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乾南坤西!缺月疏桐!〔8000,休息一天!〕(1 / 1)
“這……”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年輕人一臉懵逼的看著吳天,伸出手指哆哆嗦嗦的指著後者問道。
“你的血?!”
“……”
“呵呵……”
吳天淡淡一笑,看了一眼年輕人。
“大千世界,無奇不有,你所見過的奇人異士也不過是滄海一粟罷了。”
“放心!”
吳天笑著說道。
“再等等……”
“等等就好了!”
“……”
就在吳天將自己的鮮血餵給了這隻女殭屍的時候。
吳天周圍的幾大家主,以及胖子和張檬的神情也都正陷入了無盡的焦躁中。
他們怒吼著、咆哮著,嘴裡一直重複著無意義的話。
“說!”
“快說,快告訴我們啊!”
“迷魂凼深處的秘密到底是什麼?”
“張道陵的墓藏在哪裡?”
“李雄的墓又藏在哪裡?”
“快!”
“告訴我們!”
“不然就殺了你!”
“……”
也只有吳邪依然是處在一個天人交戰的狀態,臉上的表情在冷靜和焦灼中來回變換,但始終緊咬牙關,沒有開口說話。
“……”
“吼吼……吼!”
就在這是吳天面前的這隻殭屍,突然仰頭髮出了驚天的怒吼!
他全身紫色的皮膚開始沸騰起來,鼓脹起來!
如同一個個小蟲子,在她皮膚下游走一般。
恐怖駭人!
“這……”
“這是怎麼了?”
“怎麼……”
“怎麼會這樣?”
“……”
年輕人頓時一驚,瞪著一雙眼珠子,看著吳天質問道。
“別慌!”
吳天淡淡一笑。
“慌什麼,這都是正常的反應,你未婚妻的體記憶體在了太多的屍毒,看見沒?這些紫色的斑紋就是屍毒的體現!”
吳天漠然的說道。
“剛好我的血液有剋制屍毒的作用,慢慢等著吧,你未婚妻體內的溼屍毒正在被我的血液吞噬。”
“……”
“吼吼!”
“呃啊……”
聽者未婚妻變成的殭屍在瘋狂地咆哮著,渾身的皮肉都在不停地翻滾著,年輕人的雙眼中露出了不忍的神色。
但……
為了那一個希望,被一個吳天給他最後的希望……
年青人咬著牙捏著拳頭,紅著眼等了下來!
……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被綁在樹上的女殭屍身上的紫色斑紋,正在如潮水般漸漸消退。
而從她嗓子裡發出的痛哭和咆哮聲也逐漸的。沒有那麼沙啞粗獷。
漸漸的接近了人的痛呼聲。
“啊!”
“好……痛……好痛啊……”
“……”
就在這位女殭屍的聲音越來越接近正常人的時候,吳天的眼中閃爍著寒芒,看向了一旁的年輕人。
對著後者說道。
“現在相信我了吧,你未婚妻的情況正在好轉,我有一個問題要問你。”
“你之前說過,你未婚妻是死於胃癌,那麼……”
吳天伸手指著殭屍。
“她又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副樣子?”
“……”
聽見這個問題,年輕人忽然變得平靜了下來。
他看著吳天歪了歪頭。
似乎在回憶著什麼東西。
接著……
年輕人似乎有些不確定的對著吳先生說道。
“那時候……”
“在子然生命的盡頭……她忽然告訴我說她不想治療了,想要看一看壯美的山河……”
“所以我才帶著他遊歷山河,最終來到了迷魂凼。”
年輕人皺著眉說道。
“在這裡我好像看到了什麼東西,不過我已經記不清了,但是……”
“子然好像是被什麼東西咬了,接著就變成了這副樣子。”
“我們……”
年輕人忽然有些迷茫的看著四周說道。
“也就一直待在這裡了。”
“……”
“一直待在這裡?”
吳天一愣。
目光一陣閃動,看著面前的年輕人再次確定到。
“你確定?”
“……”
“這……”
“這有什麼不確定的?”
年輕人理所當然的回話道。
“我要不是一直在這裡,你們能遇到我嗎?”
“……”
現在看著年輕人目光一陣閃動,幾秒鐘之後緩緩點了點頭。
“對!”
