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炮灰女配的老爹6(1 / 1)
看到兩個丫頭答應了下來,李氏臉上的笑意也真切了幾分。
她覺得現在上官南淵這麼喜歡趙子悠,無非是之前沒怎麼接觸過女人。給他房裡面多塞幾個丫鬟便好了。
當天晚上春紅和翠柳就被送到了上官南淵的房間。
一個穿著紅色的紗裙,一個穿著鵝黃色的紗裙,透過那層紗布,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
她們兩個人就這樣安安靜靜的坐在上官南淵的床榻上面。
“姐,我們真的要伺候大少爺嗎?”翠柳忍不住開口。
年輕的女孩子總是忍不住會幻想自己的愛情,她有想過多攢點月錢,以後給自己贖身,然後嫁一個疼愛她的丈夫,和丈夫生上兩三個小孩,過著男主外女主內的生活。雖然不是很富裕,但卻很幸福。
但現在這一切都成為了泡影。她清楚的知道,上官南淵的後院裡面,絕對不會只有她們姐妹二人。
沈小姐都還好說,那個趙子悠絕對不是什麼善茬。這女人以後指不定怎麼針對她們姐妹兩個。
想到以後每天都要和人勾心鬥角,翠柳就覺得難受極了。
“別想那麼多了,大少爺也還行。至少他蠢好忽悠。翠柳只要你不對男人付出真心,你就不會被傷到,你要記住我們是為了活命才做出的選擇。
你要多往好處想一想,至少我們兩個以後的孩子不用和我們一樣為了生計,被賣進府。”春紅握住了翠柳的手。
“姐,我知道了。”翠柳重重的點了一下頭。
誰讓她們兩個是下人,命都被李氏給握在了手裡面,就算是想要反抗也要掂量一下後果。
好歹她們姐妹兩個現在還在一塊,可以互相支援。想開了以後,翠柳也沒有那麼難受了。
突然屋外傳來了腳步聲,春紅她們姐妹兩個默契的看了對方一眼,然後閉上了嘴巴。
喀吱一聲,門被推開了。上官南淵和往常一樣朝著屋子裡面走,只不過今天伺候他洗漱的丫鬟似乎不見了。
上官南淵還以為人是在房間裡面,就朝著內室走去。剛掀開簾子,他就看到兩個明眸皓齒的姑娘坐在他的床上。
看著她們身上那薄如紗紙的衣裳和那若隱若現的曼妙身姿,上官南淵不自覺的吞嚥了一下口水。
他隔幾天就會去李氏那裡請安,春紅翠柳還是認識的,現在人穿成這樣突然出現在了他的房間裡面。
李氏的意思顯而易見。說句實話,上官南淵有些把持不住,但是現在趙子悠也在府裡面,要是他碰了這兩個丫頭的話,趙子悠的醋罈子肯定要打翻,他到時候又要哄人。
上官南淵還是比較喜歡趙子悠的,他打算把人給趕走。上官南淵抬手遮住自己的眼睛,裝作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
“你們兩個出去吧!”
春紅的眼睛裡面閃過一絲嘲諷,那麼大的縫隙真的遮的住眼睛嗎?
“少爺,你也知道夫人的性子,今天這事要是不成的話,我們姐妹兩個回去以後只怕是沒有好果子吃,求大少爺救救奴婢二人。”
“奴婢二人被送過來的事情,府裡面不少人都看見的,要是我們穿成這個樣子被趕走的話,以後還怎麼做人,要是大少爺要趕我們走的話,還不如讓我們姐妹兩個去死。”
春紅和翠柳兩個人齊齊跪在了地上,她們xiong前的衣裳有一些松,裡面的風景乍現,上官南淵只要一低頭就可以看的清清楚楚。
“那好吧。”上官南淵艱難的開口,好像掙扎了好久才做出這個決定。
他也不想這樣的,實在是這兩個丫頭太可憐了,他總不能看著人家去死吧,子悠那麼善良肯定能夠理解他的吧。
後面的事情也就順理成章了。
李氏為了刺激趙子悠可是特意通知了她,她給上官南淵安排了兩個通房的事情。
趙子悠不相信上官南淵會這麼輕而易舉的背叛她,還不死心的去上官南淵的院子裡面看了。
聽到裡面的聲音後,她不得不接受了這個現實。
一定是那兩個小賤皮子勾引南淵哥哥,等她嫁給了南淵哥哥,她非要整死她們和李氏那個老虔婆。
“看到了吧?我的兒子,我最瞭解了,你只不過是一朵他從路邊帶回來的野花,大魚大肉吃慣了,偶爾吃一次清粥小菜也會覺得有意思。等到新鮮勁兒過去了,他也就沒意思了。”
李氏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了趙子悠的旁邊。
他們這些見識過的人才會知道上官南淵現在對趙子悠的哪些好不及他對沈雲嬌的十分之一。
也只有趙子悠這個蠢貨還在這裡沾沾自喜。
從前上官南淵為了給沈雲嬌求平安福可是在護國寺叩了一千次頭,他哄趙子悠的就是路邊一支隨手摘下的野花。
兩者之間的差別不用她說了,也只有趙子悠這個蠢貨才會去沈家自取其辱,她有那一點比得上沈雲嬌。
趙子悠那個蠢貨不會以為她做的那些事情沒有人知道吧?
要不是她想要藉著她來敲打沈雲嬌,她早就把她給趕出府去了。
“不該動的心思不要動,要是你聽話一點,我也不是不可以讓南淵給你一個通房的身份。”李氏說這話時都是帶著恩賜的語氣。
在她看來給趙子悠一個通房的位置都是她高攀了。
趙子悠回到自己的院子以後,氣的想要砸東西,但是這院子裡面都是李氏的人。
最讓她覺得可氣的是她住的那個院子裡面還多了一個記賬的丫鬟。
趙子悠拿起手上的茶杯想要發洩自己心中的氣憤。
“白瓷茶杯一個,三十文。”那個丫鬟手裡面拿賬本和毛筆準備記賬。
趙子悠猶豫了兩秒還是把茶杯給放了下來。“你們這是什麼意思?這就是你們上官府對待客人的態度嗎?信不信我告訴你們家大少爺!”
“回趙姑娘的話,對待客人自然是要待之以禮,不過我們家夫人也說了對待不請自來的客人不用客氣。
再者我們家老爺每天起早貪黑的就去上朝了,掙錢也不容易,我們上官府裡面的銀子也不是大風颳來的。這世界上哪有破壞了東西不賠錢的道理。你說是吧?趙姑娘。”
明明是恭恭敬敬的語氣,趙子悠卻聽出來了嘲諷。
羞辱她是吧!都給她等著!她就不相信了她和南淵哥哥三年的感情比不過那兩個賤丫頭。
趙子悠拿著她的包裹離開了。當然她不會這麼輕易離開,她給南淵留了一封信藏在床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