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1 / 1)
如同切西瓜一樣,孫德勝左右劈砍,生生在鬼子中殺出一條血路。
“殺!”
“騎兵連,衝鋒!”
孫德勝怒吼著,義無反顧地朝著日軍鬼子發起進攻。
上百名騎兵連戰士,活著跟著孫德勝不到10人。
但是就是這9名騎兵在日軍陣地橫衝直撞,在鬼子人群中殺出一條血路,所過之處,遍地的死傷,慘叫聲在道場上回蕩著。
看到騎兵衝過來,日軍鬼子一個個嚇破了膽,不由得往兩側跑,讓開了路。
看到騎兵連的拼死衝進日軍陣地,讓日軍的防線出現了混亂。
陳森知道這是唯一的機會,他從陣地上爬起來大聲喊道。
“上。同志們,都跟我上。殺啊!”
3營的戰士從地上爬起來,朝著日軍陣地發起決死一攻。
日軍長友純也大尉看到敵人這個發起集體衝鋒。
他知道這是決定梁俊命令的關鍵時刻,長友純也大尉著急地喊道:“射擊。打退他們!”
日軍陣地一片狼藉,不少日軍鬼子還在混亂中。聽到隊長的命令,一部分日軍鬼子極力攔截3營的衝擊。
趁著日軍的混亂,3營輕易殺到了日軍陣地前。
就在3營戰士想要衝過日軍陣地,配合著騎兵連夾擊敵人時。
日軍鬼子重新落入陣地,將機槍架起來面朝著3營戰士開槍射擊,一下子就將兩三個戰士擱倒。
陳森看到,著急了。
騎兵連好不容易才讓鬼子混亂一陣,要是讓鬼子緩過勁來,重新組織起防線的話,可是再也無法殲滅這幫鬼子了。
陳森大聲吼道:“扔手榴彈,同志們,不要讓騎兵連的同志血白流啊。決死一戰!”
戰士們將手榴彈奮力扔了出去,一個個扔出去。
手榴彈嘩啦啦地丟出去,就好像無窮盡一樣。
扔完,就拿著槍勇猛的朝著日軍鬼子紮了過去。
不少戰士更是是抱著手榴彈衝進日軍陣地中,展開了慘烈的衝鋒。
刺刀入肉,槍托砸碎了骨頭的清脆的讓人膽寒的響聲,怒吼聲,詛罵聲,響徹這個小小的村落。
在這猛烈的打擊下,日軍鬼子才剛建立起來的防線瞬間又崩潰了。
憑藉著3營戰士瘋狂的,不計傷亡的衝鋒,日軍鬼子終於恐懼了。
這些輜重隊的鬼子畢竟不是野戰師團的,他們日軍中是屬於二線三線的戰鬥力。
有些甚至是預備役的。
面對兇狠,不怕的新一團戰士,這些日軍鬼子害怕了,當了逃兵了。
隨著槍聲的沉寂,這場戰鬥終於落下了帷幕。
陳森帶著滿臉的憔悴,走到孫德勝身旁。
孫德勝身上有7道刀傷,4處槍傷。
孫德勝緊閉著眼躺在擔架上,手裡還緊緊握著馬刀。
戰士想要將他的刀拿下,但是怎麼都掰不開。
只能連人帶刀,放在擔架上。
陳森著急地喊道。
“老孫!老孫……”
喊了幾聲,看到孫德勝根本沒有反應,陳森急忙喊道。
“趕緊送醫院!要快!”
孫德勝被緊急送去八路總部醫院搶救。
陳森巡視了戰場,3營,以及騎兵連加起來的戰士僅剩不到百人。
當中還有20名是重傷者。
那些輕傷的戰士還沒有時間休息,正在抓緊時間打掃戰場,還要咬著牙將戰利品帶走。
……
日軍第22聯隊指揮部。
宏信一郎中佐急匆匆走進指揮部。
“報告。隊長閣下,輜重隊遭遇八路的襲擊,傷亡慘重,補給全部被八路搶走了。”
“什麼?“笠原小泉大佐聽到,差一點就原地跳起了。
“那可是我們急需的物資,長友那個馬鹿呢?”
宏信一郎沉默了片刻,哀愁地說道:“長友君玉碎了。”
“……”笠原小泉用十分難看的臉色說:“準備撤退吧!”
“啊!”宏信一郎驚訝地說:“隊長閣下,就這樣撤退了?”
“不然呢?你有把握短時間殲滅新一團嗎?”
“這……”宏信一郎也沒有把握。
只要是新一團太狡猾了,根本不會和皇軍正面交戰。
“無法殲滅,繼續留在這裡也只是空耗糧食和彈藥。先撤退,準備好了再圍剿新一團。”
“嗨!”
新一團團部。
張大彪腳步飛快地走進院子。
他高興地大聲說道。“團長,日軍撤退了!”
人還進來,聲音先飄進來了。
丁偉聽到,急忙抬起頭看著走進來的張大彪。
“是不是確定日軍撤退了。”
“已經確定了。”
丁偉放下手中的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小日本鬼子撤退了,根據地總算保住了。”
知道日軍撤退了,幾天沒有休息好的丁偉放鬆下來,疲倦就湧上心頭。
“安排好輪值值班,大家輪流休息。”
吩咐完,丁偉就趴在桌子上,很快呼聲大起。
張大彪看到,將拿起掛在牆壁上外套披在團長身上。
他就走出房間。
張文松回到團部,他看到丁偉睡著了。
他也是將大門關上,叮囑張鑫國保護好團長,就出門繼續忙活自己的事了。
等到天黑了,丁偉這才醒過來。
他打著哈欠,站起身。
骨頭當即咔咔作響。
“好累!好餓!”
“張鑫國!張鑫國!”
聽到喊聲,張鑫國走進了房間。
“團長你叫我?”
“看看炊事班還有什麼?端一些過來。餓的肚子快扁了。”
“我這就去!”
很快,張鑫國就端來了2個饅頭,還有一小碟鹹菜。
丁偉狼吞虎嚥,三兩口就將一個饅頭吃進肚子。
2個饅頭下肚,丁偉感到自己好似又活過來似的。
他摸了一下肚子,正拿起水壺往嘴裡灌時。
張文松走了進來,他手裡拿著兩根烤紅薯。
“老丁,吃飽了沒?”
丁偉盯著張文松手裡的紅薯。“怎麼可能。也就是墊一下肚子。”
“就知道你沒有吃飽,給你。”
張文松遞了一根烤紅薯給丁偉,他自己坐在一旁,剝開皮,小口吃著。
還有些燙的紅薯,握在手心裡,暖呼呼的,正好暖一暖冰涼的雙手。
張文松將紅薯吃完了,他拍了拍手。
“老丁,這次我們團傷亡不小!”
哪怕心裡已經有了準備,丁偉心裡還是咯噔一下。
他沉默了一下,問道;“我們團傷亡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