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男朋友,我被欺負了,請求支援!(1 / 1)
這一巴掌還是被江念截住了,她眉間的冷戾越發得清晰:“江光赫,你真不配當我父親!你這心都偏到太平洋了!我可真不幸,怎麼會有你這麼噁心的父親?”
“咳咳......咳咳!”沈宏文開口了,面色上湧動著陰戾清晰可見,“聽聽這丫頭說的話!直呼父親的名諱,還對長輩不敬!光赫,江家難道沒有家規了嗎!?”
“沈老,這......”
“上家法!”沈宏文說。
“啊這……”
“你再不管教,你這女兒會越來越目中無人!”
江光赫沉默了一瞬,朝旁邊候著的家傭吼道,“你們還愣著幹什麼?去給我取家法啊,去取家法!”
江唸的眸子危險地眯起,瞥了江光赫一眼,冷笑了聲,轉身就走。
“站住!你敢走?”沈冠秋喊道。
“我怎麼不敢走?”江念輕蔑地掃了他們幾眼,“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沒有人在乎我的地方,我還待著做什麼?”
“啪!”江光赫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還有沒有規矩?”
此時,家傭已經將家法取了過來,是一柄寬面的黑檀木戒尺。
江光赫一把奪過檀木戒尺就朝江念衝過來:“跪下!”
江念哪會屈服,諷刺地勾了下唇,“一群沒人性的神經病!”
她轉身朝別墅外走去——
“你敢走?江念,這家法由你趙姨來受!”江光赫說道。
江念猛地回頭,眼神冷冽犀利。
趙姨被幾個家傭帶了過來,壓著跪到了地上,那戒尺狠狠地落在了趙姨的身上。
江念瞳孔微縮,快步走回去,“拿趙姨威脅我,你可真有能耐!”
她伸手去擋江光赫打下來的戒尺——
“啪!”響亮的一聲。
戒尺不偏不倚打中了她的手臂,白皙的皮膚立即浮起一條深紅色的紅腫。
江念疼得眉都皺在了一起......
江光赫愣了一下,別開眸子:“知道錯了嗎?”
“知道個屁!”
“江念!”
江光赫正要發怒,趙姨從地上起來,將江念護到了身後。
“先生,你冷靜點,你不該打念念啊,念念也是你的女兒,你怎麼能這麼偏心?”
“我教育自己的女兒,要你個傭人多嘴?”江光赫怒喝道,“你還想替她受罰?”
“趙姨……”江念將趙姨拉到一邊,“交給我來解決。”
她對著江光赫和沈冠秋笑了笑,掏出手機撥了號碼。
“男朋友,我被欺負了,請求支援!”她對著電話那端道。
眾人倒抽了一口冷氣。
男朋友?!
“江念,你交男朋友了?小小年紀就早戀?!”江光赫怒不可遏,“你真是欠管教!”
眼見著那黑檀木板子又要打下來了。
有急促的腳步聲傳來,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以最快的速度衝了進來——
“江光赫——!!”一聲怒吼破空而來。
男人面容冷峻如冰,疾速擋在江念身前,拽住了江光赫手中的戒尺——
江念緩緩地抬起頭,那一瞬間她覺得擋在身前的這個男人高大得如神袛一般。
“楚,楚...楚少衍?”江光赫的瞳孔地震。
楚少衍瞥見江念手臂上觸目驚心的紅腫,心臟緊縮……
他的大手握住她的手臂,熱度滲進她的皮膚,一點點流進她的心裡。
“念念,疼不疼?啊?疼不疼?”
江念搖搖頭,“不疼,一點都不疼。”
“撒謊!”楚少衍手指微顫,心疼地俯下頭,旁若無人地親吻她的手臂……
他的吻一落下,驚起了她沉睡的痛覺,眼眶倏地就紅了,“男朋友,突然好疼啊.......”
楚少衍輕輕地揉,完全不敢用力。
“楚...楚少衍,你就是楚少衍?!”出聲的是沈宏文。
楚少衍猝然抬眸,深沉的眸子頓時宛如刀鋒出鞘般,帶著尖銳的寒氣,彷彿隨時都會破空而出——
“沈氏集團董事長沈宏文是吧?”他黑眸中潛藏著滔天的火光,“我本來還想讓沈家多蹦躂幾天,現在看來今夜就該破產了!”
聞言,眾人嚇了一跳,瞪大了眼睛——
“什麼?!原來沈氏最近處處碰壁,是你在從中作梗!”
“是我又怎樣?”
“楚少衍,你好大的口氣!”沈宏文微微眯眼,“你是有點能耐,但要搞垮我們沈家,我們沈家也不是吃素的!”
楚少衍笑了,笑聲冷冽:“呵,不信?拭目以待?”
沈宏文胸膛大力起伏,呼吸不暢,手中的柺杖都拿不穩了,“你!你......”
“爺爺,爺爺,您別激動別激動,您剛出院,別激動......”沈文萱連忙給他順氣。
楚少衍英俊的臉頰此刻落在一片陰影裡,線條越發鋒利,他轉眸往向江光赫:“你,不配做光赫集團董事長,從董事長的位置上滾下去!”
江光赫被他眸中強大的氣場怵了一下,“楚少衍,你有什麼資格讓我下來?”
楚少衍含笑看著江光赫,但寒冷光芒隱在了瞳孔深處:“一年前我隨手給光赫集團投了點錢,不小心持有了光赫集團70%以上股份,你說我有沒有資格罷免董事長?”
江光赫張嘴急促地喘著氣。
【楚少衍,他,他他居然就是一年前那個神秘投資人,隨手給江家甩了50億的恩人?!】
楚少衍俯身,攔腰溫柔地抱起江念,他的眸子掃視在場的人,寒冷光芒隱在了瞳孔深處——
在場的人呼吸瞬間凝滯,這樣穿透人心的目光,似乎能夠將他們內心深處的隱晦悉數看透。
楚少衍垂下眸子,眸子溫潤了下來:“寶寶,我們回家!”
江念點點頭,伸手環住他的脖子,像是小奶貓一樣軟軟地窩進他的懷中。
......
一上車,楚少衍就開啟了醫藥箱,拿出一支特效藥膏,在指腹上擠了一些白色膏體抹在她的手臂紅腫處。
涼涼的,疼痛很快就壓下去了。
塗抹完藥膏後,他輕輕地給她的手“呼呼”吹氣。
“呼呼”的氣流暖暖的,一股腦地鑽進了她的心裡。
“還很疼嗎?”
“不疼啦!”
“男朋友,你說我最近是不是水逆啊,怎麼一直受傷?傷完左手傷右手!你說我是不是應該......”江念說著說著聲音小了下去。
楚少衍的眸子深黑,某種不良情緒在他眉間在醞釀。
“怎,怎麼了?”江念嚥了咽口水。
“我是不是說過,受欺負立馬給我打電話?為什麼捱打了才想起我?嗯?”
江念:“......”
“你是小笨蛋嗎?隨便就能被人欺負了去?”楚少衍訓她。
江念嘴角抿了起來。
“那麼大那麼粗的戒尺拿出來的時候為什麼不立馬給我打電話?為什麼又讓自己受傷了?!”
江念眼睛倏地湧起了水霧,“你……怪我請求支援遲了?”
“難道不遲嗎?”
江念垂下了腦袋。
“不許低頭,抬起頭聽訓!”
江念抿著唇,緩緩抬起頭,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你好凶……”
一看到她眼眶裡的眼淚,楚少衍速速敗下陣來,一把將她撈進懷中。
“笨蛋,小笨蛋!沒見過你這麼笨的,你直接心疼死我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