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我偏要呢?(1 / 1)
“石獅子,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秋秋你上次去的那個清風觀吧?”
姜秋微微頷首,“嗯。”
靈華道:“小傢伙說剛剛那女人身上的氣味兒和她在石獅子裡面時聞到的一樣,那裡面可只有......厲鬼啊!”
這一點,姜秋自然也想到了。
清風觀說到底,不過就是紫陽拿來獵鬼的場地,裡面困住的全是像小怨靈這樣怨氣深厚的冤魂厲鬼。
現在小怨靈說林繁星身上的氣味兒和她當時聞到的一樣。
林繁星到底是和紫陽一樣在獵鬼幹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呢,還是被冤魂纏身了?
姜秋不得其解。
這時,她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
宋家打來的。
接通後,不等姜秋出聲,就聽見李管家的聲音傳入耳中。
李管家:“姜小姐,您現在有時間嗎?少爺又犯病了,您趕快過來看看吧!”
姜秋:“好,我馬上來。”
結束通話電話後,姜秋拿著外套便出門了。
小怨靈望著她離開的方向,嘟著嘴巴道:“為什麼姜姐姐不帶著我們一起過去呀?”
靈華抬手輕輕敲了一下她的小腦袋,“她是去辦正事兒,我們跟著過去幹什麼?”
小怨靈垂眸:“我喜歡大哥哥,想和大哥哥待在一起。”
見小怨靈這麼說,靈華被噎了一下。
實不相瞞,她也挺喜歡宋清淵那個男人的,當然,她喜歡的是宋清淵身上那令人垂涎欲滴的功德。
那玩意兒對於她這樣的鬼修,和小怨靈這樣的冤魂而言,無疑是上好的補品。
可即便是再喜歡,靈華也必須要壓制住這該死的念頭。
“我們是鬼,和活人待在一起久了,會影響到對方的。”
“那為什麼姜姐姐和我們待在一起這麼久沒有受到影響啊?”小怨靈不解的詢問道。
靈華解釋道:“姜秋不一樣,她本身就和活人不一樣,介於活人和死人之間的,再說了,她實力那麼強大,我們倆還影響不到她。”
第一次看見姜秋時,靈華就發現了姜秋的秘密。
一個靠死氣續命的活人,她也是第一次遇見。
聽完靈華的解釋後,小怨靈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哦。”
————
半山腰別墅。
姜秋乘坐計程車抵達山下。
奉命下來等著的李管家,遠遠地便看見了姜秋乘坐的計程車。
等姜秋下車後,他快步迎了上去。
“姜小姐,好久不見。”
“是有一段時間沒見了。”姜秋回答道。
李管家笑了笑,做了個請的手勢,“先上車吧。”
姜秋點頭:“好。”
車子啟動,往山上開去。
姜秋望著車窗外的景色,感嘆道:“真是個好地方。”
這一整座山都是宋家名下的私有產業,僅僅只有宋家一家住戶,正可謂是將財大氣粗體現的淋漓盡致。
並且,這個地方的風水佈局也十分講究。
“旁邊那座也是宋家的,姜小姐要是喜歡的話,屆時可以帶您過去逛逛。”李管家笑著說道。
聞言,姜秋的視線落到旁邊那座山上。
她這才發現,原來這個地方,並不是只有這一座山,而是兩座,形成一個對立的局勢。
山,水,樹,靈,都有了。
以大自然形成一個風水局,當真是個絕好的地方。
感慨了幾句後,姜秋問起宋清淵的情況,“他怎麼樣了?”
提起自家少爺,李管家就忍不住的嘆了口氣,“我們也不知道怎麼了,少爺早上都還好好的,下午突然就犯病了,止不住的吐血......”
腦海中回想起那個畫面,李管家都忍不住有些心有餘悸。
聽完李管家的敘述,姜秋眉頭緊蹙。
先前宋清淵犯病導致生魂離體,她陰德恢復後,便將人給送回來了。
從朐縣回來後,姜秋也特意打電話詢問過宋清淵的情況,當時人都還好好地,她就沒著急過來,可現在李管家告訴她,宋清淵莫名其妙的開始吐血,不應該啊!
帶著疑惑,姜秋來到了宋家。
跟著李管家一路來到宋清淵的臥室。
宋承和沈婉清兩人此時正焦急不安的守在臥室門口。
一見姜秋,夫妻二人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
“小秋,你可算來了!”
“姜小姐。”
看著用力抓著自己手腕的沈婉清,姜秋出聲安撫道:“我先進去看看。”
被嚇到六神無主的沈婉清鬆開姜秋的手腕,“好,好!”
進入房間後,姜秋一眼便看見了躺在床上生死不明的宋清淵。
整個房間都被濃郁的死氣充斥。
宋清淵便是這死氣最濃郁的中心。
她一邊吸收著這些死氣,一邊朝宋清走去。
還沒等她走近,便被一股強大的氣息給攔住了去路。
“什麼東西!”
姜秋冷呵一聲,當即拿出符紙朝前扔去。
符紙接觸到那道強大氣息後,對方感受到痛楚,嘶吼一聲。
“黃毛小兒,我勸你最好不要插手這件事!”
說話的東西聲音嘶啞,聽起來不太像是人。
“如果我說,我偏要呢?”姜秋眸光一凌。
真當她是被嚇大的嗎?
一個連真身都不敢顯露的老鼠,也敢威脅她?
彷彿被她這話給激怒了,對方當即朝姜秋髮起進攻。
感受到一股不同於死氣的氣息朝自己逼近,姜秋眸光微沉。
沒有半點兒猶豫,她咬破自己的食指,猩紅的血液瞬間溢位。
接著,她動作迅速的以血繪製了一張符,最後一筆落下後,血符瞬間金光大盛。
“破!”
隨著姜秋沒有半點兒起伏的聲音落下,血符像一張網似的,朝對方逼去。
“該死!”
那道聲音低咒一聲,旋即消失的無影無蹤。
而先前擋住姜秋去路的東西也沒了。
姜秋環顧四周,皺眉,“居然讓它給跑了。”
對方逃走後,臥室內的氣息明顯正常了不少。
姜秋抬腳來到床邊,替宋清淵檢查了一遍後,她眉頭皺的更緊了。
喃喃自語道:“奇怪,明明一切正常,怎麼會突然吐血呢......”
很快,姜秋猛地想起了另一件事。
“命牌!”
她怎麼能把這麼重要的東西忘記了!
來不及多想,姜秋將自己的陰德分出一小縷送入宋清淵的體內。
接著,她帶血的食指,在男人的額頭輕輕一點,“該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