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副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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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偉解釋說:“這個問題我考慮過,山頭處在我們防區,日偽軍想要攻打這裡,首先就要經過我們防區,他們要是真的朝著這裡來,我們會第一時間知道,可以提前轉移。”

“當然萬事都沒有絕對,我們都有可能疏忽,讓日偽軍鑽了空子。因此我認為多備幾個逃生通道,一個是挖地道,可以從山寨逃亡山下的。

另外可以子在後山準別一條粗大的救生繩,在必要時可以垂降逃生。除了這個,我認為還可以製作一個簡易的滑翔傘。

當然張愷他們都不怎麼會使用,到最後可能遭遇不幸。但那個時候應該是最危機的時候,只能賭一把了。”

滑翔傘誕生了很多年了,有不少人知道。

甚至中國清華、南開等幾個大學都搞過滑翔傘俱樂部。

張文松也知道滑翔傘,他聽到丁偉心裡已經有預案了。

他也放心。

“老丁你心裡有數就行。這裡安寨可不容易。”

“一個排的戰士不能從我們團裡調派,這樣太容易讓戰士聯想的。老張你向旅長申請,從旅部那邊調派一個排戰士悄然來這裡安寨紮營。到時我讓張愷做出忍受不了苦,當逃跑的假象。半夜悄悄來這裡,這樣就不會引有人注意了。”

不是丁偉不相信戰士的忠臣,是怕有人沒有保密意識,隨口對別人說起。

尤其是當防禦有山賊,新一團卻是無法殲滅,再想到團裡消失的一個排的戰士,還有張愷,自然會有人聯想到他們了。

鄉親們害怕山賊。

同志們為了安撫鄉親們,嘴裡沒把關,隨意說出去的話,那這一切的安排豈不是都白費了。

因此知道這件事的人越少,這裡越安全。

張文松聽到丁偉的安全,知道對方還是一如既往地安排妥當,完全不用自己擔心。

“我會向旅長彙報申請的。”

“走吧。我們也回村裡。還有很多事要忙!”

“嗯。”

回到村裡,丁偉一邊從縣大隊、區中隊等地地方抗日武裝部隊中招募一些戰士,同時也從各鄉里招募一些青壯參軍。

一邊讓縣鎮鄉等幹部組織老百姓在荒山荒地,院子種植土豆。

沒辦法,土豆傳入中國上百年了,但還沒有大規模傳開。

你讓老百姓不種小米高粱,種土豆,他們絕對不會同意的。

畢竟這可是事關他們全家老小生死的大事,他們不可能冒險的。

只能讓他們先在邊邊角角,荒地上種植,讓他們親眼看到成果,他們會願意改種土豆的。

還要組織戰士、民兵幫老百姓修水道,將一些破損的公路、山路、土路填平,方便老百姓行走。

張文松也要組織團委、共青團、少年隊的人幫村裡的困難戶,老人挑水砍柴,甚至要幫忙種地種菜,保證他們的糧食供給。

實際解決老百姓的困難,增加八路和鄉親們的感情。

除了這些,丁偉也沒有忘記正事。

張大彪帶著一個營在正太路壽陽、榆次段趴著。

日軍接連來掃蕩,新一團傷亡不小,最重要的就是有一段時間沒有打日偽軍,這沒有補給,各種物資都緊缺啊。

更何況這段時間招募了不少新兵,是要訓練,是要武器彈藥的。

軍區就沒有撥給過多少物資,更多的都要靠自己來。

這不,趁著空閒時間,來搞點副業。

一營是滿編營,500多人。3個步兵連,一個營直屬的機槍排。

張大彪趴在不遠處的山坡背面,小聲地說道:“告訴同志們,都將頭給我壓低一點,千萬不要冒頭,被鬼子發現了。”

一營的戰士身上都披著枯草,日偽軍的巡邏兵要是不走近的話,可是很難發現他們的。

八路屢次扒火車,破壞鐵路。

現在日軍對鐵路也是十分重視,專門抽調軍隊保護鐵路的安全,增派人員沿路巡查,加強對鐵路的保護。

那些沿路巡查的日偽軍,有時是分段巡查的。

有時是坐邊三輪,有時是用雙搖軌道車。

日偽軍加大巡查的密度,八路想要再對鐵路進行破襲難度就大了不少。

不過你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

日軍出招了,八路自然也會變招。

趁著夜色的掩護,一營悄然溜到鐵路旁六七百米遠的地方躲起來。

一兩個戰士拿著炸藥包悄然摸到鐵路旁,將炸藥埋好。

一藏好,戰士就趕緊跑回來躲起來。

等日偽軍巡查過去了,戰士們趴在地上傾聽著。

聽到動靜,估算著火車到來的時間,戰士們再溜回來。

張大彪這個時候趁機向幾個連長傳授經驗。

“你們看到沒有。鬼子兵力不足,不可能在鐵路全程安排人手把守的。這個路段的放手沒有那麼嚴,加上那裡,看到沒有。那裡就是一個彎道,火車到了那裡就要減速,平時同志們搞點副業,扒火車什麼的,就可以在這裡下手。記住了,要是碰到了鬼子的裝甲火車的話,那就千萬要小心。小心東西沒有搶到,反而將自己的命搭進去。懂了嗎?”

