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香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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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承,你吃菜呀!”周小娜說。

“是啊,這麼多菜,多吃,多吃些!不夠再點。”劉爽說。

吃完飯,劉爽指著門口的新桑塔納說,“小娜,坐我的車,我送你們回去。”

“好。”周小娜說。

“我就不用了,我騎腳踏車回去。”我說著走過去彎腰開鎖。

“喂,你叫什麼來著?”劉爽說。

“他叫馮起承。”周小娜說。

“對,起承,你這腳踏車的鎖不錯,是鋼鎖吧。”劉爽說。

我看了他一眼,懶得理睬他,接著開鎖。

“有這麼好的鎖,估計偷車的都會崩潰的。”劉爽笑著說。

“起承,我們坐劉爽的車吧,你把腳踏車放在小車後備箱。”周小娜說。

“現在腳踏車不準放後備箱的,對了,小娜,花展你看不看?聽說是從日本運來的奇花異草。”劉爽說。

“去哪看呀?我去,馮起承,你也去看吧。”周小娜說。

“你們去吧,我不看了。”我推著腳踏車說。

“今天休息,你又沒什麼事,去看吧,你把你腳踏車丟這吧。”周小娜說。

“丟這裡,別人抗回家怎麼辦?”我說。

“誰稀罕你這破腳踏車,走吧,回來讓爽哥送你回來拿車。”周小娜說。

“周小娜!你這人有病?我說不去,你囉嗦個啥,趕緊跟你的爽哥走吧。”我說。

周小娜瞪了我一眼。轉身上了車。

車嘟嘟地喇叭響起,一溜煙離去。

這周小娜現在變成啥啦?不就是一個暴發戶嗎,暴發戶可能還算不上,周小娜整個人跟哈巴狗似的粘著人家,真噁心。這個叫劉爽的人有點錢就得瑟成這樣了,哎,就不能低調點嗎,低調點能死?

我騎著車子去了銀行,取了五萬塊錢,然後回家去。

父親看到我後,一聲不吭進了廚房。

“媽,我給你拿來了五萬塊錢,這錢留你們花吧。”

“起承,這錢不能動,媽給你存起來,留娶媳婦用。”母親一臉笑容。

我笑了。

“你笑啥呀,女朋友找好了沒有?”

“正談這呢,媽,這錢不用存了,我爸腰不好,拿出一萬塊錢,給他買個好一點的按摩椅吧。”

“什麼按摩椅子要一萬塊錢?我給他按摩不就行了嗎?這不就省一萬塊錢了!”母親說。

“哪天我給你們買吧。”我說。

“你敢!我跟你急,你也太亂花錢,對了,你爸說,你找了個女朋友,看上去很有錢是不是?”

“她家是有錢,這樣給你說吧,她家的錢,多得能開銀行了,人家住著別墅,剛從法國留學回來,她父親是我們集團公司的董事長。”我說。

“起承,她喜歡你?”母親問。

“有點喜歡吧,我現在在追她。”我說。

“就我們這家庭能追上這樣的姑娘?”母親說。

“我們這家庭怎麼了,工人階級家庭,屬於領導階層,都寫進憲法了。”我說。

“你別瞎掰了。”父親端著茶杯從廚房出來,“還領導階層?起承啊,人要有自知之明,找一個穩穩當當的女孩子就行了。”

“你是見過她的,難到她不穩當嗎?”我問。

“看她樣子不錯,人長得也端正,但是你爸心裡不穩當,你們這還沒什麼呢?就不認我這爹了。”

“老頭子,你別用以前的眼光衡量現在的年輕人,他們和我們那個時候不同了。”母親說。

“我覺得那個周小娜就不錯,和她分開了?”父親問。

“有啥不錯的,就是一黃毛丫頭,沒什麼出息。”我說。

“就你能,我看你現在有點錢,尾巴都翹到天上去了。”父親說。

“哥,你現在是不是發財了。”馮彩虹說。

“發什麼財,一邊去。”我不耐煩地說。

“起承,你進屋裡來,我給你好好聊聊。”父親說。

我跟著父親進了屋。

“哎!起承,婚姻大事,不能兒戲,找女朋友不能只圖外表好看,要找知書達理,能同甘共苦的賢惠的女孩,還有,不要找那些富人家的千金小姐,你伺候不起。”

“爸,找物件的事,你就別操心了。”我說。

“我說說你媽吧,你媽是讓我找到了。我們年輕的時候,多困難啊,有次我摔壞了腰,那時候經濟困難,為了能讓我吃得好點,你媽去外面賣血給我買肉,買骨頭吃。”父親說著搖了搖頭。

“爸,我心裡有數,你放心,你平時,也給我媽買個禮物什麼的。”

“禮物,我是不敢買了,上次買了一個花瓶給她,她罵我是敗家子,罵了一晚上。”父親說。

“買花瓶幹嘛?買玫瑰花呀。”我說。

“哎,當時我也尋思著,要不要買玫瑰花,虧得沒買,花瓶還能時常看看,這玫瑰花過不了幾天就凋謝了,你媽能數落我半個月。”父親笑了笑。

這時,手機響了,我一看是兵兵姐打來的。

“在哪了,起承?”

“我在我爸媽家。”

“來我這吧,我在藍姐這。”兵兵姐說。

“她住呢?”我問。

“我把她的地址簡訊發給你。”

我打車照著地址到了藍姐家。

藍姐開了門。

“哎!朱莉葉,你小男朋友來了。”籃姐說。

我進了屋,房子裝修得別有情調,有點像日本的風格。

兵兵姐從屋裡出來,頭上盤著毛白色巾,剛洗過澡的樣子。

“你這房子不錯啊。”我說。

“喜歡嗎?”藍姐問。

“當然喜歡,進來後感覺很溫馨。”我說。

“那晚上在這吃完飯,你就別走了。”藍姐說。

“好啊。”我說。

“起承,先去洗澡。”藍姐說。

“洗澡?”我問。

“洗澡不舒服嗎?趕緊去吧,那上面有塊綠色的香皂,你記得用啊。”藍姐推著我說。

我笑了,“來你家都要先洗澡嗎?”

“不是的,你馮起承來是個例外。”藍姐說。

“我身上不髒,早上才洗過的。”我說。

“那再洗一遍吧,記得用那塊綠色的香皂。”藍姐說。

我進了洗浴間,果然有塊綠色的香皂,什麼意思?藍姐為什麼特別強調要我用這塊綠色的香皂呢?難道這香皂有秘密,看上去綠瑩瑩的,有毒?迷幻香皂,讓人神魂顛倒?特製的春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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