“你說的也是。”
“要不是一直在這裡,那肯定也遇不到我們。”
接著……
昨天不再說話,將視線投向了一旁的殭屍。
“吼!”
“啊……痛啊……陳明!”
“陳明你在哪裡?”
“我好痛!”
“我……救救我……救救我啊……”
“……”
年輕人身體一震,連滾帶爬的直接朝著被綁在樹上的殭屍衝了過去。
雙手死死地捏住殭屍的肩膀,看著後者激動的問道。
“你……”
“子然,你想起來了?”
“你記起來我是誰的對不對?”
“你沒事了對不對?”
“我……”
年輕人上下打量著自己未婚妻的皮膚,發現紫色已經近乎全部消退,頓時伸手朝著子然身上的繩子解了起來!
忽然!
吳天冷冷的聲音在年輕人的旁邊響了起來。
“……”
“他現在還沒有完全好,還處在一種神志不清的狀態,之所以能喊出你的名字,是因為潛意識而已。”
“我勸你先不要解開!”
“她身上現在奇癢難耐,如果她控制不住自己,將自己的皮膚抓爛,那麼屍毒將會捲土重來!”
“那時候……神仙難救!”
“……”
“那……”
年輕人看著吳天,有些懵逼地問道。
“那怎麼辦?”
“……”
“還能怎麼辦?”
吳天聳聳肩。
“再過一會兒他的神智就能基本恢復,那個時候你們就可以交流了。”
“不過……老規矩!”
吳天伸出一根手指左右晃了晃。
“不能解開繩子!”
“……”
“好!”
年輕人咬了咬牙,重重的點了點頭。
“不管怎麼樣,只要能和我的未婚妻再說上話,怎麼樣都行!”
“……”
“陳明?”
“是……是你嗎?”
就在年輕人咬著牙說說話的時候,被捆在樹上的殭屍身上的紫色斑點,終於全部退散。
雙眼中瞳孔微微一縮。
看著身邊的年輕人,眼眶中的淚水抑制不住地流了出來。
“……”
“子然?”
“子然!!”
“是我!”
“是我啊!”
“你……”
“你終於能聽見我說話了,你……你沒事了?”
“……”
子然悽慘一笑。
“我不知道。”
“我感覺這樣的狀態我也不能持續多久。”
“陳明……”
“我好想你!”
“……”
“我……我也好想你!”
“嗚嗚!”
陳明一個大男人忽然就頂不住了,蹲在了江子然的面前,失聲痛哭了起來。
“這麼久了……”
“就像是過去的幾百年,終於……終於我再次聽見了你說話的聲音!”
“子然!”
“……”
陳明大喝一聲,堅定的抬起了頭,接著從兜裡掏出了一枚戒指遞到了子然的面前。
“我欠你一句話。”
“也欠你一個結果。”
“現在!”
“不管你是死是活,我都要把這句話講給你聽!”
“子然!”
“我愛你!”
“嫁給我吧!”
“……”
子然一愣。
隨後,她稍顯渾濁的雙眼中閃爍起了明媚的光芒!
她看著面前單膝跪地的男人激動的雙唇顫動!
激動得淚如泉湧!
幾年之後……
子然的雙唇終於止住了顫抖。
使勁的朝著陳明瘋狂的點頭。
“好!”
“我答應你!”
“我答應你!”
“嫁給你……是我這一輩子最幸福的事。”
“呵呵……”
被屍毒折磨的面龐猙獰不堪的江子然露出了一個十分溫柔的笑容。
對著面前的陳明溫柔的說道。
“我終於等到了這一天。”
“謝謝你!”
“……”
江子然的眼眶中眼淚瞬間決堤。
崩潰一般的對著面前的陳明大聲吼道。
“謝謝你為了我做了這麼多,謝謝你一直陪伴著我!”
“咳咳……”
說著話,江子然的口中咳出了紫紅色的鮮血。
噗嗤!
鮮血一落到地面,就將地面的草地腐蝕的直冒白煙。
“……”
吳天雙目一凝,隨即在心中喃喃自語道。
這屍毒……
沒有個兩千年的功夫,恐怕沒有這樣的烈性!
這次……
事情大條了啊!
“……”
“你怎麼了?”
“怎麼了,子然!”
陳明看著面前不斷咳著紫紅色鮮血的江子然大聲的吼道,隨即……
他將視線投向了一旁的吳天,厲聲喝問道!
