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出事了(1 / 1)
保鏢當即立斷,“我這就推您出去!”
一改剛剛的不贊同,這一次,保鏢表現的格外主動,推著宋清淵就往屋外走去。
然而,等他們出來時,外面什麼都沒有,姜秋所在的房間門也是關上的。
“少爺,要不我們回去吧?”保鏢提醒道。
宋清淵盯著姜秋的房門看了一會兒,這才點頭應下。
殊不知,在他們眼中風平浪靜的姜秋房內,此時的氣氛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安靜下來。
看著懸浮在房內的紅傘,姜秋懵了,靈華也懵了。
雖然這傘生了靈智,可自從被姜秋帶回去後,就一直扔在倉庫裡積灰,壓根兒就沒拿出來過。
如今它又自己跑了過來,屬實打了她們倆一個措手不及。
半晌後,靈華開口:“它......是怎麼過來的?”
姜秋搖搖頭:“我也很想知道。”
她明明記得自己走的時候沒有帶這把紅傘,它到底是怎麼跟過來的!
而紅傘似乎聽見了她們在談論自己,直接開始了三百六十五度的死亡旋轉。
它發出的嗡嗡聲,像是在表達它的不滿似的。
無奈屋內一人一鬼,沒一個聽得懂它意思的。
幾秒後,紅傘停下死亡旋轉,左右擺動了一下,朝著姜秋就衝了過去。
見狀,姜秋剛準備閃身躲開,手背處便傳來一陣刺痛。
低頭一看,自己的手背竟被紅傘的頂端劃出了一條口子。
趁姜秋不注意,紅傘快速在她手背傷口處蹭了一下。
腥紅的血液沾染在傘身上不到兩秒,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幾乎是同一時刻,姜秋的耳邊便響起了一道如五歲小女孩兒般的聲音。
“氣死了氣死了!”
“你們居然把我一個人丟在那該死的臭倉庫裡,我都要臭了!”
“真想錘爆你們的腦袋!哼!”
......
小丫頭的話異常密集,吵得姜秋耳膜生疼。
聽見她最後一句話時,姜秋挑了挑眉,“你想錘爆誰的頭?嗯?”
小丫頭瞬間噤聲。
下一秒,紅傘圍著姜秋轉了一圈。
“你能聽見我說話了?”
“成了成了!哈哈哈哈!不愧是我!”
聽著小丫頭自問自答的聲音,姜秋一頭黑線。
她就算再懵,這會兒也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了。
剛剛聽見的小女孩兒聲音,是這把紅傘生出的靈智。
如果她沒猜錯的話,剛剛這傘割破她的手背,還蹭她的血,目的是想認主。
只是,她不明白的是,一個生出靈智的法器,怎麼會甘願認主?
據她所知,這類法器的靈體性子傲慢,不喜束縛。
似乎是察覺到了姜秋的心思,紅傘氣鼓鼓的說道:“我也想出來玩兒!現在我們已經認主了,你不能再把我扔進那個該死的臭倉庫!”
“不然......”
“我就錘爆你們的頭!”
作為和姜秋簽訂過血契的靈華,自然也能聽見紅傘的聲音。
見她這麼說,靈華當即黑臉,陰惻惻道:“我倒是想看看,你是怎麼錘爆我和秋秋頭的!”
作勢摩拳擦掌的朝紅傘走去。
紅傘:“!!!”
“你你你,你別過來啊!”
說完,紅傘一溜煙兒的飛到姜秋背後躲了起來。
見狀,姜秋無奈一笑,“你叫什麼名字?”
“紅纓,好聽吧?我也覺得好聽,嘿嘿!”
姜秋:“......”
靈華:“......”
她們似乎還沒說話吧?
這法器耳朵不好使啊!
正當她們想說些什麼時,紅纓接下來的話直接讓她們將想好的詞拋之腦後。
“你剛剛說什麼?”姜秋沉聲問道。
紅纓晃了晃,“我說看守金棺的那幾個叔叔要死啦!”
“你是怎麼知道的?”姜秋眸光一暗。
紅纓冷哼一聲:“我可是隻差半步就到神器,這點兒風吹草動我能不知道?”
姜秋和靈華對視一眼,沉默幾秒後,一人一鬼當即起身朝金棺所在的大樓趕去。
紅纓見狀,連忙飛身跟了上去。
隔壁剛準備休息的宋清淵,聽見外面傳來急匆匆的腳步聲,當即將脫下的外套重新穿上。
“出去看看!”
“不是,少爺,您不睡覺了嗎?”
宋清淵:“不睡了。”
保鏢:“......”
認命推著宋清淵再次走出房門。
剛巧看見姜秋離開的背影,目測往大樓那邊去了。
“跟上去。”宋清淵吩咐道。
這一次,保鏢學乖了,推著宋清淵便朝著姜秋離開的方向跟去。
離得近了,她們陡然聽見大樓內傳來一道“啊——”的慘叫聲。
劃破夜空,儘管此時她們距離大樓還有幾百米,也聽的一清二楚。
姜秋頓時心頭一顫,腳下動作又快了幾分。
跟在她們身後的宋清淵和保鏢自然也聽見了。
“少爺,剛剛那是......”
宋清淵面色一沉,“出事了。”
......
這邊,姜秋已經來到了大樓入口處。
位置剛巧正對金棺的位置。
她看見一道煞氣從金棺中竄出,直直的鑽進距離金棺不遠處的一個保鏢體內。
就在這時,一道人影從樓中跑了出來,一邊跑,一邊叫道:“出事了,出事了!”
聲音由遠及近,很快,那人也看見了姜秋。
“姜小姐,裡......裡面出事了!”三四十歲的男人,在看見姜秋的那一刻,差點兒哭出來。
見他面色蒼白,身體止不住的顫抖,周身纏繞著一股濃濃的煞氣。
姜秋當即拿出一張符紙,低聲唸了幾句後,將符紙貼在男人身上。
奇怪的一幕發生了,符紙剛貼在男人身上,纏著他的那些煞氣瞬間退散。
男人喘了幾口粗氣後,情緒也漸漸平復了下來。
“發生什麼事了!”姜秋問道。
保鏢回憶起不久前發生的情況,牙齒都控制不住的打顫。
他哆哆嗦嗦的說道:“你們離開後不久,一切都還很正常,可剛過了十二點,就開始不對勁兒了......”
從他的口中,姜秋得知了他們離開後發生的一切。
情況都集中在十二點過後。
那口金棺突然開始湧出大量的深褐色液體,除了他僥倖逃過一劫,其他人都被那液體給捲走了。
而她離開前給他們的符紙,被不少人扔掉了。
“被捲走的人符紙在身上嗎?”姜秋。
保鏢搖搖頭,“我不知道......”
誰能保證後面沒人丟?
姜秋皺了皺眉,沒再繼續問下去,抬腳便往金棺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