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194-195 應聘〔一〕(1 / 1)
我跟著小兵進了賓館,小兵從口袋裡掏出一個證件,沖服務員亮了一下。我伸頭一看,嚇了我一跳,是警察證。
“有犯罪嫌疑人進了你們的店,我剛才來過,她進了是1013號房間,這個房是她開的嗎?”小兵說。
“不是她開的,是一個男的開的。”女服務員說。
“你把他的身份證掃描件給我看看。”小兵說。
服務員把掃描件拿過來,名字是一個叫謝炳輝的男子,相片也不是葉輝的。
“你對照了嗎,這身份證是他本人嗎?”我問女服務員。
“是他本人,都是禿頭。”女服務員說。
“好,這個事情要保密,他們是很危險的人,殺過人的。”小兵說。
“是嗎?”女服務員惶恐地說。
小兵把我拉到角落裡,說,“起承,這不是你說的那個性葉的。”
“這男人是誰啊?”我問。
“有可能是嫖娼吧。”小兵說。
“嫖娼?誰嫖娼?那個男的嫖我們的會計薛曉莉?這不太可能吧?”我說。
“這社會什麼可能都有,白天上班當白領,晚上賣銀多的去了。”小兵說。
“或者她和這個男的不是那種關係,她找他辦事也說不定。”我說。
“肯定是那事,我敢和你打賭,這樣吧,我讓服務員去開門,我進去看看。”小兵說。
“你進去怎麼說呢?”我問。
“我是警察啊,這你不用管了,我這就去讓服務員開門。”
“那你小心點。”我說。
“我小心啥,我還想敲他們點錢呢?”小兵說。
“這不行啊,小兵。”我說。
“不會的,看你嚇得,我心裡有數,看清楚就下來告訴你。”小兵說。
一個女服務員帶著小兵上了樓。十分鐘不到,小兵下了樓。
“走吧,找個地方吃飯去。”小兵說。
“好吧。”我說。
出了門,小兵又跑回服務檯,讓服務員把那個叫謝炳輝的身份證號碼抄寫了下來。
“什麼情況?”我問。
“你輸了,你要請客了。”小兵說。
“好,你說去哪吃吧?”
“國賓酒店的自助餐不錯,就去那吧。”小兵說。
到了國賓酒店,進了餐廳,發現自助餐200塊錢一位,吃得人還不少。我突然發現了窗戶旁邊的江段風,他和對面的中年婦女邊吃邊聊天.
小兵端了滿滿一托盤的食物。
“搞這麼多幹啥?”我問。
“我中午就沒怎麼吃飯。”小兵說。
“你原來想好晚上來這吃飯的!”
“是的,只是沒想到和你,我最近經常來,有一個老闆今天想請我的,這不你來了,我就把那老闆推掉了。”小兵說。
“行,我能請起,這錢也不多。”我說。
“這不用你花錢,吃完開張發票,有人給我報銷。”小兵說。
“來這吃得都是些什麼人啊?”我說。
“都沒有好人,除了我們倆,你看看一個穿得都人模狗樣的,其實都是男盜女娼。”小兵說。
“剛才你去賓館看到什麼了?”我問。
“看到了不該看的。”小兵說。
“說說吧,什麼情況?”
“我悄悄進去的,看到那禿頭在下面叫呢!”小兵說。
“什麼意思,難道是薛曉莉在上面?”我問。
“呵呵!聰明,你很有才!這個薛曉莉平時看上去一本正經的,沒想到抱著男人的腳丫子啊,真他孃的氣死我了。”小兵說。
“怎麼又氣死你了?跟你有什麼關係?”我問。
“噁心,墮落,墮落啊,這娘們抱著男人的腳丫子啃,你說我還能再上她嗎?她要是傳染我腳氣怎麼辦呢?”小兵說。
“你更噁心,這飯還能吃嗎?我是吃不下去了。”我說。
“我還可以,這裡的豬蹄不錯。”小兵說。
“行了,我看你就是個豬頭。”我說。
“他們被你嚇著了吧。”我問。
“嚇得不輕,那男的臉都白了。”小兵說。
小兵低頭看了看手機,說,“這個男的我查到了,市物價局的謝副局長。”
“怎麼查到的?”我問。
“剛才坐車的時候,我發簡訊讓派出所裡的同志查的。”小兵說。
“你派出所也有同志?對了你那警察證從哪裡搞來的?”我問。
“拼哥以前的同事,介紹給我認識的,警察證好搞,打一個電話就送來了,我兜裡還有國家安全域性的證件,剛才在賓館,我想掏安全域性的證件,怕那賓館的小姑娘不認識,就掏了警察證。”小兵說。
“你剛才說物價局是吧?我記得薛曉莉的老公就是在物價局上班的啊。”
“這熱鬧了,共剷共妻了,這薛曉莉老公綠帽子戴得,都很有才啊。”小兵說。
“這有點亂吧。”我說。
“還行,不是太亂,這薛曉莉連他老公的領導都能上,她自己的領導,那個叫什麼葉的,肯定也是有一腿的,說不定姓葉那小子抱著她的腳丫子啃。”小兵說。
“你把你手裡的豬蹄扔了吧。”我說。
“扔了幹什麼?肉不少啊,味道也挺香的,你嚐嚐啊。”小兵說。
“哎!我怎麼想起來跑這裡吃自助餐呢?”
“你現在走也可以啊,你那一份歸我了。”小兵笑著說。
“哎,你慢慢啃,別提什麼腳丫子就行了。”我說。
“起承,你有沒有想過自己開個公司?”小兵說。
“早就想過,我最近在打聽這方面的事。”我說。
“如果你開公司,我一定支援你。”小兵說。
“我現在琢磨幹什麼好呢?”
“開餐廳不錯,或者就叫豬蹄餐廳。”小兵說。
“豬蹄你個頭,不過,我現在想把工作辭了,想換一個自己喜歡的公司,先學點東西,為以後開公司做準備。”
“你要先找好工作再辭職吧。”小兵說。
“是啊,我打算明天就去人才市場看看。”我說。
“起承,我有點不明白你現在在公司不是混得挺好嗎?”
“沒感覺,也沒從前的那種激情了。”我說。
“那你要想好了。”小兵說。
“已經想了很長時間了,找到工作後就離開辭職。我說。
牛愛琴要走了,我送她去車站。
“起承哥,有時間去我們那吧。”
“有空一定去。”我暗想鬼才去呢。
“昨天看到電視上說有個海歸來的女白領被歹徒搶劫後割喉了,這個城市太危險了,你不覺得嗎?”牛愛琴說。
“習慣了。”我說。
“我想吃個冰糕,可以嗎?”牛愛琴說。
“有什麼不可以的,你儘管吃,我請客。”
“那我吃兩個冰糕行不行?”牛愛琴說。
“十個能吃掉嗎?”我問。
“可以,應該沒問題。”牛愛琴說。
“好吧,反正時間還來得及,那就吃冰糕去。”我說我把她帶到一個賣冰糕的小攤子旁邊。牛愛琴就開始一個接一個的吃著冰糕。
看她吃的很香,我也吃起了冰糕。這一吃不要緊,我一連吃了8個,牛愛琴吃了12個冰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