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你想死,是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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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將她扳過來,讓她後背觸牆,隱忍的慾望蓄勢待發,容恩掙扎不過,便黯了嗓音,“你不是玩膩了嗎,既然膩了,為何還要玩?”

男人笑了笑,“因為,我找不到一具能代替你的身子,如今,我玩膩了那些主動的,對你躺在身下時木魚般的反應,很懷念。”

女人盯著這張臉,他還是如初見時的那樣邪惡,她咬牙,能感覺到嘴中的血腥味,“變態。”

“你會喜歡上我的變態。”男人的臉,堪稱完美,精緻的令人目眩神迷,可說出來的話,卻是充滿邪念。

他的手,修長好看,可在她的眼中,那卻是一張束縛不了的巨網,她掙脫不了。

南夜爵環起她的一條腿,狠狠貫穿進去,容恩並沒有想過接納,當即就痛地尖叫出聲,她伸手去推,“不要在這,放開我……”

但凡有人經過,都會看見這一幕,男人卻並不理睬,雙手扣在她腰際,加速律動,喘息聲越漸加重,容恩將腦袋靠在牆壁上,眼淚墜落無聲,“那就老規矩,一筆交易,上一次床。”

男人狹長的眼睛在對上她眼底時笑開,薄唇輕點,“好。”

她裝作順從,卻在仰望身上的男人時,心裡想著,總有一天,你會不得好死。

容恩只是提醒自己,他們之間除了交易,什麼都沒有,什麼都不會留下。

“恩恩,恩恩,”男人似乎快到了,他佈滿汗水的臉在她頸間摩挲,頭髮有幾縷溼漉地沾在額前,他將自己推入她最深處,那種溫暖緊窒,令他幾乎發狂,南夜爵雙手掐住她的腿,容恩疼的全身都在顫抖,“雖然你沒有什麼反應,但我不得不承認,同我最契合的,還是你的身體……”

揮發極致時,男人用力咬住她的肩膀,容恩踮起腳尖,大腿根部,如被撕裂一般。

南夜爵退開身後時,容恩便順著粗糲的牆壁整個人癱倒在地,透明的薄汗滑落至下巴處,她好不容易撐起身,將褲子穿上,再將釦子一顆顆扣起來,雙手將頭髮梳起,南夜爵抽完支菸後,去拉容恩的手。

她驚蟄般甩開,自顧向前走去,只是腳步不穩的樣子。

南夜爵臉色鐵青,大步追上,拉住她的手,任她怎麼用力都甩不開,他將容恩塞入車內,一個掉頭後,絕塵而去。

愛情,在悄悄開出花蕾的時候,需要澆水培養,可這還未見過陽光的種子就這麼被埋藏在黑暗中,太多陰暗澆灌下,何時才能開花結果?

容恩蜷縮著身體,她臉就那麼靠在車窗上,雙腿並的很攏,她不再擔心閻越,南夜爵說出的話,不會食言,男人專心開車,卻始終想伸過去握住她的手,容恩雙手死死掐在掌心內,只是讓他碰觸到手背。

冰冷的小手擰成一團,南夜爵用力握下去,“恩恩,這是你心甘情願的,我沒有逼過你。”

漏出馬尾的黑絲蹭在嘴邊,容恩輕咬住嘴角,視線落定在男人那枚閃閃發光的尾戒上,“我沒有說你逼我。”

南夜爵就是這般,兜兜轉轉,他總是穩穩坐在最高處,笑看別人的狼狽,她傾盡所有,而他,冷靜的,像是旁觀者一樣看著她四處碰壁,最後,還能平靜地伸出手道,“我從未逼過你。”

“那,你就不要擺出這幅哭喪的樣子給我看!”男人猛地收攏大掌,修長手指猶如銅牆鐵壁般緊箍得她每個指關節都在疼,“今後,若再讓我看見你為別的男人流一滴眼淚,恩恩,我會讓你知道什麼是真正的痛苦。”

