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信仰(1 / 1)
我撕了筆記本的一頁紙,寫好名字和電話號碼後,我起身去了洗手間。唐空姐走了過來,我急忙把紙條遞給她,她接過紙條後,並沒有馬上去看,“什麼意思?”她問。
“我的手機號碼,想跟您交個朋友。”我說。
“嗯,你是做什麼的?”唐空姐問。
“我禮品公司的。”我說。
“做禮品的,那好,請您回到座位上去吧。”唐空姐說。
“不,我沒說清楚,我不是做禮品的。”我說。
“那您是做什麼的?”唐空姐問。
“是啊,您稍等一下,我想想我是做什麼的。”我說。
“先生,這可不怎麼幽默,行了,我明白了,請您回去吧。”唐空姐說。
“這樣對你說吧,我想做什麼就能做什麼,比如,含蓄一點說,如果我想,我可以一個月都住在飛機上,你信不信?”
“我信,您不用那麼含蓄,您說能把飛機買下來我都相信。”唐空姐說。
“你們這架飛機值多少錢?”我問。
“多少錢我不知道,這樣吧,先生,您下了飛機後,直接去找機場領導問問價格吧。”
“好,我聽你的,你會給我打電話吧?”
我說完這句話後,唐空姐轉身離去。
我回到座位上。兩個男子走過來,兩個人盯著我看了一眼,並沒有打算離開的意思。
我有點緊張,這是幹什麼?搶劫?這飛機也有打劫的?
“有事嗎,兩位。”劉紅梅問。
“沒事。”說著他們走了過去。
飛機落地後,我下了飛機後,看到兩個人在我後面跟著,然後目送我離開了機場。
外面下起了小雨,我看了看手機,拍了一下腦袋,我日,我怎麼這麼笨呢?為什麼不想好詞再說話呢?我居然說自己是禮品公司的,然後要買飛機,她不會把我當精神病人吧,找了兩個便衣盯著我?
到了賓館。我把行李扔進了房間,然後跟著劉紅梅去賓館西餐廳吃飯,劉紅梅換了一件套裝,黑色絲襪換成了肉色絲襪,看來她心情不錯。
“起承,我看你在飛機上心神不安的。”劉紅梅問。
“沒事,做飛機有點緊張,劉總,你這件衣服不錯。”我說。
“是嗎?好看嗎?哪裡好看?”劉紅梅興奮的說。
“哪裡都好看,你的身材好,穿衣服好看,不,我是說穿起衣服就是好看。”我說。
“那就是說不穿衣服不好看了?”劉紅梅笑著說。
“不穿衣服也好看。”
“你沒看過,怎麼就知道我不穿衣服好看。”劉紅梅說。
“感覺,一切都是跟著感覺走,毛主席說過。”我笑著說。
“馮起承,我覺得你是個好人,但有一點,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劉紅梅說。
劉紅梅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是不是在暗示我呢?
“起承,我覺得你很有前途。”劉紅梅的腳碰了我一下腿。
她這一碰,我哆嗦了一下,這是有意碰得呢?還是無意碰得?
吃完了飯,劉紅梅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我在房間裡踱著步子思索著,這劉紅梅是什麼意思呢?帶我出差是故意給我找個機會?她會不會來我房間呢?我是現在去她的房間?還是在房間裡等她呢?我決定等她。
我拉開窗簾,外面的雨下得越來越大,時間一分一秒的轉悠著,我有點度日如年的感覺,去她房間的話,第一句該怎麼說呢?對她說,我想聊天,或者直接看著她的眼睛說,我想和你做愛行不行呢?那麼她會什麼反應,把我拉進來,然後說,那就抓緊吧。她會不會給我一巴掌?應該不會,她說過男人不壞女人不愛的。我應該像個流氓才對。被拒絕了又能怎麼樣?尼瑪愛因斯坦不是說過嗎,失敗是成功她娘。想到這,我渾身精神抖擻了起來,男人就要學會主動進攻,胸肌平平,不是不行。
我敲了敲劉紅梅的門,敲了半天,屋裡也沒有任何動靜,在屋裡嗎?我打電話給她,她也不接電話,怎麼回事呢?
