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舔狗舔到最後,應有盡有(1 / 1)
宋家的傭人們連忙手忙腳亂的將人送去了醫院。
得知訊息的沈婉清和宋承夫妻二人趕到醫院時,宋清淵已經清醒過來了。
看著坐在輪椅上神情疲倦的兒子,沈婉清快步上前,拉住他的手,“清淵,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宋清淵笑著回答道:“媽,我沒事兒,醫生說我沒休息好才導致的昏迷,別擔心。”
“臭小子,我早就跟你說過了,這段時間好好養身體,公司的事不用你操心,你偏不聽!”
宋承瞪著宋清淵,氣不打一處來。
聞言,宋清淵笑了笑,沒說話。
他只是想用工作來麻痺自己而已,沒想到會適得其反。
“好了好了,沒事兒就行,咱們回家吧。”沈婉清幾時出聲打斷宋承。
一家人坐上回家的車。
路上,宋承突然出聲問道:“姜小姐上次有說什麼時候過來嗎?”
雖然現在束縛宋清淵的命牌已經被毀了,改命陣也被破了,可宋家貼的那些符紙還沒撤掉,宋承仍舊有些擔心。
畢竟,二房那邊絕對不會就這麼輕易放棄。
這一點,車內三人心知肚明。
“沒說,不過,應該快了吧。”
按照之前的約定,姜秋每半個月就要來宋家一次,直到宋清淵痊癒。
除去前幾天吃飯,距離她上次過來,已經十來天了。
聽完宋清淵的回答,宋承點了點頭,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反倒是沈婉清,一提起姜秋,就跟開啟了話匣子似的,拉著宋清淵問東問西。
宋清淵被問的有些無奈,“媽,我和姜小姐只是普通的合作關係,你別整天瞎牽線,姜小姐也沒這方面的意思。”
沈婉清冷哼一聲,翻了個白眼兒,“還不是因為你不努力!”
宋清淵:“......”
沈婉清:“感情這個東西是可以慢慢培養的,實在不行你就去當舔狗!”
宋承:“......”好傢伙,他媽現在越來越會說了!
當真舔狗舔到最後,應有盡有啊!
宋清淵:“......”您要不要聽聽您自己說的什麼話?
堂堂宋氏集團的總裁去當舔狗,這訊息一旦洩露出去,只怕會掀起軒然大波吧。
為了避免自己再從沈婉清的口中聽見驚人的言論,宋清淵默默閉上眼睛裝淺眠,單方面終止了這個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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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一大早,宋家人就聽見李管家說姜秋來了,紛紛起身迎接。
站在宋家客廳裡的姜秋,朝正在看報紙的宋承打了個招呼,便上樓直奔宋清淵的房間。
“叩叩叩。”
“進。”
推開門,姜秋對上男人溫潤的目光。
男人身上穿著黑色毛衣,那雙修長勻稱的腿被一張薄毯遮蓋住。
明明坐在輪椅上,身上的氣勢卻不見絲毫減弱,依舊猶如中世紀矜貴的貴公子似的。
“時間到了嗎?”宋清淵問的是他們約定的時間。
姜秋聞言,認真回答道:“我過幾天要出趟遠門,提前過來了。”
宋清淵瞭然,下意識開口問了嘴,“去哪兒?”
回想起昨晚老鬼給的地址,姜秋吐出一個地名。
“江城。”
“江城?”宋清淵有些詫異,“我這幾天正好要去江城出差,不如一起?”
姜秋眨了眨眼睛,笑道:“會不會太麻煩了?”
宋清淵:“不麻煩。”
“那就先提前謝謝宋少爺了。”
說完,姜秋在心裡盤算了一下。
如果和宋清淵一同前往江城的話,她就不用去坐飛機折騰了。
同坐一輛車的話,是不是就意味著她可以和宋清淵近距離接觸?
死氣這不就自己送上門兒來了嗎?
除非她腦子被門擠了,否則根本就沒理由不答應。
見小姑娘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宋清淵有些疑惑。
不過,很快姜秋便回過神來,例行給宋清淵檢查了一下體內的死氣,順便秉承不要臉的精神順了一點兒死氣後,這才停手。
“這是我重新做的五帝錢,比之前那串效果應該會更好一些,送給你。”
看著小姑娘將新做好的五帝錢扔給自己,宋清淵有些詫異,“送我了?”
姜秋歪頭,疑惑道:“本就是根據你的情況特別定製的,不送給你送給誰?”
這串五帝錢上的符文是她從古札中找到的,對於宋清淵體內那股古怪的力量有壓制效果。
並且,她還在裡面留了些許自己的陰德,關鍵時刻,可救宋清淵一命。
聽完姜秋的這番解釋後,宋清淵表現明顯有些受寵若驚,“麻煩你了。”
“我們之間有交易,這都是我應該做的,不用這麼客氣。”姜秋擺擺手道:“我出去看看那些符文。”
說完,姜秋轉身離開,半點兒猶豫都沒有。
望著她離去的背影,宋清淵一口氣哽在喉嚨,不上不下。
原本已經想好的說辭馬上就要出口了,卻不想被姜秋言語間的交易給被迫打斷。
心中升起的那點兒未知情愫,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隨後,宋清淵鄭重的將這串新的五帝錢放進了貼近胸口的口袋中。
叫來保鏢,他道:“讓特助把去江城出差的時間提前到這幾天。”
保鏢:“好的少爺,我就去聯絡特助。”
接到訊息的特助一邊硬著頭皮修改行程,一邊在心裡怒罵:
你清高,你是老闆了不起,我是牛馬我活該!
對這事兒毫不知情的姜秋,正跟李管家檢查之前貼在宋家的那些符紙。
一圈下來,姜秋髮現。
幾乎每一張符紙都有不同程度的灼燒痕跡。
一旁的李管家察覺到姜秋的異常,好奇的出聲詢問道:“姜小姐,這是什麼情況啊?”
聞言,姜秋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來。
如蔥般纖長的手指捏住符紙一角,她眸光微沉。
“暫時不要動這些符紙,等會兒我重新畫幾張給你,如果你發現那張符紙灼燒的痕跡太嚴重,就替換掉。”
“好的姜小姐。”
縱然李管家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但他知道,相信姜秋就行了,至於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幾分鐘後,兩人一前一後來到院子的涼亭中。
從包裡掏出空白符紙和筆,沾著硃砂開始畫符。
這一幕正巧被保鏢推出來的宋清淵看見沒。
“她在做什麼?”宋清淵問。
保鏢:“好像是在畫什麼,要不要過去看看啊,少爺?”
宋清淵搖搖頭,笑道:“就在這兒看吧。”
見他這麼說,保鏢點點頭,心底隱隱升起一個不可能的猜測,很快就被他給打斷。
於是,宋家出現了這樣一幕。
扎著高馬尾,身穿白色棉服加牛仔褲和雪地靴的少女,正在院子中格外認真的畫符。
而在少女的背後,氣質溫潤的貴公子坐在輪椅上,目光專注的盯著院中的少女。
兩者誰也沒打擾誰,氣氛異常和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