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跑的比狗都快(1 / 1)
這麼強大的火力,一定是遇到了八路的主力了。
該死的。
這些人是處心積慮要對付我們。
逃。
趕緊逃。
不然晚了就可能被敵人包圍了。
“有埋伏,快撤!”
說完,鍾雲鶴轉身就跑。
指揮官都跑了,本來戰鬥意識就不強的偽軍二鬼子立馬尖叫著逃跑。
他們撒開步子就跑。生怕跑的比別人慢,跑的那個叫飛快。
都快趕上獵狗奔跑的速度了。
嘩啦啦啦的一下子就只留下背影了。
這動作,這反應,讓張大彪直接是跳腳大罵。
老子都忙活了幾天,就是要俘虜你們的。
你們跑了,老子俘虜誰去?
最重要的是老子的戰利品還在你們手裡啊。
人可以走,但是武器你們得留下。
不然就算追到天涯海角都要將你們抓回來。
人算不如天算,哪裡想到這幫漢奸戰鬥力那麼糟糕。
連三流都算不上,根本就是不入流啊!
張大彪著急地喊道:“快追。別讓這幫漢奸跑了。”
一營一連的戰士從村裡衝出來,朝這幫漢奸急追。
偽軍2團一口氣跑了三四里路。
不少二鬼子一開始跑的猛,現在都也有些喘不過氣了。
他們三三兩兩停在山路,扶著膝蓋,大口大口地喘氣。
還沒有休息多一分鐘,一道讓鍾雲鶴膽戰心驚的喊聲響起。
“狗賊。老子等你們很久了。快投降,不然老子崩了你們!”
鍾雲鶴臉色蒼白的抬頭一看,不遠處的山坡上衝出上百個八路戰士的身影。
這裡還有埋伏?
這些八路是一心想要我們的命啊!
鍾雲鶴拿著馬鞭狂打。“快跑!衝出去!”
看到八路殺過來了,剛才還喘不過氣來的二鬼子只能咬著牙繼續逃跑了。
這個時候有些人都嫌棄槍、子彈這些太累贅,拖累了他們的逃跑。
他們直接丟棄,一身輕的逃走。
有人做榜樣,漸漸地不少二鬼子都跟著學。
可看到這些偽軍二鬼子將槍支彈藥都拋棄了。
2連長喊道:“3排的留下,其他繼續追!”
將洪荒之力都使出來了,偽軍二鬼子終於從1營2連的攔截下逃出來了。
看到安全了,不少二鬼子直接是癱坐在地上。
大兵們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他們的胸口急促起伏。
都認為終於安全了,鍾雲鶴騎在馬背上,用手別摸了一下額頭的汗水。
大冬天的,都被嚇出一身冷汗了。
這風一吹,神情倍清爽。
鍾雲鶴都想要罵街。
皇軍他孃的什麼狗屁情報。
一開始還叫嚷鎮沒有八路,現在呢?
這些八路難道是地上長出來的不成。
就不該相信小日本鬼子的話的。
鍾雲鶴等了一會兒,等到手下士兵慢慢聚攏過來。
他估略一算。
原本700多人的2團現在就只剩下300多人了,至於其他的不是被敵人俘虜了,就是當了逃兵了。
一種悲涼從他心底冒起。
今天這樣回去,等待自己的都不知道會是什麼?
別說團長了,只怕要一擼到底了。
老子他孃的是倒了什麼血黴,怎麼就招惹上了八路這幫瘟神呢。
這幫瘟神不去找皇軍的麻煩,偏偏來找我幹什麼。
這年頭想吃口飽飯,過上人上人的日子咋就這麼難呢?
就在鍾雲鶴自埋自怨的時候。
“鍾團長,怎麼姍姍來遲。我們等你很久了。快投降……”
3連長的話還沒有說完,鍾雲鶴下意識的拿著馬鞭就抽馬屁股。
吃痛下,戰馬撒開馬蹄子就跑。
至於這些手下,鍾雲鶴現在不管了。
保命要緊。
看到偽軍大官撒腿就跑,3連的戰士趕緊舉槍射擊。
可惜距離有些遠,加上鍾雲鶴騎著馬,速度快,而且對方還趴在馬背上,想要射中很不容易。
十幾發子彈,一槍都沒有打中。
3連長只好喝止。“好了,別浪費子彈了。將這些偽軍抓住。”
看到上百個八路從山坡上衝下來,除了少幾個二鬼子頑固抵抗外,其他人要不就是逃跑,要不乾脆投降了。
老子當初加入皇協軍不過是想混口飯吃。
給誰當兵不是當兵,老子投靠你八路。
總不可能讓我餓死吧!