關於打劫火車,扒火車這方面,他都不知道跟著前團長李雲龍幹過多少回了。

門熟!

張大彪說著一些注意事項的時候,一個戰士彎著腰走過來。

“營長,火車就要過來了。”

張大彪聽到,當即將盒子炮拿出來。“大家都準備!”

士兵相互交頭傳達,將命令一個個傳達下去。

過了幾分鐘,遠處傳來轟隆隆響聲。

軌道都微微顫動起來,黑漆漆的煙霧沿路瀰漫,遠遠就能看到。

一列只有7節車廂的火車轟隆隆的駛來。

張大彪打了一個手勢,說道:“鬼子的火車來了,小心。爆破手,準備!”

訊號兵拿著電筒打出了訊號。

爆破手看到訊號,立馬將炸藥包拿出來,拔掉導火線,放在鐵軌上,就飛也似地逃跑。

火車司機看到眼前這一幕,他嚇得趕緊拉手剎,同時拉響警告器。

嗚嗚嗚的警報聲響徹整個火車。

火車已經緊急制動了。

但巨大的慣性讓火車依然頑強地向前衝。

車輪在鐵軌上摩擦出無數火花,尖銳的噪聲響徹天際。

轟!

火車前頭突然傳來一聲巨響,緊接著火車一頭紮在地上,側著往前衝,一路擦出無數火花。

猝不及防下,火車上的日軍都不受控制的往前衝。

“啊……”

尖叫聲在車廂不斷響起。

緊接著是是“啊……”

慘叫聲響起。

負責押軍用物資的日軍鬼子身體不受控制的往前傾倒,翻滾。

幾乎所有鬼子都摔的人仰馬翻,甚至有些更是頭破血流,手腳骨折。

看到戰士拔掉導火線的時候,張大彪就大喊一聲。

“上”

一營戰士從地上爬起來,拼命朝著火車跑過去。

剛才動靜這麼大,日軍很快就會知道有人打劫火車。

日軍的援兵很快就會到的。

畢竟敢在日軍到來前,將物資搶走。

日軍土屋大尉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

他扶了一下帽子,喊道:“敵人來了,快找地方反擊。一定要守住,不能讓敵人得逞。”

還能站起的日軍鬼子都拼命站起來,他們有的用槍托將破裂的車窗玻璃打掉,爬了出去。

有些掙扎著一腳將,扭曲的車門踢開,鑽出。

還有就是車廂頂的通風口鑽出。

日軍鬼子躲在火車的後面,朝著飛奔來的八路開槍反擊。

小鬼子不少人都還頭暈目眩,這個時候他們連站穩都困難,更不用說想要瞄準了。

砰砰……

子彈從槍口射出,都不知道飛哪裡去了。

不到千米,也就是三四分鐘的事。

戰士們跑近了,交替掩護推進。

跑近了,將手榴彈拿出,朝著鬼子的位置扔過去。

邊區造的手榴彈有不少用的是黑火藥,威力是不足,但是有一個好處就是煙霧大。

上百個手榴彈丟過來,那爆炸產生的煙霧形成了一道霧牆。

嚴重干擾了鬼子的視線。

有幾個手榴彈恰當好處地從車窗掉進了車廂裡。

轟!

