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許文懷的親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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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寧下車時,眸光略過不遠處幾人,待看清楚是花言她們後,瞬間激動得手舞足蹈:“阿言,阿言。”

望著福寧圓乎乎的小臉,還有說話時露出的小虎牙,花言不由心頭一暖。

拉著福寧的手,嗔道:“怎的來了,也不提前知會我一聲。”

福寧眼眸明亮,卻是假意氣惱的模樣:“我這是有樣學樣。”

花言好氣又好笑。

“走吧,這裡冷颼颼的。”

一路走到聽風小院。

福寧看著破舊的小院,繼而變得暴躁,指著小院破口大罵:“那個狗屁王爺,居然讓你住這?”

福寧現在見到的院子,還是經過前後整修,還有稍加裝飾之後的,她想起自己初來乍到時見的樣子,那才叫一個悽悽慘慘慼戚。

“進去再說。”

原來的房間已經被她精心佈置了一番,雖然看起來仍舊寒酸,比從前的家徒四壁好了很多。

福寧抓著花言坐下,一臉的關切的詢問:“近來還好吧?”

她是頭一次來莊子,這裡的一切都和她想的大相徑庭,一片望不到頭光禿禿的田地,零零散散的院子,還有泥濘難行的道路,最主要的,眼看冬天了,這裡居然比京都還要冷上幾分。

花言淺笑:“好得很呢。”

“可我見你,比上次還要清瘦。”她伸手去摸花言尖瘦的下巴,心疼道。

“你爹爹,同意你來莊子了?”

福寧忽而低垂著腦袋,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開始是不同意,怕我一人出門遇到危險,後來,就同意了。”

“為何?”

她突然神秘的衝花言眨眨眼,繼而俏皮的聲音響起:“我把那些想要與將軍府議親的公子世子,全都打了一遍,爹爹害怕了,就同意讓我來莊子找你咯。”

“噗。”彼時花言正端著一杯水,剛入口的茶水噗的一聲,全都噴了出來。

“你說什麼?全都打了?”

“嗯。”

“你,你,你膽子可真大。”話道最後她也只能說一句,這小妮子膽子確實很肥。

“那又怎樣,反正我也不想嫁給那些,文縐縐的世家公子,張口閉口就是子曰子曰。聽著都煩死了。”

花言真是,一整個無語住了。

敢情這小妮子是反其道而行之,直接開大招,憑著胡攪蠻纏的那股勁,把林大將軍拿捏得死死的。

“可你總得顧及自己的名聲吧?”

哪知福寧大喇喇的一擺手,若無其事道:“不礙的,我看誰敢在我面前編排我,非得打到他滿地找牙。”

她突然停下來,像是想起什麼,忙道:“差點忘了正事,你知道嗎,那個狗屁王爺,出征去了。”

出征?

“都走了好多天了,說是北境那邊有戰事。”

花言腦子空白了一下,他,蕭楚策,男一號,這就,下線了?

只聽福寧又道:“但是北境離咱們這好像不遠,聽爹爹說,來回路程半年就夠了。”

她只淡淡應了一聲,便也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呵呵,半年的路程,你告訴我這叫距離不短,正好,她之前還擔心蕭楚策暗地裡憋著壞,想要趁機給她一刀,現在倒是不用擔心這些了。

“阿言,我再給你說件大事。”

福寧的小圓臉漲得通紅,看著花言眉梢一揚,眼底似乎藏著星星般的閃耀。

她道:“那個沈知意,聽聞在萬佛寺被人看光了身子,原本週侯府上想要與她議親的,這件事後,他們再也沒提及此事,現在京都那些權貴,見著沈家府上的人,巴不得繞道走,生怕被沈知意盯上,”她說著說著,不由笑出聲來:“真是報應,讓她再背後說你閒話。”

花言嘴角一抽,她沒有告訴福寧,之前在萬佛寺的遭遇。

想了想,便順著福寧的話,冷哼道:“也算老天有眼。真是大快人心。”

“不過,”她看了眼花言,欲言又止。

“不過什麼?”

“有件事,我想著要不要同你說。”

花言嘴角笑意逐漸韁凝,看福寧的表情,這件事似乎和自己有關:“怎麼了?”

福寧一咬牙:“反正你早晚都是要知道的。”她清了清嗓子,語氣卻是不自覺的沉了下去:“許國公家有意求娶沈知意。”

許國公?

花言心裡咯噔一下,她僵硬地扭動脖子,聲音有些顫抖:“你,你是說。”

福寧見她臉色不好,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這也只是傳聞,阿言,你別想太多。”

許國公,京都就那一個許國公。

許國公三個兒子,其中兩個是國公夫人所出,並且已有婚約在身,唯一有可能的,就是許文懷。

原主死後留在她身體意識裡的唯一執念。

花言搖頭苦笑:“男未婚女未嫁,我怎麼有資格去想太多。”

她念頭忽而一轉,不管是不是沈知意的意願,她都配不上許文懷。

許家和沈家的親事,到底是不是真的,很難說,但是既然傳出這個謠言,那定是有口風散出來。

她眸光一定,帶著不容置疑的口吻道:“福寧,不管他們沈家有沒有這個想法,在落實之前,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算是我求你。”

“你說,不管要我做什麼,我定要幫你。”

賜婚一事,她眼睜睜看著花言被推入火坑,卻是無能為力。

眼下既然阿言有事要她幫忙,不管怎樣,她都要全力以赴的去幫她。

花言嘆了口氣,悠悠開口:“我的身份,再也沒有資格去過問他的事,但是,那個沈知意行為不端,許文懷若是娶了她,那將會是一生的磨難。”她頓了頓,心情很是糟糕:“他已為我承受太多,餘生,我只盼他能安穩度過,縱然是成親,那也要尋一個良緣,而不是為了家族,被迫娶一個不喜歡的人。”

花言一口氣說了許多,連福寧都怔了半晌,她也不知自己為何說這麼多,也許是為了原主抱不平,也許是那股殘存的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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