“這是怎麼回事?你不是說能救她嗎?”
“他怎麼在咳血?”
“你!”
“你救救她啊!”
“……”
吳天沒有說話,看著江子然緩緩搖了搖頭。
“……”
“咳咳……”
看著吳天眼中的絕望,江子然明白了一切,輕輕地咳嗽兩聲之後,朝著面前的程明搖搖頭。
“陳明……”
“你不用逼迫人家了!”
“佛度有緣人,藥醫不死病!”
“我自己的情況我自己知道!”
“我只是想……”
江子然滿眼都是幸福的微笑。
“最後再看看你,再跟你說說話!”
“再對你說句謝謝!”
“……”
江子然話音落下。
跪在她面前的陳明忽然一愣,隨即雙眼血紅地緩緩抬起了頭,朝著江子然看了過去。
“謝……謝我?”
“不!”
陳明的情緒忽然劇烈的波動了起來。
看著自己面前的未婚妻,淒厲地大聲吼道!
“你為什麼要謝謝我?”
“你不該謝我的!”
“該說謝謝的人……是我!”
“是我才對啊!”
“……”
“咳咳!”
江子然顫顫巍巍的從繩子中將手伸向了陳明的臉龐。
陳明忍著淚水。
拼命地將自己的臉朝著後者的手上蹭了過去。
接著……
江子然冰冷的手掌觸碰到了陳明的臉龐上。
“呵呵……”
感覺到如此真實的觸感,江子然溫柔一笑。
低著頭,對著陳明接著說道。
“你錯了!”
“不是你感謝我,而是我感謝你!”
“感謝你不離不棄的照顧,感謝你陪我任性,陪我來到這個地方。”
“現在……”
江子然微微一笑。
握著陳明的手慢慢的鬆了下來,隨後從陳明的手心漸漸滑落,垂在了身旁。
“我先走一步,你好好生活。”
“再見!”
“……”
再見兩個字從江子然的口中說出來之後,她的眼睛緩緩閉上了。
雙手無力的垂落在了身體的兩旁。
永遠的失去了氣息。
“……”
“子然?”
“子然?!”
“為什麼?”
“為什麼啊!”
陳明雙目充血,仰頭朝天,撕心裂肺地哭了出來,晶瑩的淚滴,直接順著她的臉龐流進了嘴裡,苦澀而又充滿了鹹味。
“為什麼你要感謝我,明明該說感謝的人應該是我的!”
“不該你說的啊……”
“不該啊!”
“你不要離開我啊……”
“……”
陳明呼喊的聲音逐漸低沉了下來,隨後低下的頭似乎是想到了什麼。
接著低聲嘶啞地笑了起來。
“呵呵……”
“感謝我?”
“我知道……”
陳明一點絕望的說道。
“你說這些話都是為了讓我在失去你之後更好的活著,可是你不知道的是……”
“我……”
說著話……
陳明緩緩抬起了頭,此時他的面龐上早已被眼淚所佈滿!
沉靜的臉上,此時佈滿了絕望。
“也已經死了!”
“呵呵……”
天色漸晚的樹林裡,陳明用最溫柔的話說著最毛骨悚然的事。
但話中卻充滿了感動。
“難道你不知道嗎?沒有你的世界裡,我就算活著也沒有色彩!”
“這輩子不能陪你走完,那我就努力和你一起死!”
“爭取下輩子我們還能再遇到!”
“呵呵……”
陳明嘶啞一笑。
“我們啊……”
“是註定的愛人!”
“……”
說罷!
陳明的身體和被綁在樹上的,江子然的身體都開始緩緩消散了起來。
隨著透射過樹葉已經快要消逝的霞光,緩緩的消失在了吳天的眼前。
而在陳明消失之前,他看著吳天說出了最後一句段話。
“你問過我,我來自哪裡?”
“呵呵……”
“大概是10年前吧。”
陳明微微一笑。
“而現在你面前的我也如你所料,我們並不是活人。”
“我們的確在這裡出現過。”
“生前的影像都被一種神奇的陣法所禁錮在這裡,目的就是阻止所有人進入到迷魂凼的深處!”
“呵呵……”
“很幸運。”
陳明的上半身也開始緩緩消散。
他接著對吳天說道。
“機緣巧合下,你解開了這個陣法。”
“現在我就告訴你想要的東西。”
陳明微微一笑,對著吳天張口說道。
“乾南坤西處,缺月掛疏桐!”
