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到底為什麼?都是我的錯(1 / 1)
當天晚上,陪親屬們吃過晚餐,時念又被一群人拉著打了會兒麻將,回家時將近十二點。
人是兩手空空去的,走時卻拉了一車禮物,大到豬豬俠抱枕,小到項鍊耳墜,可謂是收穫頗豐。
東西太多,紀遇只能拎著大包小包親自把她送上樓。
第一次到女朋友家,某人不僅沒有露出該有的侷促和緊張,反而從容的好像進了自己家。
進門先把禮物分門別類地放好,然後自來熟地開啟冰箱拿了罐可樂。
時念倚靠在門邊看著他,不知是光影的作用,還是累的,他頰邊染著抹淺紅,桃花眼也蒙了層水霧,像喝醉了一樣。
注意到她的視線,紀遇轉身,又從冰箱裡翻出瓶果汁遞給她:
“沒可樂了,喝這個吧。”
時念低頭瞥了一眼,正要拒絕,一張嘴,卻先打了個響亮的飽嗝。
深夜的廚房格外安靜,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更別說這聲突兀的飽嗝了。
紀遇愣了下,隨即歪著腦袋低笑幾聲,語調輕快地調侃道:
“還是大明星有面子,大家都搶著給你夾菜,不像我,沒人管的野孩子。”
說到“不像我”三個字,他刻意拉長了語調,頗有幾分黛玉妹妹自怨自艾的味道。
時念笑彎了眼睛,衝他挑挑眉道:
“怎麼,吃醋了?”
“是有一點。”
紀遇坦然地認了,轉手將飲料放上櫥櫃,清泠泠的目光伴著月光籠罩在她身上,發出的音調喑啞撩人:
“所以你要不要安慰安慰我?”
那副神色,像極了一隻高貴優雅的貓躺倒在她面前,露著毛茸茸的肚皮,勾引著她上手。
時念也的確經不起這樣的誘惑,大步上前,扯著他的衣領,墊腳吻了上去。
紀遇今晚喝了些酒,唇舌交纏間依稀能嚐到淺淡的酒味。
甜甜的,有些醉人。
時念被他攬腰抱在懷裡,迷迷糊糊地想——
戀愛好像也沒有多可怕嘛。
*
第二天時念是被電話鈴聲吵醒的。
電話接通,那端比急急國王還急:
“唸啊,不好了,出大事了!我被抄了!他無恥!他下賤!他臭不要臉!!!”
時念驚得原地翻滾兩週半,從被窩滑到地上,屁股差點被摔成八瓣,聲音也變了調:
“被超了?誰超的?男的女的?需不需要我幫你報警?”
劉越像只被一刀封喉的大公雞,在她說出“報警”的那一刻,瞬間沒了聲音。
時念更慌了,哆哆嗦嗦地安慰他:
“劉導,你可千萬別想不開,我幫你報警,我們要學會用法律的手段維護……”
“你閉嘴!”
劉越一聲暴喝打斷了她的碎碎念,接著是一道能秒殺一切的怒吼:
“我說的是電影被抄襲了!!!你他丫的想什麼呢?”
時念一噎,片刻的沉默後,理不直氣也不壯地回他:
“……我說的也是電影啊,詳細講講,你是,嗯……你的電影是怎麼被抄的?”
劉越現在沒心情淨化她那汙濁的思想,冷哼一聲迴歸正題:
“昨天我聽了你的建議,立馬僱了十個大姨,今早把她們帶去了影視城,但廣場舞還沒跳,我就發現不對勁了。”
時念順著他的話問:
“哪裡不對?”
“他們的電影竟然也是拐賣體裁!而且名字還跟咱差不多,咱叫《風箏》,他叫《翅膀》,這不明顯碰瓷嗎?”
劉越猛拍大腿,情緒十分激動:
“而且他們比我們先拍,到時候再搶到我們前面上映,同樣的體裁,就算劇情不一樣,估計也沒多少人願意看第二遍。
如果劇情一樣,那更完犢子了,一頂抄襲的帽子扣過來,我的職業生涯算毀了!”
聽完他義憤填膺的控訴,時念並沒有多大的反應,淡聲應道:
“害,我當是什麼大事呢……他抄你那你就曝光他啊,趕在上映前曝光不就沒事了嗎?”
這段話沒有起到任何安慰作用,反而讓對方抱頭痛哭:
“怎麼曝光?又沒有證據,他還比我先開拍,難道就憑一張嘴,誰信吶?
嗚嗚嗚……我打磨了兩年的劇本,就這麼被人毀了,劉越我啊,沒法活啦!”
時念被他吵得腦子瓜嗡嗡響,勸說未果後把手機往床頭櫃上一撂,任由他鬼叫,等人嚎夠了消停了才重新拿起手機道:
“你要是相信我的話,就聽我安排,兩天內保證幫你把事情解決了。”
劉越四十五度仰望天空,聲音中透著深深的絕望:
“聽你安排唄,都這樣了,還能咋滴?”
……
結束通話電話,時念立刻發了條微博。
時念V:
你!說!到!底!為!什!麼?都!是!我!的!錯!
配圖是昨天隨手拍的紅酒。
微博一發,評論區很快熱鬧起來。
點選查詢精神狀態:都把愛情想的太美[嘶吼]現實太誘惑[嘶吼]到底為什麼[嘶吼]讓你更難過[嘶吼]這樣愛你[嘶吼]除了安慰還能怎麼做[嘶吼]
把至死不渝押入洞房:這歌……詞不對吧,你和紀遇吵架了?求求你們了,別吵,有問題來扇我,我欠扇!
你沒錯,都是我的錯:告白夜一過就吵架?果然天下男人一般黑,得不到的是寶貝,到手之後當人是傻貝,呸,渣男!
命都是至死不渝給的:菜刀已磨好,你們敢分手我就敢去砍前男友,說到做到,不想背上命債的話就給我好好的![熊貓人提刀jpg.]
時念的本意是淺淺emo一下,吸引點熱度,沒想到網友的想象力這麼豐富,直接把#至死不渝疑似BE這一話題幹上熱搜了。
為了防止東窗事發,被某人上門堵截,她決定速戰速決,果斷進行下一步計劃。
於是當網友們在評論區各種議論、猜測、哭嚎的時候,當事人突然開啟了直播。
點進直播間,就看到一身海綿寶寶家居服的時念癱在沙發上,頭沒梳、妝沒化,面色蒼白,眼角掛著淚珠,比街頭要飯的大叔還狼狽。
她病懨懨地掃過鏡頭,低頭拭淚,聲音無比哀婉:
“我知道,接下來我要說的話很多人可能不會相信,但那的確是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