她指了指身上溼漉漉的衣裳。

蕭景墨無視她的狼狽,反問:“那你為何會路過東宮?”

“不管皇上信與不信,我沒有謀害太子,真的只是路過。”

蕭景墨眸色一轉,吩咐身後的護衛:“來人,先將夜王妃護送到偏殿,等太子醒來。”

花言冷笑,就這麼不分青紅皂白地冤枉人,呸,昏君。

天色漸暗,清幽雅緻的東宮別院。

兩排侍衛守在偏殿門口。

花言坐在偏殿正廳的太師椅上,閉著眼,假寐。

也不知太子醒來了沒有,只有等他醒來才能還我清白。

正想著,大腦一陣刺痛,接著便是熟悉的眩暈感。

花言猛地睜開眼。

拜託,這時候上的哪門子的線。

叮,您有一份商城報告,請注意查收。

一套流程下來,花言看著螢幕頁面上的東西,陷入了沉思。

這該死的腦梗。

呸,這該死的系統。

看著手裡那把大刀,花言滿頭黑線。

這是想讓她去殺鬼子?

在進了宮門就需要交兵器的皇宮,給我一把大刀作甚,嫌我命太長?

罵罵咧咧重新開啟頁面,她想將這把大刀塞回去。

不想此時,門外響起輕盈的腳步聲。

看著站在門口的那道暗影,她緊了緊手中的大刀,扭過頭,假裝沒看見來人。

來人見她手裡的東西,腳步一滯,神色卻不見絲毫慌亂。

“太子落水,夜王妃可是逃不開的嫌疑。”

花言側目,不屑道:“連皇上都沒下的結論,貴妃娘娘怎麼確定?”

顏如雪絕美的臉上漾起笑意,她慢悠悠坐在椅子上,揮手遣退跟著的宮人。

瑩白的手指摩挲著手邊的茶盞,笑得一臉天真:“皇上將你羈押此處,這難道不是結果嗎?”

花言冷笑,帶著探究的目光看向顏如雪:“沒有記錯的話,我與你是第一次見。”

顏如雪頷首,聲音似朱玉落盤,清亮婉轉:“沒錯。”

“那你為何對我,有這麼深的敵意?”

“為何?”她冷哼,唇邊的笑容瞬間變得譏諷:“因為你是花言啊。”

這個顏如雪多少有點毛病,宴會時,她就覺得對方在故意針對她。現在還當著自己的面親口承認,太猖狂了。

“來落井下石的?”

顏如雪抬起手,目不轉睛盯著指甲上的丹寇,漫不經心道:“太子落水,就是你做的咯。”

“若沒別的事,門在那,慢走不送。”

顏如雪像是沒聽到,看著手邊的青花杯盞,眼底閃過怨毒的光:“王妃別急啊,好戲還在後頭呢,你難道不想看看?”

病嬌美人不好惹啊。

“什麼好戲?”

“聽聞許國公家的庶子今日也進宮了?”

“知道還問。”

“他一個庶子,怎麼會有資格參加宮裡的宴會。”

花言此時心裡煩躁,眼看天色越來越晚,小太子那邊還沒訊息傳來。

根本沒心情和顏如雪掰扯。

“你想說什麼?”

“若我說,是有人故意為之,你會不會信?”

“信啊,娘娘的話,我怎敢不信。”

“故人重逢,想來定是個有趣的場面。”

花言看著顏如雪那張美到驚豔的臉,櫻桃般紅潤的唇,說出的話卻是讓人不寒而慄。

“然後呢?”

“然後,本宮就有好戲看咯。”她咯咯笑著,一張臉,燦若桃花。

花言黑著臉,她想起白日在清水軒,有宮人出現在沈知意身邊。

“是你?”

顏如雪詫異的睜大美眸,假意驚呼:“你猜到了啊。”

花言咬著牙,道:“我與你無冤無仇,是不是神經病。”

顏如雪撅著櫻桃小嘴,露出一副天真絕美的表情。

半晌,她突然變了臉色,帶著怨毒的口吻道:“憑你這樣的殘花敗柳,也能嫁進王府,阿策那般優秀的兒郎,豈容庸脂俗粉玷汙。”

我去,她這話什麼意思?

阿策?

這麼親暱地稱呼,難道還有意外收穫?

想到此,花言心思一轉,嬌滴滴道:“哎呀,那怎麼辦呢。最後,策哥哥還是娶了我呢。”

嘔。

她心裡乾嘔了一把,好吧,反正也沒旁人。

“你。你再說一次。”病嬌美人終於發火了。

“再說兩次又何妨,王府裡一堆女人,你嫉妒得過來嗎?”

“住口。”顏如雪像是瘋子般,雙目通紅。

“若我沒有猜錯,娘娘是愛慕夜王的吧?”

顏如雪頹廢地癱坐在椅子上,喃喃道:“我與阿策,青梅竹馬。”

還真是意外收穫。

清了清嗓子,花言繼續道:“青梅竹馬,為何王爺沒有娶你?”

“那是因為,”她突然止住話語,斜睨花言:“你沒資格知道。”

“這般玲瓏心思,你的阿策可知曉?”

顏如雪冷笑,一副勢在必得的模樣:“本宮是在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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