“……”
陳明的聲音剛剛落下,他的上半身也在晚霞中緩緩消散的!
天地之間……
陳明和江子然就彷彿沒有來過一樣,連一點氣息都沒有留下。
完全的消失了!
而是在晨鳴消失的那一瞬間……
所有被蠱惑了心智的九門中人也都緩緩恢復了過來。
正在天人交戰的吳邪,神情也迅速恢復了正常。
因為吳邪是最早恢復過來的那一個,而且他被蠱惑的最淺。
所以他看著吳天有些疑惑的問道。
“吳老大,我剛才迷迷糊糊中好像聽見了什麼東西,剛才發生了什麼?我怎麼完全記不起來了?”
“我只記得……”
吳邪撓了撓頭。
“好像有人在講述什麼東西,但他講述的到底是什麼,我已經完全忘記了。”
“對了!”
說著話,吳邪雙眼一亮。
“咱們剛才不是奔著那個殭屍去的嗎?那個殭屍呢?”
“……”
“沒了。”
吳天撥出了一口胸中的濁氣。
對著身旁的吳邪淡淡的說道。
“沒了?”
“……”
吳邪一愣活動活動了僵硬的脖子,看著吳天不可置信的說道。
“啥情況?”
“那玩意兒怎麼沒的?”
“不會是你淦死的吧?”
“……”
“嗯。”
天淡淡的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看不出悲喜。
“從這個殭屍的身上我得到了一條線索。”
“……”
說著話,吳天看了一眼身邊的九門中人。
“等一等吧。”
“他們都清醒過來了,咱們再談!”
“……”
吳邪一愣,最後看了一眼吳天點了點頭。
“好吧!”
“……”
就在吳天和無邪說話的當口,九門中人也都一個一個的恢復了過來。
但恢復過來的他們神情明顯有些懵逼。
“這……”
“剛才發生什麼了?”
“怎麼一點印象也沒有?”
霍南風將周圍的環境看了一圈,有些疑惑的問道。
“是啊!”
“我剛才感覺好像陷入了一種無盡的憤怒之中,還有暴躁,但是究竟發生什麼了……”
趙武搖了搖頭。
“我真是一點也記不起來了!”
“……”
“我也是!”
李孝鐵皺著眉頭說道。
“剛才好像……我們的神智被什麼東西影響了。”
“那個……”
說到這裡,李孝鐵看向了吳天。
“吳老大!”
“剛才我們神志不清的時候,沒有做什麼出格的舉動吧?”
“……”
“還行!”
吳天點了點頭。
“你們沒有做什麼出格的舉動,不然你們都不可能活到現在。”
“……”
趙武一愣。
“不可能活到現在是……”
“呵呵……”
一旁的吳邪抱著胳膊微微一笑。
“這都不明白?”
吳天伸手一一從每個人身上指點的過去。
“你們這群臭番薯爛雞蛋,要是有什麼出格的舉動,吳老大動動手指,豈不就殺了你們?”
“……”
“你!”
解四爺眉頭一挑。
瞪著吳邪就要開罵。
“閉嘴!”
然而卻被他身邊的解家三爺阻止了下來。
只見解家三爺微微一笑。
朝著吳天恭敬的問道。
“吳老大?”
“既然我們大家都對剛才發生的事想不起來了,那您可不可以告訴我們都發生什麼了?”
“剛才那個殭屍去哪了?”
“你有沒有從他身上得到什麼線索?”
“……”
“嗯。”
吳天點了點頭。
“既然大家都恢復過來了,我就給大家講一講吧。”
“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
看了眾人一眼。
吳天接著說道。
“剛才的確有一隻殭屍被我們抓住了,但是……”
“這隻殭屍卻有一些奇怪。”
吳天皺了皺眉。
“準確的說它並不是真正的殭屍,而是一個陣法的產物。”
“至於他是怎麼被我收拾掉的,這個不必多說,我只說一下從他身上得到了什麼線索吧。”
“當時在它死之前……”
“他告訴了我一句話。”
吳天做出了一幅回憶的神色,對著眾人說道。
“也算是一句詩……”
“乾南坤西處,缺月掛疏桐!”
