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你可以試試(1 / 1)
往生喪葬鋪。
“我想起來了。”
秦永昔突然冒出來的聲音吸引了姜秋的目光。
她問:“你想到什麼了?”
秦永昔:“安家,我知道為什麼會覺得有些熟悉了。”
聞言,姜秋看著她,等待著她的下文。
很快,姜秋從秦永昔的口中得知。
在秦永昔還活著的時候,他們秦家隔壁住著的鄰居就姓安。
她妹妹當時和對方的小女兒是兒時玩伴。
但她不確定當時的安姓鄰居,和她們今天得知的安家是不是同出一脈。
“還記得對方叫什麼名字嗎?”姜秋食指曲起,輕叩桌面。
秦永昔吐出一個名字,“安妍慧。”
就在這時,姜秋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她掃了眼,沈婉清打來的。
“稍等,我接個電話。”
秦永昔擺擺手,“無礙。”
旋即,姜秋拿著手機起身來到店外。
接通後,沈婉清溫柔的嗓音透過聽筒傳入姜秋耳中。
“小秋,你今晚有時間嗎?”
姜秋:“有什麼事嗎?”
沈婉清莞爾一笑,解釋道:“沒什麼事,就是今天聽老李說遇見你了,就想著叫你過來一起吃晚飯。”
“好的沈阿姨。”
正好她也想過去看看宋家的符紙情況。
擇日不如撞日,早些去處理了總歸沒有壞事。
電話結束通話的前一秒,姜秋聽見沈婉清那邊傳來李管家的聲音。
“夫人,剛剛安小姐打電話說今晚想過來看看您。”
“可以。”沈婉清笑了笑,“安然那孩子也真是的,想過來玩兒就來啊,非要搞得這麼客套。”
隨後,電話結束通話。
姜秋拿著手機在外面站了幾秒,這才轉身回到店內。
“我妹妹的事就麻煩姜老闆了。”等候多時的秦永昔見她回來了,起身道:“我需要離開一段時間,如果有急事找我,可透過這枚令牌聯絡我。”
話落,秦永昔將一塊通體漆黑的令牌遞到姜秋面前,上面刻著一個秦字。
想來,這應該就是鬼王的專屬令牌了。
姜秋將令牌接了過來,笑道:“您放心。”
秦永昔微微頷首。
下一秒,竟直接消失在姜秋眼前。
秦永昔一走,店內的溫度瞬間回暖了幾分。
由於今晚去宋家只是檢查符紙的問題,姜秋便沒有揹她常用的帆布包,只帶了一疊空白符紙就準備離開。
然而,她剛開啟門,就和回來的靈華撞了個正著。
“安置好了?”姜秋出聲道。
靈華神色懨懨的回答道:“嗯,安置好了,你這是要出去?”
姜秋:“嗯,去宋家。”
聞言,靈華點點頭,“行,早去早回,有事就叫我。”
說完,靈華不等姜秋回答,一臉疲憊的飄進店內,消失在黑暗處。
見狀,姜秋嘆了口氣,“今晚不用營業,你好好休息休息。”
從江城回來的當天晚上,靈華便帶著那具男屍的屍骨消失了。
沒人知道她去了哪兒。
但姜秋卻大概能猜到。
靈華應該是去安葬那具男屍了。
————
宋家。
姜秋到時,宋家已經迎來了它的第一位客人——安家大小姐安然。
聽著屋內傳來的陣陣歡笑,姜秋對李管家道:“我先去看看符紙。”
李管家愣了愣,不解道:“您不先進去和夫人少爺打聲招呼嗎?”
“不用了,檢查完再進去也不遲。”事實上,姜秋壓根兒就沒打算進去。
她此行的目的,只是來檢查當初在宋家貼下的那些符紙情況。
見她都這麼說了,李管家唇瓣動了動,終究還是沒有多言。
隨後,兩人一起來到宋家別墅外面。
等姜秋將這些貼在牆上的符紙挨個檢查了一個遍後,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了。
“自您那天離開後,這些符紙便沒有出現被灼燒的痕跡,您給我的那些備用符紙我都收起來了,這就去給您拿。”李管家說完就往別墅裡面走去。
根本就不給姜秋叫住他的機會。
對於李管家的心思,姜秋又怎麼可能會猜不到。
她只是懶得去說罷了。
旋即,她的視線重新回到那些符紙身上。
李管家告訴她,這些符紙後來並未出現灼燒的痕跡,可姜秋看到的卻是這些符紙已然發黑,明顯是被什麼東西攻擊過。
一時間,她有些摸不清李管家剛剛說的話是真的還是假的。
白皙纖長的手指輕輕觸碰符紙。
下一秒,符紙竟然化為灰燼,飄散在夜幕中。
“你是什麼人?”
女人的聲音略帶尖銳,聽著有些刺耳。
姜秋轉身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只見,一位身穿水綠色長裙的女人站在院門口,目光不善的盯著自己。
女人黑色的頭髮用一根玉簪盤在腦後,纖細的手腕處戴著一枚冰藍色的翡翠手鐲,耳飾也是清新淡雅的翡翠吊墜款,襯的她整個人十分淡雅。
偏偏女人臉上的那抹不善,愣是將她從神壇拉入谷底。
思考了幾秒,姜秋回答道:“宋家的合作伙伴。”
她和宋家做交易,說是合作伙伴,似乎也沒什麼問題。
聽完姜秋的回答,安然將姜秋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臉上漸漸升起一抹不屑。
這女人從頭到腳穿的都是地攤貨,連一件叫得上名字都沒有。
這樣的人,也配和宋家合作?
想到這兒,安然掩嘴輕笑一聲,“這位小姐,你知道宋家在帝都是什麼樣的存在嗎,撒謊前,你或許應該再做做功課。”
“哦?”姜秋饒有興趣的挑眉,“是嗎?”
見狀,安然還以為她害怕了,嘴角的笑容深了幾分。
“宋家可不是隨便什麼阿貓阿狗都能來碰瓷的,趕緊滾!”
安然預料的畫面並未出現,姜秋依舊面帶笑容,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半點兒要離開的意思都沒有。
“怎麼,是想讓我請人來趕你走嗎?!”安然聲音低了幾分,看向姜秋的目光滿是嫌惡。
“你可以試試。”姜秋勾唇,神色淡然。
她最討厭的就是這種死皮賴臉的人。
為了和他們這些位高權重的人合作,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好,好,好,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安小姐,姜小姐,你們這是?”
安然剛準備叫人,就被折返回來的李管家給打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