在窄小的車廂內,手榴彈的威力最大化。

躺在地上呻吟,還有努力想要從車廂爬出來戰鬥的日軍小鬼子倒黴了。

他們被爆炸產生的衝擊波直接震斷了內臟,彈片隔斷了他們的動脈,鮮血飛濺,撒了一片。

爆炸產生的氣浪還對躲在火車後反擊的日軍鬼子也造成了干擾。

那些捲起的砂土讓一些日軍鬼子的眼睛都咪眼了。

一營的戰士衝過來,他們怒吼著,抓緊槍朝著眼前的鬼子刺了過去。

看到敵人都殺近了,日軍鬼子嚎叫著抓著槍朝著敵人衝過去。

兩軍展開了慘烈的拼刺刀。

沒有花哨,刺、擋、砸,就這三樣。

每一招都直接,利索,絕不拖泥帶水。

玩花哨的傢伙,等待他們的就只有死。

一營500名戰士,日軍鬼子不到白人。一營佔據了人數上的人數。

本來一營戰士在拼刺刀上就實力出眾,加上丁偉嚴厲警告後,一營軍官也加強了三三戰術的訓練。

戰士三個人一組,圍攻日軍鬼子。

這下日軍鬼子就慘了。

在不甘和憤怒的眼神中,被一營戰士捅死。

解決完鬼子,張大彪大聲喊道:“快。將物資都搬下來,我們趕緊撤。”

戰士們急忙鑽進車廂裡,檢視那些還好的物資。

兩千多套日軍軍裝。

也可以。

最起碼也可以重新裁剪,當普通衣服穿,或者是哪次需要冒充日軍的時候用的著。

30噸的糧食。

這個好,戰士們趕緊將麵粉這些搬下來。

藥品?

這個更好,戰士們激動地將藥箱子搬下來。

有了這些藥,有多少同志不會犧牲了。

還有一些像日式皮鞋、水壺這些日用品。

搜遍了火車,除了死了的日軍鬼子身上攜帶的武器彈藥。這節火車就沒有多出一支步槍了。

這很讓人失望。

不過看著滿滿20車的物資,加上不少戰士肩上扛著,背上託著的物資,還是讓張大彪感到滿意。

這一趟收穫滿滿!

爆炸聲一下子就將前頭巡邏的日軍鬼子驚動了,

小鬼子分兵兩路,幾個去稟告上頭,另外一部分人趕往現場。

夾擊敵人,或者是拖住敵人。

負責放哨的一排長卓光夏喊道:“營長,有鬼子。”

“打退他們!”

“是”

陽泉第4旅團指揮部。

片山省太郎少將聽到手下的層層彙報。

他拳頭握的緊緊的。

“這幫該死的八路,就是有段時間沒有去圍剿你們。你們就敢出來作亂了。命令第75大隊,第76大隊,攔截這幫敵人。”

“嗨!”

成功打劫日軍的火車是一大困難。但是最困難的就是怎眼安全的將物資帶回去。

畢竟鐵路不少地段都遠離深山。

日軍可以從兩側的鐵路快速運輸兵力,八路帶著大量的物資靠著馬車,還有兩條路可走不快。

一個不好就容易被日軍攔截包圍。

是可以丟下物資逃跑,但是這一趟就等於白乾了。

第76大隊、第75大隊用最快的速度趕過來,他們沿著一營沿路的痕跡急追。

在翻過4個山頭後,終於看到敵人的身影了。

掘田少佐呵斥道:“快追上去,別讓對方跑了。”

他話剛一落。

砰!

槍聲響起。

這熟悉的作戰方式瞬間讓掘田暴怒。

恥辱的往事湧上心頭。他怒喊道:“古川君,追上去。將敵人給我抓住。”

“嗨!”

古川小隊朝著槍聲的方向追了上去。

開展冷槍戰術的戰士基本上就是一兩個,面對日軍一個小隊,他們只能逃跑。

小鬼子像狼狗一樣追趕,戰士們只能拼命逃跑。

戰士們如同靈敏的猿猴在山林中穿梭著,日軍鬼子拼了命也無法追上。

你追我趕,日軍很快就和大部隊脫節了。

看到敵人還是跑個不停,古川曹長喊道:“停!”

他抬頭四下檢視,又回頭看向來的方向。他喊道:“敵人是想要引誘我們進入埋伏圈,我們撤!”

隨著小隊長的命令,日軍鬼子轉身就撤,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游擊隊隊長趙水看到鬼子撤退了。他思考一會兒,沒有冒然回去找鬼子的麻煩。

畢竟他一開始為了偷襲日軍,先行軍了很久。現在又跑了這麼久,也是真的累了。

要是日軍再追上,想要成功逃跑就難了。

反正團長的任務就是儘量拖延日軍,分散日軍的兵力,自己的任務也完成了。

還有其他同志一路會給日軍鬼子帶去麻煩的。

不是單純的麻煩,是無盡的麻煩,掘田少佐拿著武士刀想砍人。

但是他不知道砍誰?

一個敵人都沒有抓到,能砍誰?

總不可能砍皇軍勇士來發洩怒火吧?

皇軍不怕和敵人拼命,怕的就是這種找不到敵人。

有力也無處使。

掘田少佐感到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這樣的仗該怎樣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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