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180-181 自助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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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了岸,走過去。

小兵游到江段風不遠的地方,採取自由泳姿,故意把水朝江段風的臉上掃去,江段風一下被嗆著了,他抹了抹臉上的水,然後揚起手臂,推起水花朝小兵臉上擊去。小兵顯然就等他這一下子了,厲聲呵斥道:“你他媽的找死啊!”

江段風接著話說道,“是你先把水弄我臉上去的,你想幹什麼?”

“放你孃的狗屁!”小兵說著游過去,照著江段風就是一耳光。

江段風被擊倒在水裡了,他探出頭來,伸出胳膊去打小兵。小兵一躍而起,整個身子壓過去,江段風被他摁在了水裡。江段風掙扎著露出頭來,但很快又被小兵摁進水裡。

胡羽佳回頭四處張望著,估計是在找我。我一聲不吭的岸上觀戰。

小兵一隻手抓著他的頭髮,江段風仰著臉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怎麼樣?還玩嗎?”小兵說。

“不,不敢玩。”江段風哭喪著臉說。

“自己扇自己嘴巴,會不會?”小兵說。

“會,這個會。”江段風扇著自己的臉。

“你帶的那個妞呢?”小兵問。

江段風回頭看了一下胡羽佳。

“讓她陪大爺玩一會行不行?”小兵問。

“這,這我不能當她的家。”江段風說。

“你對她說,讓她陪我遊一會泳。”小兵扯了一下他的頭髮說。

江段風看著胡羽佳半天不說話。

“你這個人怎麼這麼流氓啊?”胡羽佳說。

胡羽佳說完,小兵又把江段風按進了水裡。

“你這樣會出人命的。”胡羽佳說。

“喝兩口水能出什麼人命?你也太誇張了。”小兵笑著說。

“好,我陪你游泳。”胡羽佳說。

小兵放開了江段風,然後衝胡羽佳揚了一下手。胡羽佳只得遊了過去。

小兵今天這事做得也太過分了,這也太欺負江段風了,還居然讓胡羽佳陪自己游泳。小兵抬起頭來看到了我,他衝我揚起手,大聲地說,“馮起承你下來。”

他這一聲吼,我渾身一顫,心想完了,胡羽佳肯定會認為這是我指使的。這小兵真是不動腦子,這是幫我?這簡直是讓我難堪啊。我看到江段風朝我看了看。

“馮起承,你下來啊!”小兵還在水裡喊。

我只好硬著頭皮下水。我游過去。小兵說,“人在這了,我交給你了。”

胡羽佳大眼瞪著我,一臉的悲憤。我急忙把頭伸進水裡,然後朝岸邊游去。上了岸,我坐在池子旁邊,吐了一口氣。

“怎麼不遊了?”小兵過來問。

“我怎麼說你好呢?你這是純心害我吧?”我問。

“我怎麼會害你?有沒有搞錯?”

“結果呢?你看胡羽佳都氣成啥了?”我說。

“你心疼了?對付女人你還真是太嫩了,哪能什麼事都合她心意,她這樣不是對你印象更深刻嗎?”小兵笑了笑。

“你等著看吧,明天她能罵死我,還有那江段風,他這次是真記住我的名字了。”

“起承,我看清楚這個姓江的這張臉後,我才打定主意要讓他吃點苦頭的。”小兵說。

“什麼意思?你們認識?”我問。

“是我認識他,我在酒店密室裡就看到過這張臉,後來在大廳裡,我還碰到過他,對他印象很深。”小兵說。

“他也和女人亂搞?”我問。

“不是一般的亂搞,說出來我都覺得噁心。”小兵說。

“什麼情況?他是怎麼亂搞的?”

“是別人搞他,說明白點,就是一男一女搞他。”小兵說。

“聽不懂。”

“聽不懂就算了,總之這小子不是一般的變態,他就是個人妖。”小兵說。

“不會吧,江段風長得挺有男人風度的。”我說。

“風度個逑,改天給你看看錄影。”小兵說。

“如果真是這樣,那胡羽佳可就被他騙了。”我說。

“是的,所以剛才我才這樣對待他。”小兵說。

“看來我剛才錯怪你了。”我說。

“明天你和胡羽佳說說這事吧,讓她趕緊遠離這個人妖。”小兵說。

“今天晚上怎麼辦?”我問。

“你怕今天晚上,胡羽佳被他睡了?”小兵問。

“這還用說嗎?要不我們跟著他們行嗎?”我說。

“起承,你淨是破事,有你這樣的朋友,我真是不幸啊。”小兵說。

“你還好意思說,你把我的店砸了,你看我爸媽都傷心成什麼樣子了?”

“這事改天我專門去你們家道歉。”小兵說。

“算了,胡羽佳這事幫我擺平,我們就算兩不欠了。”

江段風開車帶著胡羽佳進了一個五星級的酒店。

“小兵,怎麼辦?他們是不是去開房?”我說。

“不會這麼快吧,應該是先去吃飯。”小兵說。

“他們要是先開房怎麼辦?”我問。

“你說怎麼辦?”

“要不要報警?”我問。

“這事好像不歸警察管吧。”小兵說。

“那你趕緊想辦法。”我說。

“不過,他們真要是開房,報警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小兵說。

“你的意思?”

“他們一開房,就立刻報警,就說這一男一女是販毒分子。”小兵說。

“如果搜尋完什麼都沒發現呢?”