“……”
眾人一愣,隨即也將吳天說的這句詩在嘴中一遍又一遍的呢喃了起來。
“乾南坤西……”
“乾南坤西……”
“這?”
突然!
霍南風雙眼一亮。
“這第一句詩說的應該是方位吧?”
“你們看啊……”
“乾南……”
“應該是乾卦的南邊!”
霍南風有理有據的分析道。
“而坤西!”
“說的就是坤卦的西邊!”
“那麼……”
霍南風越說眼睛越亮。
隨後猛的一拍手掌。
激動地說道!
“我們是不是可以猜測……這兩句詩,第一句給出的線索是在註明真正的哪一座墓所在的方位?”
“……”
聽這霍南風的分析,眾人微微點了點頭。
“不錯,霍家家主分析的很有道理,乾和坤都是方向中的一卦,而乾和坤就代表了從前和昆方向上所分之的兩條註明了方向的線!”
“那麼……”
吳邪皺著眉頭說道。
“基本上從這第一句詩裡邊,我們就可以確定大概的方向。”
“那麼……”
吳邪皺著眉問道。
“第二句是那個缺月掛疏桐又是什麼意思呢?”
“……”
別這一番話還真的把眾人給問住了。
大家都沒怎麼上過學,沒有什麼文化。
用吳邪的話來說,那就是有文化的,誰還幹倒鬥這一行啊。
所以……
缺月掛疏桐,這句詩他們從來沒有聽過。
在掙扎了半天都想不出來什麼所以然之後,所有人都停止了掙扎!
將目光看向了吳天身後的張檬。
“呵呵……”
趙武粗獷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對著張檬討好的說道。
“張檬小姐您知識淵博懂的多,你給咱解讀解讀,什麼叫缺月掛疏桐?”
“……”
“是啊是啊!”
李孝鐵在旁邊也像一個舔狗一樣笑著說的。
“檬姐!”
“你文化水平高,你給咱講講唄。”
“……”
“嗯。”
張檬點了點頭,接著在思考了一陣之後,這才開口對著眾人說道。
“缺月掛疏桐,其實是一個描寫景象的詩句,它的意思是你透著梧桐稀疏的樹枝,空隙朝著天上看去,你就能看到也缺了一塊的月亮!”
“結合上一句的解讀一起看的話……”
張檬雙眼一亮。
“我估計啊……”
“在乾和坤確定了大概的方向之後,這個墓的所在地一定有一顆梧桐,而且透過這個梧桐溪樹的樹枝中間,我們可以看到一個缺角的月亮。”
“所以!”
張檬雙眼中閃爍著興奮的神色。
“我們目前的當務之急就是先按照乾和坤的方向,找到確定的大概地點。”
“然後……”
張檬自信一笑。
“再憑藉第二句詩的線索,我們就能找到墓的位置了!”
“……”
“嘶……”
在張檬分析完這兩句詩之後,所有人的眼睛都瞪了起來。
接著趙武率先拍起了張檬的馬屁。
“臥槽,可以啊!”
“我檬姐果然是我檬姐,知識淵博懂得多,連這兩句如此之難的詩句都能解讀!”
“嘖嘖!”
“穩了穩了!”
“這把穩了!”
“……”
“是啊,誰說不是啊?”
“古有花木蘭巾幗不讓鬚眉,今有我檬姐,一個女人頂過我們十幾個男人!”
“啥也不說了!”
“那小弟我沒文化,行走天下都靠一句臥槽!”
“真的!”
“檬姐,我老佩服你了!”
“……”
“行了!”
張檬皺皺眉,不耐煩地對眾人說道。
“別tnd拍馬屁了!”
“一個個的……”
這麼沒好氣的說道。
“拍馬屁的技術連吳天都比不過!”
“就朝一邊稍稍吧!”
“……”
眾人一愣,隨後神色一陣的尷尬。
畢竟地站在了一邊看著張檬。
互相擠眉弄眼的責怪了起來。
“是你菜!”
“你菜!”
“你才菜!”
“……”
“放屁!”
“還是你菜,你看你馬屁拍的,直接拍到了人家馬的腳踝上,你還說你不菜?”
“滾你嗎的,你才不會拍馬屁!”
“小心我削你!”
“……”
“行了!”
