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攝像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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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說外面,外面。”我不由笑了。

“不對,你明明說得是裡面裝攝像頭。”一個黃頭髮的女孩,頭髮上還插著兩根雞毛。

“這是化妝部的劉冰冰。”寧佳薇介紹說。

“原來你就是劉部長。”我說。

“你們去外面協商吧,我這還要工作。”劉冰冰不耐煩的說。

“等一會吧,再找找包。”我說。

“都檢查兩遍了,還檢查什麼啊?”劉冰冰說。

“再查一遍吧。”我說。

“好,你查吧,我不幹了。”劉冰冰把手裡的梳子朝化妝鏡子上一摔,出門了。

“哎!她是怎麼了?誰招惹她了?”我說。

“馮總,算了,趕快檢查吧。”寧佳薇說。

翻找了一下,化妝室裡確實沒有包。我又去更衣室看了看也沒發現。

“肯定你們這有小偷,你們賠吧,否則我報警。”黃女士說。

“大姐,你丟了包也不能讓我們賠吧。”寧佳薇說。

“在你們這裡丟的,就必須你們賠,你們要是不賠,我就上網發帖子幫你們做宣傳,你們這裡簡直就是謀財害命的黑店。”黃女士說。

“你這也太誇張了,我們就是一照相的,怎麼是黑店呢?”我問。

“對,你們是照相的,但專照顧客的錢包。”黃女士說。

“我們這店裡有攝像頭嗎?”我問寧佳薇。

“店裡沒有,店外面有,對著大門的,估計小偷早就跑了。”寧佳薇說。

“黃女士,你仔細想想,除了化妝室和更衣室,你還去了什麼地方?”我問。

黃女士眨了眨眼睛,說,“我想起來了,我還去了一趟廁所。”

“你怎麼不早說呢?”我說。

“我忘了。”黃女士說。

“哎,這麼重要的地方你能忘啊,走,那就去廁所。”我說。

上了二樓,寧佳薇和黃女士進了女廁所,很快她們就出來了。

“馮總,找到了,她的包掛在洗手間裡了。”寧佳薇說。

“這啥事啊!”我吐了一口氣。

“真不好意思,冤枉你們了。”黃女士說。

“那就這樣吧。”說著我轉身回去。

“馮總,你等一下。”寧佳薇說。

“什麼事?”

“安總讓我帶你去認識一下中層幹部。”寧佳薇說。

“好吧,去哪?”我問。

“先去攝影部吧。”寧佳薇說。

我跟著寧佳薇去了攝影部,進了一個攝影棚,看到他們在給一個小姑娘拍寫真。一個扎著小辮子的三十歲男子坐在椅子上擺弄著相機。

“這是童軍,攝影部的部長。”寧佳薇介紹道,“這是馮總。”

我走過去伸出手想跟他握手。

童軍並沒有站起來的意思,看了我一眼,繼續擺弄著相機。

我手伸出了一半,只好收回來,這人怎麼這麼傲慢呢!

“馮總,我們出去吧。”寧佳薇說。

“我只好點了點頭。”

下了班,出了婚紗影樓,我在路口看了看,這個時間打車還真不好打。這時,身後一陣急促的汽車喇叭聲,我回頭一看是童軍在我後面,他開著一輛雪鐵龍車。我急忙讓開。我日,脾氣還挺躁的。

打不到車,我只好去公交站臺坐車。等了幾分鐘車來了,人還真多,車廂裡擁擠不堪,我拿出手機給周小娜打電話。

“小娜,晚上去哪吃飯?”我問。

“起承,你自己吃吧,我晚上陪客戶吃飯。”周小娜說。

“客戶怎麼還讓你賠吃飯,不吃不行嗎?”

“不行,我這是兩萬塊錢的單啊,談成了,我能拿一千塊錢的獎金呢!”周小娜說。

“我給你兩千,你賠我吃飯吧。”我說。

“開什麼玩笑?不聊了,客戶開車來接我了。”周小娜說。

“好吧,你在哪個飯店吃飯,我去接你。”

“行,我發簡訊給你地址。”周小娜說。

我也沒心思回家了,就近下了車。我看到前面第四人民醫院旁邊有一家海鮮酒樓,我走過去,走到醫院門口的時候,就看到兩個保安在推搡一個婦女,婦女還抱著剛出生的孩子,婦女旁邊一個男子撲通一聲跪了下來,看樣子是那婦女的丈夫。他用跪行到保安的身邊,大聲地說,“求你們了,發發善心吧,給我們看病吧。”