“那麼繼續報警。”小兵說。

“什麼理由?”我問。

“就說這兩人是殺人嫌疑犯,這樣就會被帶進派出所審查。”小兵說。

“這主意是不錯,但這樣不是給警察添麻煩嗎?”我問。

“警察就是條狗,你不使喚別人也會使喚。”小兵說。

“警察也有好的吧。”我說。

“說的也是,晚飯你請吧。”小兵說。

自助餐。音樂放的是藍色的波瑙河。吃的東西很豐盛。

“馮起承,我還是第一次來這麼高階的飯店吃自助餐。”

“你等一下再去拿東西吧,不然被他們碰到。”我說。

“碰到就碰到,他們算個逑?”小兵說。

“還是等一會吧。”我說。

“等一會,東西就被搶完了。”小兵說。

“不會的。”我說。

“不會?你看那螃蟹剩下的不多了,我要把它們全捉拿過來。”小兵說。

“這樣吧,明天中午我買二十斤螃蟹給你家去。”我說。

“明天再說明天的,老子現在先下手了。”小兵說著走了過去。

我緊張的觀望著,胡羽佳就站在小兵的身後,看來她並沒有注意到小兵。

過了一會,小兵端著一個大托盤過來,東西摞得滿滿的,他身後還跟著一個女服務員端著一大盤的食物。

“起承,今天要吃夠本了。”小兵說。

“我實在沒心情吃東西。”我說。

“你那一份,我也幫你吃了。”小兵摩拳擦掌著。

“你不怕被撐死。”我說。

“多跑兩趟廁所不就行了嗎?”小兵說。

“邊吃邊拉?”我笑了,“你要是能這樣,餐廳老闆都得哭了。”

“起承啊,你不知道蹲牢房的人,天天吃得那是什麼玩意,簡直把我們當羊來養了,不過,話又說過來,牢裡要是天天這種自助餐的待遇,那就完蛋了。”小兵說。

“怎麼了?”

“你想啊,天天吃這大魚大肉,本來都是精力過剩的陽剛男人,那麼,天天得打個頭破血流的,就你這樣的小白臉,要是進牢裡面,要不了一個星期,你就殘廢了。”小兵說。

“也會被打?”

“捱打?你這細皮嫩肉的,還真得捨不得打你。”小兵咬著螃蟹腿說,“給你戴一女人的假髮,你懂的,你就天天別下床了。”

“你這是什麼亂七八糟的,那麼多螃蟹堵不上你的嘴。”

“噓!你那美妞過來了。”小兵說。

果然胡羽佳朝我們走過來,或許是去洗手間的。我急忙把低下頭。

“過去了!”小兵說,“我覺得監獄的管理有很大的問題,太不人道了。”

“她看見你了嗎?”我問。

“這妞挺正點的,走路也不斜視,如果監獄能人道一點,可以把胡羽佳這樣的美女放進去。”小兵感慨地說。

“放進去,那還有命嗎?”我說。

“我是說每天早上和每天的傍晚,監獄裡安排胡羽佳這樣的美女走場。”小兵掰著螃蟹腿說,“就是說胡羽佳在每個牢房門口伸伸胳膊踢踢腿展示一兩分鐘。”

“你想多了,今天你給我想想辦法,怎麼能把胡羽佳和這姓江的毛賊拆散了。”我說。

“哎!這個容易,我都能讓他們兩個人打起來,挑撥離間是我的強項,當然這都是用在壞人身上的,不過,貌似我在這呆不了多長時間了。”小兵說。

“你要走?”我問。

“是的,我晚上有個重要的約會。”小兵說。

“什麼重要的約會?”我問。

“是一個美女,今天晚上要我幫助她做一個全身治療,不幸的是,我毫不猶豫就答應了。”小兵說。

“你改天吧,今天先忙我這事。”我說。

“機會難得,人家又是主動上門,要不這樣吧,我等會先去,然後這邊有什麼進展,立刻電我。”小兵說。

“那不行,要不你把那美女約到這裡來,我給你開房。”我說。

“這不行的,美女很害羞,看到你後會很不好意思的,再說你又那麼帥。”小兵說。

“你別囉嗦,我不管你這破事,總之,把他們兩個人拆散了,你再走。”我說。

“這個簡單,容我想想,我先去弄點螃蟹,再給你想辦法。”小兵說。

“我幫你拿螃蟹吧。”我說。

“行,你把螃蟹都拿來吧,我看這邊人吃這玩意的不多。”小兵說。

“小兵,有沒有搞錯,這裡有鮑魚吃啊,這螃蟹在這裡真不算值錢的東西。”

“你怎麼不早說啊!螃蟹殼都讓我吃了。”小兵大驚。

我笑了笑,說,“今天我們估計是虧本了。”

小兵的手機響了,小兵接了電話說馬上就到,然後掛了電話。

“你不會現在就走吧?”我問。

“起承,你有這個姓江的手機號碼嗎?”

“我沒有,周小娜有他的電話號碼。”我說。

“那好,抓緊問周小娜要電話,我有辦法了。”小兵說。

我打通了周小娜的手機,讓她把江段風的手機號碼發給我。

“行了,我去外面的電話亭給這個姓江的打電話,我保證這個姓江的接到電話後,立刻走人。”

“你想打電話跟他說什麼?你不會威脅他吧?”我問。

“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傷害他,我也不會對他說一個髒字,絕對是文明用語。”小兵說。

“那你想對他說什麼?”我問。

“兄弟,時間來不及了,那邊姿勢都擺好了,你放心,這事要是搞砸了,你去砸我的家,我都會給你叫兩個人手幫忙。”

小兵走了,過了大約有七八分鐘,就看到江段風突然站起來,匆忙地離開餐廳。

小兵到底給江段風說了什麼呢?我撥了小兵的電話,發現他的手機關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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