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我是不是做錯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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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一鬧騰,南夜爵的精神又回來了,半夜三更不睡覺,將家庭影院的聲音開得震耳欲聾。容恩翻來覆去睡不著,男人伸出一條手臂將她拉向自己,“陪我看會。”

她動也不動地趴在他胸口,偶爾掀幾下眼皮子,正在放映的是一部外國片,容恩一看,《陰.齒》,真是奇怪的名字。

驚悚而略帶陰暗的音調渲染的恰到好處,女主角是一名學生,頗令人怪異的是,她陰.道內長了一排牙齒,每次同男人親密,都會將對方的命根子齊根咬斷,十分血腥。

男人們的慘叫聲透過質地良好的音響傳遞出來,容恩只覺肩膀處冷的厲害,她將被子拉高些,抬頭,就看見南夜爵黑燿的雙眼。

“恩恩,你在想什麼?”

男人帶著戲謔的神色,修長手指撫向容恩的臉,她抿起笑,將身體往被窩中縮去,“我沒想什麼。”

南夜爵緊挨著她將身體往下靠,下巴抵著容恩的肩,聲音曖昧無比,“我知道你想什麼,你是不是想……自己也和那女的一樣,從你剛才看我的眼神中,我就看出來了。”

容恩背對著他,南夜爵的眼睛,難道是透視鏡不成?

大掌落上她的腰,男人緊貼著擠過來,“讓我試試,你那是不是也長著一排可愛的牙齒……”

這個男人,慾望來的總是令人措手不及,都凌晨了,他卻還有力氣折騰。

在床上,容恩向來是不配合的,她並不喜歡這種事,始終同南夜爵達不到身心合一。

容恩排斥,受罪的自然也是她。

清晨醒來,輕質的窗簾將才起的陽光很好的擋在外面,容恩翻個身,卻發現四肢酸的難以動彈,兩條腿甚至沒有力氣合攏。

扭過頭去,身邊的男人還在熟睡,一條手臂和一條腿老規矩地橫在她身上,睡相真是差極了。

沒有吵醒他,容恩小心推開後,自顧起身。她拉開抽屜吃了藥,隨手將藥瓶放在床頭櫃上,容媽媽喜歡吃附近那家店的小籠包,她要趕早給媽媽送去。

換了衣服出門,容恩都是輕手輕腳,生怕吵醒了南夜爵。

不久後。手機震動幾下,南夜爵想到今天還有個重要的會議要主持,便匆忙起身。

到了爵式,卻發現昨晚準備的材料並沒有帶,他低咒幾聲,正好看見夏飛雨從設計部過來。

“總裁,會議時間馬上到了,您怎麼還在這?”

“飛雨,”南夜爵想了下,便從兜內掏出串鑰匙,“我的資料放在家中的書房內,你去取一下。”

“好。”夏飛雨語氣歡快,接過他手中鑰匙,“在哪個住的地方?”

“御景苑。”

他和別人住的地方,夏飛雨並不想稱之為他的家。

打車來到御景苑,裡面的奢華程度她並不是第一次見,以前也經常到南夜爵住的地方給他取東西,走到二樓,那些資料就放在書房的桌面上,拿走之後,在經過那間寬大的主臥時,夏飛雨不由站住了腳。

輕推開門,裡面的一切便一覽無遺,女式睡衣疊放在床上,裡面,有種清新的茉莉香味,同容恩身上的味道很像。

夏飛雨走了進去,各種痕跡都說明了南夜爵的身邊有女人,而且,這個女人還住了下來。

她幾步來到那張寬大的KINGSIZE床前,貝齒因些微的激動而緊咬住唇,目光輕掃過房內的每一寸,最終,落到床頭櫃的那瓶藥上。

避孕藥!

看來,南夜爵還是玩玩的。

她嘴角漾起,貝齒輕輕鬆開,南夜爵最討厭的便是女人的糾纏,而且他玩女人向來都是乾淨利落,曾經有人想以孩子作為要挾,鬧到了公司,最後,南夜爵讓很多人見識了他的無情。

若是讓他知道誰妄想生下他的孩子,以此來鉗制住他,必會勃然大怒,毫不留情。

夏飛雨將藥瓶放在掌心內,並沒有多作猶豫,便開啟自己的手袋,將一瓶維生素C倒出來後,和那些避孕藥換了過來。

將藥瓶放回原位,夏飛雨退出主臥,並將門帶上。

回到公司,會議才剛開始,她將資料同鑰匙交給南夜爵後便一臉常色地坐回位子上。

依照慣例,南夜爵率先主持會議,直到講清重點後,再由各部門主管發表言論。

寬敞的會議室內,陽穀透過頂層的玻璃穿透進來,落於正在發表觀點的夏飛雨臉上,她言辭清晰,說話有條不紊,淡然的神色無形中又有著拒人以千里之外的冷漠。翦瞳內閃耀的多數是自信,待講完後,會議室內掌聲如鳴。

夏飛雨抱以禮貌的笑,不卑不亢,大大方方。

散會後,各高層主管魚貫而出,南夜爵翹起腿,見夏飛雨收拾了資料準備離開。

“飛雨……”她的身上,總有種莫名的氣質吸引著他,撩.撥得人渾身奇癢難耐。

“總裁,還有事嗎?”明媚不失豔麗的笑,夏飛雨自信,有足夠的殺傷力。

“下班後等我。”

“對不起,”女子微蹙起眉頭,“我下班後想回家。”

“吃完飯後,我送你回去。”

“可是……”夏飛雨緊捏著手裡的資料,抬起頭,語氣壓抑道,“今天是情人節,總裁,我們還是約在改天吧。”

南夜爵稍頓,狹長的雙眼微眯起,“你有男朋友了?”

夏飛雨自嘲地揚起笑,眼中的落寞被南夜爵收入眸內,她別開視線,“不是,我只是沒有想到,這樣的日子你會約我。”

男人雙手在辦公桌上撐了起來,他踱步來到女子跟前,大掌在她肩上輕摩挲下,將先前的話再度重複,“下班後等我。”

說完,就徑自走出會議室。身後,夏飛雨雙眸晶亮,唇角也不由揚起。

閻家。

莊園別墅內,天空忽然陰暗,像是上演的舞臺劇突然下拉的帷幕那般,黑的有種陰森的感覺。花園內,閻越躺在搖椅上,他一身白色,那種單調蒼涼的色彩幾乎令人看過就會心中驀地疼痛,閻越雙目緊閉,直到身邊傳來腳步聲,都沒有睜開。

“少爺,”劉媽輕喚,男人動了動眼皮,“你還是去吃點東西吧。”

“劉媽,”閻越睜開眼,茶色的瞳仁映襯出眼底的晦暗,“有些事,我是不是做錯了?”

第一次見他如此冷靜,劉媽對他向來是疼惜而不捨,“恩恩那孩子,我是打心眼裡喜歡,那時候來閻家,真是開心,老爺夫人嘴上不說,可心裡也已經接受了。”

“是嗎?”閻越不禁反問。

“我看,那件事和她應該沒有關係,少爺,您調查清楚了嗎?閻家出事的那段日子,恩恩有多痛苦,我都看在眼裡……”

閻越頓時覺得心浮氣躁,一種撕裂的痛猛地從額頭直竄向整張臉,他痛的直起身,又彎下了腰,大掌遮住面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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