我鬱悶的回到了房間。時間過去了半個小時,我又去敲門,然後再打她的手機,還是沒有任何的動靜。
我日,她去哪了呢?這時,屋裡的座機響了。我急忙跑過去拿起話筒。
“先生,需要特別點的服務嗎?”一個女人溫柔的聲音。
“什麼特別點的服務?”我問。
“就是讓你全身都舒服的那種服務。”女人說。
“是性交?”我問。
“您這人真壞呀,怎麼能這麼說話呢!”女人嬌滴滴的說。
“那是就是交配了?”我問。
女人咯咯得笑了,“說,小哥哥,你很有學問的呀。”
“怎麼收費的?”我忽然有些心動了。
“我們是藝術學院畢業的,一分錢一分貨,因為今天下雨吧,就收您800塊錢啦。”女人說。
“有點貴了。”我說。
“先生,這是四星級酒店,都這個價。當然,城中村30塊錢的價格是很便宜,估計你也不會去玩吧。”女人說。
“能不能少點,我這是第一次做這個。”我說。
“是嗎?那這樣吧,如果您要兩個人服務,我們就會給您優惠的。”女人說。
“叫兩個要多少錢?”我問。
“兩個只要1800塊錢。”女人說。
“好像還貴了點。”我說。
“不貴,我這邊有一個藝術學院手風琴系畢業的,今天剛過來,和您一樣也是第一次,您抓緊了,不然隨時會被別的客人點過去,賓館今天來了很多領導,他們不怕花錢的。”
“你本人過來嗎?我問。”
“是啊,我帶著這個剛給您介紹的這個小姑娘過去。”女人說。
“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麥當娜,原來叫翠花。”女兒說。
“行,說好了,如果我看不上的話,我可退貨啊。”
“那是,那是,我們兩分鐘就到。”女人說。
門咚咚的響了,急促的響兩聲,然後停頓一會,又是急促的兩聲。我估計就是翠花她們了。
果然是她們,比我想象中的漂亮多了。
翠花長得真有點像麥當娜,而這個拉手風琴的有點像剛出道的瑪麗蓮夢露。
“怎麼稱呼您?”麥當娜問。
“我姓馬。”我說。
“馬好啊,我家裡原來就養過馬。”麥當娜說。
“你們先坐一下,能不能聊一會,我有點緊張。”我說。
“可以啊,你可以把我當你姐,她當你妹。”麥當娜說。
“千萬別這麼說,你這麼一說,我更緊張了。”
“好,你放鬆點,我們聽您招呼,你現在就是我們的主人了,您讓我們幹啥,我們就幹那個啥。”麥當娜說。
“她有點像美國影星夢露。”我說。
“那她就叫夢露了。”麥當娜說。
“你們吃飯了嗎?”我問。
“沒有,沒顧得上,太忙了。”麥當娜說。
“你們剛才接客了?”我問。
“夢露是第一次,我還負責管賬,忙完手頭的活才打的電話。”麥當娜說。
“如果我是老頭的話,你們是不是也接呢?”
“這個嗎,可以不回答嗎?”麥當娜說。
“可以,我還是有點緊張,會不會有警察來抓?”我問。
“不用警察來抓,我們都是主動送上門去的,每個二四六的晚上,我們有幾個姐妹都在派出所門口等他們的。”
“什麼意思?”我問。
“警察也是男人啊,他們也不容易,槍林彈雨的,前兩天就有個警察被歹徒槍殺了,想想真可憐,他們需要質量好的性生活緩解工作壓力。”
“原來你們是一夥的啊。”我說。
“不能這麼說,警察是信仰馬列主義的,我們是信仰金錢的,要說也有共同點,都是被老百姓罵來罵去的。”麥當娜笑了笑。
“不過你們這種警民共建是挺和諧的,看來安全是有保證的了,我想問夢露小姐怎麼想做這個呢?”我說。
“馬先生,這樣問可不禮貌,都是為人民服務,職業應該沒有貴賤之分的。”麥當娜說。
“是,是,你說得對,我接受你的批評。”我說。
“馬先生,是不是可以開始了?”夢露說。
“好,好,開始,是我先脫呢,還是你們先脫?”我問。
“馬先生,你是我們的主人,我覺得你先脫比較好。”麥當娜說。
“好,我脫,但你們能不能把臉先轉過去?”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