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大冤種未婚夫9(1 / 1)
屋內的喘息聲,叫罵聲,哭泣聲就沒有一刻停過。
蘇銘軒死死的盯著房門,恨不得現在就殺了謝大牛。
突然一個主意從他腦海裡面冒了出來。他迅速跑進廚房,把油罐子拿了出來。
家裡面僅剩的那些油全部都被蘇銘軒給倒在了房門口的地上。
蘇銘軒又往地上放了幾個釘子,他入校力氣也小,要是不能多幾層保障的話,謝大牛沒死,死的就會是他了。
這種苦日子,他早就受夠了。要不是他娘當年非要裝什麼清高,不肯和他爹走,非要說什麼留下來嫁給沈林,他早就可以跟著他爹享福了。
也不用在這裡受謝大牛的氣。
說到沈林,蘇銘軒的怨念也很深。儘管在他出生之前,沈家早就搬走了,但這並不妨礙他對沈家的怨恨。
在他看來,他娘願意嫁給沈林,沈家就該感恩戴德。沒想到他們家居然一點情面都不顧及要退婚,最後讓謝大牛有了可乘之機。他也被村裡人視作野種。
不愧是蘇甜的親生兒子,和蘇甜一模一樣的自私,從來都不會從自己身上找原因,反而把錯全部推到別人的身上。
片刻之後,謝大牛心滿意足的穿上了自己的衣服。
蘇甜的肚子是沒用,但耐不住她長得好看,都嫁給他五年了,小臉還嫩的可以出水。
生完蘇銘軒後,某些地方也變得更加豐腴飽滿。
要不是她一直心裡面都是那個野男人的話,對她好點,他也不是做不到。
“騷貨!每次嘴上叫的起勁兒,身體卻實誠的很。”謝大牛又來了點興致。
“不是的……嗚嗚嗚”蘇甜小臉慘白,抗拒謝大牛的靠近。
看蘇甜這樣,謝大牛的興致頓時就沒有了,他一巴掌扇了過去。“賤人!”
謝大牛有些不解氣又踹了蘇甜幾腳,把蘇甜給踹下了床,然後邁著大步開門離開。
剛邁出房門,謝大牛就腳一滑,向前摔去。
彭登一聲!謝大牛摔倒在地,早就生鏽的鐵釘刺進了他的血肉。謝大牛疼的齜牙咧嘴。
不等他反應,蘇銘軒手舉菜刀向下揮去。
血濺了一地,蘇銘軒的臉上也粘了不少血,但他還是一點表情都沒有。
屋內的蘇甜,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了。
她還是第一次覺得她的兒子可怕,他今年才四歲啊!就敢做出這樣的事情,那以後還得了。
“孃親!你是在怕我嗎?”蘇銘軒面無表情的看向蘇甜,好像蘇甜但凡敢說句是,拿把刀就要落在她的頭上。
“怎麼會呢?銘軒你可是孃的親兒子,娘怎麼可能會怕你呢?”蘇甜討好一笑。
“那就好。”
殺了人肯定是要逃走的,更何況蘇銘軒早就不想留在這個破村子裡面了。
他索性在晚上放了一把火,把謝大牛的屍體和房子燒了個徹底。
謝家住得遠,周邊又沒有什麼人,等到第二天的時候,村裡面才發現謝家著火了,但為時已晚,謝家早就燒的連灰都不剩了。
而蘇銘軒和蘇甜早就跑到老遠去了。
他們兩個人都謀劃著要去京城找李聞遠。現在正在路上走著。憑藉著孤兒寡母的身份,一路上蘇甜母子倆也得到了不少好心人的幫助。
相應的有好人就會有壞人,他們兩個也沒有少被欺負。
在蘇甜的女主光環的作用下,兩個人一路上有驚無險,最後還是到達了京城。
偌大個京城,找人是何其的難,蘇甜和蘇銘軒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這麼遠的路程,他們都走過來了,找一個又有何難。
蘇甜相信,她一定可以找到李聞遠的。
今天正是五皇子和五皇子妃的大喜之日,敲鑼打鼓的好不熱鬧。
但和以往看到喜事的祝福不同,百姓們要麼是在小聲議論這樁婚事的內情,要麼就是在感慨五皇子妃的可憐兒。
一嫁過去就要守活寡。就算是有潑天的富貴又怎麼樣?還不如嫁個普通人家呢!
騎著高頭大馬走在隊伍最前列的李聞遠,表情難看的要命,一點也不像是新郎官。
聽著百姓們議論,他恨不得當場就把他們給活剝了。
區區一群賤民,怎麼敢議論他的。
轎子裡面,那位被人同情的國公府庶女卻和百姓想的完全不同。
她早就把頭上的紅蓋頭給扯了下來,隨意的坐在轎子上。
丈夫行不行,她不在乎,只要她可以過上好日子就可以了。
她甚至還巴不得李聞遠早點暴斃,這樣她就可以早點拿著李聞遠的錢養面首了。反正李聞遠是遲早就要死的。
可能是男女主之間的相互作用,蘇甜和蘇銘軒剛進城門不就就撞上了李聞遠的迎親隊伍。
看著眼前她朝思暮想的人,蘇甜忍不住輕喃出聲。
“聞郎!”蘇甜這聲猶如黃鶯的叫聲,婉轉低吟,又飽含情誼。
在喧鬧的人群之中,李聞遠一眼就看到了蘇甜,曾經的那份悸動再次出現。
發現蘇甜手裡牽著的那個和他長得如出一轍的小人兒,李聞遠更是欣喜若狂。
她居然給他生了一個兒子!他有後了!
要不是現在場合不對,李聞遠都要衝過去了。
李聞側頭遠吩咐身邊人把蘇甜母子給帶走,安置好。
他本就失了聖心,要是婚禮上在出什麼岔子,那個沈林肯定會揪著他不放。
突然停了一下,五皇子妃透過視窗被風吹起的那絲縫隙看去。
果然和大人說的一樣,大人可真是神機妙算。
看來她今天晚上也不用費心糊弄李聞遠了。
匆匆拜了堂,李聞遠換下喜服便離開了。
他真的一刻也等不了了。
“甜甜!”
“聞郎!”
兩個人迅速抱在了一塊。蘇甜和李聞遠訴說著她這些年的苦楚,當然她有意隱去了謝大牛的事情。
只說是發現她懷孕後,沈家和她退了婚,村裡人都看不起她,說她紅杏出牆不要臉,就連家人也放棄了她。
“聞郎,愛一個人有錯嗎?我做錯了什麼要被他們這麼對待。”
“單這麼對我也就算了,我認了,但為什麼要欺負我們的銘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