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蕭九的社死瞬間(1 / 1)
燈火通明的營帳內。
蕭九身披甲冑,腰跨長刀,筆直的站著。
“爺,敵軍派了來使。”他現在是龍虎營的統軍,有先斬後奏之權。
蕭楚策坐在大案上,正盯著手裡的堪輿圖。
聽到蕭九的回答,他頭也不回:“他們若是願意納降,那就還有談判的資格。”
“敵軍現在被我們打怕了,他們損傷過半,已然沒有能力繼續抗衡。”
“大局已定,他們蹦達不了太久。”
“您定下回京都的日子,不能再延遲了。”
猶豫了一下,蕭九又道:”莊子那邊來了信。“
蕭楚策繼續研究手裡的堪輿圖,語氣平靜:“說了什麼?”
蕭九搖頭,繼而點頭。
“嗯?”
“屬下派出去的暗哨說,王妃在莊子出事了。”
蕭楚策猛地抬頭,目光凌寒:“說下去。”
蕭九硬著頭皮:“王妃遭人綁架。”
啪,手裡的堪輿圖重重摔在桌上。
“不過王妃無恙,被人救了出來,只是救她的那人。”
他支支吾吾。
感受到大案前的男人愈加陰冷的表情,蕭九吞了吞口水,正色道:“那人是百里君莫。”
蕭楚策悠悠開口。語氣緩慢又夾雜不屑:“南召的那個世子?”
“是。”
“嗯?”
蕭九不敢耽擱,繼續:“後來,後來王妃似乎好像經常與他見面,還,還一同住在了莊子。”
四周的空氣越來越冷。
蕭九差點窒息:“不過爺放心,那百里君莫只是住在隔壁小院,未曾在王妃的院裡留宿。”
”蕭九。“男人沉悶低啞的嗓音響起。
“屬下在。”
“你不想活?”他問得輕飄飄,卻讓蕭九這個六尺男兒後脊一涼。
“爺您不是不想聽王妃的事嗎,所以屬下就,就一直沒說。”
“看來龍虎營的歷練,還是不夠。”
蕭九頭皮一麻,自己雖然是龍虎營的統軍,可這是在北境,若是回到京都,那邊的龍虎營才真的是噩夢。
想到之前在那裡的訓練,蕭九閉著眼大聲道:“王妃沒有做對不起您的事,也沒有與其他男子幽會,更不曾偷偷罵過您。”
這時,營帳的簾子猛地被人掀開,幾個想要進來的副將,笑意瞬間凝固在臉上。
空氣安靜的詭異。
蕭九嘴角抽個不停.
這時,一個身材魁梧,臉上蓄著絡腮鬍的副將看著同伴,一臉的認真:“我們,沒聽見吧?”
另一人結結巴巴:“沒,沒吧。”
“西營那邊還有點公務沒處理。”
“對對對,我待會兒還要巡夜。'
幾人你擠我,我擠你,爭先恐後想要逃離此地。
“滾進來。”男人聲音冷寒,帶著想要毀滅一切的怒火。
“都怪你,偏這個時候來找將軍。”
“我那不是為了公務。”
蕭九趁著賬內亂哄哄,抬腳就溜。
剛掀賬簾時,身後傳來奪命魔音:“右手掀簾子,賞五軍棍。”
蕭九兩眼一閉,他揚了揚頭,有種無力迴天的麻木感,蒼天啊,為什麼受傷的總是他。
“你的意思是,皇弟府上有小妾想要加害於你,而你與那人並不熟識,對嗎?”
皇宮正殿內,皇后眸子倏地一沉,盯著花言問道。
花言嘆了口氣,點點頭:“我在莊子屢次三番遭人陷害,實在沒辦法,這才想著,找娘娘幫我。”
皇后思忖半晌,而後搖頭笑道:“此事,由本宮出面,怕是不妥。”
“為何?”
花言沒想到,皇后會拒絕。
“本宮有個更合適的人選,夜王妃想知道嗎?”
這次,輪到花言震驚了,更合適的人選?
“誰?”
“你的長姐,如妃。”
花言卻像是洩氣的皮球,瞬間萎靡。
\"如妃娘娘她,可能不願。“
想起上次見面一事,長姐還是不願見自己的。
而且,長姐給她的感覺,似有什麼不願言說的難言之隱。
皇后從高座上站起,儀態萬千地走向花言。
拉起她的小手,笑容溫和:“你定是不明白,我為何會出言拒絕。”
花言訥地點頭,確實,剛才聽到皇后不願幫她,她是不理解。
“你隨我來,等你看清真相,或許就能明白本宮為何如此說。”
皇宮很大。
兩人同乘一座轎攆,小半時辰後,她們來到後宮一處幽靜的角落。
“這是?”
花言指著宮門緊閉的院子,好奇地問道。
皇后微笑示意:“先別急,咱們且等著。”
不多時,緊閉的宮門敞開。
幾個宮人先出來,隨後走出一個姿容清麗,氣質婉約的女子。
女子衣著樸素,臉上泛著幾絲哀愁。
花言一哽:“長姐。”
似是心有所感,花如下意識看向別處,就見宮牆拐角處,那兩道清麗的身姿。
花如忙走下轎攆,腳步略顯慌亂。
“見過皇后。”
皇后柔聲道:“無需多禮,請起。”
等她再次抬眸時,神色明顯一僵,而後訝然:“言兒?”
花言不禁淚目,數月不見,長姐似乎比之從前,更清瘦了。
“長姐。”她疾步上前,一把握住花如的手,喉間像是哽了根刺。
“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意識到事情的不對,花如收斂激動的表情,語氣變得疏離冷漠。
“?”
花言有些尷尬,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對方,只能求救般地看向身後的皇后。
皇后嘆息一聲,道:“如妃,有些事,還是莫要瞞著了,她有知道的權利,夜王妃善解人意,一定不會怪你的。”
花如面色一白,怔愣片刻:“皇后您。”
“如妃。”豈料,皇后臉色一沉,話鋒突然變得凌厲:“難不成,你要在這小觀裡懺悔一輩子?”
花言這才看到,原來面前的小院竟是一個小道觀。
“長姐,娘娘說的是什麼意思,什麼懺悔,什麼真相?到底發生了什麼?”
花如早已淚崩,看著花言的眼神有悲憫,有疼愛,也有懊惱。
“對不起言兒,長姐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