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進退兩難(1 / 1)
猛烈的波動從地面往上竄,在不少日軍鬼子都還沒有反應過來時,直接是被炸飛。
連串的爆炸就在堀田房吉少佐眼前發生。
看到皇軍的勇士在剛才的爆炸中傷亡不小,他的腦袋都好似陷入宕機了。
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為什麼會爆炸的?
為什麼剛才中國人走過不爆炸,皇軍的勇士走過就會爆炸的?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堀田房吉少佐都差點發瘋了。
算上之前的傷亡,皇軍將近一箇中隊的勇士就這樣玉碎了。
他都不敢相信,自己回去要面的將會是怎樣的責罵。
只是失神了一秒,堀田房吉少佐就就反應過來,急聲喊道:“快搶救傷員。”
雖然都是等著日軍鬼子踏入了地雷圈,新一團的戰士才拉導火線的,將地雷的爆炸威力集中在日軍鬼子身上。
但是還是有不少走在最後的中國老百姓被爆炸的衝擊波波及到。
一些人更是被氣浪直接掀翻。
更多的人是頭暈目眩,耳朵在隆隆作響。
2營的戰士衝上來,一個個大聲喊道:“快跟我們走。快走!”
戰士們急著趁這個將老百姓救走。
但是不少老百姓連站都站不穩,更何況他們都聽不清楚八路戰士在喊什麼。
看到日軍鬼子衝上來了,2營戰士情急下,直接是揹著老百姓在跑。
丁偉也發現了這邊的情況,他喊道:“命令1營攔截日軍鬼子,3營接應。”
“是!”
1營戰士立馬進入戰鬥狀態,他們佔據兩側的山坡,搶佔制高點。
砰砰……
子彈打過來,日軍鬼子只能停下腳步,和新一團對射。
3營戰士跑過來,幫忙揹著,攙扶老百姓,指引他們逃跑方向。
看到敵人的舉動,堀田房吉少佐要是不知道這是敵人一早就準備好的埋伏,他就是大傻瓜了。
憤怒之餘,堀田房吉少佐還有些疑惑。
這樣的精準、威力巨大的地雷陣根本不是短時間就能佈置好的。
必然是早早就計算好,佈置好的。
可是抓支那老百姓來充當人體探雷器是中島臨時想出來的,也是短時間就抓到的。
敵人是怎樣知道我們會用中國老百姓來探路的?
難道訊息走漏了。
還是敵人一早就預料到這種事的發生?
如果是後面一種,那敵人算計能力實在是太可怕了。
甚至敵人都將我們大日本皇軍的舉動了解透徹,我們想什麼,要幹什麼,他都一清二楚了。
想到這種可能,堀田房吉少佐就感到發寒。
不管是哪一種,這個敵人都必須死。
堀田房吉少佐拔出武士刀指著敵人的方向。“進攻,現在敵人已經沒有地雷了。立馬殺過去,殺光他們。用他們的人頭來祭奠枉死的皇軍勇士。”
日軍第76大隊的鬼子掩護著,交替推進。
機槍手、擲彈手架起機槍和擲彈筒火力壓制。
看到日軍鬼子發起進攻,老百姓基本上都救走了。
丁偉喊道:“交替掩護撤退。要一副要引誘敵人進埋伏圈的架勢。”
張大彪露出一副壞壞的笑容。
“我們明白該怎樣做了。”
一營以連為單位,交替掩護後退。
他們不快不慢地撤退,總是開幾槍就撤退,而且跑的也不快,就好似等著日軍來一樣。
就這樣追擊了將近十來分鐘,日野中尉環顧四周,說:“隊長閣下,敵人好似在引誘我們一樣。還望小心。”
堀田房吉少佐聽到,心裡一驚。
他反應過來,發現敵人好似真的在牽引著自己。
堀田房吉少佐忙喊道:“停下,趕緊停下。”
日軍一停下,新一團戰士也不再撤退了。
他們隔著三四百米的距離,時不時開幾槍威脅一下日軍。
那樣子就好是在說,
你來啊。
有本事你過來啊!
看到敵人這樣的情況,堀田房吉少佐更加確定敵人就是打算引誘皇軍,準備埋伏的。
他更加不敢冒然追殺新一團了。
看到不遠處的敵人輕鬆趴在掩體後面說著笑著,一副完全不擔心皇軍打過去。
就好似他們幹完農活們正在閒聊一樣。
是那樣的悠閒自然。
堀田房吉少佐恨得直咬牙。
他好幾次都忍不住要下令繼續追擊的。
但是理智卻是一再提醒著。
反常即為妖。
敵人這樣做更加說明前方有埋伏在等著自己。
身為卓智的皇軍指揮官絕對不能中了敵人的詭計。
可是不追擊的話,那怎麼消滅敵人?
總不可能這樣灰溜溜地回去吧?
這樣讓將軍知道了,自己的臉不是要被打腫了?
一想到自己可能要遭受將軍的毒打,堀田房吉少佐就將才剛犧牲了不到半個小時的中島大尉恨上了。
要不是這頭蠢豬中了敵人的圈套,讓一箇中隊的勇士玉碎了。
自己還要這樣頭疼,左右為難嗎?
要不是中島死了,堀田房吉少佐現在都恨不得拿刀子捅死對方了。
堀田房吉少佐想了好一陣,他終於拿定主意了。
大軍不能輕動,免得中了敵人的埋伏。
要守住制高點,這樣進可攻,退可守。
同時要派出一個小隊四處搜查,找出敵人的埋伏地方來。
堀田房吉少佐計劃不錯,但是他完全忽視了這裡是誰的地盤。
誰才是夜戰之王!
日軍大楠小隊的鬼子很謹慎,他們趁著夜色悄然陣地鑽出來,如同幾隻老鼠一樣,想要找出新一團的團部位置。
可是他們的舉動在新一團的特務連戰士眼中根本就是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
李俊揮手示意戰士們跟上,在後面吊著他們,同時給游擊隊留下記號。
砰!
清脆的槍聲在寂靜的夜裡響起。
一個最後的鬼子撲通一聲就倒下了。
日軍鬼子很精明,第一時間就是找到遮擋物,同時四下亂瞄,想要找出敵人的位置來。
但是除了漆黑的夜色,還有呼嘯而過的冷風,哪裡有八路的身影。
大楠曹長看著夜色,他心裡產生了一絲恐懼。
幽深的夜色就好似一條毒蛇,正張大大口,想要將自己一口吞下。
大楠曹長十分明白自己的隊長下達的是多麼愚蠢的一條命令。
要是應對不好的話,自己這個小隊就可能沒命回去了。
“我們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