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秘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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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最詭異的地方,聽到了最驚悚的話。

陳言還沒娶媳婦,牛子他還有用,送人,那肯定是不行的了。

楊澤明的手還死死的抓著陳言,其餘人也是站起身打算朝著陳言走來。

可突然。

陳言一腳後踩,轉身就跑,在他的胳膊上,還掛著楊澤明那半截手臂。

楊澤明愣了愣,抬手一看,發現原本抓著陳言的右手從小臂處齊根斷掉。

白色的液體正涓涓的從斷口處流出。

他的神色變得猙獰,低吼著朝著陳言追去。

“我們是朋友,是朋友!既然是好朋友,你把你的牛子送我又如何?!!”

……

穿著灰衣長衫的公子哥被霧氣包裹之後,也是出現在極樂村的範圍內。

他看著兩側的環境,皺著眉頭,隨即笑道:“看來宗門裡的記載果然沒錯,白道人生前能突破築基顯然是得到一件異寶,如今他已身死,那異寶自然也留在他的埋骨地。”

築基期修士自身蘊藏大量靈氣,身死之後如果沒人管理,很快便會催生出各種各樣的怪物。

而異寶本身渴望靈氣,配合著修士的屍體,更容易出現詭異的變化。

當下這種情況顯然不是什麼屍怪能做到的。

能化作一片小天地,只能是異寶煉化大量靈氣之後形成的秘境!

不過他也聽宗門長輩說過,一些修士大能也能創造秘境。

有的秘境當中靈氣富集,是得天獨厚的修煉聖地。

也有的秘境當中水土肥沃,各種靈植都能輕鬆養活。

也有秘境裡會有各式各樣的嫵媚女子,專門向進入之人索求歡愛,只要能抵住誘惑,那精神意志便會得到質一樣的提升。

所以秘境也被稱為……

洞天福地。

計算了下時間,他覺得自己前後與那夥黃皮子前後進入的時間相差無幾。

眼下還是按照宗門記載那樣,先找個地方躲起來最好。

等人死的差不多了,那玩意應該就出現了……

公子哥算盤打的很響亮,找了一間沒人的房屋躲了起來,隨後從腰間的口袋裡拿出一個老鼠模樣的木偶。

他手掐法訣,老鼠木偶的綠豆眼睛便亮了起來。

公子哥拿出幾粒亮晶晶的東西塞到老鼠木偶的嘴巴里,隨後老鼠木偶便嗖的一下,從屋子的縫隙中竄了出來。

他點了點頭,隨即拿出一瓶丹藥,開啟之後倒出一粒藥丸吞服而下,便靜靜打坐開始等待。

……

楊澤明原本帶著大家挖開大石頭之後,便看到一個木頭做的棺材。

這可把他興奮壞了,覺得這白道人的墓也不過如此,這合該是他的機緣。

但下一瞬,便有大片的白霧從那塊大石頭裡面冒了出來。

白霧越來越多,大石頭如同縮水一樣,變得越來越小。

在所有人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之前,再睜眼時,他們就出現在這極樂村當中了。

此時的楊澤明帶著一夥小弟在極樂村裡行走著。

有小弟上前說道:“老大……我們該不會是挖到什麼髒東西了?這會不會根本就不是白道人的墓啊?”

楊澤明罵道:“你特麼的在質疑我?我做事還需要你來教嗎!這就是白道人的墓,人家都是築基修士了,挖他的墓出現一個村子很奇怪嗎?”

小弟被罵了一頓,有些委屈。

楊澤明心中也是惴惴不安,挖了十幾年的墳,這麼詭異的現象還是第一次見。

難道築基修士的墓就這麼邪門?

他拿出一根藏在懷裡的香,眼裡有一抹肉疼。

線香呈現暗紅色,一拿出來,便有一股沖鼻的血腥氣散開。

楊澤明將其點燃,然後呼喊著自家小弟湊過來。

“都特麼給我過來,吸一口,一人就一口啊,別吸多了,我懷疑我們陷入什麼幻境了,這狗血香能幫我們看破一些邪祟佈下的幻境。”

小弟們聽到這話,立馬排著隊過來用鼻子大大的猛吸了一口。

有個人吸的太急,氣息沒調勻,連連咳嗽,煙霧從鼻腔裡跑了出來,嚇得他連忙雙手捂住鼻子嘴巴,防止更多的煙氣跑出來。

楊澤明也是吸了一口,然後把燃著的部分掐滅,省著點,下次還能接著用。

可香氣也吸了,但眼前還是沒有變化。

這讓他有些納悶了,難道眼前的一切不是幻境?

就在這時,前面的白霧當中慢慢走出一道人影。

看到有人出現,楊澤明爆喝一聲:“抄傢伙,小心一點!”

小弟們嚇得立馬拿出武器,多是鏟子鋤頭,也有一兩把短刀,與常見的武器不同,他們的兵刃上都包裹著寫滿蠅頭小字的符紙,黃紙紅字,看上去倒是像模像樣。

那人走近之後,楊澤明微微一愣。

是個沒見過的人的模樣,不過唇紅齒白,倒是生的一副好皮囊。

要是陳言在這,定是能一眼認出這人就是公子哥!

那人看到楊澤明等人之後,木訥的臉上浮現一分熱情,顯得詭異和衝突。

“等你們好久了!怎麼現在才來,快,跟我一起去極樂村最大的酒樓裡面,我已經給你們擺好了宴席,就等你們上桌呢!”

楊澤明與小弟對視一眼,面面相覷。

他發誓,在他挖過的墳裡,這絕對是最邪門的一次。

……

“朋友,我的朋友,你去哪了?可是酒菜不滿意?那我給你叫兩個姑娘?你要是不喜歡姑娘,我們這也有兔爺,反正極樂村什麼玩的都有,保你開心,你出來啊……你快出來啊!!”

陳言縮在一間屋子裡的角落,背靠著一扇窗戶。

他靠著牆角聽著外面的動靜。

假的楊澤明還在外面晃盪,想要將陳言這個朋友請去酒樓裡吃菜,對於手腕的丟失,他一點也不在乎,反而急切的想要求陳言這個朋友把牛子送給他。

陳言靠著牆,抱著柴刀,內心瘋狂思索著:

“那灰衣黃皮子不是我之前見到的那個,不過為什麼長著一樣的臉?是假扮的嗎?

“他也太瘋了,上來要借我牛子的……可惡我都沒用過幾次,怎麼捨得給別人?還有他的手,流的不是血,白色的……也不知道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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