不少二鬼子抱著這樣的心態舉雙手,大叫著。
“八爺,別開槍。我投降。”
“別開槍。小的老早就想加入八路。自己人!”
“別殺我,小的是良民來的。”
……
留下幾十個人看管這些投降的二鬼子,其他人還要費力去追捕那些逃兵。
追上了,戰士們可就不客氣了。說什麼也要拿著槍托朝著二鬼子肚子來上一下。
媽的。不好好投降。還想逃。
累的我們要跑那麼遠。
不痛打你一頓都算輕的了。
等到張大彪他們跑過來時,除了騎著馬的偽軍軍官,還有一些士兵趁亂逃走外,大部分偽軍二鬼子都被俘虜了。
看到營長來了,立正說道:“報告,俘虜411個二鬼子。請指示。”
張大彪聽到不是將偽軍全俘虜了,他有些遺憾地點頭。
“帶回去交給政委處理。其他趕緊打掃戰場,然後回村。”
“是!”
一路如同喪家之犬一樣逃走,在焦慮和恐慌中,看到橫嶺鎮城牆的輪廓。
鍾雲鶴就好似看到了希望之光一樣,激動地都快要流出幸福的眼淚了。
他一路不停留直接衝進軍營,直接跑到自己的屋子。
屁股坐在背椅上,他這才好似感到了安全。
到現在這心還撲通撲通的跳動。
好半響,他這才終於從死亡的恐懼中回過神。
現在該怎麼辦?
這都還沒有打死幾個八路,就這樣遭遇這樣的大敗仗。
要是讓師長、太君知道了。
自己一定完蛋了。撤職都是輕的,只怕要被槍斃啊!
到底該怎麼辦?
逃?
這年頭能往哪來逃啊!
而且逃走了,自己好不容易才攥下的一大家業該怎麼辦?
難道要全部放棄不成?
不成。
自己好不容易才做到團長,攥下這家業,怎麼也不能隨便拋棄。
可是不逃。那怎樣才能保住自己呢?
為了生存下去,鍾雲鶴全力開動自己的腦筋。
半響,他把心一橫。
媽的,整件事都是白家搞出來的。
如果不是他謊報軍情,自己怎麼可能慘遭八路埋伏的。
一切都是白家的錯。
不。
是白家勾結八路,合謀計算我們的,想要趁機攻打橫嶺鎮的。
對。就是這樣。
這白家必須剷除。
鍾雲鶴怒喝道:“人呢。人都死到哪裡去了!”
警衛匆忙走進來。“有!”
“將所有能召集的弟兄都召集起來。老子要剷平白家。”
……
石溝村,張大彪立正。“報告團長,一營成功擊潰偽軍2團,這是繳獲清單。請過目。”
丁偉接過,翻看起來。
偽軍2團原先是保安團改編來的,戰鬥裡連二流都算不上。
武器也是萬國造,主要是漢陽造和中正式。
這次繳獲了511支步槍,不過當中有幾十支連膛線都磨平了。
子彈也少的可憐。
堂堂一個團,竟然只繳獲了2萬3千發。
他孃的,人家做漢奸。
搞出來的華北治安軍的整編團,那武器裝備都快趕上日軍了。
你他孃的做漢奸,做的是一水清湯寡面。
不說說,那些軍餉都被鍾雲鶴這王八蛋中飽私囊了。
要不是鍾雲鶴這個王八蛋溜得快,丁偉都想拿鞭子抽死這個混蛋了。
重武器只有2挺二四式重機槍。
輕機槍倒是有12挺歪把子,還有2挺捷克式。除此之外就沒有其他的了
丁偉看完繳獲清單。
他露出笑容。“張大彪乾的好,你們先去休息吧!小張,告訴炊事班,給一營加餐。”
警衛張鑫國喊道:“是!”
陽泉,日軍獨立混成第4旅團指揮部。
參謀長田兵吾中佐帶著兩個士兵走進旅團長的書房,走到片山省太郎面前。
“將軍閣下,皇協軍獨1師2團團長鍾雲鶴上報。白家莊村長白溫良勾結八路,謊報軍情,引誘2團進入八路的埋伏。幸地仰仗皇軍威名,成功從一個旅的保衛中突圍。鍾團長為了將功補過,帶兵剷平了白家。這是從白家繳獲的贓物,鍾團長上繳給皇軍!”
