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努力搞事業(1 / 1)
陳東見怪不怪地應了一聲,隨即解釋道:“就是咱們半夏工坊專門穿戴的衣裳。”
自然,這樣的主意也是花言提出來的,她還親自參與設計了這批工作服,樣式簡單又方便,工人們也好統一管理。
福寧不禁讚道:“阿言,你腦袋裡裝的,都是什麼稀奇古怪的想法,真的好期待,你們這工坊裡的東西,究竟還有多少驚喜?”
花言眉毛一揚,轉身對著福寧道:“待會兒嚐嚐這裡的點心,保證你從前沒吃過。”
她這樣一說,福寧那雙亮亮的眸子,更是充滿期待。
直到工人們將花樣繁多的點心擺出來。
福寧由剛才的期待,變為一整個震驚住。
這,這些都是用來吃的,點心?
確定不是小孩子的玩具?
她拿起其中一塊,細細探究起來,這小心翼翼的模樣,看得花言忍俊不禁。
“好啦,你先吃一塊,嚐嚐看,味道如何?”
福寧聽話地拿起一塊兔子造型的糕點,輕輕咬下一塊,許久,她訝然的抬頭:“這味道,竟比思品齋的還要好吃。”
尤其是入口的剎那,那種淡淡的不知名的清香,還有軟軟彈彈的口感,真的好吃。
“思品齋可是京都最好的點心鋪子,我這只是普通百姓吃的,哪能與之相比。”
福寧卻是不以為意,她一邊往嘴裡塞著糕點,一邊撅著小嘴道:“怎麼不能,思品齋雖說有名,但是吃來吃去也就那幾樣,沒什麼創意,而且口味也是偏甜膩的那種,像我這般不喜甜食之人,也只能是偶爾嚐嚐鮮罷了,若是經常吃,”她擺擺手,一副不敢受用的模樣。
“我肯定是吃不下的,不像咱們這的點心,竟是一點都不甜膩,似乎還有種特殊的香氣。”
花言心中好笑,當然特殊,原料可是你們這個時代沒有的。
福寧吃完一個又拿起另外一個,目不暇接的模樣,連陳東瞧著都直搖頭。
隨即出言提醒:“莫要多吃了,留些胃口,還有別的口味。”
福寧盯著滿桌子,幾乎可以說得上是琳琅滿目的點心,詫異道:“還有別的?”
花言淡笑:“自然是有,你以為我做工坊就是隻憑著這幾樣?”
福寧當即露出滿臉崇拜,對著花言撒嬌道:“我的阿言,你何時如此厲害了?”
“咚咚咚。”外面響起敲門聲。
他們幾人現在所處的位置,是在工坊的最前頭,按照花言的要求,將這個房間命名為會客廳。用來招待客戶的。
陳東前去開門。
“陳管事在呢,山芋已經拉進來了,請您簽下字,對下斤兩。”
來人是許久未見的房婆子。
見到花言也在,房婆子那張黝黑瘦弱的臉上,立刻漾出笑意:“您也在。”
“是山芋來了?”
“正是。”
花言拉著福寧便往院子裡走。
“去瞧瞧。”
福寧踉蹌跟著,嘴裡塞得滿當當。
院子裡,整整一大車的山芋,足有十幾袋,見到這些,花言心中沒來由的安定,她原先還擔心,之前種的那些怕跟不上出貨量,現在看來,是她多慮了。
這時,福寧突然指著房婆子,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咱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房婆子突然一愣,隨即反問:“姑娘之前來過莊子?”
福寧搖頭:“不曾。”
“姑娘大概記錯了,我一直未曾出過莊子,怕是沒見過。”
福寧點點頭:“也對,大概是我記錯了。”
她們說話的功夫,花言已經拆開袋子,將山芋拿了一些出來。
隨手拿起一個顛了顛,看樣子,山上那塊地確實很適合種山芋,這長出來的山芋,真是又圓水分又足。
陳東也在一旁,滿意地點頭:“最近出來的點心,口感甚是不錯,這山芋的確是好東西。”
“這批留著,不做那些點心了。”
陳東有些驚訝:“不做點心?”
“將這些山芋,直接拉到鋪子裡。”
“直接拉走?”
花言再次確定的點頭:“鋪子裡不是有現成的烤爐嗎,讓店裡的活計,走街串巷烤著賣,宣傳一下鋪子營業的訊息。”
她和謝婉柔合開的鋪子,是在蜿蜒巷,那是條商業街,在清水鎮最中心的位置。
鋪子是開了,營銷也要做到位,要不然光憑著以口相傳,還不能達到花言預期想要的效果。
鋪子雖說開在繁華地段,價格卻是很親民,花言的意思就是,初來乍到的新品,自然是薄利多銷,前期做一些不賺錢的導量宣傳。
她將這些想法告訴另外兩個合夥人的時候,謝婉柔和白夏還是有質疑的,做生意嘛,一開始就倒貼,這可不是個好兆頭。
好在經過花言耐心的解釋,他們最終接受了這個方案。
她心中竊笑,開玩笑,來自現代社會的她,宣傳手段還能輸給古人?
福寧歪著腦袋,不知道心裡在想些什麼。
房婆子見山芋安全送到,準備收拾車馬告辭離開。
卻不想,被花言叫住。
“房媽媽,我都不曾問你,你家孩子,現在何處?”
房婆子心頭一緊,有些拘謹地開口:“我那個不爭氣的兒子,跟著在莊子做些苦力。”
“就一個孩子嗎?”
“不瞞您,其實老婆子還有一個孩子,只是那時候生活苦,家中養不起,只能將那個孩子送給了一個遠房親戚。”
她的神情突然變得奇怪,說不出是悲傷還是沮喪。
花言有些懊惱地開口:“真是抱歉。”
“您嚴重了。”她說完,便轉身告辭離去。
看著那抹瘦弱的背影,花言搖頭嘆息,房婆子倒是個老實本分的,只可惜她似乎不喜與人交流。經常是獨來獨往,看起來孤單又落寞。
她方才之所以會問房婆子的家人,就是想給她家人找些輕鬆的活計,畢竟,這次能夠成功將點心工坊做出來,房婆子的功勞可是不小。
福寧依舊歪著個腦袋,半晌沒有言語。
花言輕輕拍了下她的肩頭:“想什麼呢,這麼入神。”
“很奇怪,我似乎真的在哪裡見過她。”
“糾結這個作甚,帶你去看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