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行李箱(1 / 1)
我吻上了周小娜的嘴唇,起初她還掙扎了兩下,慢慢得就順從了,她的舌尖如火焰,秀髮散發出沁人心脾的香味。她的身體如嶄新的綢緞,柔滑又細膩。她的雙腿修長,小腿翹了起來,腳上挑著黑色的高跟鞋。鞋跟下面是灰機的腦袋,灰機歪著腦袋蹲在床頭,眼神裡有困惑,還有一絲恐懼。
敲門聲響起。周小娜推開了我。
“小娜,你在幹什麼呀!爸媽回來了,讓你去洗菜。”周小麗在門口喊道。
“姐,我正忙呢,你幫我洗吧。”周小娜說。
“你怎麼不開門呢?”周小麗問。
“等會,姐。”
“你沒事吧?”周小麗問。
“沒事。”
“起承,我爸媽來了,怎麼辦呢?”周小娜說。
“你爸媽來了,有什麼好怕的。”我說。
“不是,我把你勾搭杜詩云的事跟我爸媽說了。”周小娜說。
“你跟你姐也說了吧?”我問。
周小娜點了點頭。
“你爸媽什麼反應?”我問。
“我爸媽都氣死了,說你是個流氓,說是看走眼了。”周小娜說。
“哎,給你看看這個吧。”我把DV機拿了出來。
葉輝和薛曉莉偷情的一幕投影在了牆上。周小娜張大了嘴巴,一臉的驚訝。
“沒想到吧,這個薛曉莉看上去挺賢淑的,哎,竟然和有婦之夫通姦。”我說。
“真沒想到啊。”周小娜說。
“是啊,就在我們身邊發生的齷齪事,我現在都懷疑辦公室裡還有沒有其他的姦情?”我說。
“他們可真不要臉啊,可惜杜詩云了。”周小娜說。
“是啊,如果杜詩云知道了會怎麼樣?”我問。
“杜詩云懷孕了。”周小娜說。
“是嗎,我真沒看出來。”
“杜詩云告訴我她懷孕,我第一反應你知道是什麼嗎?”周小娜問。
“是什麼?”
“我心想,這不會懷的是你馮起承的孩子吧?”周小娜說。
“你真會瞎想,不過,要是真是懷上我的孩子,我就養了。”
“你真壞。”周小娜說。
“這次你是真誤會我了,我受到了這麼大的委屈,我要懲罰你。”我說。
“好啊,怎麼懲罰我?要不要把灰機紅燒了呢?”周小娜笑著說。
“關灰機啥事?”我說。
“它剛才在偷窺我們。”周小娜說。
我笑了,說,“剛才我估計它是被嚇著了,這樣吧,我要懲罰你吃螃蟹。”
“好,我接受這個懲罰,你就狠狠的懲罰我吧。”周小娜說。
“我們走吧。”我說。
“慢著,你想來就來,想走就抬腳走?”周小娜說。
“難道你要留我住你家。”我說。
“起承,你這麼出去,我爸媽看到了,非要罵你不可。”周小娜說。
“那怎麼辦?”
“這樣吧,你先躲進衣櫃裡,我去偵查一下,然後找個機會你趁機逃出去。”周小娜說。
我進了衣櫃,周小娜悄悄地開門出去。
過了一會,周小娜開啟衣櫃,說,“起承,我爸媽就在客廳,我估計從他們眼皮底下出去很難。”
“那怎麼辦呢?”我問。
“辦法有,你要委屈一下,我有個行李箱。”周小娜說。
“你把我塞進行李箱裡?”我問。
“就這個意思,這是唯一可行的辦法。”周小娜說。
“你這行李箱能裝下我嗎?”