聽著眾人互相責怪的嘟囔聲,吳天臉色一黑。
隨後摸了摸額頭對著眾人說道。
“行了,你們也別扯犢子了,現在天色也馬上黑了。”
“缺月掛疏桐,正好月亮也快出來了。”
“咱們還是接著走吧。”
吳天皺了皺眉,看著面前一人高的雜草和灌木叢。
“這就累點,咱們堅持一下,等找到了墓咱們再休息!”
“走吧!”
“出發吧!”
“……”
九門的眾人也都紛紛點了點頭,跟在了吳天身後。
朝著計算好的乾南坤西的方向走了過去。
“……”
……
帶著眾人繼續朝著迷魂凼的深處走進去的時候。
直播間的彈幕瘋狂的討論了起來!
“臥槽!兄弟們剛才那個殭屍有點東西啊!”
“不過我也有點沒看懂!”
“你們說……那個殭屍到底是存在還是不存在啊?”
“tnd那個人講的故事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呀?搞得老子都哭成了林黛玉!”
“……”
“滾你馬的!”
“你還林黛玉?”
“我看你是林黛玉的妹妹,淋大雨!”
“……”
“行了行了,你們也別扯了。”
“剛才我咋沒看明白呢,有沒有大手子來解釋一下,剛才那都發生了什麼?”
“……”
“哎!”
“我吊大我來說!”
“剛才啊,其實那個殭屍和那個男人,他們都不是現在活著的人,他們是透過一個陣法而保留出來的影象!”
“那個影象的目的是令進入迷魂凼的人都心神失守,最後死在這裡!”
“我們可以看到除了我天哥之外,也就吳邪能有一點反抗能力,其他所有人都迷失在了自己的負面情緒中。”
這位懂哥繼續在彈幕上打字道。
“最後啊……”
“還是我天哥牛逼,用嘴遁和自己實打實的實力教育了那個殭屍和那個男人!”
“在感化了他們的同時還得到了線索!”
“我就問一句,牛逼不牛逼?”
“……”
“牛逼牛逼!”
“懂了懂了!”
“懂了還在猶豫啥?”
“特孃的的禮物刷起來啊!”
“白嫖怪嗎?”
“……”
“害!”
“有禮物我不刷,我就放著,唉,就是玩兒!”
“嘶!”
“樓上這位可以呀,那我也有話要說!”
“我有屎我不拉,我就夾著,唉,就是玩兒!”
“噗!”
“真尼瑪噁心!”
“這是一條有味道的彈幕!”
“yue!”
“真的噁心!”
“……”
“行了行了,你們也別扯犢子了!”
“趕緊往下看吧!”
“我預測啊!”
“這一波……”
“這一波將是尋龍分金看纏山!”
“……”
就在直播間的水友們在瘋狂地討論的時候……
吳天等人已經來到了一處懸崖峭壁的邊上!
……
“什麼情況?”
趙武看著面前深不見底,一片黑暗的懸崖,不由地咂了咂舌。
“我們應該是嚴格地按照方位指示來尋找確切的位置的吧?”
“怎麼……”
“這特孃的來到了懸崖邊上?”
“……”
“這有什麼奇怪的?”
解四爺眉頭一挑。
“難道趙家主,你沒有見過修在懸崖上的墓穴?”
“……”
“成了!”
“你把嘴閉上!”
趙武一臉厭惡地看著解四爺。
“你一天天的說話動點腦子成嗎?”
“誰不知道有墓穴能修在懸崖上?”
“問題是缺月掛疏桐!”
“桐樹呢?”
“你特孃的桐樹呢?”
“……”
被趙武這麼一懟,再加上解四爺反應過來不朝著自己的身邊看了一圈,也的確沒有發現任何的桐樹。
頓時低下了頭。
悻悻地嘟囔了幾句。
“……”
“不!”
然而……
這時候,站在眾人前方,最接近懸崖邊的吳天搖了搖頭,開口說話道。
“有桐樹!”
“你們看那裡!”
說著話……
吳天直接伸手朝著腳下懸崖之下,大概距離懸崖邊上有五米左右的峭壁上。
對著眾人說道!
“那裡就有一個!”
“……”
眾人一愣。
隨即來不及驚歎,都抬步來到了懸崖邊上,低下頭朝著吳天所說的方位看了過去!
這一看……
眾人盡皆到抽一口涼氣!
“草!”
“還真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