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你這項鍊,哪來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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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恩,我有急事要離開下……”閻越話還未說完,就已經推開椅子站了起來。

容恩的目光落在那束鮮豔的玫瑰上,“好,你去吧。”

男人轉身離去,步子飛快,隱約能察覺到他的焦慮,容恩將鑽戒拿起後攥在掌心內,他走得如此急迫,居然連給她戴上戒指的時間都沒有。

容恩並未覺得難受,反而,卻寬慰許多。

她一人留在那吃了晚飯,起身離開,經過大堂時,看見很多人聚在休息區內,“有沒有搞錯,那不是斯漫嗎?”

“現在的明星為了出名,什麼事做不出來……”

“就是……她都那麼紅了,怎麼還……”

容恩原先已經邁到門口的腿收了回來,她湊到人群中,只見休息區內的42寸彩電上正放映著最新的娛樂新聞,而左上角的照片,赫然就是斯漫。

“最新報道,中燿公司一線明星斯漫,被發現於傾島灣的家中割脈自殺,據有關人士透露,自早上7點起,一組關於斯漫的豔.照便瘋狂在網上流傳,她的部落格並已在12小時內佔據點選率榜首,斯漫,現年25歲,早前以模特身份活躍於演藝界內,前段日子,更是與爵式總裁傳出緋聞……”

接下來,便是連續不斷的報道,斯漫的豔.照被貼的到處都是,雖然打了馬賽克,但還是不堪入目,先前樹立起的形象也毀於一旦。

容恩默默退了出去,這個社會,在你落難之時,能拉你一把的人越來越少了。

而落井下石的,卻比比皆是。

閻越定是率先得知了這個訊息後,這才匆忙離去,容恩走出飯店,距離過年到現在已經半年了,今晚的風吹在臉上特別熱,燥熱難安。

大眾便是這樣,抓住了一點談資,便會死死咬住,不肯鬆開。

一星期後,各大網站以及娛樂版的頭條還是斯漫,雖然那些照片被刪了,但還是有不少流傳出去,總之,斯漫的前途是毀了。

閻越花費了很多精力才將斯漫從醫院帶出來,並躲開狗仔追擊,將她藏到自己位於郊區的一處住所內。

那個地方,閻越從未告訴過別人,他只說讓容恩送些換洗的衣物過去,她來來回回轉了幾趟車,又攔了計程車,萬分小心後才來到那。

敲開門,閻越側過身讓她進去,“恩恩,不好意思,讓你跑這麼一趟。”

語氣,在容恩耳中聽著有些生疏。

“沒事。”她將準備好的東西都放到沙發上,“斯漫呢,她好些沒?”

閻越搖了下頭,這些日子來,他也是滿面倦容,“從出院後到現在,她一個字都沒有說過。”

容恩放輕腳步來到斯漫的門口,剛站穩,卻見那緊閉的門突然開啟,緊接著,女子像發瘋似地穿著睡衣跑出來,將容恩撞到在牆壁上。

“不要拍,不要拍我——”斯漫披散著頭髮在屋內亂竄,拖鞋踢在沙發上,模樣十分駭人,完全沒有了平日裡的矜貴及氣質。

閻越忙攔腰抱住她,並將她的腦袋按入自己懷中,“斯漫,不要怕,你已經在家了,沒有人會傷害你……”

“家?”女子陡的撕心裂肺哭起來,她慢慢抬起頭,閻越將她散亂的頭髮撥開,露出一雙惶恐未定的雙眼,“越,我好怕啊,他們逼著我,拍了我的照片,我沒有臉再活下去了……”

“誰,他們是誰?”閻越咬著牙,語氣陰寒無比。

斯漫卻並不說話,只是不停地掉著眼淚,雙眼驚恐地圓睜。

“斯漫,別怕,我在這……”男人雙手狠狠抱著她,容恩站在偌大的客廳內,卻感覺自己是多餘的一般。

“告訴我,究竟是誰……”

“南夜爵,南夜爵!”斯漫說出這個名字時,神情幾乎崩潰,在閻越懷裡不停地掙扎,儼然受了極大的刺激。

容恩只覺腦袋像是要裂開般的疼,她千方百計要逃開,避開,可他的名字,卻總是無孔不入,彷彿不將她的生活打亂,便誓不罷休。

“又是他,他究竟對你做了什麼,你說啊!”閻越暴怒,喉嚨裡的話幾乎是吼出來的。

“越,我想幫你,我接近他,我想拿到你和別人所說起的那張光碟,可是,他發現了,越,他好可怕,他不是人,他是惡魔……啊——啊——”斯漫伸出雙手死死揪著自己的頭髮,一把把扯下來,瘦弱的身子在閻越懷中縮成一團,痛不欲生。

“斯漫!”閻越雙手扳住她的臉,讓她面對自己,“你怎麼會知道光碟的事?”

“我,我無意間聽到了你和別人的談話,越,我好怕啊……”

容恩站在不遠處,卻能清晰看見閻越眸底的那抹異樣,顯然,他是被刺痛了,狠狠地感覺到什麼是無能為力了。他將斯漫用力抱在懷中,那雙茶色眼眸內,已能見到些許水霧。

對於斯漫的話,容恩絲毫沒有懷疑。

南夜爵是什麼人呵,他有什麼是做不出來的?

斯漫的身敗名裂,在他的字典中,已經算是小小懲罰了。

明明是嚴暑酷熱的天氣,容恩卻覺全身驚出了冷汗,若是被他知道她先前的所作所為全是為了離開,他不知,又會以怎樣的方式去懲罰她?

容恩不敢想,只是安慰自己,他不可能知道的。

閻越將情緒失控的斯漫帶回房間內,容恩覺得再呆下去,也是多餘的,沒有同二人告別,她就走了出去。

御景苑內,儘管容恩走了,但南夜爵並沒有辭退王玲,他偶爾會回家吃飯,便索性將她留著。

驕陽似火的八月,外面炎熱的像是一個火爐,綠木了無生機,而寬敞的客廳內,冷氣開得過低,一下就將那身熾熱給逼了回去。

王玲將最後的湯放在餐桌上,“先生,菜齊了。”

南夜爵點下頭,抬起雙眼時,眸光一下掃到她傾下身時,露出頸間的那根項鍊,這東西,他還是有所記憶的,是他當初親自挑選後,戴到容恩脖子上的。

“你這項鍊,哪來的?”

王玲怔了下,容恩當初吩咐過,讓她別當著南夜爵的面戴,可是昨天出去喝喜酒,今兒就忘記摘下來了。

南夜爵沉著臉放下筷子,見他這副模樣,王玲哪敢隱瞞,“先生別誤會,是容小姐走之前送我的,當初她還丟了好多東西,我不捨得,便偷偷拿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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