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紫陽大師(1 / 1)
見她臉色變了變,楊柔繼續狀似無意的說道:“我還沒有認識的人是孤兒出身的,姜小姐你還記得你父母的樣子嗎?他們去世的時候,你應該還很小吧,記得他們的樣子嗎?”
姜秋原本不打算回答楊柔的問題,誰料,楊柔越來越得寸進尺,說出的話也漸漸帶上了嘲諷的意思。
“我記得不記得,和你有關係嗎?”
一旁的沈婉清察覺到她言語間染上了一抹怒意,擔心她中了楊柔的圈套,連忙厲聲呵斥楊柔。
“你們今天過來就是為了說這些廢話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你們現在可以離開了。”
這話無疑是在下逐客令。
楊柔被沈婉清這麼毫不客氣的下逐客令,臉色當即難看了幾分。
下一秒,她又揚起自己那抹招牌式的笑容,“大嫂,瞧你這話說的,我們今兒過來可是專程為清淵那孩子的事兒,這不,我跟建國把大師都給帶來了。”
說完,楊柔不著痕跡的推了推宋建國,示意他趕緊說話。
接收到楊柔的意思,宋建國揚起笑容,解釋道:“這位是我前段時間出差時偶然結識的一位大師,我已經問過大師了,清淵身上的病,很有可能是......大師說他能化解,我琢磨著就帶過來試試。”
“反正成與不成都不會損失什麼,何樂而不為呢?”
端坐的紫陽適時出聲:“宋先生,宋夫人,我叫紫陽。”
聞言,宋承兩人微微頷首,不鹹不淡的應了聲,沒了後文。
令紫陽和宋建國夫妻二人早就準備好的說辭憋死在了嘴邊。
輕咳兩聲緩解尷尬,宋建國道:“大哥,我們知道這些年來,你跟大嫂為了清淵的身體,費了多大勁兒,清淵那孩子也懂事,這些我們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我這個當弟弟的,除了不斷地給清淵尋找高人,也沒有其他辦法,不能幫你們分擔,唉......”
宋建國夫妻兩人的意圖,可謂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他們心裡打的什麼主意,宋承和沈婉清怎麼可能不清楚?
要是他們沒有遇到姜秋,或許今天他們這番說辭還真會信,可他們已經從姜秋哪兒知道了真相,在聽宋建國夫妻二人的這番話,差點兒沒被噁心吐。
“清淵的事情我做不了他的主,還是等他下來了再說吧。”宋承抬眸凝視了宋建國一眼,狀似無意的問道:“我記得你們不是說要帶玉成那孩子一起過來嗎,怎麼這麼久都沒看見他人?”
楊柔:“他臨時有事去公司了,這會兒應該已經在過來的路上了吧,我打個電話催催。”
說完,楊柔起身拿著手機走到一旁撥通了兒子宋玉成的電話。
不知道為什麼,背對著客廳眾人的楊柔,總覺得有人在盯著自己。
這邊。
姜秋目光落在面帶笑容的宋建國身上。
即便宋建國裝的格外友善,落在姜秋眼中,依舊看不見半點兒善意。
除此之外,姜秋清楚的看見,宋建國的身上,一點兒功德都沒有,反而黑氣纏身,面色暗沉,明顯是大凶之兆。
沉默了片刻後,一直安靜聽他們說話的姜秋,突然開口:“宋先生,要卜一卦嗎?今日特惠價,很便宜。”
宋承還以為姜秋是在跟自己說話,剛準備回答,就看見姜秋的目光直直落在弟弟宋建國身上。
“你這丫頭看起來年紀輕輕的,怎麼好的不學,偏偏要學這些旁門左道?”
宋建國黑著臉瞪著姜秋,“想賺我錢直說,我看在你是清淵的小女友的面子上,又不是不給你。”
宋承沉默了:“我們什麼時候說過姜小姐是清淵的女朋友了嗎?”
宋建國被他這話搞懵了,“剛剛你們也沒否認啊?”
沈婉清冷笑一聲,“這不都是楊柔她說的嗎,給我們插嘴的機會了嗎?”
“姜小姐是我們請來的貴客,清淵想高攀人家,我都沒臉看。”
沈婉清這番話,無疑是在無限抬高姜秋的身份,無形之中狠狠地打了宋家二房一巴掌。
“這......”宋建國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這時,紫陽突然開口。
“姜小姐,卜卦不是什麼玩意,隨意替人卜卦會導致別人的命格發生變化,你若是單純覺得好玩兒的話,我勸你還是早日收了這份心思,不要害人。”
“你的意思是,我不會?”
姜秋笑了。
視線落在紫陽身上。
藏青色道袍加身,長髮被他用一根桃木簪紮了起來,留著鬍鬚,看起來倒真有幾分世外高人的樣子。
如果不是看見他身上還殘留著改命陣反噬,姜秋都差點兒要被他給騙過去了。
紫陽抬眸瞥了她一眼,“你會嗎?”
聞言,姜秋唇角微微勾起,“反噬的滋味應該不好受吧?”
簡單一句話,令紫陽當場變了臉。
“你說什麼?”
“怎麼,看你年紀也不大啊,這麼早就耳背了?”
姜秋挑眉,淡定的將剛剛的話重複了一遍,末了,她關心道:“紫陽大師這次可聽清楚了?”
紫陽:“......”她是怎麼看出我被反噬的?
心裡升起警惕。
對於紫陽的心理活動,姜秋並不在意。
掐指一算,她微微一笑,“自作孽不可活,若是再繼續執迷不悟,只會自食惡果。”
輕飄飄的一句話,讓紫陽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看向姜秋的目光不由的深了幾分,心也跟著沉了幾分。
可他現在根本摸不清眼前這個年紀輕輕的女孩兒到底是什麼來頭,根本不敢貿然出手。
但想讓他就這麼坐以待斃,自然也是不可能的。
沉思了幾秒後,紫陽態度謙和的詢問道:“不知姜小姐師從哪門哪派?說不定我和你師父認識呢。”
姜秋:“無門無派。”
紫陽:“怎麼可能!”
據他所知,他們這行的,幾乎都是有師從的,姜秋看起來這麼年輕,既能看出他身上的反噬,想必很有可能師從玄門中那幾個領頭的門派才對。
姜秋現在卻告訴他,自己無門無派?
紫陽眸光一沉,“出門在外,多個朋友多條路,姜小姐何必對我防備這麼重。”
聞言,姜秋勾唇,“我為什麼要防備一個手下敗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