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偶遇一場廝殺(1 / 1)
蕭九沉了一口氣,欲言又止:“屬下疑惑。”
“?”
“爺不是已經查明,賜婚一事,與王妃無關,為何。”周圍氣壓逐漸變低,蕭九吞了吞口水,硬著頭皮繼續:“為何還要留王妃在莊子。”
“蕭九。”
“屬下在。”
“你很閒?”
蕭九猛地搖頭:“屬下,有點忙。”
“去龍虎營,半月後再回來。”
蕭九悲催的認命,恨不能給自己一巴掌,這破嘴。
斑駁破舊的小院,昏暗的房間。
“還沒吃?”
“飯菜熱了幾回,就是不見動筷。”
兩個丫頭站在院裡,看著依舊點燈的房間,齊齊嘆氣。
春苗秀眉一蹙:“那個心黑的王爺,咱們都離開京都了,他為何還不放過小姐。”
秋絮緊了緊懷裡的來福,輕輕撫著它身上的毛髮:“王爺今日來,指定是和小姐說了什麼。”
來福心中吶喊:你們小姐家中出事了,能吃得下飯才怪。
可惜,人家聽不懂它的喵喵。
春苗瞥了眼來福:“你再瞎叫,不給你飯吃。”
來福往秋絮懷裡縮了縮。一張醜萌的臉,直氣的冒泡。
這些愚蠢的人類。根本不懂它們高貴的Y星人,唯一一個聽得懂的,腦子好像也不大靈光。
正在此時,房門開啟。
花言眼睛紅腫,出現在眾人面前。
春苗駭了一跳:“小姐哭了。”
“我要去趟京都。”
“啊?”
“喵?”
這一夜,對於花言來講,無比漫長。
第二日,天剛矇矇亮,外院的門就開了。
花言一大早就去了崔氏家。
見她站在自家門口,崔氏驚了一下,:“王妃您?”
花言表情沉重:\"幫我找輛馬車,要快。\"
崔氏沒問原由,披了件大氅,轉身出了家門:“馬上。”
他們這個莊子是沒有馬車的,平時乘坐的馬車,都是崔氏在租賃馬車的車行裡租的,眼下天還未亮,花言就著急用馬車,崔氏雖然心中好奇,卻連半個字都沒有多問。
“您且歇著,我很快就回。”
“有勞了。”
崔氏很快找來了一輛馬車,趕車的依舊是崔大郎。
花言獨自一人乘上了馬車,留下兩個丫頭在院門口,幽怨的看著她。
“莊子裡事情還沒完,具體要做的,我已經寫在紙上,你們照做就是。”
“可是小姐,奴婢不放心您一個人。”
“我也是,莊子留下一個就好了。”
花言搖頭:“留在莊子比陪著我更重要。”
她又對著崔氏叮囑:“我走後,莊子的事,盯緊一些。”
“是,您放心。”
她似是想起什麼,又道:“先生那裡若是一切都沒問題,先將學堂開了,剩下的,你是莊子管事,自行解決就好。”
她停了一下,又吩咐春苗:“我給房媽媽留了一份說明書,你回頭將說明書送去,至於白夏那邊,他應該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麼。”
說完,一頭扎進車內,崔大郎將手中長鞭一揚,馬車很快消失在莊子盡頭。
“為何偏要帶上我,我在莊子的訊號還好些。”
馬車內,來福窩在花言腳邊,不滿的嘟囔。
花言白了它一眼:“帶上你,隨時殺了吃肉。”
來福身子一僵,渾身的毛都炸了:“吃肉?”
“再廢話,將你喂狼也說不定。”
來福抖了抖身子,不敢多說一個字,繼續窩囊的趴著。
一路馳騁在寬敞的官道上,望著外面急速閃過的樹林,花言憂心忡忡:“還有多久能到?”
“天黑之前。”
她暗自鬆了一口氣。
誰知下一刻,馬車突然停住。
她掀開車簾,看著官道兩側幽深的樹林,心中竟開始惴惴不安起來:“怎麼停下了?”
崔大郎指著遠處,面色陰沉:“情況,只怕不好。”
“怎麼了?”
“您瞧那邊。”
順著他手指的方向,花言看到了前方路口處,似乎有什麼東西攔住了去路。
她心中一緊,不會這麼倒黴吧,越著急就越出岔子?
崔大郎將車停穩,自己下了馬車。
“我去將路障挪開。”
“我同你一起去。”
走到近前才發現,擋住他們的原來是根斷木。
只是斷木太過粗壯,憑崔大郎一人,根本無法撼動。
正當她準備上前幫忙時,餘光瞥見斷口處,似乎過於平整,她心中不由疑惑,看起來,這斷木是被利器所斬。
心中忽然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
“繞路走,此地不宜久留。”
話還沒說完,就聽不遠處的密林中,傳出兵器碰撞的摩擦聲,那些令人牙酸的聲響,在花言聽來,無疑就是催命符。
她頭也不回快步離開。
崔大郎則緊隨其後。
只是人沒走出多遠,四周一陣樹影搖動。再次抬眸時
一群正在廝殺搏鬥的人,赫然出現在她們面前,直接擋住了去路。
崔大郎眼疾手快。拉著她便往回跑。
一陣烈風穿過。
來人直接堵住去路。
崔大郎目露警惕:“我們只是路過。不會打擾閣下。”
來人寬口闊鼻,兇相畢露,臉上斜斜一道疤,戾氣十足:“已經打擾了。”
花言眉頭直跳,眸子不經意掃過周圍,應該是兩撥人在打架,並且未分勝負。
“我留下,放她走。”崔大郎將花言護在身後,試著和對方談條件。
花言心中一動,面上卻厲聲喝止:“不行。”
若是將他留下,她該如何跟崔氏交代?
那人目光默然,語氣鄙夷:“就憑你?跟我談條件?”
花言站出來,神容淡淡:“我想死個明白。”
她瞄了眼正在纏鬥的一群人,雙方難較高下,看樣子是勢均力敵。
她拖的刀疤臉越久,是不是對方的勝算會大一些,至少目前看來,面前這個刀疤臉不是好人。
崔大郎微微側目,王妃這是不要命了?
刀疤臉猖狂大笑,面目猙獰:“小娘子倒是膽大。”
說罷,眸子一凜,提劍向他們刺來。
崔大郎快步上前,很快與他纏鬥在一處,只是他赤手空拳,和手持利刃的人相比,自然是落了下風。
幾招過後,他被一腳踢中胸口,口吐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