容恩手腕處因他的用力,而蔓延出一種孱弱的慘白,她胸口直疼,疼的全身都在抽搐,想想這大半月來的熬夜,她花費的所有心思,為的不就是離他遠遠的嗎?她不管南夜爵會不會食言,她也不管他是否會存心刁難,她只是拼了命的去做,因為她知道,至少,那是有希望的。

沒有閻越,她還是逃不脫南夜爵的掌心,這個男人,太過強勢,他橫在她面前,這輩子,她休想跨過去。

那份孤獨無依的感覺,令容恩一下覺得整個世界都坍塌了下去,她用力想要掙開被南夜爵握住的手,男人沒想到她會忽然掙扎,他握住並不放,容恩卻像瘋了般揮動雙臂,南夜爵急忙穩住方向盤,一腳剎車後,尾部甩出去,車子便歪歪斜斜停在了馬路上。

所幸,這條路上並沒有別的車。

南夜爵上半身被安全帶拉回來,整個車內,烏雲籠罩,男人的大掌還扣著她的手沒有鬆開,容恩腦袋撞在車門上,頭髮散亂下來,右邊額角處露出淤青。

接近死亡邊沿的感覺,原來,並沒有解脫的釋然,在那瞬間,容恩清晰感到了害怕。

男人冷鶩地望向遠處,視線浸滿冷冽後收回,移至身側的容恩身上。

“你想死,是嗎?”

她挺起後背,出了一身冷汗,這才無力地靠回去,“我不想死。”

南夜爵慢慢鬆開她的手掌,嘴角揚起抹乖戾的弧度,“容恩,記住,如果哪天我要死了,我肯定讓你死在我前面,到了地獄,你還是要陪著我。”

她杏目圓睜,眸子內溢位悲憤,“為什麼?南夜爵,我並沒有欠你什麼!”

“沒有為什麼,”男人將雙手放回方向盤,這才看見手背上不知何時被容恩掐的佈滿傷痕,一個個都是細碎的月牙印子,“所以,別想著恨到我死,沒有用的。”

南夜爵拍檔,將車子再度開出去。

容恩收回瞪視的目光,這會倒變得安靜極了,不哭不鬧。

“下車。”

抬頭望出去,竟已到了御景苑,整棟別墅籠罩在黑暗中,客廳內開著的燈,猶如血盆大口般張著,靠近一步,便會被無情吞噬進去。

雙腳踩在鵝卵石鋪成的小路上,卻像是腳底被針刺一般,寸步難行。

南夜爵走在前面,容恩卻遲遲邁不開腳步,螓首,二樓的陽臺上,她曾經睡過的藤椅還在,男人轉過頭來,“要我扛你進去嗎?”

她腳步變得堅毅起來,剛進客廳,正在打掃的王玲就迎了上來,滿臉喜悅,“容小姐?先生,您讓容小姐回來了?”

南夜爵站在大門口,水晶燈的耀眼光芒將這男人襯出犀利的璀璨,“對,準備一下,她今晚就搬過來住。”

“太好了,”王玲將手擦拭乾淨後來到容恩身邊,“容小姐,這些日子我就盼著先生能將你接回來呢。”

容恩勉強拉起嘴角,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南夜爵上前,拉起她的手,順著樓梯來到二樓,王玲站在客廳望向二人的背影,她暗想,先生,應該是愛著容小姐的吧,要不然,他在上樓的時候也不會那麼呵護地站在她身邊。

進入主臥,容恩腳跟還沒有站穩,背後就被一股力道猛地推搡,她猝不及防倒在床上,臉蒙入絲質被單中,呼吸瞬時就卡在喉嚨內。身後,傳來窸窣聲,她撐起身,只見南夜爵正慢條斯理地脫著衣服,等他靠近過去的時候,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條染著火雲圖案的黑色內.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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