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離開秘境,新的詞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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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言瞥了一眼,看出那個就是楊澤明所變化的紙人。

“能看到靈氣了,所以我什麼時候能離開?”

白道人嗬嗬地從喉管裡發出聲音,那隻剩下一個眼珠子的眼眶盯著陳言,“你就這麼想離開這裡?換別的修士想要留在這還來不及呢。”

“但我還要回去給爺爺泡藥。”

“呵呵呵……”

白道人也沒多說什麼,而是拿出那個銅盒子,將那個狐仙之手遞到陳言面前。

“拿上狐仙之手,你就可以走了。”

陳言盯著那被淡藍色晶石包裹住的狐爪子,心裡不知在想著什麼。

他從木桶裡爬出來,抖了抖身上的水。

“拿了它就可以走了,那你呢?”

白道人摸了摸斷龍剪,斷龍剪遊弋在他身邊,親暱的蹭了蹭他。

“我依託這片秘境而能保持現在的樣子,這也跟我所修行的繫縛道有關,你拿走狐仙之手,那我自然便死了。”

“你不是早就死了嗎。”

“不一樣,這一次是真的要死了,我現在頂多只能算得上是一個祟,而且是隻能在極樂村裡活動的祟。”

陳言皺眉,又是新的詞語。

“祟是什麼?”

白道人不願意解釋,“你的問題怎麼這麼多!修行的路還要你自己走,拿上東西趕快滾!”

陳言沉默,不想拿走狐仙之手,他總覺得這裡面有貓膩。

可要是不拿走的話,他內心裡隱隱預感會有很不好的事發生。

也不知道狐仙之手算不算妙手,能不能直接從這藍色晶石裡取出來。

念頭在陳言心中閃過,他抬起頭,定定說道:“好。”

白道人磨了磨牙床,似乎是在笑。

“我再送你最後一樣東西,我的功法,這是能修煉到練氣九層之後就開始煉化繫縛道痕的功法,你可要好好練了,多少人求都求不到這樣的東西。”

順著白道人一指,陳言悶哼一聲,捂住腦袋。

大腦劇烈疼痛,但卻是由許多雜亂的知識闖了進來。

《無相無念訣》

這是一門專門用來收束念頭的功法,前半部是講述如何去煉化靈氣轉化為法力的,後半部則是煉化道痕以及一些法術。

法術法術,有法無術,也難以稱之為修士。

光有一身法力,但卻沒有使出來的法子,那也就比凡人強上一點,所以法術就是用來將法力打出去的方法!

陳言沒來得及細看,他的腦袋還有些昏沉。

在迷迷糊糊之間,他的手上被塞了一樣東西,隨即等他回過神來時,周圍的大殿已經消失不見。

映入眼簾的,只有比人還高的蘆葦。

陳言站在原地愣了半響,看了看蘆葦,又低頭看了看地上被挖開的一個大坑。

大坑裡有一具已經乾癟的屍體,穿著灰色的寬大道袍。

屍體旁邊還放著一把精緻的剪子。

要不是陳言手上捧著個銅盒子,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一個夢。

可眼裡那些淡淡飄蕩的細微靈氣,又代表了這一切不是夢。

陳言站在原地沉默半晌,想要扔掉銅盒子立馬跑回黃土村去,可覺得就這樣走了有點不合適。

他低頭看向屍體,低聲道:“你也算是我的引路人,就這樣讓你暴屍荒野,太不人道,你該走的體面點。”

於是陳言收集了一堆幹蘆葦和柴火,生了一堆大火,把白道人的屍體直接扔了進去。

怕火勢不夠大,陳言發揮出砍柴的本領,又去後山上砍了許多柴下來。

等到火焰裡徹底看不見白道人的屍體後,陳言這才敢放鬆下來,喃喃道:“真死了?不過沒死也不怕,都化成灰了你還能作妖嗎……”

頓了頓,他摸了摸別在腰間的斷龍剪。

這可是好寶貝!

被白道人蘊養多年,哪怕不是法寶,也能算得上是個靈物了。

就是這會兒不知道怎麼回事,對陳言一點反應也沒有,渾然不似在極樂村裡那上上下下如同游魚一樣的活潑。

忙活一陣子,天上的太陽慢慢爬升到頭頂。

【橙·福禍相依(0/50)】

【你似乎遭遇了好運,可真的是好運嗎?】

【感悟50次運氣的誕生與消亡】

正看著火堆的陳言微微一愣,福禍相依?什麼意思……

他皺著眉頭,遭遇了好運,真的就是好運嗎?

看了一眼手裡的剪子還有銅盒子,陳言不太明白。

來到極樂村,碰到這麼一檔子離奇的事,雖然中間有些曲折,但他其實算是有驚無險。

要不是靠著【白·九牛之力】和【白·妙手空空】,他可能早就在第一輪遊戲當時就已經觸發斷龍剪的懲罰。

至於白道人說的不傷害大家性命,這話他也就笑笑。

沒見到楊澤明雖然沒死,但變成那副紙人模樣,跟死了也沒區別嗎。

系統每次出現的詞條似乎會與他當下所面臨的環境有一定關聯。

從一開始的【白·九牛之力】到【白·躲貓貓高手】,其實都是因為某些環境或者他正遭遇的某些事而觸發的。

現在這次的【橙·福禍相依】又是什麼意思?

難道他在極樂村裡獲得的還不夠多嗎?

還是說帶著這個銅盒子會帶來厄運?

感受50次運氣的誕生與消亡,這怎麼去感受?

陳言想了半天都想不出來結果,不是他笨,而是裡面的謎團太多了,他線索不夠,想不明白。

這次出現的詞條等級倒是蠻高,有橙,比起白色要高了兩個檔次。

就這樣想著,陳言突然感覺到肩上變得越來越沉,他的眼皮子也越來越重。

他搖了搖頭,強打精神,覺得應該是太累了,連續遭遇這麼多事,離開極樂村之後,還忙著砍柴燒火,就沒休息過一下。

不過看著眼前被燒得只剩下一堆破骨頭的白道人,他還是露出了笑容。

“什麼繫縛道,老子偏不練!”

什麼不能讓白道人暴屍荒野,其實就是陳言擔心這死而不僵的玩意還沒死透,趕緊把屍體燒成灰這才安心。

於是他直接躺在蘆葦地上,打算睡一會兒再回家。

當陳言躺下之後,掛在腰間的斷龍剪突然動了起來,飛在空中,似乎變得極其興奮。

而原本應該躺下的陳言,又直挺挺的立了起來。

他閉著眼睛,嘴裡嗬嗬笑道:“終於……從裡面逃出來了……”

斷龍剪更加興奮了,圍繞著“陳言”飛舞。

與此同時,“陳言”的肩膀上,多出了兩個青黑的,手印。

那樣子,就像是有個無形的人,趴在他的肩膀上一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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