“沒錢看什麼病?趕快走吧。”保安說。

“求你們了,我們都已經花了一萬多了,實在是沒錢了。”男子說道。

“走吧,醫生說了,你這孩子不是什麼大病,回家曬曬太陽就行了。”保安說。

“那個醫生是騙我們的,可憐可憐我的孩子吧,要不給我們看,這孩子就沒命了。”抱著孩子的婦女說。

我走過去,看到襁褓裡的孩子臉色蠟黃,眼睛緊閉著。

“什麼病?”我問。

“我女兒一出生就得了病理性黃疸,我們在這裡住院了二十多天,醫院看我們繳不起住院和治療費,就把我們趕出來。”孩子的母親哭著說。

“這醫院也太缺德了吧。”路人議論著。

“哪裡的醫院都這樣,沒錢就沒有命。”一個老頭搖了搖頭。

我忽然想起我的一個同學的母親就在婦幼醫院。“你們怎麼不去婦幼醫院生呢?”我問。

“我們聽說婦幼醫院太貴了,並且那邊人多,沒有床位了。”孩子的母親說。

“你們有醫保嗎?”我問。

“我們沒錢繳醫保。”孩子的母親說。

“你們是哪裡的?”我問。

“我們是朱莊鄉的。”孩子的父親爬起來說。

“聽說農村比城裡富裕啊?”我問。

“村裡大部分的田地都被鎮長賣給一家制藥廠了,我們只有幾分地,勉強能填飽肚子。”孩子的父親說。

“這樣吧,給孩子看病的錢,我出了,你們去婦幼醫院看吧。”我說。

“那太好了。”孩子的母親嘴唇哆嗦著。

“先生,你真是大好人啊。”孩子的父親說。

攔了一輛車,送他們去婦幼醫院,途中打了個電話給我的同學,說是家裡的親戚看病要找他媽,不料那個同學說他媽調到衛生局去了。

到了婦幼醫院,掛了兒科的專家門診,醫生是個老大夫。

“醫生,怎麼樣?”我問。

“趕緊住院吧,這孩子很危險。”醫生說。

“這孩子的病是不是很嚴重?”我問。

“本來病理性黃疸不是什麼很嚴重的病,烤一下藍光,用點藥很快就能治好,奇怪,那家醫院不知道是怎麼治療的?”醫生說。

“治療好的話,你估計需要多少錢?”我問。

“就現在這個情況,如果算上住院費,正常不會超過8000塊錢。”醫生說。

“那好,錢不是問題,治療醫生和用藥都要進口的。”我說。

醫生笑了笑,說,“我們這醫生沒有進口的,不過,現在普通病房沒有了,只有VIP病房了。”

“什麼是VIP病房?”孩子的母親問。

“就是環境條件比較好,雖然比普通病房貴一些,但裡面有套間,可以住病人家屬,吃飯也免費供應。”醫生說。

“醫生,我們不要貴的,我們可以住在走廊裡。”孩子的父親說。

“如果你們要住走廊也是可以的。”醫生說。

“不行,走廊怎麼能住,就要這VIP病房了。”我說。

“要多花冤枉錢的。”孩子的父親說。

“這錢一點都不冤枉,就這麼定了,趕緊走吧,救孩子要緊。”我說。

我給他們繳了住院的押金,進了VIP病房果然不錯,有點像星級賓館。

“他大哥,這房子真好,我們從來沒住過這麼好的房子。”孩子的母親對我說。

“房子再好,也不能在這裡常住。”我笑著說。

“這裡還有飲水機啊。”孩子的父親說。

我從錢包裡拿出3000塊錢現金,說,“這些錢給你們先用著,我每天都會過來的,錢不是問題,這個別擔心。”

“大哥啊,你是我們的救命恩人啊!”說著孩子的父親面對著我跪了下來。

“別喊我大哥,我還沒你大呢,起來吧,記住啊,不要見了人就下跪,這樣不好。”我說。

孩子的父親眼淚掉了下來,他站起來說,“記住了。”

“還有,錢不用你們還了,我不缺這點錢,但我有個要求,我給你們錢看病這個事,你們要答應我不要對任何人說,別人要問我,你們就說我是你的表弟,聽懂了嗎?”

“大哥,你放心,我一定把錢還給你。”孩子的父親說。

“你這麼沒聽明白呢,我再說一遍,第一,錢我不讓你們還了,第二,給錢的事不要對任何說,否則,我就不幫你們了。”

“聽明白了,你是好人。”孩子的父親說。

孩子的母親不停的抽泣著。

“就這樣,我給你留個電話號碼,有事打我電話,我明天再過來。”

出了醫院,我有一種難言的快樂,助人為樂啊,果然,幫助別人自己更快樂。

我想起了周小娜,打了她的電話,就聽到一陣嘈雜聲。

“我的寶貝,你在哪了?”我問。

“我在KTV唱歌呢!”周小娜說。

“你不是吃飯嗎?”

“我吃完飯看你沒來,就和客戶來這裡唱歌了。”周小娜說。

“你是不是喝多了?”我問。

“沒有,就是有點頭暈。”周小娜說。

“你在哪裡唱歌?”我問。

“我也不知道這是哪裡,起承,你趕快來吧,我要暈倒了。”周小娜說。

“說說你在哪裡?”我大聲問。

這時,周小娜的手機結束通話了。

我再撥過去,發現周小娜的手機已經關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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