“廢話,我這行李箱空間絕對大,上次發生碎屍案用的就是我這種行李箱。”周小娜說。
“聽著挺瘮人的,我看還是算了。”我說。
“馮起承,你還擔心我害你?你真是豬腦子,連灰機的腦子都不如。”周小娜說。
“行,我鑽,下次說什麼我都不會再來你家了,哎,來的時候是豎著進來的,走的時候是被打包的走的。”我說。
“別廢話了,趕緊進去,我拖你出門。”
我進了行李箱,感覺空間還不算太擠,這是第一次進行李箱,但願是最後一次。輪子吱吱呀呀的響著,在黑暗中,我忽然想到了一個更小的箱子,那不是行李箱,那是人最後的歸宿了,那小箱子比一個人重多了,一個人算上體重再加上靈魂不過有二兩重吧。
我從箱子裡出來,就看到周小娜一臉燦爛的笑容。
“箱子我再拿回家吧,你要等我啊。”周小娜說。
“你爸媽不會問你嗎,怎麼箱子拿進拿出的?”我問。
“我爸媽在廚房做飯,看不到的。”周小娜說。
“剛才你拉著我出來,你爸媽沒看到嗎?”
“他們本來是看不到的,我把箱子拖到廚房轉悠了一圈,然後才拉你出門的。”周小娜說。
“行,我的明白,真給你添麻煩了。”我說。
“沒有啊,親愛的,等我一下,我換件衣服。”周小娜說。
“吃螃蟹要換什麼衣服?”我說。
“要換寬鬆一點的。”周小娜回頭一笑。
打車帶著周小娜進了海鮮餐廳。
坐下來後,周小娜看著選單問,“親愛的,要不別吃螃蟹了,這螃蟹也太貴了。”
“吃,不貴,管你吃夠。”我說。
“一個螃蟹要10塊錢啊,這怎麼能忍心下嘴呢?”周小娜說。
“不貴,先來三十個吧,你想蘸醬油就蘸醬油,想蘸白糖就蘸白糖。”我說。
“我還真有點心疼錢啊!”周小娜說。
“花我的錢,你心疼啥。”我說。
“哎,馮起承,這要是以後跟你一起過日子,就這麼個吃,怎麼行呢?”周小娜說。
“吃不窮的,你放心,我能賺很多錢的。”我說。
“行,那我就點了。”周小娜衝著服務員問,“你們這有小個螃蟹嗎?”
“不好意思,都這麼大的,沒有小的,有個好訊息,今天是我們老闆的生日,今天的粥免費喝。”服務員說。
“你們這的螃蟹都是八條腿嗎,我意思是說比如,六條腿的螃蟹能不能打個折呢?”周小娜問。
“六條腿的螃蟹?我不知道,我剛來的。”女服務員說。
“我的天哪,你不如讓這飯店專門給你上螃蟹腿呢,估計會便宜好多。”我說。
“我正這麼想呢,飯店應該把螃蟹殼和螃蟹腿分開,這樣比較好。”周小娜說。
“你這麼一說,我怎麼想到行李箱碎屍案了呢!”我說。
“你真能扯,起承,我們是來吃飯的,不是來破案的。”周小娜說。
我把錢包從口袋裡掏出,把一沓鈔票拿出來,放在飯桌上,說,“你就敞開肚皮吃吧,螃蟹殼和螃蟹腿都要了。”
“這可你說的,好吧,服務員,那就來兩個螃蟹兩碗粥吧。”周小娜說。
“就兩隻螃蟹?”我問。
“兩個,八條腿的。”周小娜斬釘截鐵的說。
螃蟹吃了兩個,粥一共喝了五碗,我喝兩碗,周小娜喝了三碗。
“去我那吧。”我說。
“好啊。”周小娜說。
“你不在家,我還真不習慣呢,以後,你就跟我一起住吧,別和我分開了。”我說。
周小娜把頭靠在我的胸前。
打了一輛車去我自己住的房子,車到了小區門口的時候,我突然發現對面停著那輛跟蹤我的桑塔納。我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這是什麼人盯著我呢?要對我下手嗎,看來這個房子不能住了。
“司機,掉個頭。”我說。
“不是這裡嗎?”司機問。
“不進了,我想起有點事沒有辦,去和平路。”我說。
周小娜不解地看著我。
計程車到了和平路後,下了車,我拉著周小娜鑽進了一個小巷子,然後從小巷子出來後,又上了一輛計程車。
“起承,你這到底要去哪呀?”周小娜問。
“去賓館。”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