片山省太郎聽到,他看了一下桌子前擺放的一哥滿銀元、珠寶的小箱子。
他露出不屑的嘲諷笑容。
真當我們大民族是蠢材不成。
這些支那人就會自欺欺人!
“這件事你怎麼看?”
參謀長田兵吾中佐毫不猶豫地說道:“將軍閣下,很明顯皇協軍是吃了敗仗。鍾雲鶴這是在推卸責任。這件事必須嚴懲,不然其他支那人就會有樣學樣,不肯用心幫皇軍做事了。”
“我要問的不是這件事。那些支那人都是一群笨蛋,我們根本沒有指望過他們。要不是現在兵力吃緊,要他們幫忙維持治安,我早就想要將他們這些蠢材通通砍了。現在還需要這個鍾雲鶴,等有更合適的人選再殺了不遲。”
片山省太郎也不喜歡鐘雲鶴,但是人家送的禮讓他很喜歡。
左右不過是一條狗,等有了更聽話的狗,再將他宰了也不遲。
片山省太郎正色說道:“我問的是你怎麼看到橫嶺鎮八路的事。難道那裡真的駐紮了一個團的八路?”
參謀長田兵吾中佐搖頭說:“橫嶺鎮有八路應該是沒有錯,但是我仔細詢問過那些逃回來的支那人,沒有一個團,就只有兩三百人。是鍾雲鶴膽小怕死,一開始就被敵人的虛張聲勢嚇住了。”
片山省太郎感嘆說:“那些土八路就好似野草一樣,上次都狠狠打擊了他們。想不到他們那麼快又恢復了,又開始要和我們作對了。”
參謀長田兵吾中佐對八路的武器裝備十分看不起。在他看來對方根本算不上正規軍隊,就是一群如同乞丐一樣的。
“將軍閣下,那些土八路就算如野草一樣,只要我們皇軍燒一把大火,就能將他們全部燒死。”
“要是放任他們不管,他們很快就會蔓延開的。派一支大隊前去剿滅,不能讓這些八路竄連起來,影響我們在山西的統治。”
“嗨!”
隔天。特務連連長李俊向團長丁偉彙報了情況。
“團長,白家被鍾雲鶴剷平了,他將白家的錢財全部先給了日軍鬼子。”
丁偉聽到,氣的大罵:“白家也不是什麼好人,但還是咱們中國人的財富,要沒收也該是我們中國人來沒收,怎麼輪到日本人了。鍾雲鶴這狗賊,不敢打小日本鬼子,殺氣中國人一點都不手軟。下次要是讓他落到我手上,不然一定要槍斃了。”
李俊也是十分不喜歡這個漢奸二鬼子。
“團長放心,只要這個狗賊敢下鄉,我們一定不會放過這個狗漢奸的!”
丁偉吩咐說:“白家是沒有了,但是還有其他漢奸、偽軍。告訴趙水,讓他多招募士兵,以老帶新。多活動,要讓那些漢奸、偽軍整日惶恐不安。要讓其他人都知道投靠日軍當漢奸是什麼下場。”
“是!”
新一團開展冷槍行動時,遠在萬里之外,太平洋的彼岸。
經過漫長的航行,終於抵達美國東海岸。
遠遠看到紐約港口,劉承志就被那些高樓大廈震撼了。
一下船,看到街上那密密麻麻的天線杆、電線,還有琳琅滿目的廣告牌。
劉承志感覺自己就好像一支螞蟻走在了鋼鐵森林中。
這就是西方發達國家啊?
太強大、太富裕了吧!
想到中國的現狀,就算是號稱遠東最繁華的大上海也完全沒法比。
更不用說北方那些城市了。
根本就是烏鴉和鳳凰的去唄。
中國什麼時候才能趕上啊?
一瞬間,劉承志都感到絕望和深深的挫敗感。
他都對自己的信仰產生了懷疑。
難道自己一直以來堅持的都是錯的。
難道中國人真的不如西方人。
就在劉承志心神都有些恍惚時。
安良總堂的二把手,白紙扇林坤走了過來。“你好。你就是劉承志劉先生吧!”
劉承志聽到,緩過神。他忙伸手說:“你好,我是劉承志。你是林先生。這段時間要麻煩你了。”
“不客氣。龍頭司徒先生已經發電報過來要求我們盡一切可能幫助你。有什麼需要儘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